85. 求长生(十三)
作品:《惊悚副本?能不能有点新套路》 空间开始扭曲,钱思泉看着手里的匕首心下一狠,对着自己左手食指指尖划去,疼痛让她再次清醒。
鲜血顺着之间滴在地板上,门外的撞击愈发猛烈,大概是血腥味刺激了门外的鲛人,它们再次发出兴奋急促的“嘶嘶”声。
她含住受伤的食指,侧身抵着柜子,右手举弩对着门缝。鲛人只要挤开一条缝,就可以无偿收获一支破风而来的箭矢。
在死亡威胁下,肾上腺素让钱思泉没有感到丝毫疲惫,手头的箭用完了,就用匕首戳他们眼睛。
不知道坚持了多久,终于听到一声鸡鸣。
天,终于要亮了!
钱思泉压下心中的狂喜,手上不敢有丝毫松懈。
透过门缝,她看到天边白光若隐若现,借着微弱的晨光,钱思泉看到了鲛人的体型,除了一只身材较小的鲛人在远处看不清,其他鲛人至少有两米浑身覆盖鳞片。
门前的鲛人闻声回头看向海平面泛起白光,为首的“嘶——嘶——”两声,鲛人放弃围攻钱思泉,没有丝毫留恋,转身来到船沿跳海离开。
接连的“噗通”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诡异的平静,没有海风,没有鸟叫,只有船随海浪起伏的“吱呀”声。
天光大亮,钱思泉透过门缝确认船上没有鲛人后,身上的力气像是被一下子抽干,靠着身后的柜子缓缓下滑。
她瘫坐在地上,靠着背后的杂物,闭上双眼,呼吸逐渐平稳。
唐柏川这一夜睡得很不安稳,意识始终处于在半梦半醒间,睁不开眼睛,醒不过来,似有千斤重担压在身上,让人喘不过来气。
直到一声鸡鸣划破梦境,他立即起身,门外打斗声没停,他不敢轻举妄动。
鲛人接二连三地入水声传来,他连鞋都来不及穿,推开门前的杂物,就要推门而出。
一只白皙的手摁住唐柏川,他正要开口质问,回头看到卫灿食指指指外面,又放在嘴前示意他噤声。
唐柏川压下急躁的心情,找回些许理智,他打开一条门缝观察外面。
浅淡的白光趴在海平面,薄雾在海面萦绕。
确认甲板上没有鲛人,两人推开门满地血污映入眼帘,拖拽的血痕直指船沿,顺着血迹缓缓扭头,无数血痕都聚集在隔壁房间,也就是钱思泉昨天晚上所在的房间。
门前遍布的爪痕和箭矢,地上的鲜血,房门前钉上的木板早已断裂,就连半开的门板也摇摇欲坠,无一不在昭示这里经历了怎样激烈的战斗。
唐柏川快步上前,站在门前只看到一堆杂物,走近才看到杂物后面似乎躺着一个人。
毫无疑问,这人正是钱思泉。
“钱思泉,钱思泉,醒醒!钱思泉!”唐柏川怕直接撞开门会导致杂物砸向钱思泉,只能在门外提高音量,试图唤醒她。
没有任何回应,屋里的人更是一动不动。
最坏的结果浮上心头,只是唐柏川固执不愿意相信,明明昨天好好好的人,只过了一晚上就毫无声息。
陆梓萌看到两人站在门前拍门,心下顿感不妙:“泉姐怎么样?”
“不知道,叫了半天都不应声。”卫灿紧绷着脸。
陈胜男慌了神:“我们赶紧把门打开,万一还有得救呢?”
“杂物太多,万一再伤到她就不好。”唐柏川有些犹豫。
陆梓萌急得在原地直转圈:“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四人一时间竟也想不到一个两全的好办法。
“你们站在这儿干嘛?”小郑听到动静从房间里出来就看到这一幕。
陆梓萌抢着说明原委,小郑沉思片刻说:“我记得船舱下面有铜镜,或许我们可以用铜镜反光看清里面的情况再做决定。”
两个男人跟着小郑下船舱取铜镜,两个女生则负责继续尝试唤醒钱思泉。
陆梓萌踩在凳子上观察屋内,唐柏川和卫灿举着铜镜根据她的指示上下左右移动铜镜,阳光接触铜镜反射出光线照亮屋内一角。
“可以啦,就这个角度。”陆梓萌抻着头往里看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陈胜男意识到她脸色不对赶忙询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泉姐身下有血,她受伤了……川哥,怎么办?”陆梓萌犹豫着回头,对上众人的视线却不敢继续往下说。
“你先下来吧。”唐柏川眉头微蹙,“直接把门拆掉就行了。”
小郑瞪大双眼:“什么!你们要把门拆了!那你们晚上睡哪儿?”
“晚上的事,晚上再说。”唐柏川接过陆梓萌手里的大刀劈向摇摇欲坠的门板。
连接门轴的木板应声断裂,不过半刻钟的功夫,半边门板就被拆除。
清理门后杂物,地上一滩白色是燃尽的蜡烛,绕过层层障碍物终于看到了瘫坐在地上的人。
这么大的动静地上的人也只是眉头微蹙,没有丝毫转醒的迹象。
唐柏川打横抱起钱思泉,把她轻放在甲板上,陆梓萌和陈胜男检查她的伤势。
阳光直射在她身上,她先是身体僵硬,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凸起,双手胡乱挥舞试图遮挡阳光。
钱思泉弓着背,喉咙深处发出痛苦的喘息,手脚并用试图逃离阳光直射。
“摁住她!”唐柏川摁着钱思泉的胳膊险些被她挣脱。
几人快步上前控制钱思泉,却没想到这样一个看似纤细的女人竟然有这么强的力量,五个人费劲浑身力气才摁住她,力气小的陆梓萌和小郑干脆直接整个人压在钱思泉身上。
在太阳下足足晒了一刻钟,她眉头舒展,呼吸平稳,手指轻轻勾动,眼睫轻颤,缓缓睁开双眼。
看着她眼神逐渐恢复清明,众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松开手,从她身上爬起来。
钱思泉一脸迷茫地爬起来,对上唐柏川关切的视线下意识偏过头:
“抱歉,让大家担心了。”
“泉姐,你哪里受伤了?快让我看看!”陆梓萌捧着钱思泉的脑袋扭来扭去,拉起她的双手。
“嘶——”钱思泉被她碰到伤口,倒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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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梓萌赶忙放松力道:“这是鲛人干的吗?”
“不,是我自己用刀划的。”钱思泉缩回手。
唐柏川上前一步,沉声问:“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
“我被鲛人袭击了……算了,一时半会儿说不完。”钱思泉蹙眉轻揉太阳穴说,“先清点一下昨晚的损失,我先理一下思路,一会儿大家来齐了再说。”
她拖着疲惫的身子,摇摇晃晃走回房间,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门前的五人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脸上不约而同浮现出一丝尴尬。
陈胜男轻手轻脚探她的鼻息,又小心翼翼退出来说:“泉姐睡着了,应该是累了一晚上,让她先歇一会儿。”
“那我们先按她说的,检查一下都有什么损失。”卫灿提议道。
众人表示同意,唐柏川在原地面无表情,沉默地注视着沉睡的钱思泉。
几人分作两组,三个女生一组负责检查房间,两个男人一组负责检查整个甲板和船舱。
“啊——”
唐柏川带上长戟刚出房间,还没走出两步,一声尖锐的惨叫穿透耳膜,他回头就看到小郑跌坐在一楼尽头的房间门口,陆梓萌捂着脸尖叫,陈胜男则是弯腰干呕。
不用猜也知道,这个房间昨晚被鲛人袭击,无一生还。
卫灿回头一脸戏谑:“不去看看?”
“走吧。”唐柏川没有分给卫灿一丝多余的眼神,径直走向三个女生的方向。
房门大开,屋内像是被鲜血浸泡一遍,地板、床铺、柜子上都布满猩红的“颜料”。
四颗头颅端正地摆放在房间正中的木桌上,四人面朝门口垂着眼,微张着嘴,只看表情就像是在打瞌睡。
身体不知所踪,不过根据地上的骨头渣子,大概可以猜出结果。
“嘀嗒”是粘稠血液从桌上落入地上血泊的声音,遇害四人分别是地中海、大肚子、顺子和筒子。
地中海和大肚子原本就住这个房间,而顺子和筒子则是住在二楼最南边的房间。
也就是说,这个房间不是顺子和筒子死亡的案发现场,而是鲛人专门把这两人的头颅带过来摆放在桌子上。
小郑不断深呼吸平复心情,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咬着牙问:“鲛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应该有什么线索吧。”
“古代有一种刑罚,枭首示众。”唐柏川站在门口观察屋内,“把人的头砍下来,警示众人。”
陈胜男没搞清楚状况:“什么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鲛人把这四个人的脑袋摆在这里是为了威胁我们,让我们老实点。如果再耍花招,我们的下场和他们一样。”卫灿托着下巴推测道。
小郑听完解释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我们老实点?那不就死定了,这帮怪物开什么玩笑。”
“该死,只剩六天了,到现在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陈胜男一拳砸在门板上。
五人同时陷入沉默,“没有线索是”不争的事实,这在之前的副本是前所未有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