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修炼
作品:《(鬼灭)普通人如何斩杀恶鬼》 蝶屋的日子似乎又恢复了某种既定的节奏,却又处处透着不同。
蝴蝶忍和珠世夫人的研究进入了更为紧张和关键的阶段。那个独立院落的大门时常紧闭,只有特定的护理员定时送去必要的物资和洁净的衣物餐食,再带回需要处理的实验废弃物或记录数据。
压抑的、混合了奇特药液和淡淡鬼气的味道,偶尔会从门缝中飘散出来,让经过附近的花子不自觉加快脚步,心头那根敏感的弦被轻轻拨动,泛起细微的不适。
花子虽然依旧不踏入那个院落,但她能感受到那份沉默中的重量,这决定未曾改变。但或许是因为炭治郎的话,或许是因为富冈义勇那番关于自己的战斗的平静话语,那份强烈的自我厌弃和挣扎,稍稍沉淀了下去。她将全部精力投入到照顾剩余伤员、管理药材、维持蝶屋日常运转之中,用忙碌来填补内心的空洞与不安。
她会在每日准备的餐食中,特意为忍大人和珠世夫人以及愈史郎准备易于消化、营养均衡且兼具安神效果的特殊食盒,由小葵或指定的护理员送去。食盒里有时会附上一小包她新调配的、缓解眼疲劳的草药眼罩,或是提神醒脑的香囊。她没有留名,但蝴蝶忍某次遇到她时,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了一句:“饭菜很用心,谢谢。” 花子只是低头笑了笑,心中那份因无法直接参与而产生的愧疚,似乎被这小小的认可抚平了一点点。
这或许是她目前能做到的、最接近参与的方式。
以一种保持距离却并非全然冷漠的姿态。
祢豆子起初还常在蝶屋庭院里晒太阳,乖巧地由花子或小葵陪着,学习辨认简单的药材,或者看她们晾晒衣物。但不知从何时起,她出现得越来越少。直到有一天,花子像往常一样准备了一份祢豆子喜欢的甜粥和小点心送去她的房间,却发现房间空无一人,被褥整齐,仿佛从未有人住过。
她心中一惊,连忙去找小葵。
“祢豆子小姐?忍大人前几天带她去了一趟主公大人那里,之后……就没有回来。”小葵也皱起了眉,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具体去了哪里,忍大人没有说,只是让我们不必担心,主公大人自有安排。”
连忍大人都不知道?花子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
祢豆子的房间空了下来,只剩下一只她之前很喜欢的、花子用草编的小兔子,孤零零地放在枕边。花子每次路过那空荡荡的屋子,心头都会掠过一丝怅然和隐隐的不安。
祢豆子克服了阳光,是无惨的绝对目标,也是鬼杀队前所未有的希望与变数。
这变数带来了希望,却也像投入深潭的巨石,激起了未知的、深不见底的涟漪。主公将她秘密转移,显然是在进行某种更关键、也更危险的布局。
她的行踪必然极度机密,可这种不知所踪的感觉,却让花子坐立难安。
这日午后,花子和小葵正在后院晾晒一批新洗好的床单。春日的阳光没什么温度,但好在干燥。两人配合默契,抖开湿润的厚重织物,搭上高高的竹竿。
“听说集训那边,进展得不太顺利?”小葵一边用力拍打着被子让棉花蓬松,一边状似随意地提起。消息总是通过隐部队或来往的鎹鸦零零碎碎地传回。
花子正踮脚去够竹竿的高处,闻言手顿了顿:“好像……是有些摩擦。毕竟各位柱大人的性格和训练方式都差异很大。” 她想起富冈义勇那独来独往的性子,心下微微担忧。
就在这种表面平静、内里暗涌的日子里,一个令人惊愕的消息如同猝不及防的冰雹,砸进了蝶屋。
灶门炭治郎,与风柱不死川实弥,在训练中发生激烈冲突,双方均不同程度受伤,训练被迫中断。炭治郎被严厉禁止再靠近风柱的训练区域。
“听说炭治郎在风柱大人的训练场那边,和风柱大人打起来了!” 一个刚从外面回来的隐队员,气喘吁吁地带来了这个爆炸性新闻。
““什么?!”小葵和花子同时惊呼出声。
小葵的脸色瞬间变了,又是担忧又是气愤:“炭治郎那个笨蛋!怎么会和风柱大人打起来?他还带着伤呢!” 她想起炭治郎离开时那信誓旦旦要努力变强的样子,气得直跺脚。
“具体情况不清楚,好像打得很激烈,把训练都中断了!现在炭治郎好像被禁止靠近风柱大人的训练场了!” 隐队员补充道。
炭治郎……和那位不死川实弥大人打起来了?
花子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风柱那双暴戾的金色眼眸,他推开小葵、撞倒自己时毫不收敛的力道,以及那句冰冷刺骨的“我没有弟弟”。
炭治郎怎么会和他起冲突?还打起来了?炭治郎的伤才好没多久啊!
“那个暴躁的家伙!炭治郎才刚刚恢复!”小葵又急又气,脸都涨红了,“他到底想干什么?!炭治郎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花子也感到一阵寒意和后怕。她放下药杵,走到小葵身边,声音带着担忧:“炭治郎君……不会有事吧?风柱大人他……” 她想起自己手掌擦伤时的刺痛,和那份源自绝对力量差距的恐惧。
小葵显然也想到了同一件事,她咬了咬嘴唇,眼中除了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余悸:“那个风柱……根本不管别人死活!上次对你也是……炭治郎肯定是说了或做了什么让他不高兴的话!” 她对花子被推倒一事一直耿耿于怀。
两人相对无言,心中的担忧层层叠加。她们无法得知训练场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能从这零碎的消息中拼凑出凶险的画面。炭治郎的安危,风柱不可预测的暴怒,都让她们的心悬在了半空。
然而,坏消息似乎总是接踵而至。
就在炭治郎与风柱冲突的消息带来的震荡尚未平息时,一个更加沉重、带着血腥气的悲剧,经由鎹鸦凄厉的鸣叫和隐部队面色惨白的报告,传遍了鬼杀队总部,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刺入了每个人的心口。
消息是关于我妻善逸的。
他的师兄,狯岳,确认堕落为鬼,投靠了鬼舞辻无惨。
而善逸的师傅,前任鸣柱,那位严厉却深爱着弟子们的老人桑岛慈悟郎,因自责未能教导好弟子,致使弟子堕入鬼道,无颜面对主公与鬼杀队百年声誉,最终选择了以最惨烈的方式,践行了鬼杀队“弟子堕落,师者同罪”的铁则,于桃山切腹自尽,以死谢罪。
消息传来时,蝶屋正笼罩在午后的沉寂中。花子刚刚为一位伤员换完药,端着药盘走到廊下,就看见小葵脸色煞白地站在那里,手中捏着一张薄薄的纸,手指不住颤抖。
“小葵?怎么了?”花子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小葵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震惊、悲痛与茫然,声音干涩:“善逸的师父……桑岛慈悟郎大人……去世了。还有善逸的师兄……变成了鬼。”
蝶屋仿佛被瞬间抽走了所有声音。
“什么?!”花子手中的药盘失力的滑落,砸在连廊边缘,药瓶碰撞发出清脆却刺耳的声响。花子捂住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变成鬼?善逸的师兄?怎么会……”
善逸……那个总是哭哭啼啼、喊着可怕,却总在关键时刻爆发出惊人勇气和雷之呼吸的少年。
他的师兄变成了鬼?
他的师傅……切腹了?
花子的脑海中闪过善逸的模样,他抱着重伤的腿哭嚎着离开蝶屋去做任务的样子,他偶尔提到师傅时那混杂着敬畏和依赖的神情……那样一个看似轻浮却重情义的少年,该如何承受这样的打击?
“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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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葵的声音干涩破碎,带着哭腔,“慈悟郎先生他……善逸他……该怎么办?”
花子说不出话来,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呼吸都带着痛楚。她想起自己失去家人时的绝望与黑暗。而善逸,他失去的不仅仅是师傅,还有背叛的师兄,以及……支撑他走到现在的、属于桃山的骄傲与信念。
这消息带来的冲击,远比炭治郎与风柱冲突更加残酷和绝望。它不仅意味着一位优秀培育师的陨落,一位优秀剑士的堕落,更意味着信任的崩塌、师承的断裂,以及善逸将要面对的、无法想象的痛苦和打击。
花子感到一阵窒息。
鬼……又是鬼。不仅是夺走生命的怪物,更是撕裂情感、玷污信念、将一切美好与羁绊拖入深渊的邪恶存在。对鬼的憎恨,如同冰冷的火焰,再次在花子心底灼烧起来。
她想起善逸每次受伤被送回来时,即使疼得龇牙咧嘴、哭天抢地,眼中也总有一份对师父和师兄的依赖和牵挂。如果他知道这个消息……
花子不敢想下去。她和小葵对视着,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深切的悲痛、愤怒,以及对那个远在不知何处的金发少年浓浓的担忧。
“善逸……善逸他知道了吗?”花子的声音带着哽咽。
“消息应该已经传到集训地了……”小葵低下头,不忍再说。
可以想象,得知这一切的善逸,会陷入怎样的崩溃与痛苦。那个总是用吵闹和眼泪掩饰内心脆弱的少年,要如何面对恩师因师兄背叛而自戕的残酷现实?要如何面对那个曾经的同门,如今已是不共戴天的仇敌?
花子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鬼的恶,不仅仅在于吞噬生命,更在于扭曲人性,践踏羁绊,将最珍贵的信任与传承碾碎成尘埃。祢豆子的存在,曾让她对鬼的认知产生了一丝动摇和困惑。
但狯岳的堕落和慈悟郎的死,又血淋淋地提醒着她,绝大多数鬼所代表的,依然是无法饶恕的、彻头彻尾的邪恶与背叛。
她对鬼的憎恶在此刻达到了顶点。
不是所有鬼都像珠世和愈史郎那样拥有理智和目标,也不是所有鬼都像祢豆子那样保有纯净的本心。
更多的鬼,是像那个狯岳一样,被欲望和怯懦吞噬,背叛同类,带来无尽的痛苦和死亡!连鬼杀队内部,都无法避免这样的悲剧吗?
蝶屋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都显得格外刺耳。
过了许久,小葵才猛地吸了一口气,胡乱抹了把脸,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强撑的坚硬:“……这件事,先不要告诉还在养伤的队员。尤其是……和善逸相熟的。”
她看向花子,眼神里充满了无力与悲伤,“花子,我们……我们得做点什么。至少,等善逸回来的时候……”
她没有说下去,但花子明白。等善逸回来,带着满身的伤痕和破碎的心回来时,蝶屋必须是他可以暂时舔舐伤口、获得些许安慰的地方。即使她们无法抚平那巨大的创伤,至少,要让他感受到,这里还有人关心他,这里还是可以暂时停留的港湾。
蝶屋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药香都变得苦涩。窗外阳光依旧,却再也照不进心底那片骤然笼罩的阴霾。九柱集训带来的提升希望,似乎也被这接连的噩耗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影。决战未至,内部已现裂痕与牺牲,前路似乎变得更加崎岖难行。
花子默默地收拾好打翻的药盘,指尖冰凉。她走向庭院,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这场人与鬼的战争,其残酷与复杂,远远超出了她最初的想象。
它不仅发生在刀光剑影的战场上,也渗透在信任、传承与人性最脆弱的缝隙里。
决战未至,内部已现裂痕与牺牲,前路似乎变得更加崎岖难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