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柱集训的消息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鬼杀队内部激起了层层波澜。


    柱们各自返回或前往指定的训练场所,制定严苛的训练计划。训练强度达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由现任最强的几位柱亲自担任指导,旨在极限压榨参训者的潜能。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大战将至的凝重,却又奇异地混杂着蓬勃向上的干劲。每个人都明白,这或许是最终决战前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提升机会。


    所有潜力参与集训的队员们,无论是已经伤愈的,还是恢复得七七八八的,都跃跃欲试,抓紧最后的时间调整状态。


    蝶屋也因此迎来了一波出院潮。伤势基本痊愈的队员们纷纷道别,满怀斗志地奔赴各自的训练地。偌大的蝶屋骤然间空旷了不少,只剩下一些需要长期休养的重伤员,以及像花子、小葵这样必须留守的后勤人员。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对此积极响应。


    富冈义勇,水柱,以他特有的沉默和独来独往的方式,婉拒了最初的集训邀请。


    理由?没有理由。


    或者说,他的存在本身,似乎就与集体训练这样的词汇格格不入。这份拒绝并非出于傲慢,更像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对自身存在方式的固执坚持,以及某种难以言说的疏离感。


    这天,炭治郎收到了来自主公产屋敷耀哉的鎹鸦传信。信中,主公以温和却不容置疑的语气,提及了水柱富冈义勇尚未前往任何集训地报到的事情,并委婉地表示,希望炭治郎能前去劝说


    得知义勇先生拒绝参加,他焦急地皱紧了眉头。“义勇先生那么强,如果能和大家一起训练,一定能变得更强,也能更好地指导大家啊!” 他不解地对正在帮他检查康复情况的花子说道。


    花子手上动作未停,细心地调整着他腿部夹板的位置,闻言轻声道:“富冈先生他……有时候确实比较坚持己见。不过,炭治郎君的话,或许他会听的。” 她想起廊下那个安静的侧影,以及那句轻如风却重如山的“好”。


    临行前,他在走廊遇到了正在晾晒药材的花子。花子听闻炭治郎要去寻找富冈义勇,手上翻动药材的动作微微一顿。她沉默了片刻,忽然转身快步走向厨房。没过多久,她拿着一个用干净方巾仔细包好的小包裹走了回来,递给炭治郎。


    “炭治郎君,这个……如果可以的话,请带给富冈先生。”花子的声音很轻,脸颊有些微红,“是我自己做的……一些和三色团子,用的材料比较温和,适合……补充体力。还有一点安神的草药茶包。”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就说……是蝶屋准备的慰问品。他……可能不太会照顾自己。”


    炭治郎接过尚带余温的包裹,看着花子微红的脸和关切的眼神,心中了然。他露出一个温暖而令人安心的笑容,用力点头:“我明白了,花子小姐。我一定会带到的,也会好好劝说义勇先生!”


    炭治郎的劝说之旅,如同预想般并不顺利。


    对于炭治郎转达的主公意愿和集训的重要性,反应平淡。


    “我不需要。”他简洁地拒绝。


    炭治郎没有气馁。他将花子准备的包裹拿出来,放在一旁的托盘上,认真地说:“义勇先生,这是花子小姐特意让我带给您的。她……很担心您。蝶屋的大家都希望您能保重身体。”


    义勇的目光扫过那个朴素的包裹,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没有说什么,但也没有拒绝。


    接下来的几天,炭治郎开始了他的说服大业。他每天准时出现在义勇家,锲而不舍地跟在他身后,大声诉说着集训的重要性,转达其他柱的期待,讲述自己渴望变强的心情,甚至搬出了主公大人的期望。


    第一天,义勇只是沉默地挥剑,仿佛炭治郎是空气。


    第二天,当炭治郎又一次气喘吁吁地追上来时,义勇停下了动作,看着他,淡淡地说:“你不用管我。”


    第三天,炭治郎甚至带来了蝶屋的饭菜,一边吃一边继续劝说。


    “花子小姐说,她找到了自己的战斗方式,就是在蝶屋照顾好大家,让前线的剑士没有后顾之忧。”炭治郎看着义勇的眼睛,真诚地说,“我想,集训也是一样的道理吧?大家互相切磋,互相学习,变得更强,不就是为了能更好地保护身后的人,能更早地结束这一切吗?主公大人……也是这么希望的。”


    ......


    花子收到消息时,正在药房碾磨药材。听到炭治郎兴奋的传信,她手中的药杵“嗒”地一声落在臼中,呆立了好一会儿。心中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咚”地一声落了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和……一丝莫名的冲动。


    她想起那个午后廊下短暂的对话,想起他说的“好”,想起自己连日来的牵挂。现在,他决定去参加集训了,这意味着他将要面对其他柱,面对可能更严苛的训练和挑战。


    三天后,伤势已无大碍的炭治郎也正式告别蝶屋,前往指定的集训地。


    临行前,他特意找到正在晾晒绷带的小葵和分拣药材的花子,深深地、郑重地鞠了一躬。


    “葵小姐,花子小姐,这段时间,真的非常感谢你们的照顾!”炭治郎的声音诚挚而有力,“每一次受伤,都是多亏了你们,我才能一次次恢复过来,重新站在战场上。给你们添了很多麻烦,真的非常抱歉,也真的……非常感谢!”


    小葵的眼圈微微红了,别过脸,粗声粗气地说:“知道麻烦就少受点伤!这次去训练也要注意,别又搞得浑身是伤被抬回来!”


    花子则温和地笑着,将一小包准备好的应急药品和干粮递给炭治郎:“炭治郎君,请一定要小心。愿您武运昌隆,在训练中变得更加强大。”


    “是!我一定会的!”炭治郎接过,笑容灿烂如阳光,眼中燃烧着坚定的火焰,“那么,我出发了!”


    送走炭治郎,蝶屋似乎又安静了一些。但花子的心却不像往日那样随之沉静。一个念头在她心中酝酿了几天,终于成形。


    她向小葵请了半天的假。小葵有些惊讶,因为花子极少主动请假,小葵看着她泛起红晕的脸和闪躲的眼神,心中了然,没有多问,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快去快回,别耽误下午的事。”


    花子回到自己的小房间,没有穿那身浆洗得干净挺括、象征着职责与身份的蝶屋护理服。她打开那个从狭雾山带来的、仅有的旧行李,取出了一件颜色柔和的杏色和服。这是母亲生前为她做的,布料不算名贵,但针脚细密,颜色温暖,像初春枝头将绽未绽的花苞。她很少有机会穿,一直小心地收着。


    仔细地穿上和服,系好腰带,将长发梳理整齐,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绾起。镜中的少女褪去了平日的沉静干练,多了几分温婉与腼腆。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早已准备好的伴手礼,除了新做的、更容易保存的草药糕点,一小瓶她自己调配的、缓解肌肉疲劳和旧伤的按摩药油外,还有一罐她亲手腌制的、助消化且温和的梅干。


    按照炭治郎提供的粗略方位,她有些忐忑地找到了富冈义勇在蝶屋附近的居所。那是一个极其简洁、几乎没有任何个人色彩的院落,安静得如同无人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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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站在门口,心跳得厉害,手心微微出汗。踌躇片刻,她还是鼓起勇气,轻轻叩响了门扉。


    里面传来脚步声,门被拉开。


    富冈义勇站在门内,似乎刚结束晨练,身上还带着水汽和淡淡的汗意,只穿着简单的黑色里衣,外面随意披着那件拼色羽织。


    他看到门外的花子,显然愣了一下,深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清晰的讶异,目光在她身上那件与平日截然不同的杏色和服上停留了一瞬。


    “富、富冈先生,打扰了。” 花子连忙行礼,“听说您答应参加集训了……我、我来送一点东西。”


    花子低下头,脸颊飞红,将手中的布包稍稍举起,“那个……听说您答应参加集训了……这是一点……小心意。糕点是新做的,药油对缓解训练后的肌肉酸痛很有效,还有做了点梅干,可以帮助消化,缓解疲劳……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请您……收下。”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她觉得自己冒昧极了,穿着便服跑到柱的住所来送礼,这行为怎么看都太越界了。


    义勇沉默地看着她,又看了看她手中那个朴素的布包。院子里安静得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义勇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和因为紧张而轻颤的睫毛,沉默地接过了包裹。入手有些沉,包装得仔细而妥帖。


    “谢谢。”他低声说,目光落在她杏色的和服上,又很快移开,“让你费心。”


    “不、不费心!”花子连忙摇头,鼓起勇气看向他,“富冈先生……集训请加油。大家……都很期待能看到您更出色的表现。也请……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义勇应了一声。两人之间一时有些安静,只有湖畔的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


    “……衣服,很合适。”义勇忽然开口,声音依旧平淡。


    “!” 花子猛地抬头,对上他的视线,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她完全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评价,一时间手足无措,只能慌乱地低下头。


    他……他注意到了?还、还说了出来?


    花子羞得几乎想立刻转身跑掉,但心底又泛起一丝隐秘的甜。她低下头,声如蚊蚋:“啊……因为请假了,就……换了平常的衣服。”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希望……没有冒犯。”


    “……没有。” 义勇移开视线,看向庭中摇曳的竹影,“……很好。”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花子心中涌起一阵小小的雀跃。她低下头,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要进来坐吗?” 义勇忽然问,侧身让开了门口。


    “不、不用了!”花子连忙摆手,心跳如鼓,“我、我只是来送这个……蝶屋还有事,我请假出来的……就不打扰您了!”


    她语无伦次地说完,也顾不上礼节,匆匆鞠了一躬,便转身快步离开了,杏色的和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像一只受惊又羞涩的蝴蝶。


    义勇站在门口,看着她几乎是小跑着消失在巷子转角的身影,又低头看了看手中带着淡淡梅子清香的布包。半晌,他几不可闻地轻轻“嗯”了一声,关上了门。


    回到蝶屋,花子脸上的热度久久未退。小葵看到她回来,挑了挑眉,却没多问,只是指了指药房:“下午要处理的药材清单在桌上。”


    “是!”花子应道,换上熟悉的护理服,重新扎起利落的头发,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沉稳细致的蝶屋护理员。只是偶尔在间隙,指尖拂过和服的柔软布料,或想起那句低沉的“很适合你”,嘴角便会不受控制地悄悄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