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第 72 章
作品:《我说喵喵喵,你听不懂吗》 中原中也的脸色真的很复杂,我一时都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词来形容,大概是夹杂着震惊、失望、尴尬、悲伤、懊恼……等等,接连起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如调色盘一般和谐而混乱。
身为一个组织的首领,居然被手下的人在外人面前这么说,他的心里一定很不好受吧。
可能是因为那些不太适合表露在外人面前的情绪,也可能是因为那已经跑远了的同伴,总之,中原中也在和我们简单致歉后就匆匆离去了。
……其实他可以不用为了他同伴的作为而向我们道歉的。毕竟我们在这件事里确实有些做得不太妥当的地方,而我们也都看得出来这个叫雄介的孩子是一个熊孩子。
实在很难想象居然能在擂钵街这样一个理应来说是孩子磨难地的地方见到熊孩子……看来“羊之王”确实对他们很好,甚至好到足以称之为溺爱的程度了——居然能因为这种事而在外人面前直接落下自己组织首领的面子,甚至最后还是组织首领来替他收尾……
听那个雄介所说,这种熊孩子甚至可能在“羊”里面不止一个……这确实很难评。
希望“羊之王”之后能醒悟过来,不再惯着这些孩子了吧,否则无论是“羊之王”,还是“羊”里的其他成员,迟早都会因为这件事而吃亏的。
本来“羊”就只是一个未成年互助组织而已,如果没有“羊之王”,他们什么都不是,此刻很可能还在为未来的生计和不远处的危机而担忧,而不是还能嚣张地对自己的依靠发脾气。
完全看不清现实啊。
我对他们的未来并不看好:中原中也总不能这样帮他们一辈子,更何况看情况,内部似乎也有部分成员不满中原中也的领导,疑似有“白濑”派等其他派系。本来组织能力就偏颇,还有这样致命的问题……有机会的话,再去看看吧。
至少我觉得“羊之王”中原中也还是值得我的这份观察的——我听出了他在最后对我的关心……就当是为了这份关心吧。
不过,现在对我来说,最紧要的果然还是小治的事。
连常驻擂钵街的情报贩子森先生都不知道小治的情况,那看来小治应该的确近期没有在擂钵街出没。
但下一个地点的话……
我忧心地看向了那五栋高耸的大楼——港口黑手党,这就是我定下的下一个目标。
小治很喜欢往危险的地方跑,异能特务科又是一个管理异能力者的政府组织,现在港口黑手党行事这么嚣张,官方肯定会有所行动,说不准小治就是被牵涉进去了,这样一说,安吾不敢告诉我实情也就合理了——毕竟是这么重要的事,要对外保密也是理所应当的。
而像港口黑手党这样的组织,里面自然也是没有猫咪能在里面自由走动的余隙,那里面也没有什么高层有养猫的闲情逸致,所以我顶多只能让猫咪们在外围简单地观察一下。故而,有关于港口黑手党的情报,并不是由我负责收集的。
但负责这部分的——
一个出了差,而另一个嘛……
我抬头看了看织田作。
他就是另一个,同时这部分还有一些外包给了小治——虽然我不是很情愿他掺和进来,但小治要主动把情报往织田作负责的那部分里面塞我又有什么办法,总不能真的全部都挑拣出来吧?先不说这个工程量,就说到时候小治说不定又会动用其他手段来达到目的,与其这样耗费心神和他斗智斗勇,还不如就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就是小治的正职搭档安吾总是对小治对其他人的工作这么感兴趣而感到十分不满就是了,用他的原话来说,那就是“如果他能在做自己的工作的时候,也能够这么主动就好了”。
……真是辛苦了呢,安吾。
不过,在我对织田作说出了我的目标之后,他却愣了一下,从兜里拿出了一个我异常眼熟的“小黑豆”,捏碎了之后才对我说:“小咪,不需要去那里冒险哦。因为,其实我知道太宰在哪里。”
……?
“织田作!”我难得地吼了他,“那你刚刚是在做什么!看我的笑话吗!我明明那么担心小治,但你却什么都不说,只看着我在那里急得团团转吗!”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歉意:“……很抱歉,小咪,但这是我答应了太宰的,要在这件事里帮他,毕竟他是我的朋友。”
“那、那你现在?”
既然织田作答应了小治要帮他,那现在又是在做什么呢?难道是因为见到我要冒险所以良心不安了吗?
……绝对不可能,织田作虽然有良心,但他的良心不会体现在这方面。
我觉得他要是真的不同意,直接拒绝我就是了,而没必要因为这种事而“出卖”小治……我有时都不知道要不要为这种信任而感到悲哀。
“我现在告诉了你。”织田作展开手掌,向我展示那个“小黑豆”的遗骸,“这是太宰给我的定位器和监听器,他就是通过这样的手段来得知你的行踪的——毕竟我和你是一起行动的。”
我看他的眼神越发不善:“那你之前一直是在骗我?”
“小咪也不用这样。”他压了一下我的脑袋,“我不是已经把它弄坏了吗?”说着,他突然走动起来,“不过,剩下这部分我们边走边说吧,我之前为了不让太宰听到我说出了他的行踪,所以弄坏了这个定位器,但这样做也会让他察觉到我做了什么……我们必须赶快过去堵住他——他肯定已经开始逃跑了。”
“说到这里,我必须向小咪你道歉,因为我之前为了给太宰那边留收拾痕迹的时间,所以故意让那个孩子听到了你在说话——我本来是可以避开了的……你知道的,我的异能力。”
……?
没想到织田作你浓眉大眼的?居然是这样一个人!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一向在我心里印象分良好的人。
但这个人却丝毫没有为他在我心里的印象分补救的意思,依旧在进行他的坦诚环节。
他继续说道:“但却没想到那是‘羊’的人……他们的首领也很听成员的话,现在真的耽误了不少时间,想要抓到太宰就比较难了。”
“咪……算了,都这样了。”我真的很无力,对现在这个情况也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说到底,织田作之前不还说是在帮小治吗?为什么突然就改变了主意呢?
“小咪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吗?”织田作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递到我的全身,给我一种莫名的感受,“因为我不止是太宰的朋友,也是小咪你的朋友,所以我不会只帮太宰的。”
……?
“所以织田作,你的意思是,因为你是我们两个的朋友,在我们两个现在立场相对的情况下,为了不偏心,所以选择了都帮?”
好像很合理,但又好像很不合理。
这就是“有趣”的“织田作”吗?
我一时之间真的不知道要怎么理解织田作了,他的思维并不是我能妄加揣测的——这可能是因为我是猫而他是人吧。
“那……那小治到底是在哪里呢?”
“事实上,就在森先生那里。”
“哎?”
我先是震惊,接着又是不忿。
“森先生不会也在骗我吧!”
怎么会有猫的交友圈里骗子扎堆的啊!
“这我不好说,我也不太清楚太宰和森先生之间是什么情况,但他们之间应该不是绝对的合作关系。你还记得之前森先生一直在让你进去诊所里面吗?”织田作提醒我。
“你的意思是,小治当时其实就在里面?而森先生当时其实就是在试图揭发小治?”
……这又是什么神奇的关系呢?
“是的。”织田作点点头,“但他也包庇了太宰,你应该也可以闻到那股刺鼻的味道吧,那可以掩盖太宰的味道,同时也可以防止你真的进去。”
“咪……”我有些无语了,“所以说,他们两个是在做什么啦……”
森先生到底是想不想要我真的发现小治的踪迹呢?真是难懂。
……说起来,这种事是不是也蛮常出现在小治身上来着?
我唏嘘感慨了一会小治与他讨厌的森先生之间的相似性——也不知道小治讨厌森先生跟这点有没有关系。
“那现在就是去森先生那边?但你不是说小治肯定已经离开了?”
“是的。而且他估计也不会留下什么线索,太宰做事很仔细,再不然森先生也会帮他收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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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那?”
“但那里也依然有过去一趟的价值——因为我们要去找的是爱丽丝,而非森先生。森先生不会出卖太宰,但爱丽丝可说不定。”
爱丽丝吗?
咪……但我不太清楚织田作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关于爱丽丝的真实身份。
爱丽丝其实是森先生的异能力,和森先生可以说是一体的,在这种情况下,她真的会“出卖”和森先生作为合作方的小治吗?
“小咪,你在想些什么呢?是在想爱丽丝和森先生之间的关系我是否知情吗?”织田作可能看出了我在思考什么,主动询问我。
我沉默着看着他。
“别想太多,不是有谁告诉我的,是我自己猜的。森先生本身武艺并不算高超,身边还带着一个小女孩,又住在擂钵街,即使他的职业可以给他带来一定的保护,但这也代表不了什么……他到底是怎么立足的呢?智慧自然不可或缺,但在擂钵街这种混乱的地带,武力也不容忽视,在福泽社长没有保护他之前及之后,他到底是怎么立足的呢?”
他笑了一下:“再加上爱丽丝和太宰之间的关系。爱丽丝很害怕太宰,比所有人都要怕。但据我所知,太宰其实并没有对爱丽丝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所以,结果显而易见了。爱丽丝其实就是森先生的异能力。”
“咪……你好聪明啊……”我不知所措地脚下踩了踩,不知道说什么好。
“小咪,这只是因为我本身就和他们走得近,能观察到的比常人更多罢了。对于森先生的异能力是否会因此而泄露这件事,你倒是不用太担心。”
织田作说的正是我所担心的。异能力的情报对异能力者来说真的是太重要的东西了,有时候真的会关乎生死。
我并不希望有一天会看见我认识的某个人死去,那实在太可悲了。
“唔……不过其实还有一个点,这也是我最初怀疑森先生和爱丽丝之间关系的点——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到森先生和爱丽丝的场景吗?当时我们怀疑了森先生和爱丽丝之间的关系。”
“是的,你是在这点上发现了什么吗?”
“嗯,是啊,其实这也是我最才发现的——你知道的,我最近看了一些有关人际交往的书,发现能获取很多平时注意不到的知识,我觉得这对我的写作很有帮助,所以也看了另外的一些书。”
……这也为你现在越发古怪的发言奠定了不可磨灭的基础……织田作,看书是一件好事,但有时候也不一定是件好事……至少你不能简单地按照你的理解来应用它,有时候有一个合适的老师真的很重要,自学虽然是一个十分重要的技能,但它显然是需要进行一定的锻炼的。
织田作一说到这件事,我就想起了他今天的数次震撼发言。
织田作,你的书读得很好,但不要再读了。
我敢保证我现在一定是痛苦面具。
但可能是因为我身为一只猫,面部表情不明显,又或者是因为织田作还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里,所以,他的话还在继续,并没有因为我这突发的面部抽搐而紧急中止。
“……我发现了一件事,爱丽丝有极大可能不是森先生的亲生孩子。因为森先生是黑发紫眼,而爱丽丝则是金发碧眼,但一般来说,深色发色的人,生出来的孩子更可能是深色发色的,浅色的也不是不可能,但几率极低。”
我:“……”
我真的要颤抖了。
织田作你是在暗示什么吗?
“……你的意思是,爱丽丝如果真的像森先生说的那样,是他的女儿,那森先生……”那森先生的头上可能像他的姓一样绿绿的。
我将话停留在了这个尚还能说得上体面的阶段,接下来的,真的太伤人了。
无论是森先生甘愿为爱戴绿帽,还是森先生转爱为恨通过猥亵自己的女儿而报复自己的前任,这都显得十分不堪入目,为森先生本就不怎么样的名声雪上加霜。
“嗯?小咪你在说什么?”但织田作看起来比我还要疑惑,“我说的是爱丽丝要么是森先生的养女,要么就是森先生的异能力,对外说是女儿只是一种掩护……你是还想到了什么别的可能吗?”
他那澄澈的蓝眼睛中,透着一股让我不忍破坏的纯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