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秘境缘生(十六)
作品:《魔域主理人被下情蛊后》 “的确愚笨。”
伤口格外碍眼,顾泱泱捡起方才顺手仍在桌面的水灵力匕首,用力刺了进去,“愚笨到连丹药都不会用?”
水灵力寒凉,匕首尖锐泛冷光,容渊眼都未眨,放任顾泱泱刺向他,呼吸喷洒在女子脖颈间。
“师尊,我体质特殊。”匕首完全入体,少年话语一断,闷哼出声,“伤口经久难愈,寻常丹药起效慢。”
果然没有痛感。她是在给他疗伤。
“伤口经久难愈?”顾泱泱动作一顿,重复了一遍容渊的话。
又是诡异的相似。她在现实中的体质就是如此。
暗灵根奇才、伤口难愈的特殊体质、魔域之主的反派经历、拜入天启宗……一次两次是巧合,但三次、四次呢?
她的思绪被打乱,回过神时,容渊胸口处的灵力匕首已经开始挥散,化作精纯灵雾钻进他的伤口里。
庞大灵力入体,少年似乎不太好受,下巴微扬,眼尾染上薄红,呼吸也变得急促。
“麻烦。”
顾泱泱暗骂一句,手掌搭在他胸口上,四散的灵力随着她的心意,滋养起他的伤口。
许是因为他体内灵力大半都来自于她,顾泱泱的灵力在他身体内运行异常顺畅。
她突然想起系统不靠谱的建议。如果直接用上次传渡他灵力的方法带他运转化物,或许真能教会他。
“别抵抗。”古羊藤把心一横,掌中用力,分出更多灵力钻入他体内,游走于容渊经脉。
少年听话阖眼,唇畔晕开抹隐蔽笑意,稍纵即逝。
顾泱泱此时无心观察他的表情变化,正凝神聚气操控灵力穿过他的识海,尽力绕开容渊神魂。
但像是偏偏要和她作对,顾泱泱越是努力,灵力在经过容渊神魂时就越是颤抖,几次三番和其相碰。
容渊的喜怒哀乐以此为媒,传向她的神魂,恍惚间顾泱泱仿佛能看见,他是如何从孩提长成如今模样。
苦痛喜乐被抽象出,变成了缠绵的酥麻感,又暖又冰,上一秒还是痛感,下一秒就仿若将登极乐。
顾泱泱一个没控制住,唇边泻出几声嘤咛,惊得她意识回笼。
差点忘了要做什么!
“灵力就是如此驾驭,”顾泱泱强撑着指挥容渊,“你想一样事物,我助你将其化成实质。”
“嗯。”少年的应声也变了调,低沉嘶哑的像许久未曾说过话。
顾泱泱索性不再畏手畏脚,忍住偶尔触碰到容渊神魂时的异样感,带着他体内灵力汇聚于指尖。
灵力泻出凝成实质,顾泱泱顺势睁眼,恰好少年也在此时抬眸。
手中蓝色灵力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枝灵力幻化而成的白蓝小花。
正是仙鹤舞。
“送给师尊。”
不知何时,二人的姿势变成顾泱泱手掌抵在少年胸口,将他半压在身下。
他虽年少,但身体发育得很好,结实胸膛将她稳稳撑住,侧垂的手中握着仙鹤舞,递到顾泱泱面前。
她们本就贴得近,容渊稍一动作,二人中间空间进一步缩小,她的视线里全都是容渊。
还有他变出的仙鹤舞。
顾泱泱一时哑然,又开始听到自己的心脏怦然作响。
一下一下,沉闷有力。
幻境里的身体不是没有情蛊吗?
她为什么觉得情蛊的效果还在呢。
—
一盏茶后,两人姿势位置早就恢复如常。
顾泱泱也终于从异感中平复,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桌上的仙鹤舞花瓣。
容渊从他自己的储物空间里找出了个蓝白渐变的花瓶,颜色走势都和变成的那枝仙鹤舞很搭。
“修炼一事,不能操之过急,要仔细甄别,邪门歪道不可轻取。”
她说得语重心长,说完又觉得少了点气势。
容渊还年少,正是纠正三观的好时候。
“你要是再碰这种邪门歪道,”顾泱泱想了想自己阻止他黑化的任务,神情严肃起来,“我就将你逐出师门,亲自收了你的修为。”
反正他这一身修为都是她给的。
“好。”他也回以肃穆的神情,磊落正派不输夏离。
还是小孩乖。
顾泱泱暗自满意,突然想到容渊在漱玉峰丹药典籍一应不愁,何以伤害自己去换修为术法突破?
“你这样急于求成,可是有什么隐情?”女子眼眸清澈,声音带了几分关切,“无论何事,都可说与我听。”
“过几日就是第二场比试。”容渊坐直身体,眼神中似蓄了闪烁星火,直直和顾泱泱对视,“我想赢。”
还挺有上进心。
也好,这样她完成任务的机会就更大了。
和现实中的赛制稍显不同,幻境里想获得秘境资格,需要成为全宗门新弟子的前十名才行。
而且入门三年内的弟子都可以作为新弟子参与比试,照常来说,新入门的弟子很难与已经修习三年的弟子分庭抗礼。
容渊有这份上进心,顾泱泱求之不得。
—
月隐于云中。
风过树梢,地面草木花蕊簌簌作响,声音一并揉碎在夜里。
顾泱泱睡觉喜欢留几盏烛火,门前地面处皆有余光,足以在浓稠夜色中看清事物。
容渊的寝殿离这里不过一炷香的路程,他今夜走得不紧不慢,愣是快两炷香才走到。
如瀑长发被他高高束起,扎了个深蓝近墨的绑带,马尾轻便,伴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顾泱泱今日又吸入了许久他的血,想来现在该起效果了。
少年手中握着一朵仙鹤舞,好好的花被他扼住花柄,随意揉搓着叶瓣,表面已是变黄发枯。
他在翻到那本邪术秘籍的第一眼时就起了心思。
顾泱泱最近都不怎么吃他做的吃食,但他的血不止能下在食物中,同样可以混杂在空气里。
他的血气味清香似糕点吃食,为了让顾泱泱吸入,这些日子他每天都会在身上弄些伤口。
灵力化物他的确不会,但顾泱泱渡给他的灵力足以让他应付接下来几场比试,他并不着急。
弄出胸膛上的那些伤口……只是想让她在呼吸间吸入他的血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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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她还会渡给他新的灵力、带他运转灵力化物。
容渊心情不错,唇畔溢出极轻的不知名小曲,一直到顾泱泱寝殿门前。
抬眸看见来人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师兄深夜在此,所为何事?”
顾泱泱不在,他连夏离的名字都没叫,语气也多了些玩味恶劣,和白日里全然不同。
“这话应该我问师弟才是。”
夏离身下倚着把长剑,像是等候多时,对容渊的态度转变也并不意外。
“无事,师尊托我在此守夜。”男子一字一顿,吐字很重,“以免有心怀不轨之人趁机作祟。”
“这样啊……”
少年拖长尾音,也像是没感受到夏离的敌意一般,举起手中仙鹤舞给他看,“心怀不轨的事物,的确不能留下。”
话音刚落,容渊手中的花就被灵力整根碾碎,化作暗沉细灰,随着少年张开手掌的动作,消散在风里。
“你!”夏离嗓门拔高,顾忌着屋内顾泱泱还在就寝,这才压低声音,“你烧了我送师尊的花,就不怕师尊怪你?”
少年偏头,马尾也跟着垂向一侧。
“是师兄送的花啊,我还以为我自己采摘的呢,实在抱歉。”
他嘴上说着抱歉的话,眼神中却一丝歉意也无,漆黑瞳孔隐匿在夜色里,偏映上了屋内烛火暖光,无端让人想到幽冥鬼火。
“师尊白日里刚教会我以灵力化物,不然我再赔师兄一枝?”
少年抬手凝聚灵力,蓝色光团在指尖环绕,照亮了他冷白的侧脸,更显苍白鬼魅。
一枝娇艳欲滴的仙鹤舞就这样出现他手里,叶片纹路精细自然,完全看不出是由灵力幻化。
夏离莫名心头一凛,脚底冒出寒意,忍不住后退一小步。
旋即他又镇定下来,抬剑直指少年:“一枝野花罢了,没了就没了,但师弟你的性命呢?”
容渊的修为不过元婴境,而他已是化神境修者,有什么可畏惧的?
“你不用在这里惺惺作态,不论你有什么目的,我劝你都最好早日放弃,免得刀剑无眼,误了师弟性命。”
男子的话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威胁,他比容渊高上一小截,自上而下睥睨,化神境的威压随之释放。
少年唇角很快涌出血滴,他却混不在意,面无虞色,说话的气息也平稳到像是完全没受威压影响——
“白日里,师傅误以为学堂之人伤我,便急匆要去替我讨回公道,师兄若是伤了我性命……”容渊刻意停顿,尾音拖长放慢。
“想必师尊的刀剑也没长眼睛,恐误了师兄性命。 ”
少年叹气两声,装模作样地露出些为难神色。
“你要打架?”
夏离握剑的手指抖了抖,上前几步,将长剑抵在容渊脖颈喉结处。
这人左一口师尊,右一口师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师尊关系有多好。
“你说,师尊若知晓你半夜来她寝殿,还会那样袒护你吗?”
夏离手腕翻动,剑尖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滑动,好似随时都有可能刺破少年喉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