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红轿案
作品:《请在我的废墟里爱我》 初与序的手轻轻贴着他的脸颊,道:“冬逢初,爱是很美妙的,无条件的。爱人不是一件需要多么自卑的事情。”
“你知道我的优点,也清楚我的缺点。但你依然爱我,你心疼我,你在我身边,幸福就奖励在我身边。”
“你不要担心你会不会配不上我,你没有过去的记忆,不记得别人对你的爱,但你能大大方方表达你对我的好。我没有上帝视角,但我肯定你真的很爱我。”
她顿了顿,微微一笑:“所以,你已经很棒啦。”
冬逢初想说什么,但眼泪又涌了上来,这次不是因为难过。
“我们现在是二十五岁,二十五岁在古代还没成婚,可是很奇怪的了。”初与序收回手,“我珍惜现在每一秒的时光,也珍惜你想要和我结婚的期待。”
她抬眼,温柔地看着冬逢初。
“我很爱你,我愿意和你在这里成婚,愿意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冬逢初的心脏前在胸腔里跳得又重又急。
他没办法不爱初与序,从在《狼人杀》副本里见到她的第一眼起,就爱上了。
她身上总是带着清苦的勿忘我花香,低下头时发丝会软软地垂下遮住半边脸。偶尔温柔地笑起来,眸子里藏着说不清的情愫。她穿着的一身蓝色衣服,衬得她皮肤很白,整个人透出疏离的忧郁。
别人或许会说,这么好看一个姑娘,这么忧愁不好。可冬逢初会想,自己要怎么让她笑起来。
他下意识伸手想搂他,忽得意识到自己手太冰,怕凉到她,又想把手收回来。
初与序先一步伸手,握住了他冰冷的手指。她拉着他站起来,弯着眼睛对他笑了一下,伸手替他拍了拍官袍上蹭到的灰:“我先回去,你知道该这么做吗?”
冬逢初用力点了点头:“知道,我回去请媒人,备礼。”他说着,又有点不确定地看着她,“阿序,你真的……”
初与序抬手,捧住他的脸,踮起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去吧。”她说。
两人在竹林边分开,初与序按原路返回,走到高墙下,利落地翻回初府后院。她刚站稳,就看见小玉从月洞门那边冲过来。
“小姐!”小玉几乎要哭出来,“您到底去哪儿了?奴婢找遍了整个后院,吓死人了!”
初与序瞎编道:“就在自己书房看了会书,不用担心。”
小玉一愣:“书、书房?奴婢去过了,没人啊。”
“许是没看清吧。”初与序往闺房走去。
小玉将信将疑,跟在她身后,一路絮叨着方才府里如何慌乱云云,初与序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到了房内,就随意拿起一卷书,在窗边坐下翻看。
时间一点点过去,午后日光渐斜。府里渐渐安静下来,连下人的脚步都放轻了。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是小玉兴奋的声音:“小姐!小姐!冬大人……冬大人他又来了!”
初与序翻书的手指顿了一下。
“还带着人!好几位,捧着好些东西!”另一个丫鬟激动道,“老爷亲自迎到书房去了,还屏退了左右,这是要做什么呀?”
初与序将书轻轻合上,说:“不知道。”
书房,冬逢初换了一身官袍,端正地坐着。他身侧站着一位四十余岁的妇人,头戴抹额,笑容得体。正是京城里有名的官媒,陈娘子。
初明远坐在主位,看着眼前这阵仗,疑惑道:“冬大人,公务辛劳,还特意过府,不知所为何事?”
冬逢初端起茶盏,只握在手中,声音里带着紧张:
“初大人,实不相瞒,晚辈今日冒昧登门,确有一件要事相商。”他抬眼看向初明远,“红轿一案,牵连贵府千金,晚辈奉旨查办,深知其中凶险。令嫒才貌双全,却遭此无妄之灾,晚辈……亦感心焦。”
初明远没接话,等着他往下说。
冬逢初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说出来:“然而,晚辈对令嫒……实是仰慕已久。”
书房猛地安静下来。
初明远看着冬逢初,像是要透过他强装镇定的脸,看进他心里去。
“冬大人,”初明远道,“此话……何意?”
冬逢初迎着他的目光,声音清晰,“晚辈斗胆,今日请动陈娘子做媒,正式向贵府提亲。愿取令嫒为妻,护她周全,免她明日入宫之祸。”
“哐当”一声响,初明远的杯盖磕在了茶托上。
“婚姻乃人伦大事,且关乎小女终身。”初明远声音发紧,“贤侄所言……可当真?”
“字字真心。”冬逢初回答得没有半分犹豫。
初明远又沉默片刻,半晌,他站起身朝冬逢初略一拱手:“贤侄且稍坐,容老夫稍作思量。”
他说完,转身出了前厅。
冬逢初坐在原地,这才敢轻轻吐出一口气。旁边的陈娘子递来一个安抚的眼神,低声道:“大人放心,初大人是个明白人。”
初明远走向初与序的闺房,小玉见他脸色沉重,吓了一跳,连忙行礼。
“小姐在里头?”他问。
“在、在看书。”
初明远推门进去,初与序正坐在窗边,闻声抬头,见他进来,便起身行礼:“父亲。”
初明远摆摆手,走到她面前。沉默了好久,才温和开口:“序儿,昨夜来府上的钦差冬大人,此刻正在前厅。”
“他……”他想了想如何措辞,“他今日请了媒人上门,正式提亲,欲娶你为妻,即可定下婚约。”
他看着女儿,继续道:“为父看来,此事虽显仓促,但于你,于家门,或许是当下最佳之选。”
初与序听着,刚要开口,忽然一停。
等等等等一下,在古代该怎么回答愿意成婚来着?是直接说“女儿愿意”吗?但她怎么记得之前看的电视剧和小说里,那些女主都要先含蓄一笑,再低低开口说“女儿全听父亲的”,然后一大堆煽情的话,再定下成婚之事?到底咋说来着?
初明远见她久不答话,以为她心中不愿,叹了口气,道:“序儿,为父瞧着,那冬大人对你倒是真心的。他知道你明日便要入宫,急得什么似的。表面装得倒是平静,哪能逃过为父的眼睛?他虽年轻,却已是钦差,前程可期,品信和相貌也端正。若你嫁了他,他定能护你周全,免你入你龙潭虎穴。为父……只盼你平安。”
说到这,他话锋一转:“但若你实在不愿意,为父不强求,现在就去推掉冬大人。”
初与序忙抬起头:“女儿愿意。”
初明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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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了愣,随即脸上绽放出如释重负的神情。他连说了几个“好”字,眼眶竟有些发红。
“好,好!为父这就去回复他!”他立刻点头,“随为父来。我儿,你定会好好的。”
他领着初与序快步走回书房。见初明远回来,冬逢初站起身。
初明远走到他面前,郑重地拱手一礼:“小女,应允了。”
冬逢初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看了看身后的初与序,又看了看初明远,回礼道:“多谢大人成全。”
陈娘子见状,立刻笑吟吟上前,从袖中取出一份早就备好的大红礼单,双手呈给初明远:“初大人,这是冬府的聘礼礼单,请您过目。”
起头一项就是冬家祖传的一枚双鱼玉佩,寓意和合,越往下越贵重,密密麻麻写的全都是各式各样的礼品。
陈娘子又取出正婚书在桌上摊开,研好了磨,笔搁在一边。婚书用的是洒金红纸,抬头写着“谨立婚书”等字样,下面已经填好了双方的生辰、籍贯等。
冬逢初执笔,蘸了墨,在男方署名处落下自己的名字。初与序也走上前,拿起另一支笔,在女方处写下名字。
陈娘子在一旁看着,扫过两人的生辰八字,忽然笑道:“哎呀,这可真是……天作之合,天作之合啊!”
初明远看向她,她指着婚书上两人并列的生辰:“大人您看,冬大人和初小姐的生辰八字,竟是一模一样。年、月、日、时、分毫不差。这般的巧事,老身做媒几十年,也是头一回见!这可是天定的缘分,再般配不过了!”
她喜滋滋将婚书卷好:“如此,婚约既定。恭喜初小姐,恭喜冬大人。”
冬逢初再次向初明远深深一揖。
初明远扶住他,道:“贤侄不必多礼。既已成婚约,便是一家人。眼下事急,诸多礼数恐怕要从简,还望贤侄勿怪。”
“不敢。”冬逢初道,“一切但凭岳父大人安排。”
初明远点了点头,扬声唤来管家:“召集家中上下,到前厅。”
不过一盏茶功夫,初府上下数十口人都聚集在前厅内。初明远站在台阶上,初与序和冬逢初立在他身侧。
“今日召集诸位,是要宣布一事。”初明远道,“小姐已与钦差冬大人定下婚约,明日,便是小姐出阁之日。”
底下响起一片惊呼。
初明远抬手:“事出有因,一切从简,但该有的礼数不能废。从现在起,府中上下,全力筹备婚礼事宜。”
众人立刻激动起来,齐声应道:“是!”
“岳父大人。”冬逢初转身初明远,行礼道,“那晚辈也先回府上,准备明日婚事了。”
待初明远点头,冬逢初由管家陪着,朝府门走去。此时暮色渐合,庭院里已经点起了灯笼。冬逢初忽然心有所感,在即将踏出月洞门时,忽然回头,朝着窗户上看去。
初与序正趴在窗户上,手肘支着窗台,见他望过来,便歪了歪头对着他,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在渐暗的天色里,像点亮了一小簇温暖的光。
冬逢初看着她,也笑了起来,朝她微微颔首,然后才转身大步走出了初府的大门。
他翻身上马,勒紧缰绳,回头最后望了一眼初府高悬的灯笼,策马朝着冬府疾驰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