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父母爱情 爱你
作品:《觉醒后框框乱杀》 漫天星斗熠熠生辉,孟望舒醉卧其间。
孟夜阑侧躺在她的身边,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孟望舒眼睫扑闪,脸上还带着酒醉后的红晕,只是下颌瘦削,五官都已经清晰,不复儿时的幼态。
“阿姐,你会想起娘吗?”孟望舒突然偏头,目光从屋顶天窗上的四方星空转向姐姐的眼眸。
“嗯?”孟夜阑没想到妹妹会突然提起这个,不过脑海中却下意识出现了一个温柔的笑脸,随即笑着点头,“会想,在边关时,我就会常常想起娘。”
说罢,孟夜阑就握住了孟望舒的手。
孟望舒回握住姐姐的手,不用多言,两人都想起来了那个温婉坚韧的女子。
当年她们的母亲孟寻真还是闺阁女子,在孟淳熙嫁入皇宫不久之后,草原上早已臣服的部落由他们的首领带领来到永安城正式朝拜新登基的太和帝。
在欢迎突厥人的宴会上,孟寻真对突厥首领一见钟情,那时还是孟淳熙刚刚进宫不久,孟寻真就被其父亲安排了婚嫁对象。
孟寻真性格本就跳脱,作为家中的幼子,既不需要承担长子的压力与责任,又受到父母和兄姐的格外疼爱,是以天真烂漫,一路无拘无束的长大。
在见证了姐姐孟淳熙情路的坎坷,从太子妃到皇后,地位虽然更加尊荣,感情却越是曲折,孟寻真最开始还想着帮助孟淳熙逃离太和帝的赐婚,因为她见过姐姐真心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所以她知道姐姐并不喜欢太和帝,不过因为他是皇帝而已。
不过少年心气尚重的孟寻真还对爱情有着美好的想象,总要找一个知心知意的人过一生才算完整。
是以面对父母亲亲情推销的少年才俊,孟寻真心中可谓是烦不胜烦,于是乎躲不过就只好逃了。
正好孟淳熙现在正在皇宫里呢,到了皇宫就不是父母亲能插手的地方了。
孟淳熙刚到皇宫里正是烦闷的时候,孟寻真要来,她再是欢迎不过了。
大小楼阁殿宇随便逛,各种珍馐味美流水一般进来,孟寻真见这幅场景就知道姐姐在皇宫里面过的很好了,于是日子过得愈发舒心。
一日被姐姐拉来参加宴席,欣赏欣赏歌舞表演,随便解解闷。
只是没有想到,竟然打破了孟寻真曾经说过的要找一个“知心知意”的人的誓言,因为,她竟然被大殿之上的那个蛮人一见钟情了。
这万恶的看脸的世界啊。
只是那蛮族之地环境艰苦,茹毛饮血,就是孟寻真自己真的想去,也会引来一大帮人的反对。
“不行!
孟淳熙没想到不过就是一个寻常宴会罢了,竟然还把自己这个前两天还要拒婚的妹妹的心给勾走了。
“我现在就发兵把那些草原小国给灭了!”孟淳熙怒道。
孟寻真看着姐姐怒不可揭的样子,丝滑跪下抱住姐姐大腿,看着姐姐,楚楚可怜:“姐姐,不要生气嘛。”
孟淳熙气得猛戳她的脑袋,不管她,转身就走。
孟寻真□□地抱住姐姐的大腿,在地上被拖着走,担心这样姐姐走得太过吃力双腿还悄悄挪动。
“你真看上他了?不就是在宴会上见了一面,这能说明什么?这能当真吗?说不定你和他接触接触不用人劝自己就死心了。”孟淳熙恨铁不成钢道。
孟寻真一脸严肃,心里琢磨着姐姐的话。
没听见孟寻真的声响,孟淳熙一脸狐疑:“什么意思?你们已经见过面了?那蛮子竟然敢私下来找你,他肯定是不安好心!”
孟寻真娇嗔:“姐姐,你不要这么说嘛,布日吉德好歹还是可汗呢。”
孟淳熙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对于孟寻真已经叫上名字了的行为暗自气愤。
见孟淳熙又要数落她,孟寻真赶紧解释:“他没有私下找过我,真的,只是他当初入城的时候我们两人刚好遇见过而已,而且我当初也不知道他是突厥部落的大汗啊。”
“他到底有什么好的,就让你这么喜欢他?父亲母亲给你看了多少永安城的青年才俊,你都一个都看不上,现在却突然告诉我你喜欢那个突厥可汗?”
“他哪里都挺好的啊,姐姐,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喜欢上他了啊。”孟寻真小声嘀咕。
“就算我同意了,父亲母亲也不会同意的。”孟淳熙道。
虽然孟父孟母不免将孩子视作利益交换的工具,不然也不会有孟淳熙现在进宫的事情出现,可他们到底还是保持着作为父母的慈爱之心,有孟家作为支撑,加上又是皇帝主动求取,孟淳熙就算进了皇宫也不会受多大的委屈。
可是现在,孟寻真喜欢上的可是一个外邦人,要是真的让孟寻真嫁了过去,那便是相隔两地,一生也难得见上几面了,而且草原上那艰苦的环境,岂是孟寻真这个从小养在锦绣丛中,被精心呵护长大的人儿能忍受得了的。
再者,就算此时是真心相爱,可是仅凭一个人的真心能够保持多久呢?
若是受欺负了,不爱了,远在千里之外,那里毕竟是陌生的地盘,要是被有心人阻隔,家人之中谁又能够知道呢?
是以孟家父母自然是大加反对,甚至把她从皇宫之中关到家里,不准孟寻真再出去,直到突厥人离开永安城才能够出去。
孟父孟母正怒在心头,孟淳熙也是不希望孟寻真离开,是以也不曾帮助孟寻真。
但是人就像弹簧一般,你向里施加了多大的力,弹簧就会反弹多大的力气。
对于那些得不到的东西,愈是阻挠,就愈会激的人奋不顾身。
孟寻真的一腔热心被激发的彻彻底底,既是不愿意自己的婚嫁被父母操控,又是圆她那一颗浪迹天涯的梦。
于是在突厥可汗布日吉徳返程的那一日,孟寻真悄悄溜到了他回去的路上。
布日吉徳本以为这个只有一面之缘令他心动的女子终生不会再见到了,没想到却在回家的路上再次看见了她。
布日吉徳身负草原上万千百姓的生命,面对一生或许只有一次的相遇,他只能选择放弃。他上门求娶时,得到的只有那个心动女子的父母的严词拒绝和她亲笔写下的拒绝书信。
布日吉徳想,他的确不应该将在富贵花丛中长大的娇娇儿带到烈日寒风,在那样的环境中,花儿若是耐不住酷寒会枯萎的,要是有一天他能再到永安城的话,或许还能再见上她一面,这样就够了。
只是没想到,花儿竟然带着令人着迷的芬芳向他而来。
喜不自胜,人生足以。
路途虽然遥远,孟寻真也一直担忧父母会派人来将自己抓回去,但是当她发现背后竟然没有人追上来时内心的情绪还是止不住的下沉。
“或许,是父亲母亲对我失望了。”
孟寻真坐在马车里,语气沉沉,内心忧伤,浑身带着无力感,只觉得哪哪都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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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日吉徳担忧地看着孟寻真,笨拙地伸手揽住她,轻轻将她抱入怀中,许下承诺:“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孟寻真不愿走回头路,也不想后悔自己的选择,她回抱住了布日吉徳,感受着彼此跳动着的心跳,心里才有了一丝安稳感。
初到草原上,这里的生活环境还有民风民俗和永安城中的大不一致。
最主要还是语言问题,刚开始的那几个月孟寻真除了和布日吉徳能日常交流外,与当地大部分的人都是在鸡同鸭讲。不过好在有布日吉徳能教她突厥语,还有突厥部落里的巫师也都会一些汉语,慢慢的,孟寻真的突厥语就运用的出神入化,结交了不少朋友。
来到突厥部落的第二年,孟寻真就生下了一个女儿,也就是孟夜阑,当然,她还有一个当地的名字,叫格日勒,用汉语来说就是光的意思。
生活渐渐走上了正轨,有了第一个孩子的存在,夫妻俩的感情更加甜蜜。
孟寻真还掌握了骑马打猎等多项技能,生活被放进了广阔的天地之中,就连心胸都更加宽阔。
只是,孟家人除了孟淳熙以外,孟寻真再也没有收到任何人的来信了。
孟寻真明白这是父母对她擅自离家出走的气仍旧未消,可当初那句她要是刚离开家就再也不要认他们这个父母的话也深深印在了孟寻真心里,于是她心里也堵着一口气,既然你们不给我来信,那我也不愿意理你们。
双方心里都在难受,可也都在较着劲,只是时间长了,亲密无间的关系难免有了裂痕,也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始第一步了。
孟寻真有时候会抱着女儿往永安城的方向眺望,虽然现在的生活已经足够令她满足了,但是当初在永安城中鲜衣怒马的少年从来没有想到过她会以这种身份来到这个辽阔无际的地方。
“再过几年,等我的弟弟成长起来有能力继承可汗之位的时候,我们就一起带着孩子离开,回到你的家乡,好吗?”
布日吉徳看到妻子偶尔流露出来的悲伤的表情时,心中也会跟着难过,妻子年纪尚小,离家又这么远,还是和父母闹掰的情况下,想到这些,布日吉徳心中就会感受到无尽的难过。
孟寻真没想到布日吉徳会说出这样的话,当即高兴地抱住布日吉徳的脖子连连亲他的脸颊。
在草原上生活了这么久,孟寻真也是被草原之上的开放风气感染,是的,她现在已经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地亲自己的夫君了。
布日吉徳却还是内敛害羞,被热情的孟寻真亲的脸颊和脖子都红了满满一片,完全不见平日里作为草原共主的霸气,两人的身份倒是像是有些对换了。
不过见到孟寻真这般明媚的笑容却是他求之不得的,布日吉徳想看到这样的笑容永远出现在孟寻真脸上。
“等我们回到了永安城,我就带着你还有我们的女儿逛遍我最喜欢的店铺,吃我最喜欢的美食,还要给夜阑打最漂亮的首饰,不对,夜阑好像更喜欢习武,饰品太多会有些影响她的……”孟寻真浮在布日吉徳的身上,喜悦地碎碎念。
布日吉徳一边背着她往家回一边回应道:“那可以让格日勒平日里带着,等到练武的时候再拿下来就好了。”
孟寻真趴在他宽阔的后背,温暖又宽厚,闻言点点头:“你说的对,等到那时,父亲母亲或许也不再生我的气了。”
“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求得他们的原谅。”布日吉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