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小孩 花见花开
作品:《觉醒后框框乱杀》 夜幕降临,满天的繁星点缀在无边的黑色幕布上,星星一闪一闪,看得人沉浸其中,忘了自己身处何地。
但是,星星即使再多,也会有暗淡的时候,因为,月亮出来了。
夏夜晚风,孟望舒躺在小院中央的躺椅上,双手枕在后脑上,清风徐徐,阵阵微风吹拂脸颊,孟望舒惬意地看着天幕,眼中的亮光与远方的星光遥遥相对。
院子里星月朦胧,树丛中影影绰绰,偶尔飞过两三只萤火虫,高高低低,明明灭灭。
“月奴。”
孟夜阑三两步跨过院门,高高束起的发髻有一束发丝垂落,随着摇晃的身姿轻晃。她手中还带了一壶酒来,看见孟望舒目光看向她,于是轻晃着手中的酒朝着孟望舒笑。
孟望舒也不起身,轻偏了一下头,示意身旁另一个空闲的摇椅。
酒壶落在两个躺椅中间的方桌上,孟夜阑躺在了摇椅上,一躺下就发出了一声喟叹:“好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
气氛一时静谧又舒适,空气里都透着轻松的感觉,让人想要沉醉其中,一醉方休。
孟望舒歪歪头看向孟夜阑,她像自己刚才那样双手枕在后脑,孟望舒伸出右手描摹姐姐的轮廓,轻声道:“阿姐,我好想你啊。”
孟望舒的手一下子被孟夜阑抓住,孟望舒一怔,看向姐姐的眼睛,随即两人相视一笑。
“阿姐回来了。”孟夜阑回。
看孟望舒还有些怔愣,孟夜阑索性起身把那壶酒拿起来,一边倒酒一边道:“这酒还是我上次离家时酿的,当时还说不知何时能喝上这酒呢,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转眼间我就回来了,来,今日我们姐妹二人共饮此杯,庆祝团圆。”
孟望舒端起酒杯,随声附和:“庆祝团圆,愿我们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一杯凉酒下肚,身体却开始火热了起来,孟望舒扇扇脸上的热气。
孟夜阑知道孟望舒酒量不好,让她喝一杯也不过是为了缓和一下她的情绪,于是也不再给她到第二杯,自顾自饮了起来。
“阿姐刚刚是从外祖母那里来的?”孟望舒问。
孟夜阑点了一下头。
这一趟回来,她属实是没想到竟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就单是太子齐昭联合南溪国还有匈奴人造反一事就已经够令人震惊的了,更令孟夜阑震惊的是孟武通竟然还参与其中,不过俗话说,富贵险中求,此番太子要真是造反成功的话,孟武通亦是能鸡犬升天了。
孟夜阑感慨:“真是人生如梦,伯父这一遭也该认清了。”
“对了,月奴你说的那个穿越者现下如何了?我一直都是从你的书信中了解,到如今都还有些不真实感呢。”孟夜阑坐起身,目光炯炯看着妹妹,眼中还带着后怕,“自从三月里收到你的来信,我便一直心忧难耐,就连做梦时梦中都还是你害怕的样子,都怪阿姐无用,拼尽全力竟然也不能护你安康。
看孟夜阑又是一副陷入自弃的样子,孟望舒赶紧上前,紧紧拥抱住姐姐。
孟夜阑亦是紧紧回抱住孟望舒。
“阿姐,你是全天下最好的阿姐。”孟望舒语气坚定,“阿姐是我最爱的人,我们是彼此最好的守护者,阿姐护我至今,一路辛劳,月奴全都记在心里。”
“月奴。”孟夜阑依赖地喊着孟望舒,埋首于她的肩上。
长久,两人对视,一起笑出了声。
“对了,阿姐,那个穿越者叫王珞珞,先前信上篇幅有限,我和你说的不够详尽,前不久,王珞珞逃了家里定下的婚约,去找了齐昭,齐昭将她纳为妾室,加之其父为齐昭宫变出力亦多,所以王珞珞连同王家人全都下了大狱。”
孟夜阑皱眉:“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王珞珞是个变数,那就不能再留了。”
孟望舒点头:“阿姐说的有理,这个我也考虑过了,再过几日,王珞珞就会病疫在牢狱中。”
孟夜阑见孟望舒已经想好了,于是就不再多言,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难得事情已经落下一段帷幕,想到不久前发生的那些惊心动魄的事情,眼下轻松的时光就显得弥足珍贵,是以孟望舒也不拘着孟夜阑,拿起酒壶给孟夜阑续了满满一杯,然后又往自己的酒杯到满了酒。
“阿姐,我敬你。”
孟望舒高举酒杯,对向孟夜阑。
孟夜阑亦端起酒杯,看向孟望舒。
两个到满了酒的杯子相撞后发出了清脆的声音,然后又一起空了杯。
今夜天朗气清,孟望舒也难得贪杯,只是意识却好像格外清醒。
孟望舒又坐回躺椅上,双手撑在身后,仰头看着头顶的星空。
诸事挂心头时,人常常因为思虑纷繁杂乱的事情而深陷其中,没有心力去看头顶的星空,只有当这种全身放空的时候,偶尔一抬头,才会发现自己错过了很多美好的东西。
“‘人生不满百,常怀千岁忧’,你这个小孩怎么老是皱着眉头啊?”
孟夜阑盯着孟望舒看,发觉她愣愣地看向天空,于是她下意识瞄了一眼桌上空着的酒杯,又看向孟望舒红红的脸蛋。
孟夜阑心生感慨,果然妹妹醉了也这么可爱。
只是,都已经醉了怎么还是皱着眉头?
“嗯?”孟望舒听见声音,手不自觉地摸上了额头,果然摸到了皱在一起的眉头,于是甜甜地对着姐姐笑,眉头也舒展开来。
“怎么了?又在想什么?告诉阿姐。”孟夜阑轻声问。
孟望舒盯着孟夜阑头发上系着的垂在胸前的铃铛发愣,一时之间连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只觉得脑袋好像很清醒,但是又不知道脑袋里面是在想些什么。
突然,孟望舒冒了一句:“阿姐,良宵苦短,我们一起秉烛夜游吧。”
说罢,就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回头朝着孟夜阑招招手,然后就自顾自地往前走。
孟夜阑手忙脚乱地放下酒杯,连忙从躺椅上站起来,看着前面孟望舒摇摇晃晃地往前走,担心她可能磕着碰着,赶忙追了上去。
一边追竟然还抽空拍了下脑门,她怎么忘了,孟望舒喝醉了可不像平常那样“听话”。
“阿姐!你回来了我好高兴啊!”孟望舒对着花园里那一池碧水喊道。
还好将军府足够大,夜虽然深了,但是这般大喊大叫也不至于扰民。
“我以后一定会常陪着你的。”孟夜阑耐心回应她,小心护在孟望舒身边,以防她一不小心掉进池水中去喂那已经胖的不行的金鱼。
孟夜阑拉着她往亭子下走去,看着她老老实实地坐下来,然后又查看石桌上的水壶,幸好,里面还有水。
“喝口水,月奴。”
孟夜阑递给孟望舒一杯水。
尽兴地玩了一通,孟望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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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是老实下来,安静接过水杯,咕噜咕噜地喝完了一杯水,最后还将杯口向下倒了倒,示意自己喝完了。
孟夜阑接过杯子,问:“还喝吗?”
孟望舒摇摇头,这时候下肚的几杯酒的酒气都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想到自己刚才歪七扭八的行为,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月奴真是长大了啊。”孟夜阑突然感慨了一句。
孟望舒疑惑地望向她,狐疑道:“阿姐今日感慨良多啊。”
孟夜阑满脸笑容地点了点头。
孟望舒拉住姐姐的袖子,撒娇道:“我在阿姐面前永远是一个小孩啊。”
“今日我进城时站在你身边的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孟夜阑出其不意地问道。
“啊?”
这一下还真是问出了孟望舒的意外。
男人?那不就是姚瑾之。
嘶,没想到阿姐竟然观察得如此敏锐。
孟望舒发动她那浑浊的大脑,极力从一片混沌中找出一片清明,思来想去,她今日似乎、好像、大概并没有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
“别装傻。”孟夜阑看她那小眼睛转动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进一步“逼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从实招来,可不要和我说不认识啊。”
“当然认识了!”孟望舒大声反驳。
只是这反而引来孟夜阑更加怀疑的目光。
“但也就是认识的关系啊。”孟望舒在姐姐的目光下莫名心虚,小声辩驳。
“是吗,那我今日怎么看见你们俩距离这么近啊?这可不像你平日里的风格,更别说你今日还主动向阿姐介绍他。”孟夜阑道。
“哪里有啊,阿姐,你看错了。”孟望舒目光躲闪,一味傻笑。
“嗯?”
出去一趟回来,突然发现家疑似被偷了,孟夜阑心里警铃大作,眼下不过试探几句,三分怀疑也变作了七分。
对于自己这个妹妹,孟夜阑自是了解不过,孟望舒平日里可不会让哪个男人近身,端的是一副断情绝爱的模样,只怕天底下没几个男人能被她放在眼睛里。
面前这幅少女怀春的光景,所有的一切就不必解释了。
孟望舒心里还没理清这段感情呢,面对姐姐的追问,转移话题道:“阿姐你还说我,你自己的风流债就一大堆了,就说你上次回来招惹的那个赵家郎君,人家现下都已经非阿姐不可了,阿姐的魅力果然非同小可啊。”
“谁?”孟夜阑一脑门问号,她实在是想不起来赵家郎君是哪位了。
看着姐姐这幅薄情的样子,孟望舒心里为赵家郎君默哀三秒。
“阿姐你也太花心了。”默默吐槽了一句,孟望舒提醒,“就是赵太师的独子,赵兆麟,和我一般大的那个。”
这么一说,孟夜阑总算是想起来了。
“他啊,我那时只是凑巧救了他啊,而且他年纪也太小了,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啊。”
孟夜阑实在是没想到,她不过是随手一救,竟然还给自己救了个桃花出来。
孟望舒学着她先前的语气感慨:“是,都是因为阿姐的魅力太大了,所以才花见花开,人见人爱。”
孟夜阑连连摆手,极力辩解道:“我真的没有招惹他啊。”
孟望舒配合点头:“我当然相信阿姐了。”
那些爱与情,或许只有风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