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安宁公主要陪父监国

作品:《满朝文武偷听我心声,皇位换人了

    姜稚看着慕容玄,良久,缓缓摇头。


    “你说的或许是对的,大晟确实有很多问题。但既然身为大晟的子民,我就有责任去改变它。”


    “推倒重建固然痛快,可那些无辜的百姓怎么办?战乱一起,生灵涂炭,这不是我想看到的。”


    姜稚眼神坚定:“你并不懂我。我要的,是改革,是让大晟变得更好,而不是毁灭它。”


    慕容玄眼中闪过失望,但很快又变成疯狂:“既然你不愿跟我走,那我只好用强了。”


    他拍了拍手。


    宫墙外忽然传来喊杀声。


    红莲教的死士,终于现身了!


    三百黑衣死士从各处冲出,个个武功高强,见人就杀。


    乾元殿前再次陷入混战。


    “保护公主!”萧寒川护在姜稚身前,剑光如雪,瞬间斩落数名死士。


    慕容玄却身形一闪,避开萧寒川的剑,直扑姜稚!


    他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抓住姜稚,直接带走!


    “休想动稚儿分毫!”萧寒川回身拦截,二人瞬间交手数十招。


    慕容玄武功诡异,招式狠辣,萧寒川与他战了个平手。


    混乱中,姜稚被山影卫护着后退。


    忽然,一名死士突破防线,短刀直刺向姜稚心口方向!


    “公主小心!”惊蛰扑上来挡刀,短刀刺入她肩头,鲜血迸溅。


    “惊蛰!”姜稚扶住她,山影卫出现一阵混乱。


    慕容玄瞅准时机,摆脱萧寒川,鬼魅般出现在姜稚面前,伸手抓向她手腕!


    千钧一发之际,一支羽箭破空而来,直射慕容玄面门!


    慕容玄侧身避开,箭矢擦过他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宫墙上,陈凛手持硬弓,第二支箭已搭在弦上。


    “撤!”慕容玄知道今日无法得手,咬牙下令。


    红莲教死士且战且退,迅速消失在宫墙外。


    萧寒川要去追,姜稚却拉住他:“大哥,穷寇莫追!”


    御阶上,皇帝气息微弱,赵德全哭喊着:“陛下!陛下您醒醒啊!”


    姜稚冲上去,握住皇帝的手:“皇祖父!皇祖父您坚持住!”


    皇帝缓缓睁开眼,看着姜稚,眼中闪过欣慰。


    他紧紧握着姜稚的手,又看向姜肃。


    “肃儿…稚儿…大晟…交给你们了…”


    说完,他闭上眼,气息渐弱。


    “皇祖父!”姜稚泪如雨下。


    “快传太医!”姜肃嘶吼。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皇帝的时间,不多了。


    一场宫宴,以血开始,以血结束。


    太子被擒,红莲教败退,皇帝垂危。


    而大晟的未来,此刻正握在姜稚手中。


    她握着皇帝之前交给她的那方私印,看着满目疮痍的乾元殿,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沉重。


    远处,慕容玄站在宫外高楼上,望着宫中的混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姜稚,我们还会再见的。”


    “下一次,我不会再让你逃掉。”


    随即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


    乾元殿内药气弥漫,混着昨夜未散的血腥,沉甸甸压在每个人心头。


    姜稚跪在龙榻前已经整夜,月白色锦袍下摆沾染了暗褐色血渍——


    那是惊蛰为她挡刀时溅上的,已经干涸发硬。


    皇帝姜桓躺在明黄锦被中,面色蜡黄如金纸。


    三名太医轮番诊脉,额间渗出细密汗珠。


    “如何?”姜肃声音沙哑。


    刘太医跪地叩首,声音发颤:“王爷,公主…陛下体内‘相思引’毒性已深,虽服解药暂缓,但心脉受损,恐怕…恐怕…”


    “直言。”姜稚睁开眼,眸中血丝密布却清明如镜。


    “最多三日。”刘太医以头触地,“臣等无能!”


    殿内死寂。


    三日...


    姜稚指尖掐入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


    李太医从太医群中站出,他现在迫切想要戴罪立功。


    “王爷,这‘相思引’要想解除,需要一味七星草做药引。此物生产在极阴之地,或许红莲教有此物…”


    李太医话还没说话,萧寒川当即转身:“我去找慕容玄,抢也要把七星草抢过来!”


    “站住。”姜稚起身,身形微晃却站得笔直,“大哥此刻离京,龙渊军谁人节制?三万将士驻扎城外,若生变故,京城危矣!”


    她走到案前,提笔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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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字迹娟秀中隐现铮铮风骨。


    “巽三,你传信给福安叔,启动商行中的玄机阁,命暗线查探‘七星草’下落,重点盘查红莲教旧日据点。”


    巽三接过信,领命离去。


    姜稚转向父亲,神色肃穆:“皇祖父只有三日。这三日,朝局不能乱,一切都要托付给爹爹了。”


    姜肃重重点头,“我已命张猛封锁九门,龙渊军接管城防。再加上稚儿从旁协助,必定事半功倍。”


    “只是礼部、兵部两位尚书皆已亡故,六部空缺,世家必趁机发难。尤其礼部掌宗室礼仪,若他们以‘女子不得干政’为由…”


    “那就让他们说。”姜稚将皇帝私印系于腰间,明黄绶带垂落,“爹爹,辰时三刻,召众臣于太和殿小朝会相聚。”


    “你要做什么?”


    “陪父监国”四字吐出,字字千钧。


    ……


    辰时三刻,太和殿。


    百官肃立,气氛压抑如暴雨将至。


    龙椅上空无一人,御阶下却设了一方紫檀木案、一把圈椅。


    “雍王殿下到——镇国安宁公主到——”


    唱喏声中,姜肃率先入殿,腰间佩剑未卸,一身亲王常服威仪凛然。


    紧随其后,姜稚步入大殿。


    她已换下血衣,着一身玄色织金锦袍——


    这是昨夜姜寒川命人连夜赶制的,形制介于公主朝服与亲王常服之间,袍角绣暗金色山河纹,腰间束玉带,悬挂皇帝私印。


    长发高绾成**髻,只插一支白玉龙纹簪。


    素净至极,却威仪天成。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身后跟着的两人:


    左为镇北王萧寒川,玄甲未卸;


    右为新任兵部侍郎韩猛。


    经由昨夜宫变后,韩猛由姜肃紧急擢升,暂代兵部事务。


    “参见雍王殿下、镇国安宁公主——”


    百官行礼,声音参差。


    有人目光落在姜稚腰间私印上,神色变幻。


    姜稚行至御阶下,面向百官:“诸位大人,昨夜宫变,太子谋逆伏法,红莲教败退。陛下遭逆子毒害,龙体欠安,需静养数日。”


    开门见山,无半分迂回。


    殿中顿时骚动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