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启蒙先生是北疆旧部?

作品:《满朝文武偷听我心声,皇位换人了

    书房内,姜寒川对姜稚起了逗弄的心思。


    “有一事,我想请教一下稚儿。”他看向姜稚,“稚儿,你今日在殿上说的前朝旧案,是从哪本古籍看到的?”


    姜稚早料到会有人询问她旧案出处,因此早早打好腹稿:“是《北疆志异》,一本杂书,皇祖父书库里找到的。”


    “是吗?”姜寒川深深看了她一眼,“那本书,我也看过。里面确实记载了贺兰明案,但并没有‘虎符调令’这个细节。难道咱们看的不是同一本书吗?”


    姜稚心中一紧。


    糟了,难道这是要露馅了?


    她正想着如何圆谎,却听姜寒川轻笑道:“不必紧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不多问。只是以后若再有这样的‘启发’,可以提前告诉我,皇叔我定会好好配合。”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姜稚抬头看着姜寒川,见他眼中并无怀疑,只有温和的笑意,心中稍安。


    “皇叔不怪我自作主张就好。”


    “怎么会怪你。”


    说着,姜寒川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盒子。


    “这是我从北疆为你带回来的礼物,本想找个合适的机会给你,没想到闹出这么多事。”


    姜稚接过,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枚像石头的吊坠。


    吊坠用红绳穿着,表面被打磨得光滑温润。


    “这是何物?”姜稚看了半天,也没研究出来是什么材质。


    “是漠北白狼的牙齿。”姜寒川道。


    “北疆人相信,白狼是雪山的神使,它的牙齿能辟邪保平安。我猎了一头,取了最锋利的一颗,希望你往后都能平安顺遂。”


    姜稚拿起吊坠,感受着姜寒川满满的心意,真诚道:“谢谢皇叔。”


    “戴上吧。”姜寒川说。


    姜稚将红绳套在颈上,狼牙坠在胸前,凉意透过衣料传来。


    姜肃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但最终没说什么。


    “好了,我该走了。”姜寒川起身。


    “虎符之事,就拜托肃王殿下了。暗梅令那边,我会继续查。若有进展,会及时通知。”


    “你自己也要小心些。”姜肃叮嘱。


    “放心。”姜寒川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姜稚摸着胸前的狼牙吊坠,陷入沉思。


    暗梅令,军粮案,谢朗之死…


    这一切,似乎都指向某个更深的秘密。


    而她,正一步步接近这个秘密的核心。


    窗外,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京城看似平静的夜晚,暗处却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雍王府,盯着她。


    ......


    二月十九,谢朗暴毙的消息传遍京城,人心震动。


    谢太师因长子之死悲痛过度,告病在家,谢家一系官员暂时沉寂。


    但姜稚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听雨轩内,她正对着一叠字帖出神。


    案上左侧是她近期的**字,右侧是惊蛰从藏书阁秘密借出的镇北王遗墨——


    一本泛黄的《武经总要》批注手稿,据说是镇北王生前最后的手迹。


    两相对比,相似之处令人心惊。


    不仅是字形结构,连那种起笔时的顿挫、收笔时的回锋,乃至行笔间的气韵,都如出一辙。


    “公主,”惊蛰轻声道,“徐学士那边传来消息,他说当年教您**字的启蒙字帖,确实是按镇北王手迹临摹的版本。”


    姜稚抬头:“那为何之前无人发觉?”


    “因为那本字帖是特制的。”惊蛰解释。


    “镇北王的字迹本就流传不广,那本字帖又经过修描,去掉了最具个人特色的几处笔锋。所以寻常人看不出关联。”


    “徐学士是书法大家,对各家笔法研究极深,所以那日在百花宴上,他一眼就看出您的笔意。”


    “徐学士还说,镇北王的字有‘铁画银钩,剑意藏锋’的特质,这种特质极难模仿,除非…”


    “除非什么?”姜稚迫不及待地追问。


    惊蛰犹豫片刻:“除非是血脉相传,或者是得到过他亲自指点。”


    姜稚心中一动。


    她与镇北王绝无血缘关系,这是肯定的。


    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


    教授她**字方法的人,与镇北王肯定有着某种隐秘的关联。


    “十三皇叔的字迹呢?”姜稚忽然想到什么,出声询问,“可有人说过像镇北王?”


    “这…”惊蛰迟疑,“属下不知。但听说十三皇子幼时**字,都是镇北王亲手教导。按理说,他的字迹应该最像才是。”


    姜稚沉思片刻:“去查查,当年教我的启蒙先生是谁请的,用的字帖又是从何而来。”


    “是。”


    惊蛰退下后,姜稚重新审视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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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叠字迹,思绪深沉。


    不知何时,姜寒川来到听竹轩外。


    他站在月洞门外,看着书房内在那个纤细身影,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十三殿下?”书房内的秋露先发现了他,连忙行礼。


    姜稚闻声抬头,见姜寒川一身玄色常服站在门外,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


    “皇叔怎么来了?”她连忙起身相迎。


    “来看看你。”姜寒川步入书房,目光自然地扫过案上的字帖,“在练字?”


    “嗯。”姜稚不着痕迹地将镇北王手稿往旁边挪了挪,“闲来无事,练练笔。”


    姜寒川走到案前,拿起她刚写的“剑”字,仔细端详。


    室内一时安静,只听得见窗外雀鸟鸣叫。


    良久,姜寒川才开口:“这字很有筋骨。”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姜稚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


    “皇叔谬赞了。”她垂眸,“稚儿的字还差得远。”


    姜寒川放下那张纸,忽然问:“教你的启蒙先生,是不是姓周?”


    姜稚一怔:“皇叔怎么知道?”


    “猜的。”姜寒川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


    “当年我父亲,也就是镇北王麾下,有位周参将。他文武双全,尤其写得一手好字。”


    “后来他因伤退役,在京中开了一家私塾。京城中富家子弟多喜他给家中孩子启蒙,我听说雍王府也曾请过他教授子侄。”


    姜稚心中恍然。


    原来如此。


    那位周先生既然是镇北王旧部,自然熟悉镇北王的字迹和教导方法。


    他按照镇北王的方式教她**字,这才让她的字迹带上了“镇北王骨”。


    但这解释,似乎太过巧合了。


    “皇叔今日来,不只是为了说这个吧?”姜稚问。


    姜寒川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两样东西。


    一个信号烟花,一张纸条。


    “近来京城不安全,这个信号烟花你拿着,一旦有危险就马上拉响,我的人看见,就会马上过来护住你。”


    “另外,昨夜有人往我住的驿站里射了一支箭,箭上绑着这个。”姜寒川将手中的东西递了过去。


    姜稚接过东西,打开纸条,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小字,内容让她心中一惊:


    “字迹之谜,关乎二十年前秘辛。欲知真相,三日后戌时,城西土地庙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