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朝堂舌战,秒变大型打脸现场

作品:《满朝文武偷听我心声,皇位换人了

    回到雍王府不久,巽三便带来了坏消息。


    “公子,刑部大牢出事了。”巽三神色凝重,“昨夜押进去的那些刺客,今晨发现**六个。狱卒说是‘突发急病’,但属下查看过尸体,是**身亡。”


    “毒从哪来?”


    “还在查。”巽三咬牙,“但能在大牢里下毒,刑部内部肯定有内鬼。”


    姜稚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谢家这是要**灭口,切断线索。


    “剩下的刺客呢?”


    “已秘密转移,由山影卫看管。”巽三道,“但口供的价值已经大打折扣。”


    好手段!


    姜稚不得不佩服谢允的老辣。


    用几条人命,就化解了最直接的危机。


    “还有,”巽三继续禀报,“谢家近日定会开始反击,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先送他们一份‘大礼’。”


    “公主的意思是?”


    “谢家在江南的那些产业,咱们不是正在清查吗?”姜稚眼中闪过锐光。


    “把查到的证据整理好,特别是****、以次充好、贿赂官员的部分,匿名送到几位刚正不阿的御史手中。”


    “记住,要‘不经意’地让他们知道,这些证据来自江南官员的‘主动举报’。”


    巽三眼睛一亮:“属下明白。”


    “另外,”姜稚补充,“冷宫和宗人府那边,加派人手监视。我要知道,谢允许昨晚见的到底是什么人。”


    “是!”


    巽三领命退下。


    ……


    二月中旬,京城春寒未褪,朝堂暗流却已汹涌如潮。


    正如姜稚所料,谢家的反击来得迅猛而毒辣。


    短短三日,**雍王府与“稚川先生”勾结敛财、打压异己的奏疏便如雪片般飞向皇帝的案头。


    更有甚者,几位谢家门生的御史直接在朝会上发难,矛头直指姜肃。


    “陛下!臣**雍王以权谋私,借‘盐茶议’之名行垄断之实!”御史中丞谢琮率先发难。


    “据臣所知,稚川商行近三月来已收购江南七处盐场,分明是要独霸盐利!”


    “臣附议!”另一御史出列。


    “‘稚川先生’虽号称捐资治河,然其所获盐引之数,已远超其他商贾数倍!此等行径,与**结何异?”


    “还有杭州案!”第三个御史声音尖厉。


    “臣听闻,那所谓的‘栽赃证据’,实为雍王府自导自演,目的便是铲除太原王氏,为稚川商行扫清障碍!”


    乾元殿内,气氛凝重如铁。


    姜肃立于殿中,面色平静,任由那些御史言辞激烈地攻击。


    待他们说完,他才缓缓出列,躬身行礼:“陛下,臣有话要说。”


    皇帝姜桓揉了揉眉心:“讲。”


    “诸位大人所言,有三处谬误。”姜肃声音沉稳,不疾不徐。


    “其一,稚川商行收购盐场,皆在‘盐引制’颁布之后,按律法程序竞标所得,账目清晰可查。何来‘以权谋私’?”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本账册,双手奉上。


    “这是商行近三月所有盐场交易的明细,臣已命人抄录三份,一份呈交陛下,一份送交户部,一份公示于市。若有一文钱与儿臣有关,儿臣甘愿领罪。”


    赵德全上前接过账册,奉与皇帝。


    姜桓翻开看了几眼,微微颔首。


    “其二,”姜肃继续道,“‘稚川先生’所得盐引虽多,然其所捐治河款项,已逾二百万两白银。”


    “敢问诸位大人,朝中哪位商贾有如此魄力?”


    “若捐资为民是‘**结’,那儿臣倒希望这样的‘勾结’多些才好。”


    这话说得巧妙,殿中不少官员暗自点头。


    黄河水患年年有,朝廷年年拨款,却年年不够用,“稚川先生”当初那笔巨款,确实是解了燃眉之急。


    “至于其三…杭州案中,王家倒卖贡品、**官员、雇凶**的人证物证俱在,刑部已审结定案。王珣大人如今还在府中‘养病’。”


    姜肃目光扫过那几名御史,忽然笑了。


    “几位大人却说是‘自导自演’,莫非是要为杭州知府**远翻案?”


    那几名御史脸色一白,连声道:“臣等绝无此意!”


    “既无此意,为何在此大放厥词?”姜肃声音陡然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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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杭州案乃陛下钦定要案,证据确凿,铁案如山!尔等今日之言,置陛下圣断于何地?置国法纲纪于何地?!”


    一连三问,气势如虹。


    那几个御史被问得哑口无言,冷汗涔涔而下。


    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已踩到了皇帝最敏感的神经——


    皇权尊严!


    果然,龙椅上的姜桓脸色沉了下来:“谢琮,你等可有真凭实据?”


    “臣…臣…”谢琮跪倒在地,“臣也是听人传言。”


    “听人传言就敢在朝堂上**亲王?”姜桓冷笑,“朕看你是这个御史当得太清闲了。”


    “赵德全,传旨!即日起,免去谢琮御史中丞之职,贬为七品编修。让他去翰林院好好读书,学学什么叫‘言之有据’!”


    “陛下开恩!”谢琮瘫软在地。


    “至于你们几个,”姜桓扫过其他御史,“各罚俸半年,闭门思过一月。再有下次,革职查办!”


    “臣谢陛下隆恩。”剩下几人面如死灰,叩首谢恩。


    一场风波,看似被姜肃轻易化解,但他心中清楚,这仅仅是谢家反击的第一波,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


    雍王府,听雨轩。


    姜稚正伏案查阅山影卫送来的密报。


    惊蛰侍立一旁,秋露则在外间守着。


    “公主,谢家的动作比我们预想的要快。”惊蛰低声道。


    “今日朝会刚散,谢太师长子谢朗便秘密拜访了兵部尚书孙元培。两人在书房密谈半个时辰,随后孙尚书便进宫求见陛下。”


    姜稚放下密报,眼神微凝:“为了军粮案?”


    “应是。”惊蛰点头,“山影卫那边传来消息,北疆押送军粮的押运官已在来京途中,预计五日后抵京。”


    “此人名叫刘大勇,是北疆军的一个校尉。据说,他会指认龙渊军内部有人监守自盗。”


    “监守自盗?”姜稚冷笑,“三万石粮食,要从军营里运走而不被发现,至少需要一位将军级别的内应。谢家这是要把脏水直接泼到十三皇叔头上。”


    她走到窗前,看着庭院中渐绿的柳枝,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