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面具之下
作品:《开局被毒哑,娇娇变大佬》 陆衍冲进石窟时,沈清沅已经倒在地上,嘴角渗血,手还死死攥着那只玉匣。他一把将她抱起,转身就往外走。赵峰堵在洞口,刀已出鞘,见状立刻让开身位,低声问:“人呢?”
“在里面。”陆衍脚步不停,“没死。”
赵峰回头看了眼漆黑的通道,咬牙跟上。三人刚退出十步,身后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重物砸在岩壁。陆衍没停,只加快脚步,把沈清沅放在雪地上,迅速解开她衣襟查看伤势。
她胸口淤青一片,呼吸微弱,但手指仍扣着玉匣不放。陆衍掰不开,索性不掰,转而施针稳住她心脉。赵峰蹲在一旁,压低声音:“乌先生没追出来,是不是被砸晕了?”
“他不会晕。”陆衍收针,从药箱取出药膏敷在她胸口,“他在等我们回头。”
赵峰皱眉:“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把他晾在里头。”
“不用晾。”陆衍撕下衣摆替她包扎,“等她醒。”
赵峰没再说话,起身走到洞口,朝里面喊了一嗓子:“乌先生!你主子给的赏银,够买你几条命?”
洞内寂静无声。
陆衍没理会,只盯着沈清沅的脸。她眼皮颤动,片刻后缓缓睁开,目光先落在玉匣上,确认还在,才转向陆衍。
“他没死。”她说。
陆衍点头:“我知道。”
她撑着坐起来,赵峰立刻递上水囊。她没接,只问:“洞口封**?”
“没全封。”赵峰说,“留了条缝,能喘气。”
她点头,把玉匣放在膝上,手指摩挲匣面梅花纹路。陆衍看着她动作,没催,也没拦。
“我要审他。”她说。
赵峰一愣:“现在?你这身子——”
“现在。”她打断,“晚了他就咬舌。”
陆衍沉默片刻,伸手扶她站起。她腿一软,差点跪倒,被他架住胳膊才稳住。赵峰想帮忙,被陆衍摇头制止。
三人回到洞口。沈清沅靠在岩壁上,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乌先生,我娘留下的东西,你真不想要了?”
洞内传来一声冷笑:“你娘?苏婉?她连自己都保不住,还能给你留什么?”
“半张密约。”她说,“盖着王印。”
洞内安静了一瞬。
“胡扯。”乌先生声音发紧,“那东西早烧了。”
“烧的是副本。”她语气平静,“正本在我手里——你要不要赌一把?”
洞内传来脚步声,缓慢,沉重。乌先生走到光能照到的地方,脸上没有面具,五官清晰,左颊一道旧疤斜贯至下巴。
赵峰倒吸一口气:“是你?”
乌先生没理他,只盯着沈清沅:“你根本不知道那密约写了什么。”
“我知道。”她说,“写的是谁帮北狄王拿到安西军防图,写的是谁在太医院替你们调换药材,写的是谁——亲手给我娘灌的哑药。”
乌先生脸色变了。
“你猜对了。”她笑了一下,“就是你想的那个人。”
乌先生猛地扑向洞口,却被绊索勒住脖子,踉跄跌回黑暗中。赵峰拔刀上前,被陆衍抬手拦住。
“让他听。”陆衍说。
沈清沅继续道:“我娘没死前,把密约拆成两半。一半藏在玉匣,一半……缝在她贴身的衣襟里。你搜她身的时候,漏了。”
乌先生声音发抖:“不可能……我亲手验的尸。”
“你验的是替身。”她说,“真正的苏婉,被北狄太子藏了三年——直到上个月,才死在我怀里。”
洞内传来一声低吼,像野兽濒死前的呜咽。
沈清沅缓了口气,从玉匣底层抽出一张泛黄纸片,展开一角:“署名处有太医院旧印——王院判死后,这印该销毁的,怎么还在用?”
乌先生没答。
“余党没清干净。”陆衍忽然开口,“有人顶了他的缺,还在替你们办事。”
沈清沅点头,把纸片收好:“乌先生,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等死,二是告诉我——当年经手这份密约的,除了王院判,还有谁活着?”
洞内沉默良久。
“我告诉你。”乌先生终于开口,“你能保我活命?”
“不能。”她说,“但我能让你死得明白。”
乌先生笑了,笑声嘶哑:“沈姑娘,你比你娘狠。”
“她太信人。”沈清沅说,“我不信。”
乌先生又笑了一阵,突然止住:“好,我说。当年经手密约的,除了王院判,还有一个人——他现在还在太医院,挂着闲职,专管药材入库。”
赵峰脱口而出:“陈司药?”
“是他。”乌先生声音低下去,“但他只是跑腿的。真正主使……是宫里的人。”
沈清沅眼神一凝:“谁?”
“我不知道名字。”乌先生说,“只知道他左手小指缺了一截,每次传令都用蜡丸,从不见面。”
陆衍忽然插话:“蜡丸用的是蜂蜡混松脂——只有御药房**。”
沈清沅看向他。
“御药房归皇后管。”陆衍说,“但松脂配方,是先帝时期定的——现在能调用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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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过三人。”
沈清沅低头思索片刻,抬头时眼神已冷:“乌先生,最后一个问题——我娘临死前,有没有托你带话?”
乌先生沉默。
“有。”他最终开口,“她说……‘梅花开时,生门自现’。”
沈清沅手指一颤。
“她骗了你。”乌先生声音轻下来,“也骗了我。那句话不是给你的——是给北狄王的。意思是……和平协议生效之日,才是真正的生门。”
沈清沅没说话,只把玉匣重新合上,递给陆衍。
“带他回安西。”她说,“关进地牢,别让他死。”
赵峰应声上前,用绳索捆住乌先生双手。乌先生没反抗,只在被拖出洞口时,看了沈清沅一眼:“你娘没白养你。”
沈清沅没回应。
陆衍扶她上马,赵峰押着乌先生走在前面。雪又开始下,风卷着碎雪打在人脸上。沈清沅靠在陆衍怀里,闭着眼,手仍按在玉匣上。
“疼吗?”陆衍问。
“不疼。”她说,“比断腿的时候轻多了。”
陆衍没接话,只收紧手臂。
“陈司药的事,你去查。”她说,“我回安西,找我爹要兵符。”
“你要动御药房?”陆衍语气沉了。
“不动不行。”她说,“他们既然敢用太医院的印,就说明不怕查——除非我们先下手。”
陆衍沉默片刻:“我陪你去。”
“不用。”她睁开眼,“你得留在京城,盯着太医院——陈司药背后的人,一定在等我们乱。”
陆衍没再争,只问:“什么时候走?”
“明天一早。”她说,“乌先生不能过夜——夜长梦多。”
赵峰回头:“要不要我先送他回去?”
“一起走。”沈清沅说,“路上我还有话问他。”
队伍在雪中缓慢前行。天色渐暗,远处山脊轮廓模糊。沈清沅靠在陆衍肩上,声音很轻:“我娘留的生门……其实是死局,对吧?”
“对她来说是。”陆衍说,“对你不是。”
她没再说话,只把玉匣往怀里塞了塞。
陆衍低头看她:“后悔吗?”
“不后悔。”她说,“她选了她的路,我选我的——我们都没错。”
陆衍嗯了一声,没再说别的。
雪越下越大,马蹄踩在积雪上,发出闷响。赵峰在前方开路,乌先生垂着头,脚步踉跄。沈清沅闭上眼,手指无意识摩挲玉匣边缘。
她知道,真正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