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梅花生门
作品:《开局被毒哑,娇娇变大佬》 陆衍勒马停在断崖边,沈清沅在他怀里动了动,手还死死攥着那块梅花铁片。赵峰跳下马,几步冲到岩壁前,蹲下身扒开积雪和枯藤,在石缝里摸索一阵,突然用力一扳。
咔哒一声,岩层裂开一道缝隙。
沈清沅挣扎着要下马,陆衍没拦,只扶她站稳。她拖着伤腿走到岩缝前,伸手探进去,摸出一只玉匣。匣面雕梅,与铁片纹路吻合。
“我娘的东西。”她说。
赵峰凑近:“能打开吗?”
她没答,把铁片塞进匣侧凹槽,用力一推——纹丝不动。她咬破指尖,血滴在梅花中心,玉匣轻震,缓缓弹开。
一股药香涌出,压住了谷**瘴的腥气。匣内分两层,上层是几枚丹丸,下层压着一张羊皮图。
陆衍取出丹丸嗅了嗅,递给她一枚:“解毒用的。”
她吞下,没喝水,直接展开羊皮图。图上画的是毒瘴谷地形,标注密密麻麻,其中一行小字格外刺眼:“乌先生携胆入窟”。
赵峰倒吸一口气:“他真在这儿。”
陆衍盯着图,手指点在谷底一处:“石窟位置标得很准。”
沈清沅把图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字:“匣底藏印,可换太平”。她掀开底层绒布,半枚铜印静静躺在那里,印文磨损,但仍能辨出“北狄王”三字。
赵峰瞪大眼:“这是……”
“和平协议的雏形。”沈清沅声音发哑,“我娘早就在铺这条路。”
陆衍收起铜印,抬头看她:“你透支太多,该歇了。”
“不能歇。”她把图折好塞进怀里,“乌先生带的是最后一枚雪蟾胆,他要用它控制北狄王——我们得在他动手前截住他。”
赵峰握紧刀柄:“怎么截?谷里毒瘴太重,人进不去。”
“用更强的毒盖住它。”她说,“陆衍配的药粉能压住瘴气,让他以为安全,实则踏入死局。”
陆衍没反对,只从药箱取出几个竹筒:“药粉够用,但得有人引他入伏。”
“我去。”沈清沅说。
“不行。”陆衍语气硬,“你走不了那么远。”
“我不用走。”她指了指自己,“我就在这儿等他——他知道我在找他,一定会来。”
赵峰皱眉:“太冒险。”
“不冒险就没机会。”她看向陆衍,“你信我吗?”
陆衍沉默。他对照断崖地形,忽然起身走到岩壁前,用力一推——一块巨石缓缓移开,露出一条狭窄通道。
赵峰惊呼:“这什么?”
“生门。”沈清沅挣扎着站起来,“我娘说过……梅花开处,有生门。”
陆衍扶住她:“通道通哪儿?”
“谷底石窟。”她说,“乌先生要去的地方。”
赵峰皱眉:“你确定?万一里面是死路——”
“我赌我娘没骗我。”她挣开陆衍的手,踉跄着往通道走,“你们在外面接应,我进去拖住他。”
陆衍一把拽住她:“你进去了,怎么出来?”
“不用出来。”她回头看他,“只要他在里面,你们就能封住出口。”
陆衍盯着她,忽然松手:“好,我陪你进去。”
“不行。”她摇头,“你得在外面指挥——赵峰一个人压不住场面。”
赵峰张嘴要争辩,被陆衍抬手制止。陆衍从药箱底层取出一包药粉,塞进她手里:“含着,撑不住就咬。”
她收下,又问:“如果我没出来,你会恨我吗?”
“会。”他语气平静,“恨你丢下我。”
她笑了:“那我尽量活着出来。”
陆衍没说话,只把她推进通道。赵峰站在洞口,低声问:“真让她一个人去?”
“她不是一个人。”陆衍盯着漆黑的通道,“她娘陪她呢。”
通道狭窄湿滑,沈清沅扶着岩壁往前挪。每走一步,腿都像被刀割。她咬碎一粒药丸,苦味在嘴里蔓延,精神稍振。
前方传来水声,空气里腥味渐浓。她停下脚步,从袖袋摸出火折子,吹亮后照向岩壁——墙上刻着一朵梅花。
她继续往前,拐过弯,眼前豁然开朗。石窟中央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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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台,台上放着一只木盒。盒旁站着个黑衣人,背对她,正低头查看什么。
沈清沅屏住呼吸,悄悄摸向腰间**。
那人忽然开口:“沈姑娘,久等了。”
她浑身一僵。
那人缓缓转身,脸上戴着面具,声音低沉:“你娘没告诉你——梅花开处,也是死门?”
沈清沅握紧**:“我娘告诉我,梅花开处,有生门。”
面具人轻笑:“天真。你娘早**,留下的不过是诱饵。”
“诱饵?”她冷笑,“那你为什么还来?”
面具人没答,只伸手去拿木盒。沈清沅猛地扑上去,**直刺他咽喉。面具人侧身避开,反手扣住她手腕,一拧——
咔嚓。
剧痛袭来,她咬牙没叫出声,另一只手摸向袖袋,掏出药粉朝他脸上撒去。面具人偏头躲开,药粉落在地上,瞬间腾起白烟。
“陆衍的药?”面具人嗤笑,“雕虫小技。”
沈清沅趁机挣脱,踉跄后退,撞在石壁上。面具人步步逼近:“交出玉匣,我给你个痛快。”
“玉匣不在我身上。”她喘着气,“在陆衍那儿。”
面具人顿住:“他在外面?”
“不止他。”她咧嘴笑了,“还有赵峰,还有我哥——他们都在等你。”
面具人沉默片刻,忽然大笑:“好,很好。那就一起死吧。”
他猛地掀开木盒——里面空空如也。
沈清沅笑容扩大:“你猜,雪蟾胆在哪儿?”
面具人脸色骤变,转身冲向通道。沈清沅扑上去抱住他腿,嘶喊:“陆衍!封洞!”
洞外传来巨石滚动的轰隆声。面具人疯狂挣扎,一脚踹在她胸口。她喷出一口血,仍死死抱着不放。
黑暗中,她听见陆衍的声音:“清沅!撑住!”
她想回应,却发不出声。意识模糊前,她摸到腰间玉匣,用尽最后力气砸向面具人额头。
面具脱落,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她瞪大眼,想看清,却坠入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