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军营密谈

作品:《开局被毒哑,娇娇变大佬

    陆衍推开门时,沈清沅已经站在院中,左手攥着令牌,右手扶着廊柱。她脸色发白,嘴唇干裂,却站得笔直。


    “你疯了?”陆衍几步上前,伸手要扶她,“烧还没退,站这儿吹风?”


    她甩开他的手:“军营在城东二十里,天亮前必须到。”


    赵峰从后头追出来,手里拎着两件厚披风:“大小姐,马车备好了,药箱也装上了。”


    陆衍没再说话,直接把披风裹在她身上,打横抱起就走。她挣扎了一下,被他按住:“别动。你走不到门口。”


    马车一路颠簸,沈清沅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手指却一直摩挲着怀里的红漆匣子。陆衍坐在对面,低头整理药包,偶尔抬眼瞥她一眼,又迅速移开。


    “我爹不会无缘无故让我们去军营。”她突然开口。


    “嗯。”陆衍应了一声,没抬头。


    “他一定知道黑风口的事。”她声音低下来,“甚至可能……知道双生血是什么意思。”


    陆衍终于抬头看她:“你想问什么,等见了面再说。”


    她冷笑:“你怕我当场崩溃?”


    “我怕你当场送命。”他语气平静,“高烧未退,强行赶路,撑不到军营你就倒下了。”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匣子抱得更紧。


    马车在军营辕门外停下。守卫认出令牌,立刻放行。沈父早已在中军帐等候,见两人进来,挥手屏退左右。


    “坐。”他指了指案前的两张椅子。


    沈清沅没坐,直接把匣子放在案上:“爹,我要知道真相。”


    沈父盯着她看了片刻,伸手打开匣子,取出那张纸。他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苏婉确实没死。”


    沈清沅呼吸一滞。


    “二十年前,北狄攻破黑风口,掳走你娘。”沈父声音低沉,“他们发现她是双生之体——和你兄长沈惊寒,是同胎所出。”


    陆衍猛地抬头。


    “双生血可启祭坛,炼魂为药。”沈父继续道,“北狄王用此法延续寿命,已成功三次。你娘是第四个祭品。”


    沈清沅指甲掐进掌心:“所以……他们需要我和惊寒的血?”


    “对。”沈父点头,“活祭需兄妹同血,缺一不可。”


    她突然笑了:“那简单啊。我去,惊寒不去,不就行了?”


    “清沅!”沈父厉声喝止。


    “怎么?舍不得儿子?”她笑得更欢,“还是觉得女儿命贱,**不心疼?”


    陆衍一把扣住她手腕:“够了。”


    她甩开他,直视父亲:“说吧,黑风口布防图在哪?我亲自去救。”


    沈父深吸一口气,从案下抽出一卷羊皮纸,缓缓展开。图上山川河流标注清晰,中央一座祭坛,四周密密麻麻全是北狄驻军。


    “这是最新布防。”沈父指着祭坛位置,“三日后月圆,正是血祭之时。你若想去,只有一次机会。”


    沈清沅俯身细看,指甲在地图上划出深深痕迹,指尖渗出血珠。她浑然不觉,只盯着那处祭坛。


    “陆衍。”她突然唤他。


    “我在。”他应声。


    “陪我闯地狱吗?”她转头看他,眼里带着笑。


    陆衍沉默片刻,从袖中取出一根银针,递到她面前:“拿着。”


    她接过银针,发现针身刻着细密符文:“这是什么?”


    “逆转符。”他淡淡道,“血祭时扎入祭坛核心,可干扰仪式。”


    她攥紧银针,针尖刺入掌心也不松手:“你早有准备?”


    “从看到那张纸开始。”他目光平静,“我就知道你会疯。既然拦不住,不如陪你疯到底。”


    沈父猛地拍案:“胡闹!你们两个,一个病弱,一个孤身,怎么闯北狄大营?”


    “我们不是孤身。”沈清沅冷笑,“赵峰带三十精锐潜伏在葫芦口,惊寒手中有北狄密信,足够策反部分守军。”


    沈父震惊:“你们早就计划好了?”


    “从打开匣子那一刻。”她直视父亲,“您以为我为什么非要等陆衍回来?为什么非要问清楚?我不是来求您同意的——我是来通知您,我要去救我娘。”


    沈父颓然坐下,良久才道:“就算你们能进去,也未必能活着出来。”


    “那就死在里面。”她语气轻快,“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搏一把。”


    陆衍突然开口:“节度使,借一步说话。”


    沈父皱眉,但还是起身随他走到帐角。两人低声交谈片刻,沈父脸色数变,最终点头。


    陆衍走回沈清沅身边:“给你三天时间准备。三日后子时,我在黑风口东侧崖下等你。”


    她挑眉:“你去哪儿?”


    “去取一样东西。”他转身往外走,“能保你命的东西。”


    沈清沅想追,被沈父拦住:“让他去。他若真有办法,比你硬闯强百倍。”


    她咬牙:“您最好祈祷他真有办法。”


    沈父叹气:“清沅,你恨我对不对?”


    “不敢。”她冷笑,“您是我爹,要杀要剐都随您。但我娘——我一定要救。”


    沈父沉默良久,突然道:“若救不回呢?”


    “那就屠了黑风口。”她眼神冰冷,“一个不留。”


    帐外传来急促脚步声,赵峰冲进来:“大小姐!不好了!少爷那边出事了!”


    沈清沅猛地站起:“惊寒怎么了?”


    “北狄死士夜袭破庙!”赵峰喘着气,“少爷虽无大碍,但解药被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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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沅脸色骤变,抓起案上佩剑就要往外冲。陆衍一把拽住她:“冷静!现在去就是送死!”


    “放开我!”她挣扎,“那是我哥!”


    “我知道。”陆衍死死扣住她手腕,“但你现在去了,只会让北狄同时抓住你们兄妹——正好凑齐双生血。”


    沈清沅僵住。


    陆衍转向赵峰:“死士往哪个方向逃了?”


    “西北,往黑风口方向!”赵峰急道,“他们肯定是要把解药送去祭坛!”


    陆衍冷笑:“那就让他们送。”


    沈清沅猛地抬头:“什么意思?”


    “解药里我加了料。”陆衍松开她,“追踪粉,沾上就洗不掉。他们送到哪儿,我们跟到哪儿。”


    沈清沅眼睛一亮:“你故意的?”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拖到现在才配好解药?”他淡淡道,“等的就是这一刻。”


    沈父突然插话:“你们打算怎么做?”


    “将计就计。”陆衍道,“让北狄以为他们得手了,放松警惕。我们尾随而至,在血祭前动手。”


    沈清沅握紧银针:“那惊寒——”


    “我会让人暗中保护他。”沈父沉声道,“现在,你们先回城休息。三日后,我亲自带兵在黑风口外围接应。”


    沈清沅摇头:“不用。人多反而打草惊蛇。”


    “这是军令!”沈父拍案,“要么听我的,要么别去!”


    她咬牙,最终点头:“好。外围接应,但不许轻举妄动——除非我们发出信号。”


    沈父勉强同意。


    陆衍拉她往外走:“回去睡觉。明天还有得忙。”


    沈清沅任他拉着,突然低声问:“你刚才跟我爹说了什么?”


    “秘密。”他头也不回。


    “陆衍。”她停下脚步,“如果这次我**——”


    “你不会死。”他打断她,转身直视她的眼睛,“有我在,你死不了。”


    她怔住。


    他抬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灰:“睡一觉,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


    “太医院旧档库。”他嘴角微扬,“找点能让你‘死而复生’的好东西。”


    沈清沅没再问,乖乖跟着他上了马车。车轮滚动时,她靠在他肩上,轻声道:“陆衍,谢谢你。”


    他没回答,只是把她往怀里揽了揽。


    马车驶离军营,晨光微露。沈清沅闭上眼,手指仍紧紧攥着那根刻着符文的银针。


    陆衍低头看她,轻声自语:“傻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她没睁眼,嘴角却微微上扬。


    马车渐行渐远,身后军营号角长鸣,似在送行,又似在哀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