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同桌

作品:《前夫哥变成落魄小伴读

    谭玄风被气的跑到酒馆发泄,“小二,给我上壶酒!”


    “要喝好酒,我请你啊。”桌对面忽然坐下来一个人,来人衣着不凡,微微一笑,整个人沉稳从容。只是眼底却透露出一股令人捉摸不透的气息。


    谭玄风摸不准对方的来意,委婉拒绝,“多谢兄台,不过不用了。”


    话音未落,好酒已经被抬上了桌,“你想对付的人,我可以帮你。”


    谭玄风只是个干活的,之前温轩仪给出的报酬十分丰厚,目的却只有一个,给萧念找麻烦,可是温轩仪都走了,她也没必要继续再为她卖力了。至于对付萧念,她太能折腾,吃力不讨好的事。摇摇头道:“不用了。”


    那人淡笑一声,道:“你之前混进书院的事,萧念只要想查就能查出来,有她在,你以为你能走得远吗?”


    谭玄风眸光一凛,“什么意思?你到底是什么人?”仔细瞧来,此人倒是和温轩仪有几分相似,她猛地站起身,“你、你是温……”


    接受到温静雅警告的目光后,她慌忙闭了嘴,谨慎地环视一圈后,缓缓坐了下来,“你想要我做什么?”


    温静雅慢条斯理地给她倒了杯酒,“不急,我们慢慢谈。”


    酒液倒入杯中,荡开一圈圈涟漪,归于平静后的,倒映出人的影子,萧念吃饱了,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江砚澄拿着帕子擦了擦嘴,问道:“小姐之后打算怎么办?谭玄风方才被下了好大一个脸面,恐怕要做一些对小姐不利的事。”


    萧念手撑着脑袋,目光不经意地落到江砚澄一张一合的唇上,懒洋洋道:“不知道,还没想好。”


    她还真没想好,满脑子都是想的怎么把“易数珠算法”推行出去。


    江砚澄主动提议,“小姐,赵司计要的详细说明,我来抄吧。”眼下乡试在即,萧念要安心准备考试,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些小事上,他能多做一点就多做一点。


    “好啊,笔墨纸砚我书房都预备齐全了,你来我书房里抄吧。”


    江砚澄没多想,轻声应下。


    晚上,羽衣将书案整理了一下,书案很长,一分为二空间也足够,中间用笔架隔开,一半给萧念看书用,一半给江砚澄抄书。


    两边各自点了烛火,江砚澄抄得很认真,烛火明亮,执笔的手在书案上拉下一道长长的影子,落在萧念的手边,她指尖轻轻点了两下,借着翻书的功夫,眸光穿过笔架的缝隙在他脸上停留片刻,长而密的睫毛在烛光下轻颤,窗户没关严,夜风悄声溜了进来,烛火被吹得摇晃,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不一的光影。


    同桌。


    萧念忽然想到这个词,江砚澄比她大一届,专业不同,她从来没和他当过同桌,有些好奇,在初高中的时候,江砚澄的同桌会是谁?这么近的距离,转头就能看见这样一张脸,好羡慕啊。


    江砚澄抄着抄着,忽然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扭头望去,只见萧念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执卷,神情专注,没有一丝分心的迹象。


    他感觉错了?


    不过……前世的两人几乎没有这样安安静静坐在一起只为了学习的时候,从这个角度看萧念,感觉还真是不一样。她的眉眼、笔锋、嘴唇、脸部线条,是他闭上眼也能描绘出的模样,心底忽然生出一股庆幸,庆幸萧念是个颜狗,在遇到他之前没看上任何人,萧念所有的恋爱体验都是他给她的。


    当然……痛苦也是。


    那些争执、冷战的画面,以及她最后决绝离开时的冰冷眼神,像无数根银针,来回穿梭着他的心脏,扎出千百个细密的洞,鲜血缓慢流淌出来,怎么捂也捂不住。


    眼底浮起的笑意淡了下去,他收回目光,重新凝聚在笔尖,鬼使神差地写下“对不起”三个字,回过神后,慌忙撕掉,揉成一团,揣进袖子里。


    萧念被声音吸引,看了过来,轻声问:“怎么了?”


    “没事,写错了。”江砚澄没抬头,淡淡回复。


    “是不是累了?若是累了,就回去休息吧,这个也不急于一时。”萧念耐心劝道。


    江砚澄摇头,“我再写一会儿。”


    他还想再多陪她一会儿。如果可以,这辈子剩下的旅程里,他想陪她一直走下去,直到生命的尽头。


    “好吧。”萧念也没拦着,江砚澄多写一会儿,她也可以多看一会儿。


    蜡烛静静燃烧着,时不时爆出一声响,窗外一片寂静,明月逐渐攀上高空,淡淡清晖洒下,笼罩了这片昏黄色的光晕。


    *


    江砚澄的预言成真了,自那日过后,谭玄风就开始搞起了小动作,课堂上,她想着法地找江砚澄的麻烦,指桑骂槐说“易数珠算法”是歪门邪道,不让其他伴读学,可人都有叛逆心理,再加上原本的法子本就麻烦,她越不让,大家反而偷偷摸摸地学起来。


    见此法不行,她又换了种方法,在外放出了谣言,肆意诋毁萧念使用奇淫巧技,违背祖宗成法,旁人一听纷纷好奇,打听过后却觉得这“易数珠算法”十分新奇,还有人偷偷来拜访萧念,想要弄清楚到底是个什么方法。


    萧念来者不拒,不仅耐心解说,还每人发了一本簿册,让她们回去仔细研究。久而久之,来的人越来越多,她又开起了课堂,甚至跑到茶楼里去说了起来。经过谭玄风两个多月的费力“宣传”,“易数珠算法”彻底在京城传开。谈论声褒贬不一,有说邪门歪道不可取,亦有说承古启今,利国利民。


    “哈哈哈哈哈——”辉煌巍峨的宫殿内,传出一阵爽朗的笑声,皇帝拿着簿册,听着文珠解说,笑道:“这个萧念,还真是什么法子都想得出来,朕真好奇,她的头脑到底是怎么长的?”


    沈容瑛拂袖轻笑,“母皇认为此法如何?”


    皇帝笑意更深,道:“法子先不论好坏,此人倒是十分有趣,这段时日,弹劾舒国公的折子数不胜数,说她教女无方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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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国公怕是头疼得连觉都睡不好。”


    沈容瑛揣度着皇帝的意思,试探道:“儿臣打算向萧念详细了解一下此法,若是真利国利民,或可一用。”


    皇帝敛了笑意,没有回应,而是反问道:“秋闱快开始了吧?让她考完吧,此事后议。”


    沈容瑛眉头几不可察的一跳,母皇竟然刻意等萧念考完试再问,这看中程度不言而喻。这萧念是给她母皇灌了迷魂汤吗?竟把她迷成这样。


    “是。”沈容瑛请完安后便退了出去,她叫来了千雪,低声吩咐:“近几日城中的动静有些大,压一压,别妨碍了秋闱。”


    “哎——”


    此时的舒国公府传出一声又一声的哀嚎,萧母对着侍女道:“去,把二小姐请回来,吃个饭。”


    萧父赶忙拦下,“念儿马上要秋闱了,你别给她添乱,让她省点心。”


    萧母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消息,平静自持的脸上出现了一条裂缝,茫然地指了指自己,“我给她添乱?我让她省心?你知不知道,满朝文武连续弹劾了我两个多月啊,两个月……”


    她比了个“耶”,被萧父按了下去,苦口婆心道:“我知道,但女儿如今这般上进你应该高兴才是,放眼整个京城,谁有我念儿有出息?”


    萧母抹了把脸,尽力维持住脸色不崩塌,“她上进,她那是踩着我头上的上进啊,我这些天都没睡个好觉,好在陛下没说什么,但谁知道哪天就……”说到后面竟然有些委屈起来,哼道:“你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你女儿,全然不顾我的感受了,以前还会给我做海棠糕吃,现在倒好,我一下朝,连口热茶都没有,三天两头的就是往书院跑。”


    萧父自知理亏,添了杯茶放到萧母面前,耐心劝道:“这不是念儿马上要考试了,我担心她心里有压力……我越尽心,不也是为了这个家好嘛~”


    “她有压力,我就没有压力吗?我就不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吗?”萧母听他这么说,心里更加不平衡了。


    萧父见越劝她还越有劲儿,顿时不悦,“萧枫玥,你哪根筋搭错了?我关心念儿有错吗?那是我女儿,再说了,我哪里对不起你了?我整日为这个家劳心劳力,最后就换来你这样一顿埋怨?你若是不满意我这个正夫,你大可换人,我也不愿待在这儿受你的气!”


    他说罢,拂袖离去,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转身冷冷一句,“你要吃海棠糕,找那个谁做去吧,我可不配给你做!”


    萧母被吼得一愣一愣,反应过来后,叹息一声,她都被冷落好几个月了,只是想要关心也不行吗?


    侍女在一旁全程目睹,有些无奈道:“公爷不该提海棠糕的事,主夫愿意做是他对您的情分,可您主动提就不一样了。”


    前尘往事就像一根巨刺横亘在两人之间,纵使多年妻夫情分也难以撼动分毫。


    萧母盯着萧父离去的方向沉默良久,随后端起早已冷掉的茶喝了一口,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