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故意的

作品:《欢喜黑化后,大杀四方

    翌日清晨。


    养成了吃早餐习惯的欢喜到点就自动开启神游,迷迷糊糊的想要下床。


    “欢喜,你是不是要上厕所?我抱你去?”


    冯封的声音让欢喜昏昏欲睡的大脑清醒了一点。


    今天又是可以不用早起吃早餐的念头在大脑一闪而过后,欢喜就倒头继续睡了。


    “欢喜?”


    冯封轻声叫了一声。


    已经投入了睡眠世界的欢喜没声。


    见欢喜又睡过去了,冯封见天色还早,他也决定继续睡会儿。


    他小心翼翼地抱着欢喜。


    欢喜真软。


    浑身上下软糯润嫩的让他都担心自己抱紧了会弄疼她。


    欢喜所有的一切他都爱不释手。


    经过昨晚,冯封觉得他在欢喜心里的地位一定是最最最特别的。


    昨天晚上他和欢喜都挺晚才睡的。


    就欢喜强悍的让他都需要全力以赴才能满足的需求。


    不是他带有偏见,而是实事求是,其他人真不行。


    冯封想到这,不由的皱紧了眉头。


    陶桉那小子习武的,精力本就旺盛,再加上又年轻……每次想到陶桉才二十岁的大好年纪,冯封心里都还是有些犯嘀咕的。


    陶桉应该可以满足欢喜。


    但是老余和老贺十之八九他们是不行的。


    孙照,估计也有点悬。


    这样说来,除了陶桉是他的对手,其他人都不值得一提了?


    冯封暗忖。


    陶桉那小子脑子傻,一根筋。


    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他冯封赢麻了!!


    心中无对手,冯封志得意满。


    他满足地抱着欢喜,忍不住用脸在欢喜身上磨蹭着,这才放松心神,打算现在也睡回笼觉。


    养精蓄锐,等会欢喜醒了,要是欢喜愿意,他就再来一次,嘿嘿。


    这一觉两人睡到日上三竿都没醒。


    冯封是被电话吵醒。


    生怕吵醒还睡的沉稳的欢喜,冯封飞快起身拿起了手机。


    一看竟然是贺知衡打来的。


    他低骂了一声,快速走到外面,压低声音道,“你最好是有要紧事。”


    那头的贺知衡听到他声音就沉默了。


    冯封这个反应和语气他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


    欢喜对冯封还是一如既往地宠爱。


    有时候想想真是无力。


    现在都重来一次了。


    为什么几人里还是唯独他不受欢喜待见?


    “老贺,你哑巴了?”


    “阳城军区你有没有人脉。”


    冯封:“你需要什么等级的?”


    “最好是中校或者少校吧。”


    冯封皱眉,“你先说说什么事,我才会考虑要不要帮你。”


    要是以前,他不会多此一问。


    可今时不同往日了。


    他怎么知道老贺会不会因为嫉妒他被欢喜看重和喜欢,背后坑他?


    贺知衡:……


    “说不说,不说我挂了。”


    “等会。”贺知衡无奈,只能是把自己在华南那边遇到的困难告诉了冯封。


    冯封听完后,确定不是老贺挖坑阴他,想了想后,将一个人名告诉了贺知衡。


    “这事他应该能给你办,你去找他,报我的名。”


    贺知衡飞快地挂了电话。


    一秒都不想多听。


    多听一秒都会有损他的道心。


    冯封看了手机上的时间,都十一点了。


    家里没菜,买菜做饭也来不及了。


    等会下午他和欢喜去逛逛,看看晚上是在外面吃还是买菜回来他做。


    今天中午就还是他去食堂打饭菜来吧。


    这会趁欢喜还没醒来。


    冯封抓紧时间给欢喜煮上次欢喜来,她非常喜欢喝的菊花茶。


    这些器具和材料都是茶姐给他准备齐全的。


    冯封煮好茶,又把欢喜和他的衣服都塞进了洗衣机洗。


    内衣得用专门的内衣洗衣机洗。


    这些不需要茶姐教,


    他青春期的时候海哥就教过他男女生理结构不同。


    所以男人才更要必须讲究卫生。


    以前他只觉得女人真麻烦。


    外衣、内衣、袜子都得要专用的洗衣机单独洗。


    现在他觉得做这些事情一点都不麻烦。


    而且做起来自然而然一点都不觉得繁琐麻烦。


    忙完这些,他洗漱干净从浴室出来。


    就看见欢喜是坐着的。


    他大步上前,“欢喜,你醒了?”


    “嗯。”


    “那你起床洗脸,我去隔壁打饭,今天中午我们就吃隔壁的食堂还是出去吃?”


    欢喜踩着拖鞋懒洋洋地往浴室走去。


    “就吃食堂,你去打饭来,我去洗漱。”


    “好。”


    只是冯封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有人敲门。


    欢喜好奇顿足,转身往外走去。


    冯封这里竟然会有人来?真是稀奇。


    冯封拉开了门。


    站在门外的女护士抓紧了手里提着的医药箱,紧张又忐忑,却是鼓起勇气开口道,“冯……冯先生,我是隔壁单位……就……就是昨天给你上药的,我看你今天没去上药……”


    刚走出房间的欢喜听闻这话,很是丝滑地又转身往回走了。


    她还是洗漱吧。


    冯封自然没错过欢喜往回走的脚步。


    他心里着急。


    既担心欢喜饿着,他要去打饭,又担心欢喜误会,他要解释。


    但现在重要的是解决眼前的麻烦。


    他非常不客气地对眼前看着他满眼羞涩紧张的女护士说道,“我没请你来,你这样很不礼貌,请你离开。”


    女护士脸色煞白,不敢相信自己会被无情拒绝。


    要知道为了打听他的住处,她可是费了不少心思的。


    在知道他就住隔壁住宅区,她是思考了一个上午才鼓起勇气主动来的。


    “我……”


    “请你离开。”冯封非常不耐烦,他决定晚点时候要去找隔壁单位领导谈谈此事。


    他可不希望以后还出现这种情况。


    女护士捂住嘴哭着跑开了。


    冯封见她离开后,自己加快步伐赶紧去打饭。


    用最快的速度打了饭回来。


    他就迫不及待的和欢喜解释,生怕欢喜误会他。


    “欢喜,刚才那个莫名其妙的女护士,我完全不认识她。”


    欢喜点头,“我知道。”


    冯封嘿嘿一笑,太好了,欢喜相信他。


    他给欢喜倒好茶,“里面还是烫,欢喜,你等会再喝。”


    欢喜吃着饭,瞥了一眼茶杯,这可不是冯封的审美和品味。


    他一个大搪瓷杯通用的,现在都还是。


    “这套茶具也是茶姐准备的?”


    冯封点头,他起身拿来自己的大搪瓷杯,咕咚咕咚地倒了大半杯茶进去,先放凉了再喝。


    “茶姐说雅致,反正我是觉得这杯子这么小,不适合我。”


    欢喜挑选了几样菜出来,其余的都推给了冯封,“我够了,你赶紧吃。”


    “哦。”冯封这才开吃了起来。


    欢喜端起茶杯,指腹轻摩挲着茶杯杯身的润泽,低眼笑了笑。


    冯封这屋里经过茶姐的布置,品味和雅致都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茶姐的心思也不难猜。


    亮出实力,让她看见,提高对冯封在她这里的被选择机率。


    但经过昨天她和茶姐的那顿把酒言欢。


    茶姐那样聪明的人,现在应该估计也歇了心思了。


    欢喜小口喝着茶,心里对茶姐也只能说声抱歉了。


    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


    她都不可能只选冯封一个人。


    ……


    吃了午饭。


    欢喜就被刚开荤得趣的大龄青年很是贪得无厌的缠着又闹了一回。


    冯封这次是真餍足了。


    “欢喜,我们去逛街吧,去购物或者看电影都可以,晚上我们就在外面吃?”


    欢喜点头,她都可以,“行,你拿主意。”


    她打量了一下冯封如今房间的雅致布置,想着这家伙曾经对凡事抄袭余钦的做法感到好笑。


    只是笑着笑着,她又有些恍惚了。


    “欢喜,怎么了?”


    欢喜回过神来,笑着摇头,“没事,对了,你背上的伤真没事了?”


    “没事,完全好了。”冯封怕她不信,连续做了好几个动作来证明自己很强。


    欢喜就不说什么了。


    两人准备了一番,就出门了。


    ……


    欢喜回到九鼎山庄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她没去四楼,而是回了自己房间,但是也没锁门。


    洗了澡后,她刚上床。


    林萌的视频电话就打来了。


    欢喜接了。


    一接通,林萌就压抑不住的兴奋开口,


    “欢喜,我今天发现了一个宝藏男孩。”


    欢喜挑眉,对林萌这句话属实是怀疑。


    就她提供给她的数据来看,她看男人的眼光和运气似乎都不是很好。


    但她还是配合问了,“什么宝藏男孩?”


    然后林萌就把自己今天遇见的事说给欢喜听了,最后意犹未尽地感叹道:“真是个人物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欢喜:……


    陈鸣!


    周转出一个亿,对现在的林萌来说应该不是难事吧。


    “那你投资他啊。”


    林萌神色纠结,“可是我担心我压不住他,他这种人野心勃勃,是不会甘于人下的。”


    欢喜:……


    “比起投资他,我更想和他来一场没有金钱关系的男女关系,但是他不需要,他需要金钱。我不想牵扯到金钱。”


    林萌很是苦恼,“他奔我来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的身份和我的钱。我和他是双方需求都不一致。”


    她啧了一声,可惜的摇头:“这种人才,我是真薅不住。这也只能是表明我和他之间是无缘无份。”


    “那你纯投资他,不和他发展男女感情不就好了?”


    林萌大大地给了欢喜一个白眼,“我只是想睡他,不是想和他谈正式恋爱负责彼此的人生。我今年二十四,他才二十岁。”


    欢喜摸摸鼻子,这样说来好像显得她保守狭隘了。


    明明她现在都是女海王了。


    “反正你不想负责,你就当花钱买开心呗。”


    “欢喜,你现在是越活越回去了,你脑子坏掉了?我拿一个亿睡一个以后翅膀硬了随时都有可能会视我为他人生耻辱而随时翻脸算旧账的储备大佬?我林萌有这么蠢?还是他是谪仙下凡?”


    欢喜:……


    “算了,不说这个了,无缘无份的人也不必留恋,他自有他的命运。来,我们说说你那五个男朋友,你现在和他们相处的怎么样了?”


    欢喜:……


    这事还真不好说。


    她总不能告诉林萌,她现在又多了一位男朋友吧?


    而且每个人她都……反正这事没法说。


    “那个不早了,我要睡觉了。”


    “我擦,一说起你的事你就要睡觉,你现在精神饱满,面带桃花的样子像是要睡觉的人?欢喜,你丫的是不是故意糊弄我的?”


    欢喜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里想真这么明显吗?


    穿着睡衣的温言政走进来,看见的就是欢喜疑惑摸自己脸的样子。


    “脸怎么了?”


    他极其自然地掀被上床,凑近欢喜的脸看了一眼,没发现她脸上有什么异样。


    倒是看了一眼欢喜手机屏幕上正呆滞着一张脸看着他的林萌。


    欢喜:……


    手机那头的林萌:……


    “那个,林萌,我不和你说了,晚,晚安。”


    欢喜也不等林萌反应过来就飞快地挂断了视频通话。


    完全不知道远在宁城的林萌呆若木鸡之后,在房间里捂嘴尖叫的同时,疯狂开启了暴走模式。


    她抓住着手机想打回去问清楚。


    可是她不敢。


    这会欢喜肯定不方便。


    主要也是刚才那个气势磅礴的男人一个眼神,她真的感觉到了头皮发麻的窒息感。


    欢喜搞什么鬼。


    她究竟在干什么?她竟然……不是,那不是她无比尊敬的温叔叔吗?


    啊啊啊啊,林萌觉得自己要疯了。


    欢喜斜眼睨望着她床上半躺着的温言政,不是疑问而是直接用肯定的语气问他。


    “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凭他的耳力,他一走进她房间,就不可能不知道她在和林萌打电话。


    “嗯。”


    欢喜:???


    就这么承认了?


    “为什么呀?”


    “应该是既然你都回来了,不去楼上睡,然后我就过来的原因。”


    欢喜:!?


    “林萌今天晚上肯定睡不着觉了。”


    这温言政不管。


    他拍拍身边的位置,只管欢喜,“你到点睡觉了。”


    欢喜牙痒痒。


    又想扑上去咬他了。


    可下一刻,温言政问她:“现在是有什么变化了吗?”


    欢喜瞬间端正了态度,把自己在冯封那遇到的情况仔细说了一遍。


    甚至包含自己想提前去收集余钦和贺知衡的心思都说了。


    最后,她轻声道:“你说现在是什么情况?”


    温言政没料到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子弹伤痊愈?


    他将欢喜搂进怀里,“这说明你做对了,也确实不要心急,接下来还是要顺其自然。”


    欢喜咬了咬唇,没忍住还是凑到他耳边低声问,“温言政,如果我真是来灭世的,你怎么看?”


    温言政搂紧欢喜,用非常淡定地口吻道:“我会像现在这样躺着看。”


    欢喜抿嘴偷笑了。


    她缠上他脖子,脸埋进了温言政怀里,偎依在他怀里一言不发。


    温言政抱着她躺好,关了灯。


    温言政在她眼睛上轻落下一个晚安吻,有节奏地拍着她的背,“睡吧。”


    以欢喜的柔软和仁慈,她就不可能会灭世。


    若她要灭世,一定是这个世界犯下了不可饶恕之大罪。


    她灭不是正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