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


    “少凉?”


    “四兄!”


    “四叔!”


    不同于赵咨等人的震惊欣喜,赵堰错愕之后,只剩下满脸铁青。


    然而满屋的人没有一个理他,全都围到了赵言身边。


    赵咎拉着姜璎的手,一把推开赵咨,跟赵言介绍道:“四兄,这是阿池,我刚过门不久的媳妇。”


    语气隐隐有些得意。


    只有熟悉的人才能听出来。


    赵言“哦”了一声,“都吃软饭半年了,还过门不久?”


    赵咎:“......”


    吃软饭也是一种本事!


    你就是眼红羡慕嫉妒!


    “老四,你。”


    赵咨正要开口,又被赵哲挤到一边,他顶着一张鲜红五指印的脸,跟赵言点头哈腰赔笑脸,“少凉,二哥这回连累你了,对不住,真对不住。”


    一会儿千万嘴下留情。


    二哥求你了!


    赵言盯着赵哲,好久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原来是二兄啊。”


    “我还以为哪家的蠢猪从栏里跑出来了。”


    赵哲:“......”


    说好的兄弟心连心呢?!


    “老四,你真的。太伤我心了。”赵哲装模作样抹眼泪。


    “猪只有在被下锅的时候才会伤心。”


    赵言不为所动,“二兄还是先回去上药吧,顶着这张猪头脸,实在有碍观瞻。”


    赵哲:“......你知不知道,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赵言很有礼貌:“放心,我只伤猪不伤人。”


    赵哲有点破防了,猪脸,啊不,脸上立马红温,“我警告你啊,不要得寸进尺!”


    赵言心平气和,依旧刻薄,“知道了,蠢猪。”


    他看向郑氏,郑氏瞬时汗**竖立,警觉不已,颤颤巍巍道:“骂了他,就别骂二嫂了,行、行吗?”


    赵言对嫂子一向客气,微微颔首,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赵怀见状连忙和母亲一起把父亲拉走。


    再不走,估计赵哲都要哭出声了。


    太欺负人了!


    “老四,你怎么。”


    “你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赵咨刚起了个头,又被打断。


    事不过三,他实在忍无可忍,朝着声音来源处望去,就不能让他把话说完吗?!


    对上赵堰阴沉的脸色,赵咨紧急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是父亲啊。


    那没事了。


    赵言生的最像母亲,容貌昳丽,肤白胜雪,身上透着股文弱书生气,不说话时清贵端方,一旦开口,便字如针尖,把人扎得千疮百孔。


    赵哲常说他是刺猬成精,无差别攻击。


    赵言上前行了个礼,“儿子拜见父亲。”


    “多年不见,父亲不仅苍老许多,就连气量,也越发见小了。”


    赵堰胸口不断起伏,咬牙切齿,“这就是你对待父亲的态度吗?”


    赵言起身,语气平淡无波,“父亲,你看你,又急了。这样的丑陋嘴脸,也就比方才的猪头好一点。”


    赵堰怒不可遏,“他是你嫡亲兄长!你怎可言辞粗鄙,羞辱于人?”


    赵言微微困惑,“父亲,你在狗叫什么?”


    赵堰:“......”


    噗嗤一声。


    赵咎大笑出声,赵慎微微低头,眼底一闪而过笑意。二弟他们走得太早了,要不然还能看一场好戏。


    赵咨清了清嗓子,摆出长兄的架子,教训道:“怎么和父亲说话呢?太不像话了!”


    赵言转头看他,心平气和:“扶不上墙的烂泥没资格说话。”


    赵咨:“???”


    赵言点头,“没错,说的就是你。”


    赵咨:“......”


    那种熟悉的想爆粗口的感觉又回来了。


    草!


    赵言抬手唤来管事,吩咐道:“扶父亲回房歇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赵堰气得七窍生烟,“你当这个家是你做主不成?我还没死呢!”


    赵言“哦”了一声,“那你现在**啊。”


    这不是很简单的问题吗?


    眼看赵堰控制不住脾气,要动手,赵咨急急忙忙拦了下来。


    “父亲,父亲!四郎才回来,一路风尘仆仆,很是辛苦,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我送您回房,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说。”


    赵堰怒气冲冲,甩袖离去。


    赵言看着父亲的背影,高声道:“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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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动手了吗?气结于心,伤神伤身,不如往我脸上招呼,我也可去祠堂跟母亲好好说道说道。”


    “虎毒尚且不食子,但是有些人,连畜生都不如。”


    赵堰脚步一顿,蓦地回头,眼中凶光毕露。


    赵咨没忍住吼了一句,“赵少冷,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赵咎勾住赵言脖子,冲赵堰父子露出一个有恃无恐的笑。


    赵言很配合地勾唇,兄弟俩如出一辙的挑衅。


    果不其然,赵堰折返回来。


    “父亲!父亲!”赵咨连拉带拽,连哄带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赵堰推着离开。


    他回头,远远瞪了一眼赵咎。


    像是在说,你给我等着。


    “四兄,你看他!”赵咎接收到警告,立马告状。


    “知道了。”


    赵言目光扫视一圈,落在赵慎身上。


    十三岁的少年完美继承了父母双方的优点,清俊沉稳,挺拔如松,长辈们被下大狱的日子里,他孝敬母亲,照顾弟妹,尽己所能地稳住了整个家。


    赵言暗暗点头,不像他爹那么蠢就行。


    他朝着大嫂王氏恭敬行礼。


    王氏关怀道:“四郎,阿沈呢?她没有同你一起回来吗?这一路上,是不是吃了不少苦头”


    赵言一一作答,对待长嫂很是恭敬。


    妻子沈斯音自幼体弱多病,不能长途跋涉地赶路,故而他们求得禁军通融,他先行,女眷随后。


    至于路上有没有吃苦,赵言笑了笑,轻描淡写一笔带过,“些许辛劳,权当历练了。”


    赵咎跟姜璎咬耳朵,“四兄喜欢装相。”


    姜璎忍俊不禁,反驳了一句,“胡说,四兄明明再体贴不过。”


    低头说话时,赵咎闻到一抹潮湿水汽,顺着气味来源望去,发尾半湿半干。


    可见当时主人走的匆忙。


    赵咎心里顿时不是滋味,跟赵言打了个招呼,“阿兄,我先回去,晚点再找你。”


    “别来。”


    赵言一口拒绝,“我要陪儿子女儿。”


    赵咎:“......”


    不去就不去呗。


    搞得他很想跟他聊天一样。


    还有,你真的很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