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京前已经打点好一切,估计陛下很快就会得到消息,然后秘密召我进宫。”


    挨了揍以后,赵咎明显老实很多。


    他蔫头耷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交代清楚,说话间隙,时不时抬眼,用一种委屈又不敢言的眼神看着姜璎。


    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了天大的委屈。


    姜璎没有注意,只一心惦记正事。


    “你回来,安奉那边要不要紧?爹爹呢?”


    “不要紧,没人知道我回来,他们只当我受了重伤,需要静养。归南替我料理后方,岳父一切都好。”


    “那……”姜璎想起刚刚在陆家的谈话,语气略有些迟疑,“你这次秘密回京,是为了二兄的事情,还是其他?”


    赵咎不瞒她。


    赵哲的事情要处理,但比这更要紧的,是安奉城中的内应。


    他一直知道常山勾结匈奴,却苦于找不出证据,这次原本就是想通过封城抓出内应,结果还是走漏了消息。


    特意冒险秘密回京,也有这个原因。


    赵咎越来越好奇,到底是谁给常山通风报信,让他一次又一次躲了过去?


    姜璎不懂政事,看了眼外头,压低声音问:“那你是准备劝陛下,还是准备劝太后娘娘?我听姨母说,太后娘娘按兵不动,是准备从根源解决问题。”


    赵咎低头闷笑。


    他的阿池,怎么能这么可爱?


    说话委婉动听,明明是**灭口,到她嘴里就成了“从根源解决问题”。


    姜璎脸颊微微泛红,赵太后毕竟是赵咎的长姐,她总不好在赵咎面前说人家亲姐姐的坏话。


    赵咎含笑看着她,温声道:“你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件事。”


    姜璎点了点头,她相信他。


    止血药的效果很好,覆在伤口上没一会儿就止住了血,赵咎穿好衣服,知道时间不多,借口喊疼时趁机索吻,捧着她的脸亲了又亲。


    姜璎这会儿乖乖的,怎么样都由他,任人施为的模样看得人心里直痒痒。


    赵咎亲够了,却舍不得放开她。


    夫妻俩额头抵着额头说悄悄话。


    时间悄然流过,直至太阳西沉,宫中来人。


    明惠帝显然是收到了赵咎的密信,还没天黑,就等不及派人来接。


    赵咎抱着姜璎的腰,唉声叹气,“不想进宫,不想离开你。”


    姜璎摸了摸他脑袋,忍俊不禁,“这不就是你回来的目的吗?好了,赵九郎君,不要撒娇了,快去干正事吧。”


    她哄他。


    赵咎面上不情愿,但心里却是欢喜得很。


    从前觉得生分的称呼,现在再听,都有一丝值得细品的甜蜜。


    赵咎套了件灰扑扑的外衫,乔装打扮一番,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无声息地入宫。


    与此同时,姜璎也回到卫国公府。


    赵咎回京的消息需要保密,她连萧止柔夫妻都没透露半点,更不要说卫国公府的人。


    她心情沉甸甸,心里有了牵挂,就忍不住胡思乱想。


    虽然现在明惠帝跟赵咎感情亲厚,但万一要是哪天两人闹掰了,明惠帝清算旧账怎么办?


    ……姜璎属实多虑了。


    都不用等以后,现在就快闹掰。


    明惠帝看见赵咎,还没开始笑,就察觉出他肩膀的不对劲,当下又惊又怒:“怎么回事?”


    赵咎道:“什么怎么回事?”


    明惠帝指着他肩膀,“是不是受伤了!”


    原来是这个。


    赵咎一脸若无其事,推开他往里走,“没受伤,你这么大声做什么?虽然在密室,你也别——干什么?!”


    明惠帝直接上手,把赵咎吓了一跳。


    真是的!这些人,怎么一个个都喜欢动手动脚?上来就扒衣服,还不肯松手!


    急得赵咎直接给了他一脚,怕扯到伤口,只能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领口。


    “干什么?干什么?都有家室的人了,能不能要点脸?”


    “给我看看!”


    “不行!”


    舅甥俩一个比一个嗓门大。


    明惠帝气得不行,指着外头道:“不给我看,你来干什么?你走!现在就走!”


    赵咎皱眉道:“你发什么神经,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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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正事,别闹行不行?”


    明惠帝哪管什么正事不正事,就算天塌下来,也没有赵咎身体重要!


    “我让你回来了吗?我让你带着伤回来了吗?”他一边怒声质问,一边不由分说撕扯赵咎的衣服。


    吧嗒——


    眼泪砸了下来。


    赵咎一瞬间头皮发麻,“行行行,你别哭,我真服了,我真的服了你了!”


    他放弃挣扎,明惠帝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解开他衣领,以及底下的层层白布。


    当看见厚厚药粉压在伤口,明惠帝直接泪奔。


    “这么大个刀口,差点半个肩膀都快被砍下来了!”


    “……滚一边去吧你,少咒我。”


    赵咎推开他,“说要紧事呢。估计有人给常山通风报信,他狐狸尾巴藏得太好,我没揪出埋在安奉的内应……”


    明惠帝沉默片刻,说:“没事儿,这些都不重要,你下次别以身涉险了……姜璎给你上了药,还说你自己处理的?干脆让邢如风过来一趟吧。”


    “别。”赵咎制止道,“别喊他,谁也别喊。”


    明惠帝只好点头。


    他忧心忡忡地看着赵咎的伤口,还想凑近,观察一下有没有出血,被赵咎一巴掌糊在脸上。


    “**能不能离我远点!”


    跟牛似的,呼吸都喷他脸上了。


    赵咎险些鸡皮疙瘩掉一地。


    明惠帝显然很不服气,嘟囔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两人复盘了一会儿安奉的情况,方才把话题转回赵哲的事上。


    赵咎道:“用我这次的功劳,换当年叶家参与吴王谋反大案的真相,行不行?”


    明惠帝皱眉,别过脸去不看他,“不行,你的功劳归你的功劳,攒一攒,到时候我好给你安排爵位。”


    赵咎道:“我不要爵位。”


    明惠帝:“不行。”


    大父能给外祖国公之位,他当然也能给小舅爵位。


    他要让小舅活得比卫国公府任何一个人都要尊贵自在,他要让赵堰后悔。


    后悔以前对赵咎那么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