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众姝皆弃,芸娘独许

作品:《乱世荒年,从一棵宝树到万古王朝

    三日后,清晨。


    李管事带着五个女子走进了赘婿别院。


    院子里已站了二十多个赘婿——除了新来的陈庆,还有之前就在的。众人皆换上了干净衣袍,有的还特意梳了头,眼巴巴望着门口。


    五个女子年纪都在二十上下,穿着颜色各异的裙裳,虽不算绝色,但也清秀可人。她们跟在李管事身后,目光扫过院中众人,有的羞涩低头,有的坦然打量,也有的微微蹙眉。


    李管事清了清嗓子:“这五位是旁系适龄女子:红杏、绿萝、紫鸢、黄英、芸娘。按规矩,新赘婿陈庆可先选。若姑娘同意,便算成婚。若姑娘不愿,则轮到下一位。”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陈庆身上。


    陈庆上前一步,拱手:“陈某见过诸位姑娘。”


    五个女子看向他,然后齐齐愣住。


    白发,布衣,面容虽不显老态,但那股岁月沉淀的气质,分明是个老者。


    “他……他就是新来的赘婿?”红杏掩嘴,眼中闪过嫌弃,“李管事,您没弄错吧?”


    绿萝眉头皱起:“这年纪……比我爹还大。”


    紫鸢别过脸去。


    黄英倒是多看了陈庆两眼,但最终还是摇头。


    唯有最右侧那个穿浅蓝衣裙、气质温婉的女子,目光平静地打量着陈庆,没有立刻表态。


    李管事淡淡道:“陈道友虽年长,但体魄强健,已通过测试。红杏,你可愿嫁?”


    红杏立刻摇头:“我不愿意!嫁个老头,传出去还不被人笑话死?”


    绿萝、紫鸢、黄英也相继摇头。


    院子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赵莽咧着嘴,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


    李管事看向最后那位蓝衣女子:“芸娘,你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


    芸娘沉默片刻,轻声道:“李管事,我能问陈道友几个问题吗?”


    “可。”


    芸娘上前一步,看向陈庆:“陈道友,你为何年过百岁还要入赘李家?”


    声音温婉,却直指核心。


    陈庆坦然道:“为修仙。”


    “九品灵根,修仙路几乎断绝,你不觉得徒劳吗?”


    “路在脚下,不走怎知断绝?”


    芸娘眼中闪过一丝讶色。她又问:“若二十年内,你无法达成契约条件,被废去修为逐出李家,你会如何?”


    陈庆笑了:“那便重新开始。”


    沉默。


    芸娘深深看了陈庆一眼,转身对李管事行礼:“芸娘愿嫁。”


    满院哗然。


    红杏瞪大眼睛:“芸娘你疯了?嫁个老头?”


    绿萝也急道:“是啊芸娘,你再等等,说不定下次有更好的……”


    芸娘摇头,声音平静:“我灵根只有八品,在李家也是边缘人。嫁谁不是嫁?至少陈道友心志坚定,不似浮夸之辈。”


    她看向陈庆,目光清澈:“陈道友,我只有一个要求——你若真有翻身之日,莫要负我。”


    陈庆郑重拱手:“陈某必不负今日之言。”


    婚事就此定下。


    李管事当即安排:今日便算成婚,明日去祠堂记名。因是赘婿,婚礼从简,只发红烛一对、喜被一床,晚上在院子里摆两桌酒菜,算作庆贺。


    消息很快传开。


    赘婿别院里议论纷纷,都说芸娘是“破罐子破摔”。李家旁系里也传遍了,说芸娘嫁了个一百三十岁的老头,成了笑柄。


    陈庆充耳不闻。


    午后,他回到丙字七号房,继续修炼。宝树的反哺依旧稳定,加上服用了第二粒养气丹,丹田里的暖意已积累到拇指大小一团。


    按照**所述,当这团暖意充盈丹田、并能自如调动时,便是第一层练成之时。


    他现在,还差得远。


    黄昏时分,院子里摆起了酒菜。虽简陋,但肉菜齐全,还有两坛浊酒。赘婿们围坐吃喝,气氛倒也热闹。


    芸娘换上了一身淡红衣裙,坐在陈庆身旁。她话不多,只安静夹菜倒酒,举止得体。


    赵莽端着碗过来敬酒:“老陈,芸娘妹子,恭喜恭喜!不管怎么说,成了家就是好事!以后有啥要帮忙的,尽管说!”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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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庆举碗相碰:“多谢赵兄。”


    酒过三巡,众人散去。


    陈庆和芸娘回到丙字七号房。屋里已换了红烛,床上铺着大红喜被,透着几分喜庆,也透着几分简陋。


    芸娘坐在床边,手指绞着衣角。


    陈庆关上门,温声道:“不必紧张。你既嫁我,我自会待你好。修仙之路漫长,你我相互扶持便是。”


    芸娘抬头,烛光映着她的侧脸:“陈……夫君,我听说你曾是一国之君?”


    “那是过去的事了。”


    “为何放弃荣华富贵,来此受赘婿之苦?”


    陈庆坐下,缓缓道:“凡人寿数不过百年,荣华富贵终是尘土。我既知世间有仙道,便想走一遭。苦也好,累也罢,总比庸碌一生、化作黄土强。”


    芸娘怔怔看着他,许久,轻声道:“我灵根低微,这辈子恐怕筑基无望。只望……夫君能走得远些,将来咱们的孩子,或许能有更好的前程。”


    陈庆点头:“我会尽力。”


    红烛燃了半截。


    芸娘吹熄烛火,黑暗中传来窸窣的脱衣声。陈庆躺下,感觉到一具温软的身子靠过来,有些僵硬,有些颤抖。


    他伸手,轻轻搂住。


    “睡吧。”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陈庆早早醒来。芸娘已起身,正在梳头。见他醒了,她脸上微红,低声道:“夫君,我去准备早饭。”


    “不必。”陈庆起身,“我去铸剑坊上工,你在家休息便是。”


    按照规矩,赘婿白日需在铸剑坊劳作四个时辰,只有早晚可自行修炼。陈庆换上长袍,出门往铸剑坊去。


    铸剑坊在主峰山腰,是片依山而建的巨大工坊,几十个炉口日夜不熄,叮当打铁声震耳欲聋。陈庆被分到三号炉,负责给一位姓吴的老铸剑师打下手。


    吴老五十来岁,面庞黝黑,双手布满老茧。他看了陈庆一眼,没多问,只指了指炉旁堆着的铁料:“今日先学辨矿。这是寒铁,这是赤铜,这是青钢……每种矿熔点不同,淬火方式也不同。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