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寒院破关,烈阳成煞

作品:《乱世荒年,从一棵宝树到万古王朝

    光芒内敛,如一枚白昼星辰。


    五色气旋旋转骤然加快!


    金、木、水、火、土五行煞气与烈阳煞气彻底交融。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形成一个完美、稳定、生生不息的崭新循环。


    陈庆睁开眼。


    眸中五色光华流转。


    深处一点炽白如星。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那气息竟凝成一道白色气箭。


    射出三尺。


    在对面墙壁厚毡上“噗”地穿出一个小孔。


    露出后面冰冷的砖石。


    “先天六层……成了。”


    陈庆低语。


    声音带着三日未饮水的沙哑,却有种脱胎换骨的沉凝。


    他起身,骨骼发出一连串清脆爆响。


    原本匀称的身形似乎并无太大变化。


    但皮肤下隐约流转的玉质光泽,以及那双眸中深藏的炽白,无不昭示着质的飞跃。


    推开静室门。


    寒风卷着雪花扑面而来。


    陈庆赤着上身站在门口,却丝毫不觉寒冷。


    体内那团烈阳煞气自行流转,散发出温和暖意,将寒气尽数隔绝在外。


    院中等候的亲卫见状,慌忙奉上裘袍。


    陈庆披上袍子,问道:“我闭关这些时日,外面可有大事?”


    亲卫队长赵武上前,低声道:“主公,三日前西凉有使者到。”


    “说是马腾之子马超亲至。”


    “江南刘琮也派了其姐刘莹前来。”


    “现都在驿馆等候。”


    “马先生与王先生正在接待。”


    陈庆点头:“更衣,去前厅。”


    半个时辰后,镇东公府前厅。


    炭火烧得正旺。


    厅内温暖如春。


    陈庆换了一身深青锦袍,腰悬覆海刀。


    踏入厅中时,正在交谈的马毅、王济安,以及两名客人,齐齐看来。


    “主公!”


    “陈公!”


    马毅、王济安起身行礼。


    那两名客人也站了起来。


    左边是个青年。


    约莫二十出头。


    身高八尺,豹头环眼,虎背熊腰。


    虽穿着锦袍,却掩不住一身彪悍之气。


    站在那里如一根标枪,眼神锐利如鹰。


    右边是个女子。


    二十六七岁模样。


    素白襦裙,外罩浅紫比甲。


    容貌清丽,眉宇间却有几分不输男子的英气。


    她目光落在陈庆身上时,微微一凝,似在审视。


    “这位是西凉马腾将军之子,马超马孟起。”马毅介绍青年。


    又转向女子:“这位是江南牧刘琮之姐,刘莹姑娘。”


    马超抱拳,声如洪钟:“久仰陈公威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刘莹则敛衽一礼,声音清越:“莹代吾弟,问陈**好。”


    陈庆还礼:“二位远道而来,辛苦了。请坐。”


    众人重新落座。


    马超性子直爽,开门见山:“陈公,家父命某前来,是为结盟。”


    “拓跋仇暴虐,天下共愤。”


    “西凉愿与陈公共进退。”


    “只求陈公他日得天下,许我马氏永镇西陲,保境安民。”


    陈庆并未立即答应,而是看向刘莹。


    刘莹微微一笑:“江南所求,与西凉相似。”


    “粮草、药材、船匠,江南皆可供给。”


    “只望陈公北冥归来后,助我弟肃清江南残余叛逆,还百姓太平。”


    这话说得委婉,实则也是结盟之意。


    陈庆沉吟片刻,道:“二位诚意,陈某知晓。”


    “只是结盟非小事,需从长计议。”


    他看向马毅:“马先生,王先生,你们与二位使者详细商议盟约条款。”


    “军事如何协同。”


    “经济如何互通。”


    “政事如何呼应。”


    “都要谈妥。”


    “是。”


    陈庆又对马超、刘莹道:“二位可在临淄多住几日。”


    “看看新政推行。”


    “看看百姓生计。”


    “待盟约定稿,陈某再与二位细谈。”


    这话既是礼遇,也是展示实力——不怕你看,就怕你不看。


    马超眼中闪过赞许:“陈公痛快!”


    刘莹则深深看了陈庆一眼:“那便叨扰了。”


    议事毕,陈庆独自来到后园演武场。


    雪已停。


    场中积雪尺余。


    他未拔刀,只是静立场中。


    闭目感受体内全新的罡气循环。


    忽然,他抬手。


    一掌轻飘飘拍向三丈外的一座石锁。


    掌风无声。


    但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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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嗤!”


    石锁表面骤然泛起赤红!


    不是火焰,而是极致的高温!


    积雪在石锁周围瞬间汽化,白雾蒸腾。


    石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变形。


    最终化为一滩暗红色的熔岩。


    在雪地上“滋滋”作响,冒出青烟。


    陈庆收掌。


    这就是烈阳煞气的威力——至阳至刚,焚金融铁!


    他估算着,若此时再遇那孙莽、乌老,恐怕连一拳一指都不需要。


    单凭罡气外放,便能将其焚为焦炭。


    “主公神功大成!”


    王济安的声音从场边传来。


    他不知何时到来。


    站在廊下,捻须赞叹:“这般威势,已不逊于寻常先天七层初阶了。”


    陈庆转身:“王先生过誉。”


    “与拓跋仇全盛时相比,如何?”


    王济安沉吟道:“若论罡气总量、战斗经验,主公或仍稍逊。”


    “但主公这烈阳煞气专克阴毒**。”


    “拓跋仇的《血狼功》偏又走阴狠路数……”


    “此消彼长,若此刻对上,胜负当在五五之间。”


    陈庆点头。


    这个评价,与他自身感知相仿。


    “洛阳那边,最近有何动向?”


    王济安神色凝重起来:“正要禀报主公。”


    “三日前,拓跋仇下令,允许麾下将领勾结东海巨寇‘翻海蛟’。”


    “劫掠沿海,强征船工。”


    “更有甚者……他们似乎在用‘血祭催木’的邪法,加速造船。”


    “血祭催木?”陈庆皱眉。


    “以活人鲜血浇灌龙骨,加速木材阴干。”王济安解释。


    “每夜……据说要杀百人。”


    陈庆眼神骤冷。


    王济安继续道:“另外,翻海蛟献给拓跋仇一块‘万年玄冰’。”


    “说是来自北冥,可暂时**真水反噬。”


    “拓跋仇试用后,伤势似有缓解,但对那玄冰已生依赖。”


    陈庆沉默片刻,道:“他在找死。”


    依赖外物压制反噬,看似缓解,实则饮鸩止渴。


    那玄冰若真来自北冥,必蕴含极阴寒气。


    与拓跋仇体内暴走的真水反噬同源相吸。


    短期或能**,长期只会让反噬更深、更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