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紫气东来,决战前夜

作品:《乱世荒年,从一棵宝树到万古王朝

    山顶是一处数十丈方圆的平台。地面铺着巨大的青石板,虽裂缝丛生,杂草从缝中钻出,但仍能看出当年的规整与庄严。


    平台中央,是一座半塌的圆形祭坛。以白玉垒砌,如今玉色暗淡,爬满藤蔓。


    陈庆走到祭坛中央。


    此时正是午后,阳光穿过山间薄雾,洒下道道光柱。山风徐来,吹动他的衣袍。


    他闭上眼,心神沉入体内那股自立的“势”——那是统御两州、聚拢百万军民所带来的无形气运。


    同时,他取出了那方镇东公印。


    印不大,青铜铸就,刻着“镇东公印”四个篆字。但此刻握在手中,却隐隐发烫。


    陈庆举印向天,心中默念:“吾陈庆,今统青、兖、豫三州之地,聚百万军民之心。愿承前朝余泽,引紫微之气,固我疆土,庇我黎民——!”


    没有雷声,没有异象。


    只有山风,忽然停了。


    整座山,刹那间陷入一种绝对的寂静。连鸟鸣虫嘶都消失了。


    祭坛上空,那氤氲的雾气缓缓旋转。一缕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紫色霞光,从云雾深处渗出。如丝如缕,飘飘荡荡。最终缭绕在那方青铜公印上。


    印身微颤。


    紫霞顺着印纽、印身,缓缓流淌。最后化作一道细流,没入陈庆眉心。


    “轰——!”


    并非真实的声响,而是灵台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一股温润、浩大、堂皇正大的气息,如暖流般涌入识海,涤荡神魂。


    陈庆感到自己的精神前所未有的清明、凝练。仿佛蒙尘的镜台被仔细擦拭,纤毫毕现。


    同时,一种更玄妙的感觉升起——他与脚下这片大地,与青、兖、豫三州的联系,似乎紧密了一分。


    虽不能如臂使指,却能隐隐感知到某种“脉络”。


    紫微帝气!


    虽只有一丝,且更多是滋养神魂、稳固命格,而非直接提升功力。但陈庆能感觉到,有了这一丝帝气滋养,他将来突破先天七层那层至境,将多一份把握,少一份心魔。


    他睁开眼。


    眸中紫金光芒一闪而逝。


    山风重新吹起,鸟鸣再次响起。一切恢复如常。


    但陈庆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收起公印,走下祭坛。俯视山下,云雾苍茫,山河辽阔。


    “王气……”他低声自语,“得民心者,方得天下。这紫微之气,不是天授,是民予。”


    他转身下山。


    脚步沉稳,目光坚定。


    明年中秋,北冥海。


    而现在,他要先把这个天下,从拓跋仇手里,一寸一寸夺回来。第269章对峙与暗流


    兖北,泰山军大营,秋初。


    营寨连绵十里。


    旌旗蔽日。


    臧霸骑着那匹同样雄壮的黑马,在营寨间的土路上缓缓巡行。


    他盔甲鲜亮。


    长戟横搁马鞍。


    所过之处,值守的士卒无不挺直腰板,目光炯炯。


    但实际上,这营寨中超过一半的营帐是空的。


    那些林立的旗帜,许多只是插在土堆上的旗杆。


    那些巡逻的队伍,往往是同一批人在不同时段来回走动。


    臧霸身后跟着数名亲兵。


    其中一名压低声音道:“将军,洛阳那边的探子回报,拓跋仇似乎察觉有异,昨日加派了三批斥候前来窥探。”


    “哦?”


    臧霸浓眉一挑,“结果呢?”


    “都被咱们外围的游骑截杀了,一个没放回去。”


    臧霸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那就对了。”


    他传令下去:“明日调三营兵马出营,大张旗鼓往西行军三十里,扎营半日,入夜后再悄悄撤回。”


    “记住,动静要大,炊烟要浓,要让对面山上的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是!”


    亲兵领命而去。


    臧霸勒马,望向西北方向。


    那里是洛阳所在。


    “疑兵之计……嘿,主公这招,倒是让某家玩得不亦乐乎。”


    他喃喃自语,眼中却闪着锐光。


    “拓跋老贼,你可要瞪大眼睛看清楚了,老子这五万大军,就杵在这儿等你呢!”


    同一时间,豫州河内郡城外二十里,镇东公大营。


    帅帐中灯火通明。


    陈庆站在一幅新绘制的豫州详图前。


    手指点在“河内”二字上。


    图中,代表河内郡城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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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圈周围,已密密麻麻标注了十几处营垒、壕沟标记。


    “张鲁是铁了心要当缩头乌龟。”


    韩虎站在一旁,语气不屑。


    “咱们围城半月,每日擂鼓叫阵,他硬是充耳不闻。”


    “城中粮草充足,守军两万,强攻的话,伤亡不会小。”


    赵武沉吟道:“可否效仿颍川故智,派人劝降?”


    “张鲁虽是拓跋旧将,但如今拓跋收缩,他已成孤军……”


    “劝降过了。”


    马毅摇头,从袖中取出一封帛书。


    “三日前派使者入城,今日带回的回信——你们自己看吧。”


    帛书展开。


    只有八个大字:“食君之禄,死君之事。”


    帐中一阵沉默。


    陈庆目光从地图上移开,走到帐中炭盆旁。


    伸手烤了烤火。


    秋夜已有些凉意。


    “倒是个忠臣。”


    他忽然道。


    众将一怔。


    “张鲁此人,我查过。”


    陈庆转身。


    “他出身寒微,早年因得罪上官获罪,是拓跋仇一句话救了他性命,并一路提拔至郡守。”


    “拓跋仇于他有知遇之恩。”


    “如今拓跋势危,他仍愿死守孤城,这份忠义……值得敬重。”


    韩虎急了:“主公,难道咱们就这么围着?”


    “豫州各郡已定,就剩这一颗钉子!若不拔除,后患无穷啊!”


    陈庆抬手止住他的话:“我没说不拔。”


    他走回地图前,手指在河内郡城周围画了一个圈。


    “张鲁要守,就让他守。”


    “但河内郡不止一座城。”


    他传令:“分兵五千,扫荡河内郡下属各县、乡、坞堡。”


    “愿意归附的,按新政安置;顽抗的,剿灭。”


    “我要让张鲁这座孤城,真正变成孤城——城外一寸土、一粒粮、一个人,都不留给他。”


    马毅眼睛一亮:“此乃釜底抽薪!城中断粮,军心必乱!”


    “不止如此。”


    陈庆继续道。


    “同时,放出风声:凡河内守军士卒,弃械出城者,既往不咎,发放路费还乡;擒斩张鲁来投者,赏千金,授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