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 第 96 章
作品:《娶哑妻》 “居然是你啊?”黑胡子奉阮元笙的命令,前来看跟段以裄说话的人是谁,结果,推开门一看,居然是被五花大绑的大夫。
他蹲下身子为他解绑:“你怎么会在这啊?”
二师兄的手脚虽然被解开了,可嘴巴还被绑着,他发出呜呜的声音。
黑胡子将解下来的绳索扔到了一边,听到呜呜的声音,他转头看去。
见他的嘴也被绑着,他的手绕到了他脑后将其解开,还将塞在他嘴里的白布拿了下来。
“好了,现在可以说话了,”黑胡子说。
“水……水……”二师兄的双手双脚虽然被解开了,但由于勒的太紧,也绑了太久的原因,都没了知觉。
黑胡子见他刚站起来就倒了下来,听闻他要水,他抬头看向旁边站着的人。
“麻烦你拿点水过来吧。”
“水……水,”听到水的二师兄卖力地喊道。
黑胡子见他伸出颤颤巍巍的双手,把它们按了回去:“再等一会吧,水很快就来了。”
一会后,二师兄喝了好几口水后,整个人像是活了过来似的,神情也逐渐舒服了起来。
他抹了抹湿润的嘴边:“哈,渴死我了,谢谢你给的水。”
黑胡子将他递过来的水瓢放在了一边。
“那个……大夫,你是怎么来到这的?不会是跟着我们来的?还是他们?”
“嗯?”对于他说的话,二师兄一点都不懂,睁着眼睛看着他。
黑胡子只好简短些:“你是怎么到这的?怎么被他们抓到的?你可还记得吗?”
被他们抓?二师兄瞧了一眼站着的黑衣人。
他神色疑惑,“不是我想来这里,要是可以的话,我也不想被他们抓,还被那样对待,只是我被人打晕了,然后……醒来就被这些人给架住了。”
“打晕了?”黑胡子立马想到了慕卿,他表情不佳地问:“难道打晕大夫的人是慕卿?”
二师兄听到不是打晕自己的人,摇了摇头。
“不是他,是我……认识的人,那个……”他试图站起来,结果腿一软又跌了回去。
“你还想要喝水吗?”黑胡子扶着他问道。
二师兄摇头:“我想回去,但是……”他抬头再次看向站着的黑衣人,“我是不能离开这里吗??”
“这……”黑胡子挠了挠头。
二师兄见他一脸的为难,也不知道自己是哪一点招惹他们了:“为……为什么?”
黑胡子瞥了眼站着的人:“好像因为在他们追赶的过程中,你骑着马……不是马骑着你,啊也不是。”
黑胡子说着说着,都把自己给说乱了,二师兄从他的话里大概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
“是想说,我破坏了你们的事,是这个意思吗?”
黑胡子:“算是。”
二师兄沉默了一会,说:“对于破坏你们的行动,我深表歉意,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至于,怎么到这的,我也不知道。”
只知一路颠簸得很。
黑胡子:“这样吧,你先好好休息,到时候跟我们一起回去,反正,这里的事情也收拾完了。”
“不……”二师兄抓住了要走的黑胡子,“我现在就得回去。”
“那我去问问吧,”黑胡子说。
阮元笙听到是那个大夫后,平静的双眸蓦地波动了一下:“他怎么会在这?”
“说是被人打晕了,”黑胡子说道。
“慕卿?”阮元笙顺口就道出。
黑胡子深思地说:“好像不是慕卿,他说是他认识的人。”
阮元笙:“……”
“东家,他说想要尽快回去,感觉,他好像也不是那边的人,但是,多少知道了我们一些事,是要放他走吗?还是……”
黑胡子一边说,还一边抹了抹脖子。
虽然相处了一段时间,他人也确实很好,可小心驶得万年船。
阮元笙思索片刻,缓道:“他……不是说被他们绑的双手双脚麻木了嘛,既然是这样,那就让他好生歇歇再回去吧。”
黑胡子明了她意思,便将她的话告诉二师兄去了。
阮元笙拍了拍沾了灰的手:“别在上面待了,下来吧。”
阮元笙话音刚落,一道身影就从屋檐上跳了下来,就差一脚迈进房内的他,立马停下了。
他没出声,阮元笙也没出声,毕竟又不是她找他的,半响后,门外的人还是不吭一声。
阮元笙转头看去:“是有新指示吗?”
“不是。”
“不是?那你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说了,你可照办?”
阮元笙斜睨他一眼:“你觉得呢?”
“夫——”
“独守空房有什么意思,”阮元笙率先打断他的言语,确实是没什么新指示了,她走出屋外。
“你还想依他的话行事?可你很清楚那是下一世的事,”阮元笙说道。
她侧看着他,神色坚定地说:“下一世,我会先找他的。”
旁边的人听到她这话,心里有了底,不会再多言此事。
“东……东家!!!”黑胡子从走廊另一头飞速地跑过来。
“跑……啊不是,走了,那个大夫他把看守他的人迷晕后,走了!”
“走了?”阮元笙自喃一句。
旁边的人闻言,问:“我去追。”
阮元笙:“不用,还用不着你出手,没有新指示,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回去的时候,顺便告诉他往那边多搞些动静,我这边快找到破绽了,不要让那些人太注意我这边。”
那人颔首后便离开了。
黑胡子刚想说他去追,阮元笙就说:“不着急,反正他走不远。”
“……可是他抢走了一匹马啊。”
“……你怎么不早说啊……”
“我……”
“算了,我们也收拾收拾回去吧。”
“不过……听守着他的人说,他走之前还好像说什么有危险的话。”
阮元笙眉间悄然皱起,感觉他说的话好像有些前言不搭后语。
“你……你刚才不是还说,看守他的人被迷晕了吗?怎么又说,听看守的人说?我都有些晕了。”
“啊,好像药效只有一会吧,”黑胡子说。
阮元笙看着他如此真诚回复,捂了捂自己的脸:“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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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她又想到了他刚才说的那话:“你刚才说,他说有危险?”
黑胡子嗯了一声后,阮元笙大喊不妙。
二师兄虽然骑着马离开,可走远了后,看着如此陌生的地方,他拉着马绳,一会往左边,一会又往右边。
看着两边的分岔路,二师兄实在难以做决定。
这两条路到底是走哪一条啊?这条?
要是走不对,那南姑娘可是遭大殃啊。
虽说那小兄弟已经往那边赶去了,但最怕,人家前脚走,他后脚才到。
二师兄攥着马绳的手越来越紧,回想起那日得知师叔跟丢了师父,他马不停蹄地赶回去,却在半路被人打晕。
虽然没看见打晕人的脸,不过从香味中便知,此人就是师父。
还没彻底失去意识前,他还听到了他师父跟马儿说回玄清阁这句话。
二师兄心中很是不安,神情越来越紧绷。
要是师父真的得逞了,必然是带她回去,可回不得啊!!!
必须在半路截胡!!
他醒来后,回想师父叫一匹马送他回去,觉得满荒唐的,可现在,实在难以做选择的他,也做了一件跟他师父一样荒唐的事来。
他对着马儿说:“拜托你,帮我找找我师父吧。”
也不知道是马儿有灵性呢,还是因为二师兄往左边拉,马儿突然飞快地跑了起来。
跑得快是好事,但这也是在平地上好啊,一旦进入了树林中,树上的雪花像是受到了大地震影响似的哗哗落下。
雪花落在他后颈,冰冷冷的触感使得他直哆嗦,身子不自觉地缩起。
在走了好长一段路后,看着不远处白皑皑的一片,二师兄有些后悔,想往回走,然后走另一条路。
然而马儿好像不听他使唤地继续往前走。
又过了好一会后,二师兄攥紧了马绳试图让它停下来,它却前蹄抬起,将背上的人甩了出去。
二师兄顺着滑坡滚了下去,停下后,他缓缓站了起来,虽然没有哪里受伤,但身上多少沾上了雪,他拍了拍身上的雪。
还没等反应过来,马蹄声便越来越近了。
垂头的二师兄抬起头来,见是把自己甩下来的马,他压低眉头刚要教训,却见它示意他往那边走。
二师兄疑惑不解,便被它半推半走地往它示意的那个方向走去。
原本雅静之地,逐渐喧闹起来,甚至还有些打斗声。
刚才还有些不明白这匹马为什么要将他甩下来的二师兄,见到此景立马就明白了。
居然是两个段公子。
不,另一个应该是师父才对,但是……南姑娘呢?
二师兄往那边多看了几眼,都没有发现南衫的身影,他再往前迈了一脚,还是没看到后,他直接露出整个身子来。
在那啊!!
二师兄看着躺在雪地里的南衫,他瞅了打斗那边好几眼,快跑了过去。
“南——什么味道?”二师兄看着合着眼的南衫,试图将她唤醒,却从她身上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二师兄俯下身子,嗅了嗅南衫的衣裳,蓦地一惊把身子挺了回去。
散骨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