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第 95 章

作品:《娶哑妻

    在南衫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段以裄以她的名义给她家里面寄信,一有回信,他也立马回过去。


    昨日,段以裄回自己房间时,发现莺儿送来的回信,他就拿过去给南衫。


    今早,段以裄临出去前,南衫便将昨夜写好的回信交到了他的手中。


    待他走后,南衫将他拿过来的信件全都翻看了一遍,知道家中人都平安无事,她也就放心了。


    将桌上的信件全部都收拾好,瞥到梳妆台上的那本蛊书,南衫走过去,拿了起来,随意翻了几页。


    她突然想起了任渊之前说的那句话,她神色黯淡。


    得在那之前把事情全都给办妥,免得让其想起伤心事,但是,能坚持到他完成大事,真的是要谢天谢地了。


    叩叩叩——


    陷入思索的南衫回过神来,扭头看向了房门前,一道黑影就站在那里,她眉梢微蹙。


    “是我,”门外响起声音。


    听到是二师兄的声音,南衫警惕的心理才稍缓,她走了几步,顺势将蛊书放在了圆桌上。


    南衫打开门,还没问话呢,就感到二师兄神色蓦地一愣,像是不确定什么的,视线在她身上来回扫荡。


    南衫双唇蠕动。


    二师兄平缓了眉心后,问:“你身子好些了吗?”


    此言虽然是关心的话语,但是南衫却并没有感到几分真心,她眸色困惑地多瞥了他几眼。


    “不让我进去吗?”二师兄问道,他视线扫了眼她身后,见没看到什么人后,他眼底掠过一丝疑惑。


    南衫将他这怪异的举动尽收眼底,她略思一番后,侧了侧身让其进来。


    二师兄走在前头,南衫将房门关起后,扭头一看,发现他的走姿跟以往有些不同,可又有些熟悉。


    南衫极力回想,却被坐在圆桌前的二师兄给打断了。


    “怎么不来这里坐啊?”


    南衫眸子瞥了眼过去,缓缓地走去,刚坐下来,她就注意到他像是在张望什么。


    南衫瞥了眼桌上的蛊书,又扫了扫他空荡荡的胸前。


    “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啊?经常陪着你的那位小兄弟呢?”他漫不经心地问道。


    目前他的诡异之处也不是一点半点,南衫自然是不会告诉他段以裄的去向。


    可为了弄清面前这个人究竟是谁,她拿过了原本收拾好的纸与墨。


    南衫在上面写了几个字递了过去,旁边的二师兄看了一眼后,慌乱的神色变了变。


    “原来是出去了啊,你……”他看着南衫,原本严肃的脸骤然一笑,“看你们的关系好像非凡,是……什么关系呢?”


    此言一出,南衫就笃定了面前压根就不是二师兄,因为正真的二师兄从不多言这些话,反而会多问她身子感觉怎么样。


    南衫在宣纸上写下“青梅竹马”这四个字,他的眼睛立马就明亮了许多,可嘴上还是装作不太感兴趣。


    “原来是这样,你们的关系还真好,那你……一定是知道些什么了。”


    南衫瞄了眼他,写到“是的”。


    看到此字,他迟言了半响后,才问:“唔,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他们好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事情似的,你觉得呢?”


    他侧了侧头,没去看南衫,而好一会都没看到南衫递过来宣纸,他才正眼看了去。


    “嗯?怎么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脸。


    南衫盯了他的下巴处几秒后,收回了视线。


    刚才那微垂的东西是人的皮肤吗?死皮?


    这似曾相识的场面,怎么总感觉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他再一次问道,南衫把“我也觉得”四个字递了过去。


    “那你——他有没有告诉你,是在做什么呢?”


    南衫抬眸凝望了他,在他注视下,她写下了几个字,可刚落笔,那宣纸就被他像是饥饿般地抢了过去。


    看到宣纸上写的“上头人”,他一边嘴角高挂起,眼神中满是对上头人是谁的焦渴。


    就在南衫以为他还会继续问下去的时候,他却转移话题了。


    “今日,天气不错,要不出去走走?”他站了起来,含着笑脸地对南衫邀约。


    而正因为他的起身,坐在凳子上的南衫,更清楚看到他下巴处微微垂吊的东西。


    皮肤……人皮?!


    南衫双眸一震,脑海陡然浮现一张脸来,她双眸不可置信地微垂。


    原来是他!!


    “不走吗?”原本转身走的他,没听到身后有紧跟的脚步声,扭头看去,言语中带着冰霜的语气问道。


    南衫站了起来,缓慢地走了几步,在他因为她走得慢而不耐烦回头时,她眼疾手快地扣住他的侧边脸。


    用力一拉,一块人皮就这么在她的手中晃荡。


    那人没想到会是这样,害怕自己的真实面目被看到,他立马抬起手就遮住了脸。


    然而下一秒,想到绝不留活口的他,又把手给放下了,他眉头压低,面目狰狞。


    “不知好歹。”


    南衫双腿往后退了退,对视上他视线,她又扫了眼他的下巴,可这次下巴并没有什么垂吊的人皮。


    可她依稀记得有的。


    现在面前这张熟悉的脸也绝对不是他本来的面目。


    那人不知道南山在看什么,但是知道一定要抓住她,他伸出魔爪般的双手就要去抓南衫。


    南衫身子弯下朝门那边去,期间,她还伸出腿把他绊倒在地上。


    南衫望着旁边的花瓶,顺手拿了过来,朝他那边扔去。


    站起身的他,稳稳接住了她扔过来的花瓶,脸上表情得意。


    他张开的双唇刚发出一点音,就被南衫踹了一脚而闷哼一声。


    知道这个人对段以裄会不利,南衫想将他打晕后绑起来的,可这家伙也不是吃素的。


    来来回回了几下,他都不占上风,可也一点都没有要认输的迹象。


    南衫有些佩服,但是可不想一直跟他这么无聊打下去。


    而他也没想到面前人这个卧病在床的小姑娘这么难办,想到时间紧迫,他摸向腰间的一包粉末。


    注意到他这动作的南衫,往后退了几步,正想着怎么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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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食其果时,房门突然被打开了。


    感到身后有人,南衫猛地转头看去,未瞧清是谁,一块布就捂住了她的口鼻。


    与此同时,空中不知什么时候弥漫着粉状的颗粒。


    南衫还以为自己遭遇不测了,她试图动了动,结果还真的能动,且,刚拿出一包东西的那个人却一动不动。


    南衫感到很疑惑地转头去,蓦地双眼一亮。


    来人居然是——段以裄。


    ——


    “什么?你居然是那边人派过来的卧底?”黑胡子手中的大刀,正架在已经站不起来的喜燕脖子上。


    他眼神难以置信地皱起眉头。


    嘴边满是鲜血的喜燕,并没有因为被打败而挫败,反而双眸满是喜悦之色。


    她用尽力气地让自己翻了个身,眸子对视上的阮元笙,说:“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阮元笙神色没有意外地斜睨了她一眼:“不早不晚,是你自己掉以轻心了。”


    “我……”喜燕思来想去都没想明白自己什么时候掉以轻心了,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既然都被他们发现了,那就鱼死网破好了。


    “嗤,”喜燕扫了眼跟她一样倒在地上的同伙们。


    “就算你抓了我们那也是无济于事的,而且,你哦不,应该说他会后悔的。”


    她的大话,在阮元笙的听来完全就是空气。


    “知道你们的真实身份后,并没有打算要抓你们,只是你们这次做的太过分了!!!居然封我的店!!”


    “哈,是你自己老是藏着掖着,就是不说才这样的!而且,就以你们这团小兵能赶得上我们大队嘛!”


    她的这番话,阮元笙点头表示认可,他们的人手确实比不上他们,可,他们又不是吃素的,况且,现在已经有了重大突破,等便是。


    “你还在想什么?还不赶紧动手,杀了我!!”喜燕大喊道。


    “杀了你?”阮元笙垂眸看了她一眼,她双手摊开,“杀不杀你,这事不是我说了算,不过,再等等吧,不是还有一个人嘛。”


    喜燕神色一变,生怕周密计划败露,她声线颤抖地说:“你到底知道多少?”


    “不多不少,”阮元笙回了个不精准的回复。


    因为被他们封店这件事,她到现在气还没顺呢,听到她这么问,也就敷衍地回了句,要是她听到,不顺心的话,那她或多或少会高兴些。


    “进去!!”敞开的大门蓦地传来声音。


    因前面的人很不配合,身后的人踹了他一脚,并把他往房里扔去。


    阮元笙转头看去,见不是段以裄,问道:“追出去的那个人呢?”


    那人回:“他跟抓回来的那个人说了什么后就走了。”


    “走了?”阮元笙迟疑。


    阮元笙刚要说什么,看清抓回来那人模样的喜燕,立马大笑了起来。


    “还以为你真的知道是谁呢,原来是他?”喜燕看着旁边怕死的王二顿时笑声就更大了。


    阮元笙略思了会,似乎知道她此话的意思,她看向了一旁的黑胡子:“慕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