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 敌军袭扰破防线,卫衡关门打狗计^……

作品:《倾卿良策

    卫衡眸光一紧,眼疾手快,推开她的胳膊,匕首便贴着宜念脖子,划过她的肩头,衣衫瞬间裂开一道口子,鲜血便渗了出来。


    “殿下!”连威被宜念持刀的举动吓了一跳,他连忙上前查看卫衡有无被伤到。


    卫衡抬手:“没事。去找医官为宜念姑娘包扎。”


    “……是。”连威应下,缓缓舒一口气,将惊魂未定的宜念带了下去。


    卫衡望着宜念的背影,不由得心揪在一起。他也没想到,宜念会做出如此极端的举动。这让他更加好奇,宜念为接近他,不惜以命相逼,背后究竟有何目的?


    不知不觉间,行军已经一月有余。


    武卫军途经十余州,距离漠州愈来愈近。


    疾行马蹄踏破画沙,溅起扬尘。斥候回营,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着盔甲的少年。


    “报——”斥候入温观识帐内,跪地抱拳,“烈营军派了人来,求见元帅。”


    温观识端酒欲饮,闻此,稍稍一顿:“嗯,叫他进来。”


    “是。”


    斥候退出账外,帐帘再掀起,那名盔甲整齐的少年便走了进来。


    他跪地抱拳颔首:“见过温元帅。末将奉烈营连大将军之命前来,一为迎接温元帅,二是有要事相告。”


    “嗯?”温观识放下手中已经空了的酒杯,“讲!”


    “不久前,北江突然越过玉河一线,直入我朝漠州腹地。烈营军虽英勇御敌,但仍有一小股敌军未灭。烈营军追击敌军不舍,直至出了漠州,敌军便没了踪影。连大将军派出暗探,深入附近各州打探敌军藏身之处,如今仍未有任何消息传回。故而,连大将军命我前来将此事告知温元帅。敌军能在我朝销声匿迹,其中必有人暗中相助,温元帅定要小心。如若中途遇见手持兵器的匪徒,还请温元帅可以出手相助我们,剿灭敌军。”


    温观识听完,呵呵笑了几声,不屑道:“本帅还以为他连厉有多大本事呢,竟让北江钻了空子。也罢,本元帅既然来了,必不会对此袖手旁观。连厉能想到求助本元帅,比那只知硬抗、生怕别人抢他功名的叶壹强。”


    他看着眼前的少年,银白盔甲下的稚气未消,眉宇间却尽是沉稳。


    “你看上去年纪不大,在烈营军中所任何职?”


    温观识想着,连厉既派人来给他传话,所来之人必得有官职功名,方能显示连厉对他的重视。而眼前之人虽有英武之姿,但一看就尚且稚嫩,若非是功名在身的天才少年,年纪轻轻就身居要职,单是个年轻人,还真说不过去。


    少年道:“末将连英,乃连大将军的贴身护卫,尚未有军职。”


    “连英?”温观识蹙了蹙眉,“听说连厉成婚多年未生育一子,倒是收养了八个孤儿。哈哈……说起来真是好笑。你姓连,那你就是连厉收养的边关八孤子之一?”


    连英抬首,一双眸子凌厉如锋:“师父给我众兄弟一个家,我等就不再是孤子,是边关八子。”


    温观识闻此,稍稍一怔,又见连英煞有其事的样子,便与身后的连忠指着连英笑起来:“阿忠你瞧瞧,他还当真了。”


    连忠僵硬地勾着嘴角,背在身后的手早已攥得没了血色。若他此时可以毫无顾忌,只怕温观识便已鼻青脸肿,亲人不识了。


    连英瞥一眼连忠,别过视线看向一旁。


    温观识笑完,道着:“罢了罢了,他连厉的贴身护卫,怎么也抵得上一个七品副尉了。嘶——连英……你就是那个与林德从北江镶城带回千匹战马的连英?”


    闻此,连英扬了扬头:“正是。”


    温观识神色一喜,吩咐连忠:“快,阿忠,为他斟酒,本帅要敬他一杯。”


    连忠颔首,取一只新碗,在碗中倒满了酒,递到连英手中。


    连英接碗之时,视线与连忠交错,连忠稍稍往帐外看了眼,示意他喝完酒快些出去。


    一碗酒饮尽,连英便与温观识施礼退下。


    连忠借口出帐取酒,去了营外林中。


    连英从树上跳下,一下把连忠抱了起来:“五师兄,我可见到你了!哈哈……”


    连忠被连英紧紧拥着,紧张之色荡然无存,他宠溺地抱着连英原地转了两圈,开心笑了起来。


    “你这小子,可知方才你一入帐,把我吓了一跳,生拍你一见面就叫我师兄。”


    连英松开抱着连忠的手:“五师兄忘了,三师兄知道你与六师兄一同被殿下调到京城,大师兄给师父的信中也提到过,我来时,师父早就与我嘱咐了。咳咳……”


    连英清了清嗓子,学着连厉的语气,道:“连忠此时的身份,是温家父子的护卫阿忠,你可千万不能叫错了……”


    连忠被连英的一举一动逗地捧腹大笑起来。


    连英拉拉他的胳膊:“五师兄别笑了,你快说说,师娘还好吗?还有小师弟、二伯他们都好吗?”


    当年漠州与北江一战,连英、连守跟随连厉到漠州来,连忠、连诚与他们的小师弟连勇与烈营军右军将军凌年甲留守烈州。


    连忠道:“我也好久没有回去过了,不过,自从你们走后,师娘时常念叨你们。”


    闻此,连英神色暗淡几分。从小,他便是最粘着师娘的那个。


    连忠抬手拍拍连英的肩膀:“怎么?这么大了,你还要哭鼻子不成?”


    “谁……谁说的。”连英仰起脸来,“我就是……方才被气着了……师兄还是快回帐去吧,出来久了,切莫引起温元帅的疑心。”


    “嗯。”连忠点了点头,收回放在连英肩膀上的手时,顺便抚了抚他的脸,“你在军中,尽量低调行事,武卫军中鱼龙混杂,你万不可与人起冲突,惹上麻烦,可就不好了。”


    “知道了,师兄放心。”


    连英应着,连忠便转身又往营里走去。


    天色将暗,叶端巡查完哨位,又去盯着士兵训练。


    “叶队正!”


    一声清晰干脆的声音传来,语调里透着喜悦。


    叶端回身望去,神色一喜:“连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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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英走来:“早就听说您会随武卫军一起来漠州,我可期待了好久,今日终于见面了。”


    叶端张张口,却瞥见一旁动作停下来的士兵,她眉头一压,低声与连英道:“你去我帐中等着。”


    她转头,严肃地盯一眼众人,他们便又匆忙摆好姿势,“吼哈——”着,卖力练了起来。


    等叶端回了帐,连英早已备好了晚膳,一旁的小炉上还煮好了茶。


    “谨义姐姐不能饮酒,所以,今日我们就以茶代酒,好好饮一杯。”


    叶端看看桌上的饭菜,又看看连英,神情略带歉疚:“这些……按理说,本该是我准备的,倒让你费心了。”


    连英笑道:“谨义姐姐哪儿的话,此地已近漠州,距离烈州更近,说起来,谨义姐姐是客人……呃……”


    连英说完,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张张口,神色一紧:“连英语失,谨义姐姐恕罪。”


    叶端笑笑:“你自烈州长大,如今又驻守漠州,而我只来过漠州一次,此地邻近你的故乡,自是你为主,我为客。故,你何错之有?”


    她倒两杯茶,递给连英一杯:“我便在此,谢过你的款待了。”


    连英双手接过茶:“这哪是款待?等到了漠州,我必会亲自下厨招待姐姐。”


    “好啊,我等着。”


    叶端捏着茶杯,轻轻磕在连英手中的茶杯上,二人便仰头饮尽。


    落座,叶端道:“你来此,是为迎武卫军?”


    “是,但不全是。”连英道,“前些日子,有一小股敌军越过玉河,入了我朝边境。”


    叶端蹙眉:“可有抓住?”


    连英摇摇头:“他们冲破了我们的防线,过了漠州就没了踪影。师父已派出暗探寻找,只是还未有消息。我来就是提前与温元帅提个醒,若是途中遇到袭扰,不要手足无措。”


    听完,叶端的眉头皱得更紧。


    她转眸看着眼前神情自若,津津有味吃着东西的连英,转了转眸子,试探地问道:“敌军突破我军防线,是连将军有意为之吧?”


    连英端着汤碗正要喝,听见叶端所问,他抬眸看了看叶端,放下碗去,忙把口中食物咽下。


    他眉眼弯着笑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您。”


    得到回答,叶端心里才松了口气。


    她心下想着,此前北江使团来长荣时,便在路上耽搁了好几个月。朝廷急得催促了多次,但卫衡却一直耐心等着,似乎成竹在胸。


    如今想来,定是当时北江以出使之名来长荣,实则是为了打探长荣各州的兵力部署,而卫衡也定是料到了这点,故而将计就计。


    “放他们进来,是殿下的意思?”叶端又试探着问道。


    连英点点头:“是殿下与叶帅、师父共同谋划的计策,诱敌深入,关门打狗。”


    木轮“吱呀、吱呀”地走着,从日升走到日落,从冻土走到“浅草才能没马蹄”……


    入夜修整,连威端着才煮好的安神汤药,给卫衡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