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作品:《卧底三年把敌方老大拿下了

    1


    左戈行没注意到他的眼神,拿着手帕擦了擦滑到下巴的酒液,可看到手帕沾上了深色的红酒渍后,他又立马露出了心疼的表情,匆匆忙忙的就要去厕所洗干净。


    其他人也各自散开去善后。


    他站在原地,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左戈行的背影。


    宽阔的走廊上很快只剩下他和白副总。


    他转头向着对方看了过去。


    面对他隐隐露出些锋芒的眼神,白副总笑着发出一声低语。


    “这才像一个年轻人该有的样子。”


    她走到在张缘一面前说:“听说张秘书大学毕业没几年,想必还很年轻气盛吧。”


    张缘一看着她说:“白副总言重了。”


    何至于年轻气盛。


    白副总笑弯了眼睛,轻声细语道:“不知道张秘书在左总身边是否还适应,想必张秘书也看出来了,左总实在不成器,平日里不知要让人多费心。”


    张缘一站在明亮的灯光下,晦暗不清的眼神却像是身处在阴影里。


    他直视着白副总的双眼,连下巴都不曾低一分。


    “不劳白副总费心。”


    白副总终于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擦着眼尾的眼泪。


    张缘一皱起了眉头。


    看到他的样子,白副总更是笑的直不起腰。


    “你笑什么。”


    张缘一没了礼貌。


    白副总捧着脸,对着他发出一声叹息:“张秘书太可爱了。”


    张缘一的眉头皱的更紧。


    却听白副总继续说道:“要是我再年长几岁,就能有张秘书这么大的儿子了。”


    张缘一神情微顿,立马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也就此定格。


    白副总一边捂着肚子,一边放声大笑。


    她好久没有笑得这么开心了。


    而她越笑,张缘一的身体就越僵硬。


    最后,张缘一干脆背过身,当做看不到。


    可随着他转身,身后好不容易快要停下来的笑声又开始放开。


    张缘一转头不听,露出了微红的耳朵。


    等左戈行回来,看到的就是放声大笑的白副总,还有“面壁”不语的张缘一。


    他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看到他那幅又傻又迟钝的样子,白副总笑的更开心,而张缘一在心里轻轻地叹了口气。


    最后各自分别,白副总站在会所的门口,看着张缘一说:“我明天下午的飞机,张秘书过来送我吧。”


    张缘一回头看了眼站在灯光下的白副总,轻声应了一句。


    “嗯。”


    他拉开车门上了车。


    而左戈行已经老实地坐在副驾驶上,并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他看了眼左戈行的脸,倾身过去帮他拉上了安全带。


    左戈行立马正襟危坐,两眼放光。


    没一会儿,左戈行说:“张秘书,你今天身上的香味好浓啊。”


    张缘一神情不变,回身的时候,他看着左戈行说:“左总,你身上的手帕我是不是见过。”


    他抬起手,只见一条湿漉漉的手帕出现在他的手上,上面还散发着一点酒香。


    左戈行睁大了眼睛,立马把手帕拿了回来。


    张缘一并不恼,而是故作认真的思考,轻声道:“我记得当初在慈善晚宴的厕所给了左总一条手帕……”


    左戈行支支吾吾地说:“就……就是……”


    磕磕巴巴了好一会儿,最后左戈行梗着脖子大声说:“就是这条手帕!”


    他看着左戈行笑出了声,并没有问对方拿着这条手帕做什么,又为什么一直带在身边。


    他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左戈行,直到左戈行的脸越来越红。


    最后他收回视线,头也不回地说:“坐好,走了。”


    左戈行没有说话,而是把手帕认真叠好放进了口袋里。


    好一会儿之后,左戈行转头直勾勾地看向他,得寸进尺地说:“张秘书,你能再送我一条新手帕吗。”


    他轻笑一声,没有任何回答。


    ——


    左戈行穿着一件灰西装,里面搭配着黑衬衫,不仅老老实实地系了领带,头发也梳的一丝不苟,完全就是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


    他拿着一把小花伞,锃光瓦亮的皮鞋踩上地面的水渍,很快就溅上几滴泥。


    他低声骂了一句:“怎么又开始下雨。”


    说完,他看向坐在车里的白副总问:“你真的不进去吗。”


    “不了。”白副总戴上了墨镜。


    左戈行没有强求,独自走进了监狱。


    他把套上伞套的小花伞夹在腋下,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的男人,第一句话就是,“你白头发又多了。”


    男人没在意,而是秀了秀肌肉说:“你没发现我的肌肉更结实了吗。”


    左戈行翘着二郎腿,哼了一声。


    “都老的不成样子了。”


    其实男人还是和以前一样英俊。


    只是将近十年过去,再英俊的人也有了岁月的痕迹。


    男人挺着胸口,冷哼一声说:“你就只看到了这个?”


    左戈行看着对方身上的大红花,偏过头,不屑道:“什么东西。”


    男人特别骄傲地抬起头。


    “前几天我们举行手工大赛,我拿了冠军。”


    左戈行不服气地说了一句:“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从小到大连幼儿园的小红花都没拿到过吧。”


    “那是我不喜欢这些东西!”


    “拿不到就拿不到,找什么借口。”


    “我现在已经比你厉害了!”


    听着他们的争吵声,旁边的狱警低头偷笑。


    两人每年见面几乎都要来上这么一次。


    关于大红花小红书的争论结束之后,男人看到左戈行夹在腋下的手工小花伞,哼了一声,样子有些得意。


    他们做的小花伞可是质量最好的!


    好一会儿之后,男人咳了一声,有些别扭地问:“她也来了?”


    “嗯,就在外面。”左戈行斜眼看了男人一眼。


    “哦。”


    男人明明高兴却又故作不在意地应了一句。


    左戈行嗤了一声。


    “一把年纪了,装什么清纯。”


    男人一副“你懂什么”的表情扫了他一眼。


    左戈行坐直身体,咳了咳,有些别扭地说:“我要谈恋爱了。”


    男人猛地看向他,眼神锐利如鹰,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什么人居然会看上你。”


    左戈行猛地拍上桌子,涨红着脸说:“他长得好看又优秀,比世界上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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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好!”


    男人收起了笑容,目光如炬地盯着左戈行的眼睛。


    “你别被人骗了。”


    左戈行重新坐了回去,同样盯着男人的眼睛。


    “管好你自己。”


    男人偏头哼了一声,左戈行也扭头哼了一句。


    狱警在一边笑个不停。


    两人简直像极了父子。


    没一会儿,左戈行抖着腿,佯装镇定地问:“你快出狱了吧。”


    男人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没憋好屁。


    “有话就说。”


    左戈行清了清嗓子,飞快地说:“这么多年我一直没告诉你,我给你认了个干爹。”


    说完他就夹着伞跑了。


    身后传来男人的暴怒声。


    “你他妈的居然背着我在外面给人当孙子!”


    狱警架着不停扑腾的男人,在旁边好心劝慰。


    “万一人家特别有钱呢。”


    “放屁,老子会为了钱……多少钱。”男人转头看向他。


    狱警想了想,如果说有钱的话,应该……


    “额,最低也要身价过亿吧。”


    男人不吵了,把鞋穿回脚上,自己回了牢房。


    狱警:“……”


    重新回到车上,白副总还戴着墨镜。


    左戈行什么也没问,只说了一句:“他们都在机场等着了。”


    “嗯。”


    “今年会回来和我们一起过年吧。”


    白副总笑了一下。


    “会。”


    ——


    所有的经理包括两位助理都来了。


    架势很大,一排穿着正装的人好像什么庞大的非法组织,引得路过的人频频侧目。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明知道自己的气场不像好人,却还钟爱于黑西装。


    可能是什么特别的仪式感吧。


    张缘一站在前方,看着无论何时何地都光鲜亮丽的白副总。


    对方和每个人都进行了拥抱,最后和左戈行拥抱的时候,她说:“记得每天写作业。”


    左戈行立马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白副总笑了一下,转头看向张缘一,走过来将他抱进了怀中。


    女人的柔软与馨香仿佛母亲的怀抱,张缘一愣在了原地,陌生的温暖让他既排斥又放松。


    “你可以试着多了解了解他,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张三少爷。”女人温柔的低语贴着他的耳畔响起。


    张缘一瞳孔微震,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却还不等他反应,对方已经提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离开,只伸出一只手在半空挥了挥。


    一种伤感的情绪在四周弥漫,所有人都像孩子依依不舍地注视着白副总的背影。


    张缘一转头看向左戈行,看着这个最高大最强壮的孩子,眼里闪烁着湿润的水光。


    “我不想写作业。”


    听到左戈行的声音,他不禁笑出了声。


    随后他收起了笑容,转头看向前方白副总消失的身影,眼眸晦涩不清。


    ——


    夜晚,月色如水,万籁俱静。


    张缘一独自坐在没开灯的阳台,双腿交叠地靠着椅背,手里拿着半杯酒,向下俯视的眼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之后,他看向亮起屏幕的手机,伸手接通了电话。


    “喂,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