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背叛灯塔
作品:《我,星际唯一s级向导,鱼塘多点怎么了》 虞念被他勒得喘不上气来。
天杀的,这人到底吃什么长大的?
力气这么大。
“你先松手!”
虞念咬牙,用胳膊肘怼了怼他的胸口。
“一会儿程枭下来,咱俩谁都别想走,到时候一起被按在这儿抽血,哭都没地方哭去!”
南涯却像是没听见,反而抱得更紧了,温热的呼吸扫过她颈侧,带着点病态的依赖。
“不会的。”
他抬手,宽大的手掌轻轻覆在虞念的眼睛上。
他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蠢笨没用的拖油瓶了。
他可以保护她。
“别怕。”
羽毛落下,空间慢慢扭曲。
虞念只觉得一阵耳鸣,失重感猛然袭来,又在下一秒戛然而止。
“你.........”
她一把拉下南涯的手,发现两人已经到了禁闭室的门口。
先前绑着南涯地方,上剩下两只染了血的铁环。
虞念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这人似乎是空间系。
“刚怎么不说?”浪费她感情。
她从南涯怀里挣出来,去看他肩膀上的伤。
他血流得更多了,滴滴答答地浸湿了衣服,落在地上。
“别动,我帮你止血。”
虞念想用精神丝帮他压住出血点。
可指尖一阵钝痛,她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已经到极限了。
“不用。”
南涯拢住她的手制止她继续调动精神力,向导力竭之后消耗的是生命。
让他喝她的血续命,比杀了他还难受。
“我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他拉着虞念快步往楼门走。
“出了这个门就好了。”
这边建材特殊。
他没办法使用能力离开。
只要出了楼门,他就能带她走。
可就在两人距离楼门只剩几步远的时候。
可就在两人靠近楼门的时候,洛淮丽像是破布娃娃一般被人丢下来。
虞念下意识抬手接住她。
她被洛淮丽撞了个满怀,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人一个两个怎么都硬得跟铁一样。
她真没招了。
“抱歉……”
洛淮丽咳了口血,脸色惨白。
她费力地撑着虞念站直身体,警惕地看向门口。
“我拖不住了。”
“没事。”
天杀的,就差一步,虞念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慢悠悠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下来,不紧不慢。
却像小锤一样“咚咚”地敲在人心上。
程枭自阴影中走出。
他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一身笔挺的政员制服,纤尘不染,眉眼温和,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可洛淮丽看见他,却抖得几乎要握不住手里的刀。
她讨厌笑面虎。
今天以后要是还有命活着,她会加倍讨厌.........
虞念把洛淮丽往身后拉了拉,抬眼看向程枭,硬着头皮开口:
“程枭,让开。”
程枭低笑一声,声音温和:
“灯塔不会放任四区再发展下去了,南涯留着,始终是个隐患。”
他缓步走近,目光扫过南涯流血的肩膀,又落回虞念身上。
“这么心软?以后可怎么办啊。”
他说着,抬手就想去摸虞念的脑袋,动作自然又亲昵,熟稔得让虞念浑身不自在。
她讨厌他这副样子。
跟在七区的时候一点也不一样。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虞念的发丝,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攥住了。
南涯挡在虞念身前,金发凌乱,粉瞳里翻涌着戾气。
明明是神似天使的干净长相,此刻却像个被抢了猎物的疯子。
“离她远点。”
南涯的声音沙哑,带着些许病态。
程枭却只是慢悠悠地抬眼看向他。
下一秒,南涯闷哼一声,脸上很快失了血色。
程枭的攻击手段是精神系,除非是更高一级的塔落维过来,否则没人能打得过他。
虞念心里一紧。
南涯是造梦加空间系,不是攻击型哨兵,论实战,根本不是程枭的对手。
洛淮丽见状,咬着牙调动金属系异能,周围散落的金属零件瞬间浮起,朝着程枭砸过去。
程枭很快躲过去,他闪身靠近,就算不用异能,也几乎是压着洛淮丽打。
虞念看着眼前的局面,心凉了半截。
南涯受伤,洛淮丽不敌,她自己又力竭,这局怎么看都是死局。
就在这时,洛淮丽被程枭揪着衣领扔到地上,操纵的金属失控,一把长刀擦着虞念的脸侧滑过。
眼见着另一根钢条也迅速靠近虞念所在的方向,程枭抬手推了她一下。
虞念借势撞到一侧的墙面上。
“嘶——”
手臂擦过墙面上尖锐是石粒,划开了道长长的口子,疼得虞念倒抽一口冷气。
她是想用苦肉计来着。
可没人告诉她,这玩意这么疼。
天杀的,疼死她了。
她咬紧牙关,趁着程枭伸手来拉她的空档,抖着手,调动精神力。
“走!”
精神丝缠上两人的腰背,将两人推出楼门。
生命流逝的感觉让她控住不行的想干呕。
南涯瞳孔骤缩,想转身回来救她,却被洛淮丽一巴掌甩在脸上。
“别让她的努力白费。”洛淮丽吼道,声音带着哭腔。
她知道向导的生命有多宝贵。
尤其是虞念。
南涯被打得偏过头,粉瞳里猩红一片。
为什么.......
为什么他还是救不了她........
他看着虞念决绝的眼神,巨大的白色羽翼展开,带着洛淮丽,在扭曲的光影中,消失不见。
楼门前,只剩下虞念和程枭两个人。
程枭被她气笑了,终于维持不住那副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擦去虞念脸颊上的灰尘。
“私自放走四区教主,勾结叛党,再加上之前流民区的事,数罪并罚,现在就算是我,也救不了你了。”
虞念靠在墙上,喘着气,手臂的疼和精神力枯竭的疲惫交织在一起,让她连站着都费劲。
她抬眼看向程枭,嘴角扯出一个不算好看的笑:
“救不了就救不了呗。”
程枭看着她,轻声问:“你图什么呢?”
虞念舔了舔干裂的唇,抬眸看向程枭的眼睛:“我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
程枭看着她,沉默了许久,最终只是伸手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遮住她流血的手臂。
“走吧。”
他说,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先去处理伤口,剩下的,等灯塔定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