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摸够了吗?
作品:《我,星际唯一s级向导,鱼塘多点怎么了》 “不用紧张,塔落维,是我。”
温润却带着沙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巨大的翅膀擦过桌沿,落下两根白色的鸦羽。
塔落维扶了扶额角,一时间有些头疼。
“把你身后那东西收好........”
虽然同为2S级,但南涯的羽毛,在他这里一样很难处理。
要是羽粉浸到设备上,更是一笔巨额开销。
七区不同四区。
他们穷。
“.........”
南衍有些不耐的,将身后的翅膀慢慢缩小收回体内
他站在指挥室中央,怀里抱着虞念。
女孩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了几缕,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塔落维站起身,周身的冷意淡了几分。
他没有靠近,目光落在虞念腕间的血痕上,指尖微动。
“这次怎么这么好心?”
“她不愿意。”
南涯的语气有些不甘,明明从前她对他很好的。
塔落维顿了顿。
南涯的事他也听说过一点。
从进实验基地开始他就被人保护着。
明明是失败一次就会被丢下的废物可到最后却累了那么厚厚一叠的报告文书。
倒是没想到,那个一直挡在他身前的人完全不记得这回事了。
南涯低头,在虞念的额间轻轻印下一个吻,随后小心翼翼地将她递给塔落维。。
“我不知道我们的目标是不是一样的,但如果他死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放心吧。”
塔落维没有犹豫,上前一步稳稳接住虞念。
她的身体很轻,呼吸均匀,带着清冽的的植物香气。
“那你呢。”
塔落维抱着虞念,声音低沉。
“我回四区。”
南涯后退一步,白色的羽翼渐渐收敛,粉色的眸子暗了暗。
“那些人不能没有我。”
他顿了顿,提醒道:
“小心程枭。”
甜腻的香气开始渐渐淡去,南涯的身影在光影中微微晃动着消失在空气里。
塔落维低头,看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她腕间的血痕。
虞念睫毛颤了颤,眼皮重得像坠了铅,指尖先一步有了知觉。
触到的是温热的西裤,布料下肌肉紧实,有些熟悉。
她慢慢睁开眼。
视线里先是模糊的光影,渐渐聚焦,最终定格在一张轮廓冷硬的俊颜上。
塔落维正垂着眸看她,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摸够了吗?”
他的声音低沉醇厚,像浸了冰的威士忌,不急不缓地落在空气里。
虞念这才惊觉自己的指尖还下意识地贴着他的裤缝,甚至隐约摸到了皮带扣的金属凉意。
她下意识收回手,指尖蜷缩了一下。
天杀的,工作时间骚扰上司。
她不会被扣工资吧。
虞念连忙移开视线,看向指挥室墙上的全息地图,岔开话题:
“........南涯送我回来的吗?”
塔落维微微颔首,下颌线绷得利落,抱着她的手臂没动,反而微微调整了姿势,让她靠得更稳些。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额角,带着淡淡的雪松味,与南涯甜腻的香气截然不同,却同样让人莫名心悸。
“嗯。”一个单音节,简洁得像指令。
他俯身时,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冷白的皮肤,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你跟南涯,很熟?”
这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黑眸牢牢锁着她,仿佛要穿透她所有的伪装。
虞念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他过于锐利的目光,落在他胸前的制服纽扣上,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以前........挺熟的吧。”
她自己都不确定,那些莫名涌上的情绪和南涯口中的“以前”,到底属于谁。
塔落维不置可否,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他没再追问,只是稳稳地抱着她起身,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虞念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襟,布料带着微凉的触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起伏,沉稳而有力。
指挥室的饮水机发出轻微的嗡鸣,塔落维走到一旁,腾出一只手倒了杯温水,水温似乎经过精确调控,不烫也不凉。
他递过来时,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背,微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虞念受宠若惊地接过杯子,指尖捏着杯壁。
顶头上司亲自倒的水,借她个胆子她也不敢喝啊。
塔扒皮什么时候这么主动了?
好像有坑。
她试探性地喝了一口,抬眼看向塔落维,眼神里满是怀疑:
“这水.......没毒吧?”
塔落维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抬手,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擦过她唇角沾着的水渍。
动作比起以往有些越界的亲昵,却又不失上位者的分寸。
“有毒,也晚了。”
指尖的触感还残留在唇瓣,虞念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黑眸离得极近,里面映着她的影子,深邃得像漩涡。
“有个任务,要你出一下。”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是指挥官独有的、掌控一切的口吻。
虞念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把水吐回杯子里。
果然。
她就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她想把杯子放回去,结果刚一动,就见一条长尾卷走了水杯。
是睚眦。
他的手掌覆在她腕间的血痕上,捏的她有些痛。
“双倍工钱。”
“我不去。”
虞念梗着脖子。
她现在不能离开第七区。
距离柏州说的时间只剩下一天了,比起工资她还是更想知道。
柏州说的真相。
“三倍.......”
“.........不去。”
虞念明显有些动摇。
向导出任务的工资是按小时算的,三倍已经是天价了。
塔落维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腕间的伤痕,唇齿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你不就是想知道,灯塔到底要做什么吗?”
他俯身,气息几乎要贴在她的耳边,声音压低,带着蛊惑般的磁性。
“去了,就知道了.........”
雪松的冷香裹着他独有的压迫感,将她整个人笼罩,暧昧又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