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都是灯塔的实验品

作品:《我,星际唯一s级向导,鱼塘多点怎么了

    颈间的呼吸灼热得发烫,南涯的脸埋在虞念颈窝,发丝蹭过她的皮肤,带着甜腻的香气。


    他的手臂收紧,勒得虞念几乎喘不过气。


    挣扎间,腰带边缘磨蹭着手腕,血痕顺着白皙的皮肤落在她脸颊上。


    带着那种濒死的靡艳,美得不像话。


    “你先放开我!”


    虞念挣扎着偏过头,试图避开他过于亲密的触碰。


    有话好好说啊,绑架员工是违法的!


    再这样她要申请劳动仲裁了.......


    “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的。”


    她还没活够呢.....


    结契只能由向导主导进入哨兵的精神图景里,让两人的精神体产生链接。


    如果哨兵通过让自己进入口欲期,强行打开精神图景,那两人一旦结契失败。


    哨兵会即刻死亡,而向导也会因为精神体没办法回到脑袋里,在数小时后消散。


    “那就一起死吧。”


    他眼底一点点亮起来,指尖轻轻抚过她颈侧的皮肤,像是困扰已久的难题终于找到了解法。


    语气变得乖顺,固执地重复着:“死后埋在一起......”


    南涯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勾着虞念的衣摆,一点点从下摆探了进去,试图让她顺从。


    虞念看着他的眼睛,挣开了手上的腰带,抬手扇了南涯一巴掌。


    “南涯,你冷静点。”


    她平生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试图驯服她。


    南涯偏着头,发丝滑到脸颊旁,他愣愣地抬手摸上被打的半边脸。


    粉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虞念。


    “你以前.........从来都不会这样对我的。”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点鼻音。


    虞念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胸口却突然涌上一阵莫名的难过,堵得她喘不过气。


    那情绪来得又急又烈,完全不受控制。


    大颗的滴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正好砸在南涯放在脸上的手背上。


    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南涯缩回手,看着虞念脸上的泪痕。


    心里忽然就泄了气,像被扎破的气球。


    “虞念。”


    他放开手将头埋进她的颈窝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粉色的眸子黯淡下去。


    “你走吧,回第七区去吧。”


    所有人都长大了,走了,离开四区了。


    只把他留在原地。


    虞念愣在原地,她抬手摸摸自己的脸颊,指尖沾着湿意。


    她都不记得自己多久没哭过了。


    她一直不觉得自己属于这里,所有情绪都游离着,她也分不太清。


    可刚才的情绪,真实地让她心慌。


    正怔忡间,一根洁白的羽毛轻轻落在她的肩膀上。


    下一秒,巨大的白色羽翼从南涯身后缓缓展开,带着柔和的弧度,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温暖的阴影里。


    甜腻的香气裹着她,虞念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意识被慢慢抽离,软软地倒了下去。


    南涯又伸手稳稳接住她,将人抱在怀里。


    他低头看着虞念紧闭的眉眼,几乎是眷恋地拉起她的手掌,放在自己脸侧。


    ——


    七区,指挥室。


    塔落维靠在椅背上,指间夹着一只磨砂黑陶杯,杯沿沾着极淡的水渍。


    指腹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杯壁上,目光落在身前悬浮的全息电子屏上,神色难辨深浅。


    屏幕上放的正是虞念从六区带回来的那张实验报告。


    他让柏州越过内网想办法恢复了被抹掉的信息。


    报告上写着:


    姓名:南涯。


    属性:哨兵。


    实验序号:1004。


    侧面印着一张彩色的证件照,黄发粉瞳的小男孩生得软糯又漂亮。


    塔落维喝了口水,看向一旁事不关己的男人。


    “你的意思是,四区这位和虞念当初是一个实验基地的?”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


    柏州倚在一旁的金属桌边,修身的黑色制服衬得他肩腰线条愈发利落。


    听到塔落维的问话,他缓缓勾起唇角:


    “不止哦。”


    他指尖戴着一枚银质尾戒,轻轻点在电子屏边缘。


    页面向下滚动。


    另一张排版相似的实验报告跳了出来。


    柏州俯身时,领口微敞,露出颈侧一道极淡的疤痕,却更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


    “这是其它小队出任务时带回来的,我也同样做了复原。”


    塔落维的目光终于从杯沿移开,落在“程枭”两个字上


    他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上次那个政员?”


    “是。”


    柏州眯着眼笑:


    “据我所知,这个基地最初是在四区,二十年前实验体集体出逃,灯塔为了封锁消息,对四区进行了无差别屠杀,最后带着仅剩的实验数据和活体样本,迁去了六区地下。”


    指挥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全息屏的冷光在两人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柏州直起身,双手插在制服口袋里,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眼尾的红痣在光影中若隐若现。


    “我想指挥官应该也知道一些,毕竟,能从那场屠杀里活下来的,可没几个。”


    他观察着塔落维的表情,语气带着试探。


    “如果没有别的吩咐,我就先回去处理后续的数据了。”


    塔落维却摆了摆手,没有多余的动作。


    柏州在他脸上实在看不出什么,略有些遗憾地出了指挥室。


    门被缓缓合上,屋子里只剩下塔落维自己。


    他靠在椅背上,摩挲着杯沿,抬眸看向角落里的监控。


    监控上的小灯闪了两下,灭了。


    塔落维抬手拉开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指尖触及暗格的密码锁。


    输入一串复杂的数字后,暗格缓缓弹出。


    里面躺着一个黑色的皮质文件夹,边角已经有些磨损,却被保养得极好。


    他抽出文件夹,翻开第一页,一张泛黄的实验报告映入眼帘。


    报告上的姓名栏是空的,只有一串模糊的编号。


    而左上角的证件照里,瘦弱的男孩穿着洗得发白的实验服,黑发黑眸,眉眼间已经有了如今的冷硬轮廓。


    他冷冰冰地盯着镜头,眼神里没有孩童的天真,只有与年龄不符的漠然与警惕。


    那是五岁的塔落维。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拂过报告,他垂下眸子,眼底有一瞬间的不忍。


    一缕甜腻的香气忽然毫无预兆地漫入鼻腔,循着呼吸钻进肺腑。


    塔落维的指尖顿住,周身的气压低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