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强买强卖的祭司
作品:《我,星际唯一s级向导,鱼塘多点怎么了》 眼神空洞地注视着每一个进入教堂的人。
他们身上散发着同样的精神力波动,像是被人操纵的提线木偶。
虞念搓了搓手指,一根精神丝随着她的动作穿进门锁的卡扣里。
教堂内部的精神力场异常紊乱。
她跟着人群走进教堂,里面比想象中更加华丽。
穹顶悬挂着巨大的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墙壁上镶嵌着无数金色的鸦羽装饰,正中间的高台上,立着一扇做工繁复的白门。
门前燃着一炉熏香。
屋子里甜腻的香气比昨晚南涯身上的更家浓郁。
吸入鼻腔后,让人的精神都有些恍惚。
教徒们纷纷在长椅上坐下,虞念跟着挑了个靠近中间的位置。
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
只见教徒们,双手合十,小声交谈着,面上表情痴迷。
“听说这次通过教化的人可以跟随教主去四区........”
“是啊,终于不用再痛苦了。”
“多亏了教主,我们才可以这样安稳幸福的活着。”
“教主!”
“教主!!”
眼见着教堂里的呼声越来越高。
两位穿着灰袍的教徒走到台上,郑重的拉开那扇白色镂空花鸟金属门。
一阵悠扬的管风琴声随之响起。
“教主!”
“教主!!”
南涯站在祭坛前方,穿着一件月白色教袍。
教袍的领口和袖口分别绣着鸦羽和太阳。
脖子上戴着镶嵌着粉色宝石的颈环。
身上繁复漂亮的金饰在走动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的金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额前垂着几缕柔软的发丝。
脸颊上画着对称的金色面纹,从眼角延伸到下颌,像是神明的印记。
那双粉色的眼眸在水晶灯的映照下,看上去温柔中带着悲悯。
南涯走到台前,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虞念身上。
他抬起手,管风琴声慢慢落下,教堂里安静下来。
“欢迎各位来到白鸦教堂。”
他的声音温柔带着奇异的蛊惑力。
“今天,我们将迎来新的家人,一同沐浴神明的恩泽。”
教徒们立刻爆发出一阵狂热的欢呼声,不少人激动得热泪盈眶,朝着南涯的方向跪拜下去。
“教主万岁!”
“我愿为教主献出一切!”
“教主!教主!!”
狂热的呼喊声此起彼伏,虞念皱了皱眉。
她能感觉到,这些人的精神力受到了某种影响,变得异常亢奋,甚至有些失去了自主意识。
南涯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目光依旧锁在虞念身上,一步步走下台来。
他的步伐优雅,金铃轻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
周围的教徒纷纷让开道路,眼神敬畏地看向他...........
南涯在虞念面前停下脚步,微微俯身,粉色的眼眸离她极近,甜腻的香气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这位........”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虞念的脸颊,带着微凉的触感,金饰上的碎钻折射出的光芒晃得人睁不开眼。
“将是白鸦教新的祭司。”
“?”
虞念偏头躲开他的触碰。
什么祭司?
强买强卖吗?
她压低了声音,拉住南衍,小声道。
“我只答应你过来看看,可没........”
“是吗?”
南涯低低地笑了起来,粉瞳弯成好看的月牙,眼底却翻涌着疯狂。
“我怎么记得你同意了?”
他抬手,指尖摩挲着虞念的下唇,动作暧昧又带着强迫性。
凑近她,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趴在她耳边道。
“别急,典礼开始,你再拒绝也不迟。”
虞念的心一沉,刚想开口,就见南涯直起身,脸上又恢复了那副纯良无害的笑,对着全场教徒朗声道:
“接下来,有请我们的新教徒上台,由我们的祭司为他们献上祝福如何。”
教堂两侧的小门打开,几名穿着白色长袍的教徒推着一个巨大的铁笼走了出来。
笼子里关押着的,正是失联的734小队。
他们被捆住双手,套上洁白的教袍,垂着头,安静的跪坐在铁笼里,不知生死。
“请祭司献上神祝!”
“祭司........”
南涯的话一呼百应。
他们几乎本能的追随他,狂热又忠诚。
虞念的眼神慢慢变得炙热,指尖悄悄握住了腰间的匕首。
这可是活的二等功.......
这波打下来,以后可真是吃喝不愁了。
“来吧,我们的祭司大人。”
南涯朝她伸出手,注意到她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愉悦的笑意。
疯子.........
虞念眯了眯眼,塔上了他的手,借力,站到台上。
南衍拉着虞念走到笼子前,轻轻抚摸着冰冷的铁栏,语气悲悯。
仿佛真是在救世一般。
“这些迷途的羔羊,违背了神明的旨意,本应受到惩罚。”
“但今天,我给他们一个机会,成为新教徒,跟我们共同沐浴神泽。”
“洗清罪孽,忘记痛苦,永远幸福。”
他转头看向虞念,语气意味不明:
“我的祭司大人,你说,他们会愿意吗?”
“你想干什么?”
虞念低头看向笼子,这些人安静的有些不太对劲...........
“打个赌吗?”
南涯走到祭坛上,拿起香炉递给虞念。
“你只要拿着它,依次在笼前走过就可以了。”
“赌什么........”
虞念接过香炉,炉子造型繁复,很轻。
里面不知道装的是什么,并没有温度,但动作间明显有白烟溢出来,有些呛人。
“就赌他们醒来后还会不会回七区怎么样?”
他的脸上带着纯真的笑容:
“如果你输了就跟我回四区做祭司,如果我输了就放人,怎么样?”
“再加点注吧。”
不然她也太亏了。
她不同意。
“行。”
南衍靠近她,贝齿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灼热的呼吸落在耳蜗里,带着他身上甜腻的香气。
“我若是输了,可以另外再答应你一个要求怎么样?”
“什么要求都可以?”
虞念眯了眯眼,忽然挑起唇角,直直看向他的眼睛。
“若是我要你把四区让给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