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将她的脸放在他的颈窝里

作品:《睡完不认后,被阴湿继承人强宠了

    司鸢感觉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但醒来的时候,却怎么也记不起梦里的内容是什么。


    她幽幽地睁开眼睛,往日里盛着星光的眸子,此刻成了一片死寂的荒原。


    空洞、死寂。


    终于结束了。


    姐姐应该开心了吧?


    “阿鸢,你醒了?”


    房门被打开,沈星竹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


    见司鸢呆呆地看着自己,沈星竹以为她深受打击,出了什么事,立刻将水杯放到床头柜上,坐在床上握住了她的手。


    “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不舒服?


    司鸢动了动身体,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穿着睡衣,但肌肤完好无损,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如果傅启东真的得逞了,以傅启东的性格,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下。


    而且,她身上也没有哪里不舒服。


    “星竹,我怎么在你家里?”


    沈星竹恨铁不成钢地用手指戳了戳司鸢的头。


    说是戳,动作看上去很大,用的力气却很轻。


    “还说呢,司傲芙那么恨你,她对你稍微好一点,你就什么戒心都没有了。”


    司鸢有些心急,“你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我姐……给你打电话来接我的?”


    听到司鸢还叫司傲芙姐姐,沈星竹都快气吐血了。


    可想到昨晚发生的事,她又不能把真相说出来。


    昨晚,沈星竹还没下班,便接到了薄屿森打来的电话。


    那是薄屿森第一次给她打电话,她有些意外,但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肯定和司鸢有关。


    果然……


    她急匆匆赶回家,发现小区门口停着一辆库里南。


    薄屿森抱着昏迷未醒的司鸢从车上下来。


    当时天气不怎么好,风比较大。


    沈星竹看到薄屿森将司鸢整个人紧拥在怀里,宽实的左臂牢牢圈着她的腰。


    怕司鸢的脸被风吹到,他抬手,掌心轻轻覆在她的后颈,指腹抵着柔软的发绒,微微用力,将她的脸往自己温热的颈窝里又放了放、按了按——


    那动作,温柔地让一旁看着的沈星竹,头皮发麻。


    “薄总,阿鸢这是怎么了?”


    薄屿森抱着司鸢走进小区,“先去你家。”


    “哦,好……”


    沈星竹的房子,是花钱租的,不是很大。


    薄屿森一身名牌着装,走进自己的家,沈星竹觉得自己的小出租都因为薄屿森的到来,镀上了一层金。


    将司鸢放在床上后,薄屿森静静地看了司鸢好一会儿。


    沈星竹在一旁看着,有一大堆问题要问,可又不敢打扰。


    过了大概两分钟,薄屿森才起身看向沈星竹,“等她醒来,别告诉她是我送她来的这里,就说是你去接的。”


    “啊?”


    薄屿森用极简的话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沈星竹。


    沈星竹听完后,差点没被气死。


    “其余的事,你不需要管,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做就可以。”


    “星竹……”


    司鸢焦急的声音拉回了沈星竹的思绪,沈星竹轻咳一声,“对!是司傲芙让我去接你的,幸好她良心发现,不然你要真被傅启东那个畜生糟蹋了,我肯定不会放过她。”


    司鸢眉心紧皱,当时傅启东就在家里,看到她昏过去后,肯定会立刻出来。


    就算姐姐打电话给星竹,星竹敢去傅家也有一段时间。


    那段时间,傅启东没得逞,肯定是姐姐做了什么。


    “你到傅家的时候,傅启东在吗?我姐姐在干什么?”


    沈星竹撇了撇嘴,“司傲芙在沙发上忏悔,傅启东不在,听说是被一个电话叫走了……”


    “不可能!”


    司鸢抓着沈星竹的手,有些用力,“星竹,你别骗我,傅启东大费周折让我姐把我骗过去,不可能因为一个电话离开,你老实告诉我,你到的时候,究竟什么情况?”


    沈星竹不得不再次感叹,阿鸢是她见过最聪明的女人。


    那这是不是也说明,薄总说的是真的。


    “阿鸢,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司鸢点头,“你问。”


    “司傲芙在酒里下药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但还是喝了?”


    司鸢呼吸一窒。


    “你最好别跟我撒谎,不然我也不跟你说我到傅家的时候看到了什么?”


    司鸢闭了闭眼,“是,我知道。”


    沈星竹蹭一下起身,双手叉腰瞪着司鸢,“还说你聪明呢,我看你比司盈盈还蠢,知道酒被下药还敢喝,你不会以为傅启东真的把你睡了,你和司傲芙的关系就能回到从前吧?”


    “我……”


    “我什么我……幸好司傲芙还有一点点良心,不然你被傅启东糟蹋了,你这辈子都会活在他带给你的恶心感中。”


    沈星竹气得脸红脖子粗。


    但静下来一想,她不是阿鸢,没办法体会她和司傲芙之间的姐妹情。


    所以即便再生气,也没法骂得太狠。


    喘了几口粗气,沈星竹总算冷静了下来。


    “我到的时候,司傲芙和傅启东两败俱伤……”


    “什么?”


    “司傲芙应该是拖延时间,跟傅启东扭打在一起,两人都很惨,反正……傅启东没糟蹋你,已经是万幸的事了。”


    扭打?


    两败俱伤?


    以司傲芙的身高体型,怎么可能打得过傅启东?


    沈星竹耸了耸肩,“谁知道,可能当时傅启东精虫上脑没防备,被司傲芙偷袭了吧。”


    司鸢的眉头皱的更紧,就算是偷袭,等傅启东反应过来,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司傲芙。


    想到之前司傲芙身上的那些伤,司鸢就坐不住了。


    “我姐现在在哪里?”


    沈星竹眼睛都瞪大了,“怎么?你还要去看她?”


    司鸢微微垂眸,司傲芙给她下药,是不可饶恕,但她最后还是选择了救她。


    无论如何,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的。


    —


    司鸢去见司傲芙前,司傲芙的病房率先迎来了第一位探访者。


    也可以说是来找她算账的人。


    薄屿森一进门,病房里的空气都好像稀薄了很多,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人生畏。


    司傲芙鼻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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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肿,头上裹着纱布,十根手指头的美甲连带着本甲被掀开,双手都裹着纱布。


    脸色苍白得一点血色都没有。


    “薄总……坐……”


    薄屿森坐在椅子上,那双幽暗的黑眸看着床上凄惨的司傲芙,眼睛里一点温度都没有。


    司傲芙嘴角露出一抹虚弱的笑,“我没想到你真的会来,薄总,谢谢你,这次我欠你一个人情,将来你有什么事需要我,我一定会不遗余力。”


    “从今以后,不要出现在司鸢面前。”


    男人淡漠冰冷的声音,让司傲芙脸色一僵。


    “知道向明彻以前对司鸢做过什么吗?”


    向明彻跟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司傲芙不明白薄屿森为什么要提起向明彻。


    薄屿森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看样子是不知道了。”


    司傲芙猛地想起,司鸢后面对向明彻的一系列算计,果然是向明彻对她做了什么。


    “薄总,请你告诉我……”


    薄屿森:“司盈盈被司家找回,向明彻为了娶司家真千金,给司鸢下药,将她送给了李嘉乐。”


    “什么?”


    司傲芙动作太大,碰到了手指上的伤口,疼得倒抽一口气。


    如果是这样,那就能解释得通,为什么阿鸢连李嘉乐都不放过了。


    被自己心爱的男人背叛利用,还想毁了她,这对阿鸢来说是多大的伤害。


    而她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可就算知道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个时候她该是幸灾乐祸,还是心疼……


    司傲芙很惨,薄屿森的眼里却看不到一点同情和可怜,只有冰冷。


    “自那以后,司鸢再也没喝过别人递给她的东西,也包括我。”


    关于这一点,是薄屿森上次在鸣心阁发现的,她给司鸢倒了水,直到离开,司鸢都没碰过。


    可见那个时候,她嘴上说着喜欢他想要他,实际上对他并未全然信任。


    薄屿森说话的时候,语气没什么起伏,司傲芙却听得心惊肉跳。


    甚至有些不可置信。


    阿鸢那么相信薄屿森,竟然从不喝薄屿森递给她的水,这说明她是被伤怕了。


    那她为什么还要喝下她递给她的酒?


    司傲芙猛地想起了司鸢喝酒前说的那些话——


    几乎是一瞬间,司傲芙便意识到,恐怕那个时候阿鸢就已经知道她在算计她了。


    虽然不知道阿鸢是怎么发现的,但她肯定发现了什么。


    阿鸢突然说起两人小时候的事,肯定是希望她能阻止,结果,她不但打断了阿鸢的话,还让阿鸢快点喝下放了**的酒。


    甚至阿鸢在跟她说手机密码的时候,可能也在做最后的挣扎和期盼。


    但她却让阿鸢失望了。


    司傲芙心痛万分。


    “她……她明知道我在酒里加了东西,为什么还要喝?”


    阿鸢那么聪明,为什么不直接离开,喝完酒为了不浪费她的心意,吃了每一道菜。


    明明做的那些菜,都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心,并不是真的想让她吃。


    看到司傲芙流下悔恨的泪水,薄屿森面无表情,一点触动都没有。


    “什么原因,你不是最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