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自己动手,还是让我来

作品:《睡完不认后,被阴湿继承人强宠了

    司傲芙冲上二楼,去开卧室门,发现门被傅启东从里面锁住了。


    “嘭嘭嘭——”


    司傲芙用力地捶门,脸色惨白,整个人都慌到了极点。


    “开门——”


    “傅启东!!!开门——不要碰阿鸢——”


    “我后悔了,你怎么**我都可以,放过我妹妹!”


    傅启东听到声音,阴鸷的眼睛里满是不耐烦。


    他本不愿理会司傲芙,想继续脱司鸢的衣服,奈何司傲芙动静太大,又跟哭丧似的,让人实在心烦。


    他想以最好的心情,慢慢品尝司鸢的味道,而不是被打扰。


    “傅启东你这个畜生——”


    司傲芙的话还没骂完,房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傅启东跟个魔鬼似的,一脸阴沉地将司傲芙拽进了房间。


    司傲芙见司鸢的衣服只是开了两个纽扣,看到她还没被傅启东糟蹋,她稍稍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耳光。


    司傲芙猝不及防,直接被打倒在地上,鼻子和嘴巴都流出了血。


    傅启东活动了一下筋骨,抽出皮带,看了司鸢一眼后,阴恻恻地睨向司傲芙,“正好,吃大餐前,先来点开胃小菜。”


    傅启东口中的开胃小菜,就是对着司傲芙施虐。


    长期被傅启东**,司傲芙看到皮带,身体本能地感觉到害怕。


    她红着眼看着静静地躺在床上,什么都不知道的司鸢,泪水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只要能拖延时间,挨打也无所谓,反正以前又不是没挨过打。


    傅启东下手很重,完全没把司傲芙当人。


    皮带落在身上,司傲芙感觉到了锥心的痛。


    从小时候被司清婉从孤儿院带回司家,司傲芙一直都很听话,逆来顺受。


    可听话的孩子,不一定是最受重视的。


    司傲芙比司鸢年长,经常听别人议论,将来司清婉会将司家交给谁?


    说实话,当时司傲芙对这些并不在意,比起这个,她更在意一家人能不能永远在一起。


    她一直都很听话,唯一的一次不听话,是和谢执舟恋爱。


    母亲对她们的教育很严苛,在谢执舟那里,她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呵护。


    她一开始瞒着母亲,就是怕母亲不同意,因为谢执舟家庭条件很差,也不是豪门圈子里的人。


    但她太喜欢谢执舟了,只要和谢执舟在一起她每天都很开心,忍不住将这一份喜悦的秘密告诉了司鸢。


    不料,迎来的是灭顶之灾。


    那一次她哭过、闹过也求过,但司清婉决定的事,谁也无法改变。


    自那以后,她再也不敢反抗。


    就算被傅启东打,她也是咬着牙,靠着对谢执舟的思念和对司鸢的恨坚持下来的。


    可是为什么要忍呢?


    这些年来,傅启东并没有因为她的忍让放过她,反而变本加厉。


    那为什么还要忍?


    所有积压的情绪,在这一瞬间彻底爆发,司傲芙一怒之下,将傅启东扑倒在地上。


    她疯了一样,将美甲当成凶器去抓傅启东的脸。


    脸上传来尖锐的疼,傅启东伸手摸了一下,看到血的那一瞬间,他怒极反笑,“很好……没想到你也会反抗……”


    司傲芙满脸泪痕,精神高度紧绷,“我不会再让你这个畜生——啊——”


    话未说完,傅启东抓着司傲芙的手腕狠狠一掰。


    那骨头脱臼的声音,让司傲芙头皮发麻,紧接着那股钻心的痛,从手腕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男女之间力量悬殊太大,司傲芙是很高,但很瘦,根本没什么力气。


    傅启东一把拽住司傲芙的头发,眼神阴冷恐怖,“我是畜生,那将司鸢送到我床上的你是算么?”


    全身都疼得厉害,司傲芙眉心紧皱,小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我……我后悔了……”


    “后悔?”


    傅启东发出了一声嗤之以鼻的冷笑,“后悔有用吗?”


    傅启东对着司傲芙拳打脚踢,又拿起司傲芙的头狠狠撞在地上。


    司傲芙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傅启东好像还说了什么,她耳鸣到什么都听不见。


    看到傅启东起身走向司鸢,她想伸手阻止,奈何根本起不来。


    是要**吗?


    其实就这么解脱,也挺好的……


    不——


    她还不能死。


    她刚和谢执舟重逢,还没来得及跟他好好聊聊。


    还有阿鸢,薄总还没来,她还要拖延时间——


    “阿……阿鸢……”


    司傲芙气若游丝,撑着最后一口气,艰难爬起来想去阻止。


    “别……别碰……我妹妹……”


    傅启东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MD,真是没完了……


    傅启东起身将浑身是血,走路都走不稳的司傲芙,绑在椅子上。


    他重重地捏着司傲芙的下巴,“今天我势必会得到司鸢,你既然这么想看,那就坐在这儿给我看仔细了……”


    “看我是如何把你妹妹,一点点吃干抹净……”


    司傲芙挣扎片刻,但根本挣脱不开,在傅启东即将离开的时候,她一把抓住傅启东。


    用指甲死死地扣着傅启东的手。


    傅启东看着司傲芙手上的美甲,就是这个东西刚刚抓伤了他的脸。


    他阴狠地抓着司傲芙的手,将美甲狠狠一掀。


    美甲连带着本家被掀开,血肉模糊。


    十指连心的痛,让司傲芙痛到身体打颤,冷汗直流。


    傅启东懒得再跟她纠缠,坐到床边,将司傲芙沾在他手上的血抹在了司鸢脸上。


    那像是给司鸢的脸抹了胭脂,让她整个人都美得越发瑰丽。


    “阿鸢……看……算计你的人被我打得奄奄一息,我给你报仇了……”


    刚打完司傲芙,傅启东热血沸腾,迫不及待地脱掉身上的西装,俯身朝司鸢吻了下去……


    但他还没碰到司鸢,一股凶猛的大力突然拽着他的衣领将他从床上拽了下去。


    以为又是司傲芙,傅启东脸色狰狞,起了杀心。


    干脆杀了司傲芙那个**!


    不对——


    司傲芙被他绑在椅子上,很难挣脱。


    就算侥幸挣脱了,哪儿来这么大力气,将他拽下床。


    脑海里刚有这个念头,傅启东便看到了出现在眼前,让他身体和灵魂都为之一颤的男人——


    薄屿森——


    操,他怎么会在这里?


    薄屿森看了一眼床上的司鸢,看到她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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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的血,周身散发的寒气让傅启东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来临。


    “薄……薄总……这都是误会……”


    傅启东几乎是在第一时间便猜到,肯定是司傲芙那个**通知了薄屿森。


    可薄屿森和司鸢不是分手了吗?


    商人自然要利益最大化,傅启东脑子转得很快,立刻求饶,“薄总……是司傲芙给阿鸢下药,想对她进行报复……你还不知道吧,司傲芙一直以为是阿鸢让她和她前男友分开,对阿鸢怀恨在心,我这是在救阿鸢……”


    薄屿森缓缓转身。


    那双平日里深邃沉静的眸子,此刻淬满了凛冽的戾气,瞳孔骤缩成一道冰冷的刃,死死锁着傅启东。


    “是吗?”


    薄屿森的声音极轻,却像裹着冰碴,砸在地上都能碎出寒光。


    “那你刚刚在干什么?”


    “我……”


    没等傅启东开口,薄屿森已经一步跨过去,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攥住傅启东的手腕,反手一拧。


    “咔擦——”


    碰过司鸢的那只手,被薄屿森生生折断。


    傅启东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下一秒,他整个人被掼在地上,察觉薄屿森的目光落下来的地方,傅启东脸色大变,恐惧地摇了摇头……


    “薄总,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司鸢……我还没碰她……”


    “你自己动手,还是让我来?”


    傅启东满头大汗,直接跪在了地上,“薄总,我傅家几代单传,我还没有孩子……”


    “三……”


    “薄总……”


    “二……”


    薄屿森这人,面上看着好像什么都不在乎,无所谓。


    但若是触碰到了他的逆鳞,那就另当别论。


    他在倒计时,那些数字好像催命符一般,让傅启东肝胆俱裂。


    傅启东清楚的知道,薄屿森让他自己动手,也是给了他一次机会,如果这件事此刻不解决,那之后,他会更惨。


    思及此,傅启东咬了咬牙,拿起桌上的花瓶,闭着眼朝自己的双腿间砸了下去。


    他以为这样就可以了。


    然而,睁开眼看到的是薄屿森如鬼魅一般阴沉可怕的俊脸。


    “傅总对自己的妻子下这么重的手,对自己倒是很疼惜。”


    言外之意是,薄屿森并不满意。


    傅启东心中大骇,不得已,又拿起花瓶,狠狠地砸了一下。


    “啊——”


    傅启东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停好车的蓝海冲进来时,被卧室里的场景吓了一跳。


    绑在椅子上奄奄一息的司傲芙。


    躺在地上捂着下身凄惨叫唤的傅启东。


    还有床上,脸上沾着血,昏迷未醒的司鸢……


    薄屿森转身走到床边,俯身小心翼翼地将司鸢抱了起来。


    他淡漠的黑眸看了司傲芙一眼,司傲芙朝他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


    “谢……”


    话未说完,司傲芙再也坚持不住,昏了过去。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司傲芙前所未有的放松。


    薄屿森终于来了,阿鸢有救了……


    真好……


    薄屿森离开前,看了蓝海一眼,“处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