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第43章

作品:《被强取豪夺后踹了豪门兄弟

    周时野的公寓的确距离温妤和沈津淮的家很近,司机开了不过几分钟就到了。


    打开车门,冰冷的夜风扑在温妤脸上。


    温妤打了个寒颤,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身上只穿着毛衣牛仔裤,刚才出来的着急,忘了穿外套。


    好在很快进了公寓楼里,没那么冷了。


    周时野的公寓在顶楼,可他的脸受伤了,脸部识别好几次都没成功。


    无奈,周时野只能委屈的向温妤求救。


    “我?”


    温妤一愣,想起过年前讨论开学住哪里时,周时野曾经说过他有一套公寓,是她上学时在住。


    莫非,是真的?


    迎上周时野期待的目光,温妤犹豫着站到了门口。


    门,滴的一声开了。


    温妤心里一紧。


    她真的在这里住过。


    来不及多想什么,周时野推开门。


    打开灯,房间内的景象又让温妤微微一惊。


    只见暖色调的灯光笼罩着玄关,脚下是柔软的米白色地毯,客厅的布置简洁,但却透着精心营造的少女感。


    沙发上随意搭着浅粉色的毛绒毯子,窗帘是细腻蕾丝花边的浅绿色,角落边几上放着一个穿着芭蕾舞裙的八音盒娃娃。


    一看就是女孩子住的地方。


    “进来吧,小妤。”


    周时野侧身让温妤进去,声音虚弱,但男人明亮的眸子却紧紧盯着温妤,观察着她的反应。


    温妤脚步迟疑的踏进公寓。


    公寓里很冷清,看起来很久没住人了。


    但又被打扫的一尘不染。


    温妤不由自主四处打量,视线定格在客厅巨大的落窗边立着的一幅画上。


    画架是原木色的,很干净。


    画布上是大片浓郁宁静的蓝色,深浅不一的蓝交织,像是月光下暗流涌动的海。


    这是她的画?


    是她曾经刚苏醒时处理色彩的方式?


    温妤走过去,难以置信凑近。


    果然,画的右下角有她的名字:【妤】


    “是你的画。”


    周时野靠近,伸手抚摸了一下画框,动作温柔缱绻,与他此时额头包扎纱布的狼狈样子格格不入:“小妤,你忘了这里了吗?这间公寓,以前是你住的地方。”


    温妤呼吸一滞。


    周时野则继续说着话,不放过温妤脸上任何表情:“那个时候你刚来这边上学,不喜欢住校,也不喜欢老宅的规矩,爷爷就把我这个公寓给了你。你那时候,很粘我这个小哥。”


    说到这里,周时野语气微顿,语气里添了几分让人无法忽视的苦涩:“我会偶尔过来看看你,给你做顿饭,陪你聊聊天。”


    “这幅画,就是你那时候画的,你说你喜欢这里,想和我一起去海边。”


    闻言,温妤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她试图在空白的记忆里搜索任何相关的片段,却只抓到一片虚无的迷雾。


    以及,莫名恐惧的气息将她笼罩。


    粘着周时野?喜欢这里?


    想和他一起去海边?


    温妤呼吸不畅起来。


    “你撒谎。”


    温妤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心里越来越慌乱,大脑却还是一片空白。


    接着,便见周时野苦笑了一下。


    许是激动了,男人额头上的纱布牵动着渗出一抹鲜红,看起来脆弱又可怜。


    “我知道你不信,你什么都忘了。”


    周时野的眼神里充满了自嘲和悲哀:“现在,我居然要用这种拙劣的伤害自己的方式,才能让你回到这个家来看一眼,对不起,小妤,我今天做错事了,吓到你了。我只是……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周时野的道歉听起来很诚恳,再配合着他额头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和虚弱的状态,极具杀伤力。


    温妤站在原地,眼前一切在将她拖入认知混乱的漩涡。


    一直以来,她都认为周时野和周应沉兄弟俩是强势压迫的,让她不由自主想要逃离。


    可这个公寓,这幅画,还有周时野的话,都在说明:他们曾是关系亲近的兄妹?


    所以失忆后的她,成了忘恩负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


    可……


    她对这里的不安又怎么解释?


    这时,门口传来动静。


    温妤和周时野同时转头看去。


    只见门被推开,周应沉走了进来。


    男人穿着一身深色大衣,身形挺拔,面容冷峻。


    而他手里拎着几个印着某家知名餐厅logo的食袋,一看,就是刚打包了食物过来。


    周应沉的目光落在温妤克制着慌乱和困惑的脸上,再瞥了一眼周时野额头上染血的纱布,男人眼神淡淡的。


    他放下食品袋,从容关上门。


    “哥。”


    周时野眉头紧蹙:“你怎么来了?”


    这可是他精心策划来之不易的二人世界,周应沉来干嘛?


    周应沉没有理会周时野几乎要喷火的眼神。


    他脱掉外套放在餐椅上,语气从容:“听说你出了点事,过来看看。”


    “都还没吃饭吧?一起吃点。”


    周应沉这话一出,周时野后知后觉想起自己用来哄骗温妤上楼的借口:请她陪他吃饭。


    周时野看了一眼开放式厨房里的冷锅冷灶,又看了看周应沉带来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食物,心里的那股子火气泄了下去,只剩下尴尬不甘。


    他嘟囔了一句,没再说什么。


    气氛诡异。


    三个人移步到餐厅。


    周应沉将食盒打开,一一摆放在餐桌上。


    温妤被无形的压力推着,在餐桌旁坐了下来。


    周时野紧邻着她坐下,周应沉则坐在了温妤的对面。


    吃饭的过程很安静,只有餐具偶尔碰撞发出的细微声响。


    却也窒息。


    周应沉动作优雅的吃着饭,无声无息,但存在感极强。


    周时野则不顾自己额头上的伤和哥哥在场,开始笨拙剥着盘子里的油焖大虾。


    他仔细将虾壳剥净,将完整的虾仁小心翼翼放到温妤面前的小碟子里。


    “小妤,尝尝。”


    周时野看着温妤,眼神里蕴着毫不掩饰的期待,和卑微的讨好:“你以前最喜欢吃我剥的虾了。”


    温妤看着面前碟子里的虾仁,没有丝毫食欲。


    可看着周时野惨兮兮的样子,以及他之前话语里提及的被她遗忘的温情过往……


    温妤手指在桌下蜷缩,指甲掐着掌心。


    周时野紧紧盯着温妤,屏住呼吸。


    周应沉也停下了动作,目光落在温妤身上。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温妤心脏砰砰直跳,大脑越来越混乱。


    这时,随着“砰~”一声,公寓门被从外部狠狠撞开。


    沈津淮像是匆忙从晚宴赶来,身上还穿着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只是领带被他扯松了,随意搭在颈间。


    他脸色冰冷至极,下颌线绷的紧紧的,周身散发着低气压,额前碎发更是凌乱,有几缕垂落,却完全遮不住男人翻涌着骇人风暴的眼睛。


    沈津淮视线扫过眼神微凝的周应沉,扫过额头上包扎着渗血纱布,脸色难看眼神阴鸷的周时野,最后牢牢定格在温妤身上。


    此时的温妤脸色苍白,眼神惊慌,沈津淮眼底冰冷的怒意更甚。


    沈津淮径直来到温妤身边,俯身,脱下外套披到女孩儿身上。


    他温热干燥的大手覆上温妤冰凉的手。


    “小妤,”


    沈津淮声音微哑,却很温柔,与方才破门而入的暴烈形成鲜明对比:“要回家吗?”


    话音未落下,公寓里的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周时野立刻站起来:“沈津淮,这是小妤的家,你凭什么……”


    “周总,周律师,”


    沈津淮语气疏离客气,却蕴含着不容挑衅的警告:“看来二位并不懂,什么叫‘尊重’小妤的意愿。今晚的事,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沈津淮目光落在周时野额头上的纱布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苦肉计用多了,就不值钱了。”


    男人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反而,很难看。”


    “你……”


    周时野气的一掌拍在桌子上,又怕吓到温妤不得不强忍怒火。


    周应沉也放下筷子:“沈总擅闯民宅,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的,难道不是你们?”


    沈津淮牵住温妤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安抚性的轻轻摩擦,可看向周应沉的眼神冷厉至极:“用这种手段逼迫小妤回忆根本不存在的过去,二位,脸都不要了?”


    “你怎么知道不存在?”


    周时野眼神闪烁了一下,压抑着心底的不安,声音更加激动:“那幅画就是证据,小妤以前就住在这里的证据。”


    “以前住在这里,能证明什么?”


    沈津淮瞥了一眼落地窗边的那幅画,眼神更冷。


    那幅画的笔触太过压抑,是曾经的温妤的压抑。


    可现在的温妤,不该再回到那样的曾经。


    “沈总,温妤是周家的养女,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她需要时间回忆过去,而不是被你隔绝在她的过去之外。”


    周应沉缓缓起身,气息冷冽起来。


    “就是,小妤就应该留在我们身边,你才认识她多久?我和我哥照顾了她这么多年,我们……”


    “够了。”


    温妤的手被沈津淮攥在掌心里,先前的恐惧忐忑,渐渐一点一点褪去。


    再看窗边的那幅画,温妤深吸一口气,


    “感谢你们曾经照顾我那么多年,但我还是那句话,我会用别的方式报答你们,现在,我要回去。”


    “小妤,”


    “小妤,”


    周时野和周应沉齐齐看向温妤。


    温妤却已经不再看他们二人,主动牵着沈津淮的手,离开了餐厅,走向门口。


    二人走出公寓,沈津淮回头,警告的看了一眼周时野和周应沉。


    牵着温妤的手,走进电梯。


    “对不起,”


    温妤扑进沈津淮怀里,声音闷闷的:“我不该心软跟他上来的。”


    沈津淮没说话,将温妤搂的更紧。


    男人下巴抵着温妤的发顶,叹了口气。


    “不是你的错,是他们的手段太卑劣。利用了你的善良和心软。”


    沈津淮抬起温妤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眼神专注认真,


    “小妤,记住,无论过去如何,无论他们说了什么,现在的你,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


    “而且,你不欠他们任何东西,那场车祸,早就还了所有。所以,也不需要为他们的任何行为感到愧疚。”


    温妤看着眼前的男人,在对方清澈坚定的目光中,心底因为周时野和周应沉的话而产生的自我怀疑,渐渐被驱散。


    “嗯,我记住了。”


    温妤用力抱紧了沈津淮的腰。


    果然,她还是太脆弱了。


    还是太容易被影响了。


    可也因此这次的事情,让温妤更加清楚,她对他们的抵触排斥,说明了她在周家的过去一定不是像他们说的那般温暖。


    甚至可能,根本没有温暖。


    有的,只是让她想要逃离的东西。


    与此同时,公寓里。


    周时野再也压抑不住怒火,一拳狠狠砸向墙壁。


    一声闷响后,周时野额头上的白色纱布瞬间被鲜血染红。


    鲜血顺着周时野苍白的脸蜿蜒而下,触目惊心。


    周时野胸口剧烈起伏。


    他粗重喘息着,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紧闭的公寓门。


    “哥!”


    周时野转回身,声音嘶哑破碎:“我们就这么让他把人带走了?我准备了这么多,可小妤她,她还是,她还是选择了那个沈津淮?凭什么?”


    而周应沉,站在原地,指关节绷紧,泛白,暴露了男人冰封外表下翻涌的惊涛骇浪。


    不知过了多久,周应沉来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


    然后,周应沉转身走向酒柜旁,拿出两个玻璃杯和一瓶烈酒。


    琥珀色的液体倒入杯子里,在寂静的公寓里发出细微的声音。


    周应沉将其中一杯递给周时野。


    周时野看着眼前的酒,又看看周应沉同样苍白压抑着巨大痛苦却维持着可恨冷静的脸,他接过酒杯,仰头将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


    辛辣的灼烧感,麻痹着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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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撕心裂肺的剧痛。


    周应沉也喝下一杯酒。


    烈酒入喉,男人更加清醒。


    兄弟俩相对无言。


    一时间,空气中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淡淡的血腥味。


    周时野抬手,用手背狠狠擦去糊住眼睛的血和泪,动作粗暴,嗓音哽咽,


    “为什么?他就那么好?好到小妤连一点过去都不愿意为我们停留?”


    周应沉再次看向窗外。


    男人看着窗外温妤现在住的地方所在方向,下颌线绷的极紧。


    他握着酒杯的手指用力,手背青筋凸起。


    “你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明白,我们以前的方式,错了。”


    周应沉的声音沙哑至极:“逼她,禁锢她,只会让她逃的更远。”


    周时野抬头,猩红的眼里满是茫然不甘:“那怎么办?我们给了她那么多自由,可结果呢?还是眼睁睁看着她投入别人的怀抱?”


    “哥,我不想给小妤自由了,我做不到,哥,我做不到……”


    周应默转身,看着情绪崩溃的弟弟,眼神复杂难辨。


    “做不到也要做。”


    周应沉的声音恢复平日里的冷硬:“否则,只会永远失去小妤。”


    周应沉走到周时野面前,看着他额头上还在渗血的伤口,叹了口气,


    “先把你的伤处理好。”


    “记住,小妤心软。但你的伤,不该成为绑架她的工具。”


    周时野看着周应沉,摸了摸自己额头上黏腻的鲜血,想起温妤最后看他时那疏离的眼神,无力的坐到了地上。


    他知道,强硬的手段没用,一点用都没有。


    想要靠近温妤,挽回她,就必须放下身段,放下骄傲,去学习他们曾经最不屑的方式:耐心,守护。


    周时野颓然低下头:“我知道了。”


    ·


    接下来一段时间,周时野安静了许多,温妤的学校生活也正式开始了。


    经历过一年多的空白,再次回到学校对于温妤来说是有些陌生的。


    好在,学校里还有她的朋友,顾慕卿。


    而温妤复学后只能从大二开始继续,没想到顾慕卿也休学了一年,现在也是大二,和温妤一个班。


    虽然温妤对顾慕卿没有印象了,但她的阳光,温柔,都让温妤感到熟悉。


    没多久,温妤就再次和顾慕卿成了好朋友。


    这对温妤来说,是件非常开心的事情。


    好像一切都渐渐步入了正轨。


    周末,温妤和沈津淮再次回到海岛上。


    阳光毫无保留的洒满海岛别墅的大露台,咸涩温暖的海风拂过,远处椰林响起沙沙声。


    温妤穿着舒适的亚麻长裙,赤脚踩在微凉的原木地板上。


    画板支在面前,正对着波光粼粼的蔚蓝大海。


    离开了城市里的纷扰,温妤眉宇间舒展了许多,笔下的色彩也明显比前几日更加明亮,大胆。


    沈津淮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面前放着笔记本电脑,处理一些必要的远程公务,但他视线会时不时落在温妤身上。


    突然,温妤放在沈津淮这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沈津淮放下电脑,走过来,将电话递给温妤。


    温妤疑惑放下画笔,看了一眼沈津淮,才接起电话:“喂,您好?”


    “您好,请问是温妤小姐吗?”


    电话那头是客气专业的女声。


    “是我,您是哪位?”


    “温小姐您好,这里是市美术馆特展筹备组。我们很高兴通知您,您的《夏日回响》经由评审委员会一致通过,获得了本次特展的独立展位资格。”


    “相关确认邮件和后续事宜已发送到您报名时预留的邮箱,请注意查收。”


    温妤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什么?提交方案?我没有提交过任何方案,您是不是弄错了?”


    “不会错的,温小姐。”


    对方语气十分肯定:“报名系统里有您的完整资料和作品概念阐述。傅教授作为您的推荐人,也确认了您的参与意愿。”


    傅教授?


    她的导师?


    温妤更懵了。


    她确实和傅教授讨论过《夏日回响》那幅画的创作灵感,但从来没有向什么特展提交过方案?


    更何况,是竞争激烈的市美术馆特展独立展位?


    “可是我真的……”


    “温小姐,”


    对方打断了温妤的话:“这是一个非常难的机会,希望您能珍惜。具体布展要求和时间节点,邮件里都有说明,请您务必仔细阅读。如有任何问题,可以随时联系我。不打扰您了,再见。”


    电话被挂断。


    温妤还保持着接听的姿势,一脸茫然和难以置信。


    “怎么了?”


    沈津淮合上电脑,走了过来,关切的问。


    温妤把手机放下,眉头微蹙:“美术馆打来的电话,说我的作品方案入选了很重要的特展。可是,”


    “我根本没有提交过申请,他们说是傅教授推荐。”


    闻言,沈津淮眸底略过一抹复杂。


    随即,


    “傅教授或许很欣赏你,想帮你争取机会。”


    沈津淮将温妤搂进怀里:“这对于你来说是个好消息,不是吗?”


    “是好机会,可是……”


    温妤总感觉哪里不对劲,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让她困惑的很。


    “别想太多。”


    沈津淮揽住温妤的肩膀,让她面对广阔无垠的大海,试图驱散她的疑虑:“既然机会来了,就抓住它。你的才华,应该被更多人看到。”


    温妤靠在沈津淮胸膛上,吹着海风,心里的疑惑稍微平复了一些。


    是啊,也许是傅教授默默帮了她呢?


    这确实是她渴望的机会。


    而沈津淮,在温妤看不到的角度,眼神凝重起来。


    他大概了解艺术圈的规则,市美术馆那种级别的特展,竞争何等激烈,仅凭导师推荐和一份学生未经正式提交的方案就能拿到独立展位?


    这概率微乎其微。


    除非……


    沈津淮脑海里闪过周应沉淡漠冷肃的脸,以及周时野看似冲动实则执拗的眼神。


    沈津淮低头,吻了吻温妤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