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三章
作品:《嫡女黑化后,全家跪求原谅》 “昨儿个我去给娘请安,回来的时候路过梅园,见那些红梅开得正好,就想着给你折几枝来。你平日里总待在这书房里,不是看书就是写字,也太闷了些。有了这几枝梅花,也能添些生气。”
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打量着李云霆的神色,眼神中带着几分少女的娇羞和期待,
“怎么样?你可喜欢?”
李云霆的目光落在桌上的梅花上,那红艳艳的花瓣,像一团团燃烧的火焰,在这冬日的书房里,显得格外耀眼。
他轻轻扫过,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却又带着几分疏离,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而不是妻子亲手送来的礼物。
“有心了,很好看。”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语气也是一贯的平缓,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
“不过是递个花的小事罢了,让下人来做就行了,你身子弱,又怕冷,以后不必为了这些琐事亲自跑一趟。当心着了凉,反而得不偿失。”
晏清萦垂下眼眸,掩去眼底一闪而逝的失落,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冻得有些发红的手,不自觉地将手往袖子里缩了缩,勉强笑了笑,声音也低了几分,
“左右我也无事,就当是出来散散心了。再说了,这是我亲手折的,总比让下人送来要显得有诚意些。”
李云霆也注意到了她冻红的手,那双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一汪深潭,让人看不清底。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转身从书架上取下一个白瓷茶壶,又拿出一个杯子,倒了一杯热茶递给她,
“天寒地冻的,先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吧。”
他的眉眼依旧温和,可那份旁人难以察觉的距离感,却始终存在,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横亘在两人之间。
他并没有询问晏清萦是否需要暖手炉,因为他知道,这书房里并没有那种东西。他和李玉澜都是习武之人,体质强健,并不畏寒。平日里,只要生个炭盆,就足够了。“知道了,我只想将这束花献给你,一时冲动没多想。”
晏清萦垂下眼睫,避开李云霆的视线,小口抿着杯中热茶。杯沿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稍稍缓解了她心底的局促。她战战兢兢地轻点了下头,幅度轻微得几乎看不出来,像是生怕一个不留神,就惹恼了眼前的人。
她能隐约感觉到李云霆的不悦,却又如雾里看花,始终摸不着头脑。
难道,是自己突然出现,打扰了他?
可她偷偷抬眼,飞快地扫了一圈书房,瞧着也不像是有什么要紧事的样子,更没见着有什么其他人在。
罢了罢了,晏清萦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暗自劝慰自己,花儿送到了就好,至于收花的人是否欢喜,似乎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或许,她天生就跟“送花”这事儿犯冲吧。晏清萦自嘲地想着,嘴角不自觉地撇了撇。
这时,李玉澜的目光落在了晏清萦身上,带着几分玩味。
他慢条斯理地瞥了一眼她紧紧攥在手中的茶杯,才缓缓转向坐在对面的李云霆,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开了口:
“三弟,不是我说你,弟妹大冷天跑来给你送花,这份心意,你可不能辜负了。”
他顿了顿,像是故意要卖个关子,眼角的余光扫过晏清萦,见她微微一怔,才慢悠悠地继续说道:
“你平日里不是最喜欢这些花花草草的吗?怎么,弟妹送来的,倒是不喜欢了?”
李玉澜的声音里含着浅浅的笑,尾音微微上扬,可听在晏清萦耳中,却感觉这话里头像是裹着一层糖霜的刀子,甜腻又伤人。
她忍不住抬眼望去,想从李玉澜的脸上看出些什么,却只见他一副温和如玉的模样,挑不出半点不是来。
晏清萦暗自叹息,觉得自己是有些神经过敏了。
李云霆听了李玉澜的话,并没有立刻接话。他只是淡淡地扫了李玉澜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警告。
他收回视线,落在晏清萦身上,停顿片刻,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谁说我不喜欢?”
他反问一句,不等二人反应,又自顾自地说道:
“只是,我不喜欢你大冷的天往外跑。”
他伸手,轻轻拂过晏清萦垂在耳边的一缕碎发,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以后,这种事让下人去做就好,你身子弱,仔细着凉。”
晏清萦乖巧地点点头,轻声应了一声:“嗯。”
李玉澜见状,轻笑一声,像是对李云霆的话不以为然。
他不等李云霆回应,自顾自地拉了把椅子坐下,选了个正对着两人的位置,像是打定了主意要看戏。
“三弟,你这话可就说的不对了。”
他端着茶杯,轻轻地吹了吹漂浮在上面的茶叶,目光在晏清萦和李云霆之间来回扫视,像是在欣赏一出好戏:
“弟妹这可是一片心意,你若是拦着不让,岂不是伤了她的心?”
“再说了,这大冷天的,你让弟妹一个人待在屋子里,多冷清啊,还不如出来走走,活动活动筋骨,你说是不是,弟妹?”
李玉澜说着,还特意转头看向晏清萦,似乎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晏清萦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弄得有些措手不及。
她与这位二哥实在是不熟,平日里也少有往来,更分不清对方究竟是在帮她说话,还是在故意给她挖坑。
左右为难之下,她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坐在身旁的李云霆,希望他能说些什么,替自己解围。
李云霆看着李玉澜,眼神微冷。他放下手中的书卷,语气淡淡的:
“二哥说的是,只是,弟妹的身子要紧,我不能拿她的身子冒险。”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二哥若是觉得冷清,不如多陪陪二嫂,也好过在这里说这些风凉话。”
李云霆这话,说得不轻不重,却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晏清萦听了,心里微微一颤,她从未见过李云霆这般模样,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她偷偷地看了李云霆一眼,却见他面色如常,似乎刚才那番话,并不是他说的一般。
李玉澜听了,也不生气,只是哈哈一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三弟这是吃醋了?放心,二哥我可不会跟你抢弟妹。”
他说着,还特意看了晏清萦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
晏清萦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想要离他远一些。
她低着头,不敢看李玉澜,也不敢看李云霆,只是小声说道:
“二哥说笑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