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两情相悦

作品:《双神世

    清灵双腿发软,好似被定在了木椅上,任凭她怎么动弹都无法起身。


    骏马的蹄子打在地上发出“哒哒哒”响声,响亮且急速,每一下都在敲击着她的心脏。她瞪大眼,只能眼睁睁瞧着失控的马车朝她袭来。


    在马车离她不到半米远时,一颗石子精准地打向马儿的前腿,马儿顿时跪了下来。沈冥砚立马上前拉起清灵的手将她带入怀里,远离危险之地。


    他速度快的带起了一阵轻风。


    马儿碰坏桌椅,就连玉桂糕也没有幸免,掉在地上碎成了渣。


    清灵仰着头,看向救了自己的男人,眉目如画,透着一股清冷的气息。


    她一时间晃了眼,脑中原本模糊的面容正一点一点清晰,她睫毛颤了下,不确定问道:“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沈冥砚明显一愣,握着少女纤细腰肢的大手不自觉收紧。


    她……不记得了?


    “满满!”


    这声焦急的喊声让沈冥砚回过了神。


    纪慕急匆匆赶来。


    沈冥砚松开。


    纪慕将清灵上下左右,全方位都看了一遍:“满满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清灵摇着头,“我没事阿姐。”


    “你吓死我了。”纪慕声音中带着她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当时看到马车不受控地朝着小妹撞来,她连钱都没付就跑了出来,此刻她的秀发有些凌乱。


    沈冥砚一直盯着两人,似乎察觉到视线,清灵这才向阿姐介绍:“阿姐,方才是这位公子救了我。”


    纪慕这才注意到旁边还站着人,她看向他,身子微微蹲了一下,她感谢道:“多谢公子救了小妹。”她又问:“不知公子姓甚名谁,家住何方,改日我定带着小妹登门道谢。”


    “沈冥砚。”他刚要说不必,不知想到了什么立马改了口:“我不是京城人,现暂住在京华酒楼。”


    天色不早。


    “沈公子,今日恩情我记下了,改日定当登门道谢,告辞。”


    说着,纪慕带着清灵离开了。


    沈冥砚盯着清灵离去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良久,他蹲下身捡起掉在脚边碎成一半的玉桂糕,仔细瞧着。


    阿清,你的梦魇究竟是什么?


    “阿娘~”


    纪清灵回府第一件事就立马扑进阿娘怀里,双手紧紧环住阿娘的腰,撒着娇。


    她近几日很是黏着母亲。


    “都是要成亲的人了还这么像小孩子一样。”纪母说出的话虽是责备,但能听出话中的宠溺。


    清灵撒着娇反驳:“那又如何?我就算出嫁了也是阿娘的女儿。”


    “是是是,你和姐姐永远是阿娘的宝贝。”


    “满满今日玩得开心吗?”纪母问道。


    清灵撇了撇嘴,抱怨道:“我差点没受伤。”


    纪母一惊,连忙查看,“发生何事了?伤到哪了?”


    “满满没受伤。”纪慕从外走了进来,手里端着茶壶,走到桌前,放下茶壶,她解释道:“刚才有匹马儿失了控,幸得一位公子所救,满满无事。”


    纪母这才松了一口气。


    纪母问阿姐:“是哪家的公子?”


    “不是京城中人,但住在京华酒楼。”


    纪母点了点头,“改日有时间,定要好好感谢人家。”


    “明白。”纪慕应着。


    清灵这时从阿娘怀抱里出来,她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方才吃那玉桂糕嗓子干得慌,本想喝口水,没想到会有俩马车突然冲出来。


    快要吓死她了,正好喝口水压压惊。


    纪母看着清灵,语气中充满担忧:“满满前些日子落水,今日又险些出事,坏事全都赶在一起。”她顿了顿,提议道:“不如明日带着满满去趟寺庙去去晦气,正好也能为她和阳容的姻缘祁福。”


    清灵喝水的动作停下,她没有转身,还保持着喝水的动作。


    提到姻缘,不知怎地她脑海中不自觉浮现起沈公子的脸,杯子中的茶水已经喝完都没察觉。


    纪慕觉得阿娘的提议甚好,她赞成。


    ……


    马车内。


    纪清灵靠在阿姐的肩上闭着眼,紧紧拉着阿姐的手。


    马车缓缓停下。


    纪慕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提醒道:“满满,到地方了。”


    清灵这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坐直身子,随后伸个懒腰,掀开帘子,跳下马车。


    她现在犹如脱缰的野马,这瞧瞧那瞧瞧。


    纪慕则是挽着阿娘在她身后跟着。


    寺庙里的人不是很多,香火却不断。


    纪母在纪慕的搀扶下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诚心的祈祷在心中响起:一愿慕儿能与夫君琴瑟和鸣,白头偕老,二愿满满无灾无难,平安顺遂。”


    纪清灵也有样学样,双手合十,“愿阿爹阿娘身体健健康康的,能够长命百岁!愿阿姐与姐夫琴瑟和鸣,白头偕老。”


    说完便拜了下去。


    起身之际,一道微风吹了进来,耳边的碎发随风飘扬,她似有感应般睁开眼,一朵腊梅从外面飘到了她跟前。她捡起腊梅缓缓起身,走到门口就见院中挂满祈愿牌的腊梅树正掉着花,像是在下一场梅花雨。


    而树下正站着一名男子,男人身姿挺拔,白色的长袍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轮廓。他低头不知在看着什么,就连腊梅花落在他肩头他也浑然不知。良久,他将手中的木牌高高挂在腊梅树上。


    那木牌上写着:愿纪清灵,岁岁长安,岁岁欢。


    “沈公子你认识我?”清灵不知何时已然站在沈冥砚的身侧,她微仰着头,瞧着那木牌上的字。


    沈冥砚被她吓了一跳,脸上全然是被抓包的心虚,他僵硬地打着招呼:“纪二姑娘好巧啊,你也是来这里祈福吗?”


    清灵收回落在木牌上的视线,眉毛轻微挑起,“我若没记错,今日是我与沈公子的第二面。”


    昨日才见过一面,今日就碰见沈冥砚祈福,关键是祈福还是有关自己的,顿时来了兴趣。


    难不成是昨日他对自己一见钟情了?


    虽然清灵知道自己魅力大,但她觉得自己的魅力还没有大到那种地步。


    沈冥砚听出女孩话中的意思,他坦然一笑,没有丝毫掩藏,直言道:“不止两面,我心悦纪二姑娘已久,此次来到京城就是为了纪二姑娘。”


    清灵直接呆愣在原地。


    已久?他之前就认识我?


    而且,哪有人说话这么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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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的。


    清灵干咳了两声掩饰尴尬,“多谢沈公子的喜欢,但你我二人注定无缘。”


    “为何这么说?”沈冥砚皱着眉,似乎是对这句话的不喜欢。


    “不瞒沈公子,我已有未婚夫婿,不日便要成婚,抱歉。”


    “什么?你有了未婚夫婿?”沈冥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到底是什么狗屁梦境,她怎么就有了未婚夫婿了?


    清灵不明白他为何会有这么大反应,但还是点头回应。


    沈冥砚没来得及调整情绪,他又问:“不知是哪家公子?”


    “欧家大公子,林阳容。”


    靠!


    他就知道林阳容这货对阿清有私心,毕竟他见到林阳容第一面时,他就察觉到此人看着阿清的眼神不纯粹。


    敢情真让他猜着了。


    宛心不是说这是清灵的梦魇吗?为何现在所发生一切都是好的,好到清灵都要成婚了!


    不行,绝不能让这事发生,哪怕是梦境!


    沈冥砚这回敛了情绪,他看着女孩的眼睛,语气严肃询问:“那纪二姑娘可喜欢他?”


    清灵沉默了。


    这些时日,她明白自己的心,她并不喜欢林阳容,对他也只是当作兄长看待,只有兄妹情。


    她之前不是没想过要退婚,但当看到父母的喜悦以及林阳容见她时眼里快要溢出的爱意,她不知该怎么提起。


    她也知道,一旦成了婚,对林阳容来说不公平。


    可是……


    唉~


    她叹了口气,一朵腊梅缓缓落入她的掌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不好违背。”


    “纪二姑娘我认为你说得不对。”


    “什么?”


    沈冥砚好看的眸子直视她的眸,一字一句道:“你只知父母之命不可违,但却不知在这话前面更重要的是两情相悦。”


    清灵愣住了,嘴里喃喃着两情相悦四个字。


    眼看就要劝动,他刚要再加把火就听纪慕喊声从后面遥遥传来:“满满。”


    清灵回过神,急忙告辞:“抱歉,我先失陪了。”


    沈冥砚心底一沉,他此刻脸色很臭。


    这个梦境一点都不好,他的阿清何时变得这般小心翼翼?而且以阿清的性子,不喜欢的绝不会强求自己。


    梦境虽然有亲人也有死去的纪慕,就连欧阳康也在饰演着好人,但梦境封印了清灵的记忆,就连她的性格也正一点一点被梦境改变,再这样下去,她会变成一具没有情感的傀儡,如同提线木偶任人摆布。


    这不就正遂了背后之人的愿?


    若不是这个梦境由邪念铸造而成,压制了沈冥砚的妖力,他早就施法将清灵唤醒了。


    他现在就是一个没有任何法力的凡人。


    但自他入梦开始,他就敏锐察觉到了,这个梦境是专门为清灵准备的,为的就是先控制她,最后再杀掉她。


    沈冥砚想不明白到底会是谁这么想置清灵于死地。


    欧阳康?他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制造梦境。


    他想着,突然灵光一现,能用邪念造梦,那也就只有晟魔了……没想到晟魔的手竟能伸到仙门来。


    若真如此,仙门内恐怕是出了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