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 董浣浣的担忧

作品:《清穿之原来我是董鄂妃

    从山脚到香山寺的路,本不算崎岖,寻常人脚程轻快些,半个多时辰便能登顶。


    可福临背着董浣浣,一步一步走得极稳,刻意放慢了脚步,是以原本不甚遥远的路程,竟生生走了将近两个时辰。


    等他们终于到达香山寺脚下的时候,东方的天际已经微微有些泛白。


    伏在福临背上的董浣浣,酒劲也随着这一路山风的吹拂,散得差不多了。


    她的意识从迷蒙中苏醒过来,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福临的后背,“放我下来吧。”


    声音带着一丝尚未散尽的沙哑,也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窘迫。


    福临依言蹲下身来,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地上。


    董浣浣脚尖着地,待站稳后,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随即低下头去,不敢看他。


    此刻她心乱如麻,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福临。


    她是知道自己喝醉后会断片的,却没有想到自己喝醉后,会如此的胡闹。


    如果是真断片,忘记了前夜的种种也还好,可是现在她居然没有完全的断片。


    可能是最近经常喝酒的缘故,她的酒量有着明显的上涨,也可能是前夜一直都处在迷迷糊糊的状态,却没有真正睡着的缘故,她居然对夜里所发生的事情,有着模模糊糊的印象。


    如今已经胡闹到了香山寺,董浣浣在心里盘算着,她这时候要是假装什么也记不得了,不知道福临会不会相信。


    可是也终究只是想想,福临又不是傻子,她断没断片,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她不明白,明明应该是在洞房花烛的他,昨夜为什么会出现在悦来酒楼,将她带走。


    在大婚夜,丢下皇后来找她,陪着她耍酒疯,胡闹到现在。


    这事要是让皇后、太后和前朝那些大臣们知道了,又不知道会掀起什么轩然大波。


    董浣浣越想,便越觉得无地自容。她昨晚的那般行径,实在是太丢人了。


    以前她还可以故作疏离的将他赶走,可经此一夜,她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被他看尽,这般无理取闹的行径被他纵容。


    日后,她又该如何理直气壮地让他离自己远点呢。


    董浣浣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她在思考着接下来,将以何种态度和福临相处。


    面对着低着头不敢面对他的董浣浣,福临将她不安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


    他笑了笑,上前一步,伸手给她理了理她的大氅,又细心地为她系好领口的系带。


    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她微凉的脖颈,董浣浣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却仿佛未曾察觉,只是柔声开口:“既然都来了,便进去求个签再走吧。”


    闻言,董浣浣也不敢抬头看他,只是乖乖的点了点头,任由福临牵起了她的手。


    是啊,都到了山脚下,此刻转头就走,实在是不现实。


    手被他牵起的那一刻,董浣浣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想要挣脱,却又在触到他掌心温度的那一刻,鬼使神差地停住了动作,任由他牵着自己。


    香山寺前的石阶大约有百十来层,层层叠叠,蜿蜒向上。


    两人牵住手,一步步往上走,清晨的风,带着山间草木的清新气息,拂过脸颊,带着些许凉意。


    福临牵着她,脚步不快,与她并肩而行,时不时侧过头,观察着她的脸色。


    路程过半的时候,福临转过身,低声问她:“还有力气吗?若是累了,我便背你上去。”


    董浣浣连忙摇头,有些窘迫的开口道:“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走的。”


    就这样,两个人牵着手,一步步的往上走,不知走了多久,终于踏上了最后一级台阶。


    董浣浣微微喘着气,下意识地抬起头,望向香山寺的大门。


    那是一扇古朴的朱漆大门,门上铜环光亮,显然是寺僧勤于保养的缘故。


    大门之上,悬挂着一块蓝底金字的牌匾,“香山寺”三个大字,笔力遒劲,风骨凛然,即使在黑暗里依旧肃穆庄严。


    而此刻,香山寺的大门,已然敞开。


    寺内,袅袅的青烟缓缓升起,弥漫在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檀香气息,悠远而宁静。


    寺内的和尚们已经起来诵经了,那声音低沉而虔诚,回荡在山谷之间,涤荡着人心的浮躁。


    两人相携着,缓步走进寺中。


    入目所及,便是一棵参天的古槐树。


    那槐树不知生长了多少年,树干粗壮得需要几人合抱,枝繁叶茂。


    树枝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绸,很是壮观。


    寺中的小和尚,见到他们二人进来,连忙走上前,双手合十,行了一个佛礼,而后引着他们,朝着大殿的方向走去。


    大雄宝殿内,烛火通明,佛像庄严。鎏金的佛像,慈悲端坐,俯瞰着世间众生。


    殿内的香案上,摆满了供品,青烟袅袅,氤氲缭绕。


    福临牵着董浣浣,走到殿中,拿起香案前的蒲团,摆放整齐。


    两人并肩跪下,双膝触碰到柔软的蒲团,纷纷闭上了眼睛。


    两人皆是闭目虔诚祭拜,只是心思各异,但都是在为对方祈求。


    董浣浣双手合十,抵在额头,心中默念:求各路神佛保佑他得偿所愿,江山稳固,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而福临跪在她身侧,亦是双手合十,眉眼间褪去了帝王的威严,只剩下一片柔和。


    他只愿身侧之人,能够平安顺遂,快乐无忧。


    祭拜完毕,两人起身,各自从袖中取出些许银两,放入殿旁的功德箱中。


    随后,引路的小和尚,递给了他们两人各一条崭新的红绸,说道,“我寺的大槐树祈愿很灵的,在红绸写下心愿,用石子绑上,往上抛,抛得越高越容易实现,两位施主不妨试试。”


    董浣浣本来是不想绑的,但是看到福临直直望过来的目光,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接过了红绸。


    她拿着红绸,走到一旁的香案边。案上放着笔墨,她提笔,却久久未落,心中千头万绪,最终只写下了一行小字。


    写罢,她小心翼翼地将红绸折叠起来,不让福临看到上面的内容,这才转身,朝着那棵古槐树走去。


    福临站在原地,看着她刻意回避他的动作,眼底漫上了一丝笑意,她这当真是掩耳盗铃,小孩子心性,他要是想看,以后随时都可以来看。


    两人一同走到古槐树下,各自走到一边,拿起一个石子将手中的红绸绑在上面,努力的往上抛。


    福临一抛即中,将红绸抛到了最高处。


    而董浣浣一次次的抛上树枝,却一次次的落下,而她只能硬着头皮,将石子捡回来,再一次次的往上抛。


    其实近处的枝条很好抛上去的,只是董浣浣希望她的心愿一定要实现,要给他最好的,所以她只想要抛到最高处。


    终于在她一次次的努力之后,她终于将红绸抛到了最高处。


    而福临一直在远处陪着她,不曾打扰。


    抛完红绸,两人便顺着寺中的小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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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到了求签处。


    求签处的老和尚,须发皆白,面容和蔼,正坐在案前,闭目养神。


    听到脚步声,老和尚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微微颔首。


    董浣浣走上前,对着老和尚行了一礼,而后拿起案上的签筒,轻轻摇晃起来。


    签筒内,竹签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多时,一支竹签从筒中跳出,落在了地上。


    签文道:既临此地且安之,正缘未尽终携手。同心可破万重难,恩爱绵长到白头。


    董浣浣将签文捡起来递给老和尚,恭敬开口道,“麻烦大师解惑。”


    老和尚看了一眼上面的刻字,又抬眼望了望董浣浣,缓缓开口:“女施主这是一个上上签,既来之,则安之,缘分未尽,再续前缘。”


    董浣浣怔怔地站在原地,脸色微微发白,心想着,这怎么可能是个上上签?


    缘分未尽?再续前缘?这是什么意思?


    她与他之间,真的还有前缘可续吗?


    还是说她所做的努力都白费了?


    事情还是会按照历史发展下去?


    她还是会成为所谓的红颜祸水,他还是会因为她而早逝?


    可是那句恩爱绵长可白头又是什么意思?


    意思他们可以白头偕老吗?


    可是历史上的顺治帝和董鄂妃,怎么可能恩爱白头?


    福临见她失神,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唤了声她的名字,说道,“浣儿,你没事吧?”


    董浣浣勉强的勾起了唇角,向他露出了一丝浅笑,说道,“我没事,放心吧。”


    福临点点头,而后拿起签筒,也摇晃了几下。


    一支竹签应声而出,落在地上。


    签文道:心缘仍未断,来世复可追。


    福临捡起捡起竹签,递给老和尚,开口道,“请大师解惑。”


    老和尚接过竹签,看罢,对着福临说道:“今世缘未断,来生亦可追,施主你想要的,终将会得到,但是要切记稍安勿躁。”


    福临闻言,眼底尽是得偿所愿的笑容,看向董浣浣的目光,温柔如光。


    求完签,两人又去了寺中的斋堂,吃了一顿简单的斋饭。


    清粥小菜,滋味寡淡,只是吃饭的两人,此刻的心境确实各不相同,福临觉得清淡可口,而董浣浣却觉得味同嚼蜡。


    用过斋饭,天已经蒙蒙亮。


    福临牵着董浣浣,朝着香炉峰的方向走去。小和尚之前告诉他们,那里是香山寺看日出的最佳去处。


    两人一路行去,山路渐陡,天光也越来越亮。


    终于登上香炉峰时,恰好赶上日出。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温柔而祥和。


    董浣浣站在崖边,望着那轮冉冉升起的朝阳,心中却是难以言说的酸涩。


    她沉默了许久,终是轻轻开口,对着身侧的福临说道:“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这句话,她说得极轻,却又极重,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福临闻言,只是将她轻揽入怀,不顾她的挣扎,将她越揽越紧。


    他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浣儿,你别想离开朕。你别忘了,朕是皇帝。你别逼朕,不然,朕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来。”


    说完,不等她回答,他又轻轻的抚上她的手,语气也变得轻柔起来,他认真的承诺道,“你只需要,乖乖的待在我身边,相信我,我会让一切都回到正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