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山间醉酒
作品:《清穿之原来我是董鄂妃》 福临抱着董浣浣出了悦来酒楼。
一行人,两辆马车。
望着急忙跟出来的李顺德和紫鸢,福临冲着吴良辅使了个眼色。
吴良辅立即意会,让紫鸢和李顺德驾车先走。
紫鸢望着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董浣浣,虽有些担心,但是皇上的命令也不敢不从,只能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坐上了另外一辆马车离去。
福临则将董浣浣抱上马车,吩咐吴良辅道,“出发,回祈福庵。”
吴良辅应声,待福临抱着董浣浣坐稳后,便驱车准备出发。
谁知坐上马车的董浣浣却不老实了,她拽着福临的衣服一边哭,一边闹。
福临无奈地叹了口气,俯身轻轻将她那双作恶的小手从自己衣袖上掰开,“你乖一点,我们现在就回祈福庵好不好?”
一听到要回祈福庵,董浣浣闹得更凶了,她的哭声陡然变大,“我不回去,我不回去。”
福临拿出帕子,细细地给她擦了脸,耐心的诱哄道,“你不回祈福庵,你想去哪里?”
他生来就是天潢贵胄,何曾如此轻声细语的哄过别人。最近,他总感觉自己这一辈子的耐心,全都用在了他家浣儿身上了。
董浣浣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然后天马行空的说了一句,“我想去看萤火虫。”
福临垂下眼睫,深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接着哄道,“乖,听话。今天太晚了,你风寒刚好,又喝了酒,若是再受了凉,又要难受了,我们下次再去看萤火虫,好不好。”
喝醉了的董浣浣,哪里管得了这些,她不依不饶的开口,“我不,我就要去看萤火虫。”
她像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一边哭一边扭动着身子,车厢的木板都被她撞得轻轻作响。
福临看着她执拗的模样,无奈的叹了口气,说了声,“真不应该让你喝酒的。”
她喝醉后一向闹人,偏偏现在他还无法忍心拒绝她的要求。
最终,他还是妥协了。
福临直起身,掀开车帘唤了声吴良辅,“停车。”
马车稳稳停下,吴良辅转过身等候吩咐。
福临的声音从车厢内传出,“着人现在去查一下,这个时节,京城附近哪里有萤火虫。另外,取床锦被过来,越快越好。”
吴良辅闻言,立刻应声:“奴才这就去传信。”
说着便转身快步走到一旁,对着暗处打了个手势。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闪出,领命后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车厢内,董浣浣的哭声渐停,只是仍紧紧攥着福临的衣袖,小声的抽泣着。
福临坐在她身旁,伸手拍着她的背后,一下一下的,安抚着她的情绪。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暗卫便传来了消息,同时也送来了锦被。
“回主子,”暗卫的声音隔着车帘传来,低沉而恭敬,“香山距此最近,此时正是萤火虫出没的时节。”
福临点了点头,对吴良辅道:“好,那就去香山。”
吴良辅将锦被递进车厢,福临接过,展开后小心翼翼地将董浣浣裹了起来。
锦被又厚又软,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小巧的脸,像个圆滚滚的粽子。
福临看着好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这样便不怕着凉了。”
说着,便将她揽进自己怀里。
待在暖和的锦被里,又被福临抱在怀里,酒气再次上头,董浣浣感觉自己整个人暖融融轻飘飘的,眼皮在打架,随时有睡着的可能。
吴良辅的声音再次传来,“主子,香山那边的暗卫已经布置妥。现在可以出发了吗?”
福临低头看着怀中那个想睡而不敢睡的人儿,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睡吧,到地方,我会叫醒你的。”
董浣浣打了一个哈欠,小声的确认道,“真的?”
福临将手掌附在她的眼睛上,小声的保证道,“放心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董浣浣满意的呼出了口气,然后陷入一片混沌之中。
福临满意的理了理她的发丝,随后冲着吴良辅小声的吩咐道,“出发吧。”
吴良辅心中暗叹,主子这辈子,大抵是栽在浣主儿手里了。
马车缓缓驶动,平稳的行驶在路上,车轮碾过路面的声响都格外轻柔。
车厢内静悄悄的,只有董浣浣均匀的呼吸声。
福临就那样抱着她,一动不动,生怕自己的动作会惊扰了她的睡眠。
他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自己的心也变得柔软起来。
大约半个时辰后,马车缓缓停下。
吴良辅轻手轻脚地跳下车,掀开车帘低声道:“主子,香山到了。”
福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心翼翼地捂住董浣浣的耳朵。
可是怀中的人儿还是动了动,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迷茫的开口问道,“抓到萤火虫了吗?”
看来还是没有醒酒,福临无奈的笑了笑。
他抱着她坐稳,掀开车帘对吴良辅吩咐了一句。
吴良辅立刻转身,从一旁暗卫手中接过一个锦袋,快步递了过来。
福临接过袋子,放在膝上,抬头望着董浣浣,柔声道:“浣儿,闭上你的眼睛。”
董浣浣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眼底满是疑惑:“为什么要闭眼?”
福临再次轻声说道,“乖,听话,闭上你的眼睛,一会儿就好。”
董浣浣不再追问,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动作很轻,可是董浣浣还是可以听到他解开锦袋的声音。
很快耳边便传来,福临温柔的低语,“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董浣浣睁开眼睛的瞬间,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整个马车内,荧光闪闪,众多萤火虫到处飞舞。
董浣浣忍不住惊叹,“怎么会有这么多萤火虫?好漂亮啊!”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刚要触碰到一只萤火虫,那小家伙便扇动着翅膀,轻盈地避开了。
福临就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
他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温柔地追随着她的身影,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她和母后总是自认为为他好,想要把她们认为最好的东西用她们的方式送到他面前,却从未问过他需不需要。
他是想要江山,可是他会凭借自己的能力,去坐稳他的江山,而不是为了江山舍弃她。
从始至终,他想要的,只是她能够待在他身边而已。
直到董浣浣玩累了,福临才轻声的开口提议道,“萤火虫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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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也玩累了,我们回去吧?”
董浣浣却突然神情落寞的和他说了一句,“谢谢你啊。”
福临的心猛地一揪,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便见董浣浣掀开车帘,指着外面远处寺庙的点点灯火,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你看,那边有座寺庙,我想去那里,为他求个平安符。”
“为他?”福临的声音陡然冷了几分,眉头紧紧蹙起,“他是谁?”
董浣浣回过头,伸出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一脸落寞的说道,“不能说的。”
说完一行清泪就落了下来,她小声的念叨着,“他今天娶别人了,不要我了。”
福临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
真是个傻子,都醉成这个模样了,还不忘去给他求平安符。
他真不知道该拿她如何是好。
如今只有在喝醉的情况下,她才会放下心中的顾虑和戒备,全身心的说着爱他。
一旦清醒,她就会竖起坚硬的外壳,将他推得远远的。
福临小心翼翼的将她的眼泪擦干,说道,“他没有不要你。”
董浣浣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睛,一脸真诚的问道:“真的吗?”
福临轻轻的吻上她的额头,郑重的向她承诺着,“真的,他永远都不会不要你的。”
听到他的回答,董浣浣像是放下心来,小心翼翼的和他商量着,“那我可不可以去给他求个平安符?”
晚风徐徐,山里只会更加的寒冷,她风寒刚好,如今又是醉的迷糊,此刻绝对不是进山的好时候。
可是望着她真诚的目光,福临最终还是无奈的答应了,“好,”他轻声道,“我陪你去。”他在她这里一向没有什么原则。
福临给她穿好大氅,然后先下了车,之后将后背靠着马车,向后伸出双臂,做出一个半包围的姿势,对随后要下车的董浣浣说道,“上来。”
吴良辅见主子要亲自背着浣主儿上山,有些担忧的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道:“主子,山路难走,哪能让您亲自背浣主儿上去呢,不如遣两个奴婢来扶浣主儿,或是让暗卫抬顶小轿送浣主儿上去?”
“不必。”福临淡淡开口,然后又吩咐道,“你也不必跟着了,在山下等着我们就好。”
吴良辅心中一惊,还想再劝,却见福临已经背着董浣浣转身往山上走去。
夜色中,福临的身影格外挺拔,他双手稳稳地托着董浣浣身躯,脚步放得极慢,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稳。
吴良辅站在原地,望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明天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天。
帝后大喜之日,主子将皇后娘娘仍在坤宁宫独守空房,却陪着浣主儿来到这荒郊野岭看萤火虫,如今还亲自背着她上山求平安符。
这事若是传到太后和满朝文武面前,必定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山间的风更凉了,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福临抱着董浣浣,感受到她渐渐收紧的手臂,便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冷吗?”他轻声问道。
董浣浣摇了摇头,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不冷。”
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龙涎香,感受到他后背的温度,上头的酒气也在渐渐地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