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帮助
作品:《大佬,挖个墙脚》 “当然,痛苦不是拿来比较的,但人们对于获得和失去的敏感程度不一样,感受也是不一样的。所以我当然也会羡慕你。”阮盈满温柔道,“另外,乔小姐你刚刚说过,你觉得江总把我放在了同他一样的位置,哈,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因为他始终是我的甲方,我也只是为他提供服务的猎头。”
阮盈满说完,整个人姿态随意,瘫倒在椅背上放松,漫不经心道,“江湛对我,和对你,终究是不一样的。或许他对我也有耐心,但远远不会帮助我。我和他,是不得不合作的顾问关系,合作关系,甚至是敌对关系。”
偶尔,还是相看相厌的存在。
“我能和他看起来有共鸣,关系融洽,是因为我不得不去揣测他,迁就他,以此能在他身上大捞一笔。”
说到最后,阮盈满自己都笑了,她摇头,视线虚晃,语调往下压,“我一度觉得我是因为初遇出丑才让他印象深刻,老实讲,我对他的第一印象也并不美好。江总擅长暴力地将想法强塞给我们,可没关系,我是非暴力不合作党派。”
乔诗旻右手手背撑着头,嘴角有一丝哭笑不得的意味,“还是第一次有人跟我说,不喜欢江湛。”
阮盈满冷不丁说:“嗯,再坦白一点,乔小姐,一开始我也不喜欢你。”
以为自己听错了,乔诗旻微微睁圆了眼,语气好奇:“……不喜欢我什么?”
“不喜欢你在象牙塔工作,不喜欢你为康鑫和华科促成合作项目,不喜欢你和江湛一样的上位者气质,搞得所有人都要迁就你们。还有,不喜欢你像现在这样,温声细语说重话,经常用温和的方式说出难听的话,我会不舒服,但又能听进去,偏不好发作。”
这会倒是出奇得坦白。
乔诗旻挑眉,甚至与她产生了丁点惺惺相惜的情愫。
阮盈满问:“你也是吧?”
迟疑再三,乔诗旻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她笑了笑,“阮顾问大胆、刻薄、有野心,经常说一些叫人措手不及的话。”
当如此情此景。
捧着的茶杯漾起圈圈涟漪,乔诗旻轻抿一口清茶,轻轻说:“但这也没什么不好。阮顾问,和你一起工作的感觉很幸福,被你保护,和被江湛呵护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万一哪一天我走到与江总一样的位置,说不定我也会性情大变,控制欲惊人。”阮盈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尊重所有人,是因为我不得不尊重所有人。”
“是吗?那我很喜欢你不得不尊重我的感觉。”乔诗旻顺着她的话,开玩笑。
她顺从地接受阮盈满循序渐进的开导。
阮盈满将蜷缩的手指搭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所以呢,乔小姐有想好自己未来的规划了吗?”
“或许?”乔诗旻思考过后,说,“离开江湛,将他放在正确的位置看待,然后做一座春暖花开的孤岛?”
“不啊,眼下你明明都有计划了,到底是座怎样的孤岛?”
阮盈满漫不经心地望向窗外,在眸光中折下一段乌桕树的枝丫,将它们虚幻地搁置在乔诗旻的四周。
真好,她想,女孩子们不就该这样吗?吸饱秋日里凉凉的空气,尽情生长,绚烂如秋。
“有吗?”乔诗旻自己都不知道。
阮盈满扬起一抹笑,笃定:“当然有啊,不然你怎么会说那些岗位与你的未来规划不符。你一定想过吧。”
骄傲如你,一定和江湛一样,对自己喜欢的、有意义的事情,深思熟虑过。
只不过那些被你遗忘的、搁浅的记忆,需要重新拾起来。
而且,任何时候都不晚。
她继续温柔地、谦和地、真诚地说:“乔小姐,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可以随时来找我。”
阮盈满离开茶室时,墙上的机械钟表还在咔擦咔擦响个不停,好在阳光照进来的角度变幻,她得以清晰地看到准确时间。
想了会,她决定把之前搁置的计划重新捡起来。
说干就干,黑色长筒靴在半空倏地转了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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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盈满第七次准备走出办公室,又生生止住,在办公室葛优躺了一分钟,实在没忍住,她悄悄来到了陈潇潇工位。
“说真的,我最近吃了个瓜。”
陈潇潇正和华科人事在聊天软件上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纤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跃,噼里啪啦不停作响。
闻言,她没转头,直直喊了句:“什么?”
一分心,打错了个重要的字眼,整句话的意思都串了味。
陈潇潇眉心皱了皱,再次看了眼发过来的消息,酝酿起新的厮杀角度。
不善的表情着实杀气腾腾,阮盈满又把话给咽了下去。
经过十几分钟的纠缠,陈潇潇铩羽而归。没好气地将键盘往工位内一推,她说:“什么瓜呀,没意思的话事后请补偿我精神损失费,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难道我的时间不宝贵?”阮盈满挺胸,理直气壮反驳。
“我看你最近是太闲了,手上收着哪几个case呢?”
阮盈满支吾,不出声了。
“连乔诗旻那个十拿九稳的case都能飞,阮顾问最近马失前蹄的病症也太严重了。”
“坦白来说,理解耽于感情的乔诗旻,所以……这也没什么不好吧。”阮盈满低声辩解。
“得了,反正钱是没有了。”陈潇潇懒得听她解释,正准备重新披甲上战场,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扭过脖子,上上下下把阮盈满打量个遍,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总感觉你哪里不一样了。”
“是吧!终于有人发现了!”阮盈满胳膊肘曲在大腿,双手捧脸,期待地冲着陈潇潇眨眼。
见状,扫兴的话被陈潇潇吞下肚。她摩挲键盘拖延时间,又用酒精棉全面擦拭,最终还是没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陈潇潇拖着“呃”的长音,好似在她声带上扎根发芽了。
“切。”阮盈满甩头,掖了掖耳边碎发,“害我白期待一场。”
说罢,她掏出口袋里的维生素片,“吃吗?”
“不。”陈潇潇抗拒,话锋一转终于想起最开始的话题,“对了,你刚刚想说的瓜是什么来着。”
“是……”
阮盈满刚开口,余光习惯性地往周边扫视一圈,随后眯着眼,不期然看到了几双按捺不住的竖起长耳,“咳。”
“有什么是我们不能知道的吗,阮顾问?”万浅嘟着嘴,撒娇,一点都没有被抓包的尴尬。
阮盈满叮嘱:“……也不是,你们别往外说啊。”
几人头如捣锤,心急地猛点。
阮盈满开始斟酌用词,说:“前几天我不是和象牙塔的乔诗旻见了一面吗?就是那位江总的前女友。我发现啊,这个江湛知人知面不知心,表面高冷之花,背地里老渣男了。”
“怎么说?”
八卦这么刺激,陈潇潇饶有兴趣地放下敲字的手,听得发狠了忘情了,连架也不吵了。
“就……”
几人越凑越近,阮盈满也不知道为什么声音越来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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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窃道:“其实也没什么。就他和乔小姐交往是因为家里人的关系,人压根不喜欢乔小姐。”
陈潇潇八卦,“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豪门联姻?那后来怎么分手了。”
“女方提的分手。”
张伦瞬间厘清思路:“一开始谁都没把谁放心上,没想到女方动了心,男方还是无动于衷,最后吹了呗。”
“差不多就那意思。”阮盈满点到为止,把话题扯到张伦身上,“还是我们妇女之友懂得多。”
“不是,不喜欢为什么要交往啊?”万浅不理解。
起初大家还以为是她单纯的纯爱党,没想到万浅语出惊人更是粗暴:“小说里不是这样写的啊,他们应该先反抗家里,可惜失败无奈订婚,先婚后爱,最后恨海情天闹得一片狼藉,全网都看他们笑话的时候,哎害您猜怎么着?两人复婚啦!震撼全网!”
陈潇潇只花了一分钟就接受了这个设定:“城会玩。”
阮盈满抚掌称叹。
好嘛,四个人加起来一百多岁,果然没一个相信爱情的。
“不过,这样的白富美都不喜欢,”张伦跟着开团,直接造黄/谣,“不会是……gay吧?”
几个女生齐刷刷看向他。
阮盈满眯眼,莫测地盯着他端详,不亚于张伦被迫做了个全身的加强CT。
我靠,张伦赶紧双手交叉护住胸膛,再这样下去他今年体检都不用做了,阮顾问锐利如鹰的眼神能直接给他看出身上前后左右的各种毛病!
“喂,我可不是哈。只是猜测!”
“还得是男人,说辞一套一套的。”
审视的范围越扩越大,几人纷纷批判,你一句我一嘴,聊得火热。
“不好说。”陈潇潇直起身子,既然掌握了人家老板的瓜,她对线就更有战斗力了,火速扯来键盘开干。
又拉扯两三轮,几人意犹未尽地聊完,干活去了。
阮盈满则是若有所思地坐着,像是坚定了什么。
直到陈潇潇拿起水杯喝了口水,余光一扫,挑眉惊讶,“你怎么还在这?最近真空窗期?”想了想,她总觉得阮盈满来找自己聊天,是为了证明什么?
证明江湛不是一个好男人?
但陈潇潇有理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只能平白猜测。
原本伏着脑袋看手机的阮盈满听见声,这才起身往办公室走去,“不是啊,我这不给乔小姐善后呢吗?”
“什么善后?”
阮盈满没有作声,心里默念,给我们一个对江湛不心动、不主动的劝解和理由呗。
陈潇潇脑子转动一圈,还是没想明白,不对啊,人一个offer没接,都飞单了,你善什么后?
但转头一想,猎头不就是一群很好欺负的人聚在一起被人欺负。
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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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盈满再次收到乔诗旻的消息,是三天后。
从象牙塔离职后,她雷厉风行地开了个独立工作室,自己做老板。
速度之快,行动之利索,阮盈满佩服得五体投地。
工作室开工这天,阮盈满带着万浅以创善的名义送去一对开业花篮,顺带自己又订了两株三杆发财树。
抚了抚葱郁宽大的叶冠和壁纸粗壮的树杆,她结结实实地检查完发财树,确保没有问题,在花店签下送货地址。
“小姐,祝福贺卡,要吗?”店家准备打包,又折回来询问。
阮盈满想了下,笑着说:“好呀,记号笔有吗?”
“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