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也是首位以人柱力的身份登上影的忍者，正是因为他，砂隐村的老不死们才会想把一尾那小子推上风影之位。”


    自来也移开视线，他也因为好奇进行过调查，很可惜什么都没查出来。


    最引人在意的就是对方上位前后的风格差异极大，不管是事前在伪装，还是其中有什么内幕，也和木叶没关就是。


    不过这对鸣人来说算一种惊喜吧？他不是孤身一人选择了这条道路。


    “六尾则成了叛忍，目前去向不明，岩隐村的人柱力，四尾也大差不差，没有正式的通缉令，但他也离开了很多年村子，同样下落不明。


    同村的五尾则留村中，但近些年也没听到多少有关他的情报。”


    秋泽补充了一下他打听到的消息：“据说土影不喜欢尾兽，以人柱力都很不到重用。”


    “传闻或者政治手段罢了，要知道老夫在战场上都不知道有多才次差点被尾兽弹击中。”自来也反起白眼，还真能把战斗力留在家中不用吗？


    ‘真是这样吗？’秋泽保持怀疑的态度，以岩隐村一贯的作风来说，这才没什么可能…


    “最后就是七尾重明，是尾兽之中唯一拥有飞行能力的尾兽，并未被分给大国，而是到了泷隐村手中，这几十年来都不曾积极参与大战。”


    鸣人看着这图，肚子里越来越来气了，他只好转移话题：“刚才好色先生说了那么多名字，九尾没有吗？”


    “这个啊…听说是有，可老夫也不太清楚。”自来也挠头，但凡和尾兽扯上关系都被视为机密情报，他就没问过玖辛奈。


    “其他尾兽都知道…”鸣人不明白反而自己村的尾兽成了无名兽是什么鬼。


    ‘要不要问问？’这个想法在鸣人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臭小子，你以为自己的身份很公开不成？”﹁﹁


    “不是吗？”鸣人的反问更像是在说一种常识，让自来也不禁加迫加强自己的语气。


    “当然不是，老头子虽然…但老夫在村外可没收到半点情报…


    还有，你真的想知道九尾的名字，回头去问问纲手就好了，虽然不知道这些名字是从哪传出来的。


    但初代大人应该都知情。”


    鸣人抱起兔子：“知道了，之前什么也不说，今天一下子说这么多，本大爷也要花点时间去记，我去车顶吹吹风。”


    没有异常，一如既往的嫌弃，鸣人很自然就离开了。


    留下两个成年人面面相觑。


    秋泽看着自来也立马软下来的样子，只想送他一句真没用。


    早知有今天，又何必当初不回去？


    ‘我不会让自己后悔的。’


    “自来也，你认为鸣人刚才的表现如何？”


    “什么表现？不都很正常吗？真亏老头子把他让成那种性格…”老实说，要是换水门，他刚才都可以被捉住约法三章了。


    “是啊，脾气真好，还把我和大叔教他的东西都听进耳朵里了，被原谅的滋味很好吧？”秋泽靠在又关上的门板上问。


    “你小子…不挖苦我一下就不能说话吗？”


    自来也哪能不知道自己被鸣人包容了，真没出色，老是被自己的弟子们惯着。


    “你心里有数就好，别老是自己有苦衷的样子，我去找他了，刚才又没抄笔记，那孩子才记不全这么多东西。”


    秋泽正要推开门出去。


    “谢谢你…”


    “这是我想做的事情，轮不到你来谢。”


    -


    “鸣人，把这盖上，不然会感冒的。”秋泽拿着毛毡爬到车顶，就看到鸣人正躺着看夜空，还知道把玉兔放到自己的肚子上。


    “嗯…爸？”鸣人看着身上的毛毡，把玉兔挖出来：“不用和好色先生谈点什么吗？他说要回去了。”


    “回头再说也成，这事不急，更何妨我儿子更重要。”秋泽坐到鸣人的身旁，拿起他的手吹热气。


    “……我说，我虽然感觉自己找到想做的事，也要花一辈子进去的心理准备，可……为什么在听到好色仙人那样说话，还是会不甘心呢？”


    秋泽笑了：“因为你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鸣人：？


    “以前你跟我说，想要帮助别人，可你应该有更优先去帮助的对象啊。”


    “谁呀？”


    秋泽哭笑不得地指着鸣人：“你自己呀。”


    “哈！？”鸣人听到之后直接坐起来，完全听不明白秋泽在说什么。


    “都说了，连自己都不会爱的人，要如何去爱人？


    连自己都拯救不了的人，还想去帮助别人？”


    秋泽像是在说笑话，但鸣人听了之后完全笑不出来。


    把头埋进秋泽怀里：“本大爷有什么需要拯救的地方呀…”


    “没有吗？那你为什么会不高兴？”


    “呜…”


    “我不是说不高兴是怀事，可也要看情况，你为他人鸣不平，可你又把自己遇的破事视为日常，总有一天，你会受不了的。”


    鸣人不说话，只是觉得自己遇到的那点小事比不上佐助、比不上纲手婆婆、比不上白和再不斩……


    他在心中细数自己遇到过的不幸之人，觉得自己过得还可以，有一乐的大叔和菖蒲姐姐、伊鲁卡老师，甚至有了第七班…


    秋泽把手放到鸣人头上：“没有人是一样的，没有谁的痛苦比别人的高贵，更应被重视，连这种东西都要比较，不是更可悲吗？”


    “呜…呜咽…”


    鸣人哭起来了，佐助说的话一直都插在他心上。


    他不懂失去家人的苦，也不懂被至亲背叛的感受。


    他只是不想自己的伙伴去死，为什么对方就是不明白了？为什么要指责他只是一个孤儿？


    明明他也没有企求过谁，让他来到这世界。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


    “这世上没有相同的人，可即便如何，我们依旧有语言在。


    我跟你说一件浪漫的事情吧。”


    秋泽的笑语中断了鸣人的思绪。


    “这是我从以前的老师那听来的，一开始听只当一件趣闻，可当我长大后才发现，老师可真是有大智慧之人啊哈哈哈…”


    秋泽笑够后就问：


    “你知道最初的语言是从哪来的？”


    鸣人摇头。


    “我以前也没想过，明明每天都在说话……


    据说最初的人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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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普通的动物一样，依靠吼叫声来沟通的，就像狼嚎狗吠。


    是重复的生活、对彼此的理所当然的相任，让他们明白对方的意思。”


    鸣人瞪大眼睛，他意识到什么。


    “没人知道，是家族的扩大，还是依靠打架确立起来的团体，但人类袓先的确一同生活过。


    我愿意相信，是信赖让现在我们依旧使用同一种语言，让我们那怕不能理解彼此，也能互相包容。


    今天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鸣人紧捉着秋泽的衣服，忍者不会去想这些，有也只会去想忍术是谁发明，而不是去想每天都在用的语言由谁创造的。


    想成为这样的大人，明白许多道理，并贯彻始终。


    “…我要去修行。”鸣人抬起头说，哭到红肿的眼睛在发痛，可是比刚才炯炯有神。


    “噗…好，那先去捂一下眼睛，不然明天会更痛的。”


    秋泽努力忍笑，忍着鸣人打过来的猫猫拳。


    -


    鸣人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幻术的修行没有进展，但封印术的水准突飞猛进。


    符文越记越快，有时自来也还未未过他，他就已经能猜出某个符文对应的意思。


    有时他修行过头，玉兔还会去叫人来拉停他。


    自来也看着这只被鸣人的查克拉喂得壮实了许多的兔子，想：搞不好这只兔子都比鸣人有幻术的天赋。


    秋泽和黑炎很快就达成共识，本来就有接近边疆的行程，这时间也来得及雇佣新的保镖。


    “虽说本来就知道会有这种可能，他们可真是用过就丢啊。”黑炎感叹。


    “那你还应得那么爽快？”惠子看着赖在她工作室不肯走的某人，本来马车上的空间就够小，多了一个肌肉男就更绝望了。


    “谁叫鸣人是白光的恩人，要是让别人来，搞不好可是会偷偷记恨他们的。”


    “小鸣人的确是个好孩子，不过我猜他平日应该是更顽皮的孩子，都说了要小孩不是件简单的事。


    也不知道那位秋泽先生是怎想的。”照顾不好就别生。


    “姐还真是严格啊…”姐夫真惨。


    “我不严格这商队就该完蛋了。”==#


    “哈哈哈……”心虚.jpg


    -


    “吵死了…”


    九尾看着这片地道，谁不知道这小鬼心里有问题。


    又不是四代目火影非要在儿子搞这么瘆人的环境，忍者再心理变态那小子也没到这种地步。


    玖辛奈那会可开放多了，虽然移动空间差不多，但至少看着空旷。


    人柱力这玩意真是一代比一代有问题。


    今天都震过好几回，最近鸣人负面情绪才好了些許，今天又一下子打回来了。


    本来九尾就只是打算再睡一回，没想到这回鸣人的情绪让潜意识的他出现了「古怪」。


    ＜鸣人＞平时浮现了也不太管九尾，作为鸣人潜意识，只会在本体情绪波动得比较厉害时抱抱另一个自己。


    今天却主动来到九尾面前，可以看得出有些纠结。


    “那…我说，你叫什么名字呀？”


    “哈？”


    这小子终于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