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和次郎在浴场开启第二回合的事就暂且不提。


    自来也到底在月董镇收获了什么情报？


    月董镇是个旅游镇，它的旺季从春天横跨到秋天，占了四季其三。


    同时也汇聚了大量的情报。


    自来也独自走在雪地中，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


    从之前的情报看来，岩隐村的确在隐瞒什么，资源在持续对外流出。


    任务的执行者也被保密，可以想到它正在和别的组织合作、结为同盟。


    可问题是，这个对象到底是不是自来也所揣测的组织…这就要一探究竟……


    ‘真是的，要不是带着鸣人，老夫早就可以冒险些直接去看他们的任务执行情况。


    不过有秋泽那小子在，有什么事他也晓得拉着鸣人跑路。


    鸣人那小子，一看就是不肯抛下别人先彻退的类型。


    白牙以前也看不出里头是这种类型的人，卡卡西那小子骨子里头就喜欢这类型的人，凯也好、鸣人也好。’


    自来也在一通胡思乱想后，来到目的地，月董镇最大的赌场。


    这里就算是冬天也有不少本地人来玩，淡季这里还提供租场子的服务，算是填补一下收入和回馈本地居民。


    自来也兑换了筹码，玩了好几轮才等到自己目标的荷官周围清空，真是人气王呀。


    自来也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其他客人身上，要是有美女就另提。


    自来也：为什么全是上了年纪的老头和老太…


    “老夫好久没玩过21点了，还请李先生手下留情。”自来也坐到最右侧的位置上，以右手撑脸的姿势说。


    “谈不上手下留情，在下不过一介荷官。”李先生，可真是个麻烦的称呼。


    “哦～看来老夫的手气还可以哦～”自来也拿到手牌后，意味深长地说。


    “那先生要加牌吗？”


    “不，这样刚好。”翻过来，正好是两条1，完全不符合21点的胜利规则，可荷官的表情则正相反。


    荷官：老子一点都不想加班。


    “竹林也是推了件麻烦事过来了，那么克熊先生，可以请你移步到休息室吗？”


    -


    自来也看着眼前的情报，他的心情简直跟过山车一般。


    土之国都快成晓的地盘了，他们一路上竟然没被人发现。


    多亏土影对晓的人也不是全盘信任，还把自己人派进去。


    也有一半是会长的脸子够大，岩忍会自发避免探查到商业机密。


    自来也揣摩着现在跑反而容易显得有问题，不如继续顺着商队，直至接近土之国边界，也有时间让他们找新的保镖。


    更何妨不查清晓在土之国活跃目的，他也不放心，难得有机会，不赌可惜。


    唯一的问题……


    ‘早知道就让鸣人也用假名，不、秋泽说得对，被人叫喊时的反应，不是一时半刻能克服。


    何妨鸣人这个名字也不算很特别，只要撑过最后这段时间就可以了。’


    自来也拿到自己想要的情报也没离开，反而继续问东问西花了一大笔钱才离开。


    他这种做法让李先生比较满意，竹林要求他还以前的人情时，他还出了一身冷汗，现在看来对方也是个懂行情的人情嘛。


    没有临场提出新要求，只是要求保密。


    李先生：太好了，是个正常人。


    竹林：说话真难听，我不坑人，只是收费贵了些、要求比较多、下班比准时而已。


    李先生：作为前搭档，简直就是恶梦一样的要求。


    -


    “事情就是这样，总之，老夫来土之国的目的也达成，为了你小子的修行，咱们也该离开这个国家了。”


    “总之是总之什么呀！你这不是什么也没说吗？我说，你最初决定来土之国的要找什么也没好好说过，现在又玩这一套吗？”


    鸣人气得脸都要鼓气来了，当初只是说去草之国，回头又说要来土之国。


    好吧，鸣人也知道有些机密不能到处说，他也难得没多问，只是更投入去修行，这下又要到哪去？


    什么情报要这样到处跑呀？！


    “鸣……先生，你也差不多说实话吧。”秋泽也不明白，明明是为了保护鸣人才有的修行之旅，为什么最关键的本人会对此一无所知。


    自来也捂着脸，真的，最初只是怕鸣人头铁，在遇到晓的人不肯跑才满着这事，后来就单纯……错过了时机就说不出口。


    “那个，老夫也不是故意的…总之，接下来我们会回到火之国去，具体路程也要过问那位领队……等回去以后老夫再跟你解释吧…”


    自来也终究是用了拖字诀，逃避可耻但有用。


    要不是鸣人生气的样子越来越像他妈妈，自来也也不会怕成这样。


    上次那群小孩惹得鸣人生气的时候，他甚至下意识躲起来。


    主要是习惯，作为经常犯错的长辈，面对生气的晚辈总是理亏的。


    自来也已经养成了回避这样的玖辛奈了。


    ‘话说回来，明明没有见过脸，但在这方面却自发向母亲靠拢了，男孩子就是像母亲的缘故吗？’


    “好色先生…”语气中暗藏怒火，把自来也的注意力完全拉回来。


    “过坐这，给我坐下。”鸣人指着地板让自来也坐下。


    “啊…那个……好的。”自来也挣扎了一下，想说自己原本就坐着，可看到鸣人的头发开始没风自动，就干脆投诉了。


    出乎自来也所料，鸣人在他坐下之后，怒力深呼吸，很快就冷静下来。


    “我说，好色先生要是能好好跟我说，本大爷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可你每次都想混淆过关也太过分了吧？


    明明不是机密，有什么不能告诉本大爷？”


    自来也把求救的目光投向秋泽，他一直保持微笑，看来对鸣人的行为很满意。


    ‘臭小子，不能学学你爸吗？’


    “……是晓。”


    “哈？”


    “还是从头开始说吧，早是早了点，但也是你让知道的是…”


    “你留在木叶其实对你的成长更好，老夫也是在村中长大的，只是晓…随时有可能找上门，你继续留在村子，不只是你，和你一同出任务的人都有可能遇上危险。”自来也的语气严肃，鸣人上次听到他这样说话，还是他叫自己放弃找佐助的时候。


    ‘不是说谎…我会害死其他同伴…’


    “老夫也没办法，只好带你走，在你能成长到能面对老夫这样的对手也能全身而退前，就算过了期限，老夫也不能放你回去。”


    自来也可算对鸣人说出来了，他睁开眼，打算看看鸣人的脸色时，听到。


    “这不是正好吗？这和本大爷的目标有什么区别？不、这比本大爷的目标还要低呀？”


    鸣人嚣张的神色，抚平了自来也的不安，他看不到鸣人紧握的拳头，也看不到秋泽无奈的神色。


    人，有时只能看到自己想看的东西。


    自来也趁此机会，也和鸣人更深入讲述了其他人柱力的情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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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尾兽都被封印在和你一样的人体内，他们都被称作「人柱力」，由人柱这个词汇引申出来，意思是祭品。”


    鸣人露出死鱼眼：“真随便的名字呀……”不能起个酷一点的吗？


    ==#“这个名字是初代火影大人起的。”


    “婆婆的爷爷？”鸣人眼中的嫌弃更露骨了。


    鸣人：本大爷可是听说过的，那不就是肥羊中的肥羊吗？


    “你小子什么眼神啊！那可是创建木叶的伟人！


    总之，他创建了木叶，和宇智波的族长联手，捉了九只尾兽，并把它们分派给其他忍村，创造了第一个和平的年代。”


    自来也回忆起来，那像是梦一般的岁月，他出生前，父母已跟随了千手一族，加入了木叶，过上了富足的日子。


    他的父母老说，要不说初代大人，他们才过不上这么好的日子，要感谢初大人和千手一族。


    秋泽听不下去：“话虽如此，就是那位初代大人，把自己的妻子做成第一位人柱力。”


    “第一位…人柱力…”鸣人捉住肚子上的衣服，他一直以为，人柱力是早就有的存在。


    原来是不过几十年前才发明的……


    他想起九尾对他的恨，对木叶的恨。


    原来一切，早在他出生前就已经成了打不开的死结。


    ‘漩涡，真是个少见的姓氏，小子，真亏你有胆子说出来。’


    这样的话，在鸣人脑海中回响。


    ‘原来初代火影…是这样的人……这算什么火影……’


    “你少说几句不成吗？鸣人，你好好听老夫讲，初代火影可是第一位召开五影会议的……”


    自来也的声音在鸣人耳边越来越远，鸣人沉到自己的思绪中。


    ‘…我的立场是站在他那一边的…自己去看、去听、去思考这一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想要成为怎样的人。’


    ‘好色仙人也是替木叶说话的…问不出来，我想要的答案不会在这。’


    “知道了、知道了！被好色大叔支持的火影真是一点威信也没有！”鸣人抬起头，显尽不耐烦的神色。


    “你这小子…”自来也咬牙切齿，把骂人的话生生吞回去：“算了，你小子应该见过的，一尾守鹤，就在砂隐村，砂隐村是所有村子中封印技术最差的，他们的人柱力就没有能安眠的时候。”


    鸣人知道，只要打配我爱罗，一尾就会被封回去：“我爱罗又不是自己选择成为人柱力…”


    “你们关系很好吗？”自来也有些意外，上次还在打生打死。


    鸣人又撇嘴把头扭到另一边，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人柱力之间的友情吗？之前从未有过…不过以前都在打仗来着。’


    想到这，自来也笑不出来了：“咳，接下来是二尾又旅和八尾牛鬼，老夫把它们放一起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它们都被分到云隐村。”


    “云隐村有最出众的人柱力，八尾奇拉比在，他被称为完美的人柱力，能把尾兽查克拉如臂使指，他自身的剑术也是超一流。


    你要走的路可能会和他相似，可惜，如何做到这种程度是云隐村的机密，连同村的二尾人柱力也做不到。”


    “完美的人柱力…”不知为何，鸣人听到这个词，心中感受不到兴奋。


    自来也拿出笔，按大致的方位画了五个大圈和一个小圈，在上面写上刚才提到的尾兽。


    “接着是三尾矶抚和六尾犀犬，他们都被划到雾隐村，三尾的人柱力矢仓正是现代水影。”


    “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