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医务室

作品:《我有救世主光环

    向明天躺在学院医务室的柔软小床上,睡得很香。


    她被揍得满脸是血面目全非,被弗朗斯西送来了医务室,克莱尔一开始没认出来是谁,只是看这红发有些眼熟。


    她端详了向明天五秒钟,最后决定还是亲自上手给她治疗。


    医疗舱也不是不行,但就她这伤势,不躺一个下午是出不来的。


    而且医疗舱睡得也不如床舒服。


    克莱尔给向明天治疗的时候,弗朗西斯就在角落罚站。


    当时向明天在操场握着她的手臂不肯放手,一个劲地傻笑,弗朗西斯有一瞬间以为自己把人打傻了。


    这人就咧着个嘴嘻嘻笑着,边笑边往外吐血,画面惊悚又离奇。


    弗朗西斯严肃的脸出现了一丝裂缝:不是,我没打她后脑勺吧?


    弗朗西斯见她摇摇晃晃,腿软得快要站不直,便下意识用手撑住了她的身体,刚要出声询问她情况,便听到场外有人大喊。


    “向明天赢了!她赢了!”


    场下安静了几秒,紧接着响起一阵欢呼声,真情实感,听起来是真的很高兴。


    “向明天你太强了!!!”


    “女人中的女人!”


    “我服了sis,这是真大姥啊!”


    “呜呜呜我好感动好想哭,她好帅···”


    安柏霖拼命给周围人介绍向明天,一副自家孩子太出息了的模样:“你们知道吗?她才十七岁!这就是自古英雌出少年!”


    周围人也纷纷举起大拇指表示称赞。


    弗朗西斯听力很好,而且距离又不远,她当然不会听错。


    向明天,赢了?


    她有些疑惑地看向地面,向明天的双脚都在圈外没错。


    那是为什么···


    弗朗西斯大脑有一瞬间的愣神,她反应过来,朝自己的脚看去。


    她的一只作战靴踩在了白线上,出线了两厘米。


    是她输了没错。


    她脑中快速闪回到刚刚的画面,向明天绞死了她的手臂,硬生生往外掰,一副不把她手臂掰断不罢休的架势。


    她的脚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被身体带着往外移动了一小步,踩到了线外。


    怪不得向明天突然自己跳到圈外,她还以为是因为力竭认输了。


    没想到。


    弗朗斯西低下头,嘴角上扬了一个像素点。


    这小孩,真是有她的。


    然后就看到这小孩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


    克莱尔刚处理完一批被弗朗西斯打伤的学生,她气得手指在光脑上“啪嗒啪嗒”按,这个弗朗西斯简直是太乱来了!


    每届学生都得被她打进医务室,这是什么固定教学流程吗?


    克莱尔决定写一篇日志发到净化学院的员工大群里控诉她,还要@院长来看!


    真是搞不懂,为什么院长这么看中她,还亲自请她来学院任职。


    虽说弗朗西斯在战斗方面确实有两把刷子,但是她也太狂了,哪有为人师表的样子!


    克莱尔洋洋洒洒写了五百字,详细列了今天被弗朗西斯打伤的学生情况,并附上了这九个人的检查报告。


    她刚按了保存键,还没来得及发布,就听到有人敲门。


    “今天怎么回事,这一会工夫都来了几个人了···”克莱尔嘀咕了一句,她清清嗓子说:“请进。”


    门外人却没动,也不说话,隔了几秒又开始敲门。


    “咚···咚···咚”


    这声音拖沓而冗长,一丝诡异感顺着克莱尔的脊背爬到了后脖颈。


    克莱尔:搞什么?


    大白天闹鬼?


    那敲门声听上去确实有些不对劲,和寻常的声音听起来不太一样。


    有些沉闷,听上去好像···


    是谁在用头撞门。


    仔细听,还能听到撞门声的间隙中,有“滴答、滴答”的声音。


    是水声吗?


    难道是···血?


    克莱尔越想越头皮发麻,救命,不会真闹鬼了吧?


    她只是一个没有武力值的善良医生啊!


    她一生都在给人治病行善积德,从来没做过一点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怎么就找上她了!


    克莱尔在心里颤颤巍巍祈祷,她慌忙寻找能用来防身的工具,最后决定拿起手边的病历夹,谨慎地走到门口。


    病历夹背板质地还算坚硬,能攻能防。


    在心里默念三声后,克莱尔猛地一把拽开了门。


    尖叫声被堵在嗓子眼里,高举着病历夹的手停顿在空中。


    不是鬼。


    但比鬼还恐怖。


    克莱尔看见门外站着又臭着脸的弗朗西斯,她怀里还抱着一个人,那人昏迷不醒,满脸是血,看不清是谁。


    她朝门外四处张望,确定除了弗朗西斯和她怀里的伤员,再没别人了。


    克莱尔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不是说请进了,你自己不会开门进来?还要我迎你进来是吧,尊贵的阿诺德少将。”


    弗朗西斯像是已经完全习惯了克莱尔的阴阳怪气,淡淡回了句:“没手开门。”


    她抱着向明天往屋里走,准备找个床给人放下来。


    “没手?真好笑,那你拿什么敲的门?”克莱尔觉得这人纯纯找骂,顺手安排了病床,把向明天安置好。


    她查看着向明天的伤势,余光瞥见弗朗西斯杵在旁边碍手碍脚,又翻了个白眼想说几句,忽然反应过来。


    克莱尔快步走到门外往门上看了一眼,果然沾了点血迹。


    克莱尔:···


    “你用她头敲门?你他爹的还是人吗???”


    “她都晕了啊!!!”


    一生行善积德的克莱尔医生被逼的说了句脏话。


    弗朗西斯不语,仍旧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略微往一边移动的目光暴露了她的心虚。


    克莱尔觉得自己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她气得大笑了一声,懒得再说话,手往角落一指,示意弗朗西斯站远点。


    克莱尔利落地给向明天安排了全身检查。


    “左眼受外力撞击,眼睑肿胀,眼眶淤血,鼻骨骨裂,局部肿胀淤血,手臂、背部、腿部均有大面积擦伤,全身超二十处软组织挫伤及血肿。”


    “有轻微脑震荡症状,腹壁挫伤,肠壁轻微破裂,有内出血症状。”


    总之就是伤得不轻,但还算好治。


    克莱尔口述伤情并由光脑进行记录,她皱着眉,神情严肃,思考了几秒钟后,决定由自己直接给她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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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白色的光点围着向明天的伤处飞舞,温暖的荧光在屋内闪烁,不多时,伤口已经治疗完成。


    似是感到了伤口不再疼痛,向明天的呼吸渐渐平稳,她实在是太累了,直接睡了过去。


    克莱尔动作轻柔,帮她擦去了脸上的血污,这才发现是向明天。


    她心里一紧,是这孩子?


    怎么又伤这么重?


    不会又是院长安排的吧?


    克莱尔面上不动声色,继续帮她换好衣服,见她已经安稳睡去,给向明天掖了掖被角,然后一把拽住弗朗西斯的手臂往屋外扯。


    克莱尔一拳捶在弗朗西斯的胳膊上,她揉了揉被震痛的手腕,叉着腰开骂:“你打的?”


    弗朗西斯比她高了将近三十厘米,此时低着头垂着眼:“嗯。”


    “好好好,这是今天送来的第十个伤员了,全是你打伤的。”克莱尔气极反笑:“你是不是有病啊?”


    “没有。”弗朗西斯回答地很认真。


    克莱尔感觉一股血直冲她脑门:“你就是有病!哪有老师对学生下死手的?”


    “知道你弗朗西斯·阿诺德是鼎鼎有名的少将,你身手好,打遍天下无敌手,能上你的课是学生的荣耀,但你切磋就切磋,教学就教学,没必要把她们打成这样吧?”


    “今天送来的十个学生,六个轻伤还能自己走,三个是被同伴扛过来的,还剩这第十个,被你打到昏迷不醒,你自己抱过来的。”


    “呵,还真是难为你了,竟然亲自抱人过来治病。”


    克莱尔语速飞快,连骂了数句都不带换气的。


    她边骂边看弗朗西斯反应,见这人低着头装死,问道:“其她九个我就不说了,别问,问就是切磋,问就是指教。”


    “但这一个也伤得太重了吧?你和她有仇吗,把人打成这样?”克莱尔手往里一指。


    弗朗西斯解释:“没仇,我们打了场擂台战。”


    克莱尔头顶出现了一个问号:“你是说你和学生打擂台战,为了赢把人家打成重伤昏迷是吗?”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认真地问道:“你要不要脸啊?”


    见弗朗西斯没说话,克莱尔嗤笑了一声:“那真是恭喜你啊少将,你赢了。”


    没想到弗朗西斯抿着嘴,缓缓回答:“我没赢,她赢了。”


    克莱尔愣神,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看到弗朗西斯耳尖泛红,确定自己没听错后,她努力憋了一会,终于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原来你输了啊?”


    “哎呦喂,我们无敌的阿诺德少将竟然输了,还是输给了一个没成年的学生!”


    克莱尔捂着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没忘在心底给向明天点赞,决定给她好好安排一顿至尊豪华营养餐。


    她边笑边擦掉眼角的泪花,抬手拍拍弗朗西斯的肩膀安慰道:“别难受,不就是输了嘛,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以后习惯就好了。”


    克莱尔嘲讽完只觉得身心舒畅,她迫不及待地观察弗朗西斯的神情,希望能看到这人气急败坏的模样。


    要是能拍下来就更好了,以后当表情包用,气死她。


    可弗朗西斯却忽然笑了,她说:“没难受,她该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