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你知道不知道我背后是谁?
作品:《黑月光在复仇路上杀疯了》 丁二牛有些犹豫:“这……对孩子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这能有什么影响?除了益处就是益处。虎头年纪小,才八岁的小娃娃,一个人走黄泉路得多孤单啊?到了地府不是更会被其他的孤魂野鬼欺负?若是跟着杜老太爷,也是别人照顾他。”
吴三现随口胡扯,阴间的事情活人哪里知道?随便他怎么鬼扯也没关系。
丁二牛动摇了,他不想把虎头就这样草率地下葬,一张草席不应该是孩子的归宿。
“若是对孩子没有影响,那也不是不可以……”
红英依靠在丈夫身上一直没有吭声,她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吴三现,因为她发觉这人似乎并不如他们设想的那么好,一定是有目的的。
果然,吴三现见丁二牛答应了,就立刻说道:“不过杜府有一个条件,杜老太爷下葬的时间已经定了下来,需要你们明日就将孩子送到杜府去……”
“我呸!”
吴三现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红英一口唾沫喷了满脸,红英破口大骂道:“我就知道什么鬼童子!就是要把我娃活活敲死!黑心的畜生!满嘴喷粪的狗东西……”
她话还没有骂完,吴三现一个大耳光就将她扇晕在地。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丁二牛还没有反应过来,婆娘就被人打晕在地,他上前想要扯住吴三现,结果一把药粉迎面而来,他才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就已经倒地不起了。
他想喊救命,但是嗓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根本没办法发出任何声音。
吴三现不屑地弹了弹袖子上的药粉:“这么好的东西,用在你这贱民身上可真是浪费了!”
他说完就抬脚往屋里去了,再出来的时候手上就已经抱着虎头。
嫌弃虎头身上不干净,他还用一块布将孩子团团裹住,他抬脚就想走,想想不畅快又上前却狠狠踹了丁二牛几脚,直把地上的男人踹到嘴角流血他才轻蔑地收回脚。弯腰抬起了掉落在地上的钱袋子:“人家贵人能瞧上这小贱种做玉童子,那是他命好,跟我在这里拿什么乔?给你们银钱就收着,还敢废话?你知道不知道我背后是谁?”
“哦?你背后是谁?说来听听……”一个声音慢条丝理地从门外响起。
“谁?”吴三现大惊……
……
奉仙司内正好到了要下值的时候,大家正准备往外走的时候却被门口的侍卫拦了下来。
“诸位大人,银沙大人有令,请诸位留步。”
执事们面面相觑,有些人脸色有些不好看。
“博士大人行事可真是别居一阁。不知何事要留我等?”丁雨皮笑肉不笑地阴阳了一句。
“不知我们博士大人这会儿在哪里呢?就让我们在这里干站着等她?就算是上峰,这架子也太大了些吧?”
议论声渐起,但是守在门口的侍卫却面无表情,寸步不让。
丁雨左右看看发现吴三现这会儿竟然不在,他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这时奉仙司的大门这时被打开,银沙走了进来,她身后跟着一队侍卫,丁家夫妇走在中间,最后头的吴三现是被押进来的。
丁雨一看就知道出了事,他飞快地看向吴三现,想跟他对个眼探探情况。结果他才扭头,就听到银沙在喊他:“丁大人,为何一直在后头,可要我亲自请您一起进去?”
“不用,不用,小的这就来。”丁雨被她这么一叫,惊得魂都快飞了,嘴里不留神都不说下官了。他谄媚地跟在银沙身后一起进了议事厅。
当他听到银沙叫丁二牛名字的时候,后背顿时出了一身冷汁。
丁二牛,这不是杜家寻的玉童子家的人吗?
完了,完了,只怕是要出事……
银沙走进议事厅,将手里一直拎着的一个细颈的陶瓷瓶子放到了桌上,她表情沉寂地转过身面向众人。
丁二牛夫妇则被安排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红英抱着虎头,虎头这会儿已经有了些意识,睁着双眼睛好奇地东看西细。
执事们一个个不敢吭声,你推我攘地进了议事厅。
“各位,请坐吧。今天这事,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完的。”银沙抬手示意他们入座。
碧华跟在人群的最后头,低垂着头一声不吭地坐到最靠门的位置。
丁雨上前:“大人,这是发生是何事?”
银沙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手指了指丁氏夫妇问大家:“诸位,可有人知道这家人?这户人家姓丁,这妇人怀里抱着的孩子名叫虎头……”
听到这些熟悉的名字,丁雨腿有些软,倒退了一步,强撑着自己没有跌坐到地上。
抬头悄悄瞟了银沙一眼,发现她并没有看自己便迅速地退到后头去,原本是想离开,结果走到门边才发现这议事厅的门不知道何时被人关了起来,再抬头看看,周围站了一圈的侍卫,一个个腰上都挂着刀,他哪里还敢逃,只得老老实实找了个座龟缩起来。
能在官场上混的都不是笨的,看到银沙这架势就知道今晚不会是什么好事,再看这丁雨畏畏缩缩的劲儿更清楚这里头只怕情况复杂。
银沙用一根手指勾起那细颈的陶瓶在空中晃悠着:“既然没有人认得这家人,那可有人知道这瓶子里装的是什么?”
她手指头又细又白,勾着那陶瓶晃晃悠悠的,在众人面前来回踱步,那瓶子就跟着她的步子一步一晃。这晃荡的瓶子在有心人眼里就像一个催命符。
这瓶子若是被打碎了,里头的东西流出来,一挥发。这屋里的人谁都逃不掉,都要中招了。
但是谁也不敢说,甚至不敢提一句让银沙拿好瓶子,说出来不就是承认知道这瓶子里的是什么东西?承认与这件事情有关了吗?能挨一时是一时,不止一个人心里这样想着。
堂下现在是一片诡异的安静,银沙唇角一勾,细颈瓶子就从她的指尖滑落,就在这瓶子即将落地的时候一直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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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一旁的王生飞扑上前救下了这瓶子。
“看来还是有人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的嘛。”银沙戏谑的眼神略过堂下几个神色紧张的人。
她不走心地安慰道:“大家不用紧张,这里头的流珠已经被我换到其他地方去了。哦,对了,按照民间的说法,应该叫它水银或者银汁子。这位大人是叫王生吧?你是负责丹药的对吧?这装流珠的瓶子你瞧着眼熟悉吗?”
王生抱着瓶子坐在地上,此时他已经知道自己上了银沙的当,心中悔恨不已。
他战战兢兢地将瓶子放到一旁:“下官……下官……天底下装流珠的瓶子都长得差不多,下官实在分辨不出来。”
“哦?那丁雨丁大人呢?还有谁?大家不要客气,都上前来看看这水银。”银沙似笑非笑地用脚将那瓷瓶子往堂中央踢了踢。
丁雨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捧着瓶子瞧了半天。
轻蔑地扫了一眼还在装模作样的丁雨,银沙指了指红英怀里的虎头说道:“大家瞧瞧,多伶俐的孩子,原本是健健康康的。结果莫名其妙得了怪病,整日昏睡不醒。大家可知道是何缘由?”
这时吴三现被押上前来。
“吴大人,辛苦你给大家解释一下为什么一个健康的孩子被贵人瞧上后就得了怪病?”
吴三现面色惨白地困顿在地上,一声不吭。
银沙轻笑一声,她的笑里有愤怒和悲伤,更多的是对无辜之人失去性命的悲怆:“看来吴大人有口难言?那好吧,让我来说。”
一叠厚厚的纸被展示在众人面前,每一张上的内容都触目惊心,一个个人名,一枚枚指印。
“这些全都是吴三现这些年做下的恶事。他借着奉仙司执事的名头,假装自己会行医治病。实则是寻找合适的孩童,领了王公贵族们的酬劳为寻找陪葬的玉童子。等寻到合适的孩童后,他就会借机给他们下药,孩子们得上了怪病后,他再趁机接近孩子的父母,哄骗他们将孩子交给他。”
银沙转头看向吴三现质问:“我想问一下吴大人,有多少父母知道孩子交到你手上后会被你灌水银活活折磨而死?”
红英听到银沙的话就想到自己孩子也险些落得如此下场就悲从中来,忍不住伏在丈夫的怀里失声痛哭:“畜生!畜生!你们也是爹娘生的,怎么的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奉仙司很多人虽然知道这种事情,有些人也或多或少参与过,但是被苦主这样当面哭骂,还是第一次,有人忍不住擦了擦额头的汗,害怕地低下头。
银沙忽然将目光转向王生:“我不相信这水银你不知道,这就是从奉司仙里拿出来的,你们在互相包庇什么?不会真的以为这样就能够瞒天过海了吧?王生,这水银就是你给吴三现的吧?”
王生这会儿也跟吴三现一样,面如死灰,跌坐在地上。
“吴三现和王生其心可诛,罪恶滔天,即刻革除奉仙司执事一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