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春高预选赛
作品:《[排球少年]始于抢课的排球传奇》 研学结束,这一学期的活动也差不多就没有了,对于她们这些体育生来说,比期末更加重要的是春高。
对于白鸟泽女排来说,县内还没有出现太厉害的对手,所以县预选赛一般会让替补混着主力一起上,可以训练一下替补。但男排就不敢这么做了,县内有几个队伍是他们必须要上全主力才能打赢的。
春高的县预选赛是男排女排一起的,男排一场女排一场交替着来,既节约了场地和时间,也给了运动员们休息的时间,一堆比赛两三天比完,所以基本采用三局制。
凛音和队友们坐上了女排部的大巴,来到了体育馆。
体育馆里面人超级多,好多队伍,还有各家的后援会。今年春高,凛音的后援团自发组了一支拉拉队,基本都是吹奏部和合唱部的成员,她们编了一首专门的应援歌,打算在赛场上唱。
不过拉拉队已经被黑川凪提醒过了,不要影响球员发球,不要喝倒彩,只能在己方球员得分时欢呼,在队伍气势低迷或者对方队伍应援时才能唱歌,要做有素质的好拉拉队。当然,要是对手的拉拉队不讲素质,那就比他们更加没有素质。
到了体育馆,凛音和队友们走一块,气场十分强大,引起了全场的注视。
“是白鸟泽那个女武神。”到处都能听到这样的声音。
她的队友们也没有介意自己被掩盖在了她的光芒之下。
凛音一米八六站在中间,黑川凪一米八二站她左边,小林莉亚一米九站在她右边。剩下的人没有那么高,跟在三人后面。十四个高个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地走在一块还是很有压迫感的。
她们迎面遇上了乌野的男排,凛音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们的压迫感瞬间消失了大半,凛音和他们打了个招呼,然后视线聚焦在了清水洁子和谷地仁花上。
两个漂亮女经理?!乌野!你凭什么啊!
凛音立刻去和清水她们打招呼,清水为她和谷地仁花相互介绍了一下,然后凛音就被西谷和田中赶走了。
乌养系心:……
凛音和哥哥随便聊了几句,就回到队伍做比赛准备了。
反正她不上场,也没什么好准备的,就在体育馆随意走了走,大老远就看到厕所门口站着几个人,日向翔阳、岩泉一、及川彻和牛岛若利,看起来在对峙着什么,岩泉、及川和日向的脸色看起来不是特别好,牛岛还是那副一脸淡定的样子。
唉,凛音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肯定是赛前狠话环节被牛岛的天然呆给克了嘛,她冲过去和两个人打了个招呼,抱歉地笑了笑,把人领走了。
“我是不是给你带来困扰了?”
牛岛不认为自己有说错什么话,他所说的都是他真心认为的,如果让别人不高兴了,他道歉。但是他会为了自己的行为给凛音造成困扰而感到难受。
凛音有些诧异,又有些感动,牛岛这么不在意他人感受的人竟然这么在意她的感受,凛音露出了蛋花眼。
“呜呜呜,若利终于懂事了,不过我真的没有觉得困扰哦。我很喜欢若利的有话直说,只是有时候真话伤人嘛。你不擅长处理这个,交给我和天童就好了。”
牛岛闻言,放下心来,温柔地对她微笑了一下。
远处的日向和影山看到这一幕很惊讶。
日向眼睛瞪得大大的,拉了拉影山的衣服,惊讶地说:“喂,影山,你看到了吗?牛若竟然会这样子笑!乌养前辈太厉害了吧。”
影山故作淡定的回复:“大惊小怪,他们是青梅竹马,不是很正常吗?”
两人很快就顾不上想这个问题了,因为比赛要开始了,乌野还没有资本小瞧任何一个对手。
任何小瞧对手的人都会付出代价的。
凛音这几场基本不用上,坐在下面看着队友打。
她无聊的翻了翻男排的赛程,大概估了一下,应该有一场是青叶城西打伊达工业。她一直比较在意伊达工业这个队伍,拦网强队很克制白鸟泽这种强攻队伍。
正想着,她的目光无意识地在观众席上扫过。
等等,爷爷?!
凛音朝爷爷挥挥手,爷爷对她笑了笑。
比赛赢了之后,凛音离队去找爷爷。
“爷爷,你来怎么不和我说啊?是不是也没告诉哥哥啊?”
“哎呀,有什么好说的,我这么大一个人害怕走丢不成。”
凛音叹了口气,她还能管住她爷爷不成,但看球也是一个耗费精力的过程,尤其是对于他这样的前名教练来说,现在爷爷年龄大了,让凛音很担心。
“那爷爷不要来看我的比赛了,这次县预选赛我不上场的。”
“小凛音长大了啊,都这么厉害了……行了,我知道了,不看你比赛了,爷爷要去看乌野的比赛了。”
“我陪爷爷一起去吧。”
“不用,你好歹也是个参赛运动员,哪能要你陪我?爷爷自己能行的。”
“那好吧,你自己注意一点,有事找我们。”
凛音和爷爷告别,回到了队伍,给要上场的队员一点建议,加加油。
凛音还是在休息时间去看了青城和伊达工的比赛。
她默默坐在了场馆的一个角落,没被别人注意到。
伊达工的拦网三核心确实很出色,可惜有人经验不足,被老谋深算的及川抓到了空子,遗憾输给青叶城西。
凛音看完了比赛,心里有点凝重,宫城县的未来绝对有伊达工的一席之地,白鸟泽男排的未来在何方呢?牛岛这届毕业以后还有多少人能撑起白鸟泽呢?
白鸟泽依然是县内强校,但不再会像今天一样,出于统治地位了。
对于青城,她倒是没那么担心,及川毕业以后青城的实力肯定会下滑一点。
下一场,乌野对战青叶城西。
凛音还是偷偷跑去看了,观众席上还有她爷爷,不过凛音没有找爷爷一起。
一般来说,人在看比赛时总是避免不了在情感上倾向于一方,要么想要其中一队赢,要么想要其中一队输。一旦比分不符合心理预期,就会非常紧张,就算符合自己的预期,也会害怕下一秒战况大变。倾向的程度越高,人就会越紧张。
而凛音在乌野和青城之间当然是倾向于乌野赢的,而且是相当希望乌野赢。于是自然地,这比赛看得比凛音自己上场打还要紧张。
可恶啊,这比分怎么追的那么紧!凛音的心揪成一团,很想现在就离开,到时候直接看结果,又舍不得错过这么精彩的比赛。
这次比赛,青城上了一个看起来像不良的少年,应该是一年级选手,进攻能力很强,可惜看起来磨合还是不太够,及川彻第一次在正式赛场上和这个少年配合,还能用好他也是很厉害了。这应该就是青城这次的秘密武器了,可惜,乌野的进步太快了。
她一边看比赛,一边思考,一边纠结要不要离开,纠结了好久,最终还是没舍得,渐渐地看完了比赛,第三局的最后,凛音心都快跳出来了。
最后一分,及川看穿了对手的想法,却没能接到最后一球。
凛音一边为乌野的胜利感到高兴,一边为及川的命运感到难过。
才华要靠努力,球感要靠打磨。
及川的才华终于开花了。
及川以后会去哪里呢?凛音不知道。
但她相信凭借及川的能力,最后一定会如愿以偿的。这是一个祝福。
凛音没有去看双方的赛后反应,最后一分拿下后,就直接离开了,明天的男排决赛将是白鸟泽对战乌野。
她曾经去乌野打过排球,给乌野的队员留下了一定的对抗大炮型选手的经验,于是凛音提醒了不做一点赛前准备的白鸟泽男排,让他们不要轻敌,还把自己的后援会借给了他们。
不过他们还是没有太在意乌野,他们只是奇怪这次的决赛不是和青城打,他们相信自己能够碾压青城,自然是也能碾压和青城不相上下的乌野。
凛音叹了一口气,提醒了一遍就行了,看来男排那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轻敌。
第二天,凛音继续跟队去体育馆,这一场就是女排的宫城县决赛了,女排在男排前面比,她本人还是不需要上场,让替补来上。
双方打得有来有回,一直打到了第五局,焦灼的比分让教练有点坐不住了,终于把凛音放了上去。
于是,第五局结束得非常快,15:8结束。
震惊全场,难怪不把她放出来呢,这也太…太强了吧,不亏是上过奥运会的。
拿到冠军要等男排决赛结束后才能一起颁奖,而男排的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凛音怀着复杂的心情,背着自家后援会,坐在了观众席的一个角落里,旁边也有个乔装打扮的男的,估计也是背着什么人来看比赛的吧,便没有在意。
直到——
“小白鸦也来看比赛啊。”
???
凛音仔细一看,哦,原来是及川彻啊。
“要是能两边都输就好了。”及川彻不爽地说。
“要是能两边都赢就好了。”凛音也很遗憾。
今天的及川意外地有些严肃,他压低了帽檐,半晌没说出一句调侃的话,正好凛音也没心情和他打打闹闹,这场比赛比乌野打青城那场更令她揪心。
果然,人都是有偏向的,凛音自然是偏向朝夕相处的白鸟泽的。
越是在意,越是难以表现得淡定。
凛音比赛的全过程都很紧张,根本不和旁边的及川交流,旁边的及川也看出了她的紧张,但他自己的心情也不算好,也没管她。
后来,岩泉一看到了及川彻,他诧异地看了一眼凛音,然后坐在了凛音旁边。
凛音暂时从比赛的紧张中脱离出来,心想你们俩个把我夹中间算什么事。
但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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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后期凛音还是觉得放松了一点,一左一右在给她做解说,她也会时不时插两句话。
直到比赛进入到了第五局,气氛很凝重,压的凛音都有些喘不过气了,赛场上双方都开始体力透支了。
凛音的心随着加时开始,彻底悬起来了,她没有再和旁边的及川和岩泉说话了。
她坐在座位上,双肘撑在大腿上,两手不安地交织着。
突然,凛音看穿了什么,露出了和天童一样有些慌张的表情。
“太一!!!”凛音忍不住喊到。
代表着最后一分的球落地了,凛音的心也跟着落地了,她在观众席上看的很清楚,川西的拦网让后方露出了一个大空档,被已经能看到高处风景的日向抓住,连续拿分,结束了漫长的加时。
岩泉一直接离开了,及川彻在原地坐了一会,不知道想了什么,他走之前看了凛音几眼,她的脸上空茫茫的。
及川沉默了一下,留下一句“那个怪物也是会输的”,然后离开了。
凛音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曾经那么从容地分析过白鸟泽可能会输给乌野,可是为什么真的输给了乌野的这一天,她那么难以接受?
五色、川西、白布……他们都没忍住哭了出来,也一起引爆了凛音的情绪,凛音后知后觉,趁着场上的大家没有注意,一个人跑去了卫生间,在隔间里大哭了起来。
然后收到了天童的短信,一般这个时候凛音都会去他们的活动室来看他们,尤其是输掉比赛的时候。
这个时间她还没来,让大家都有点担心,于是发来了短信。
凛音匆匆回复:有点事,马上就到。
她飞速洗了一下脸,擦干眼泪,整理了一下仪容,一路跑到了活动室。
可是哭过的痕迹是没办法遮掩的。
“怎么又哭鼻子了?”濑见分给她一点关心。
“英太还不是哭了嘛。”凛音都看见了,就是因为他们几个哭了,她的情绪才彻底爆发的。
濑见不说话了,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别伤心了,我们赢了这么久,也够了。”天童有些惆怅地安慰了一句。
凛音没有释放完全的情绪又爆发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她立刻转过身,蹲下来。
牛岛把脖子上的汗巾拿了下来,放在了一边,蹲在了她的左边。
他平静地说:“对不起,是我没有终结比赛。”
“明明是我失误太多了,才会被乌野连追好几分,对不起。”五色哭着道歉。
“这不是某个人的错啦…你们不要自责…”凛音一边哭一边还顺手安慰他们一嘴。
天童也蹲到了她的右边,给她递了一包纸巾,无奈地说:“小凛音的心比看上去要软好多。”
大平默默走过去,把周围的杂物清理一下,怕他们起身的时候被绊倒。
“那个……眼泪的含盐量是0.9%,所以哭一场相当于……额,算了。”山形试图缓和气氛,但失败了。
白布和川西站在一起,看着地上蹲下的三个人,也是眼睛红红的,抿住嘴。
凛音哭够了,又恢复了往日的活力。
“好了,还要领奖呢,都收拾收拾走吧。”凛音微笑起来,然后回到了女排那边的活动室。
队友看到她的样子吓一跳,赶紧从后援会那里借了一点化妆品,给她遮一下,然后才去领奖。
领奖结束后,天童和牛岛躺在体育馆里面做拉伸,凛音也躺在牛岛旁边,但她没做拉伸,就单纯躺着,听天童和牛岛说话。
说实话,这场比赛凛音也看出来,牛岛的注意力被日向吸引了,他想证明自己比日向强,难得他也有这么幼稚的时候。
“人的动力往往不就是源于幼稚吗?”
“阿觉总是能冒出金句呢…”凛音有些惆怅地随意说了一句。
“哼哼。高中毕业以后我就不玩排球了,我会一边看着你们在电视里大出风头,一边向别人吹嘘你们一个是我的铁哥们,一个是我的共犯。
你们可要好好加油啊。等热情大陆为你们做专访的时候,我可以以曾经队友的身份和练习搭档的身份接受采访。”
“好。”*2
回到学校以后,女排的比赛还有后续,所以也就没有告别仪式了。
男排的告别仪式就发生一个普通的检讨会之后,那天凛音刚好在现场。
牛岛第一次叫住了大家,他有话说。
他对部里一二年级的每个部员都叮嘱了一番,一直到最后一个五色工。
牛岛没有像对待其他部员那样,说出他需要改进的地方,只是一句简单的“拜托你了”。
面对出乎意料的来自超级王牌的认可,五色哭了起来,天童跑过去安慰他,凛音站在旁边,和大家一起微笑着看这一幕。
“凛音,明年帮我照看一下大家。”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