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我找到了新的铁矿呢?

作品:《开局捡公主,一根玉米迷倒她?

    最终还是一躬到底,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街角,才敢直起身。


    他转过头,看着还瘫在地上的儿子,眼神冷得能掉下冰碴子。


    “滚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


    当天晚上。


    晋阳令府邸。


    武士彟带着一份厚礼,坐立不安地等在偏厅。


    没过多久,换了一身常服的刘诚,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武士彟,深夜到访,所为何事啊?”


    刘诚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眼皮都没抬一下。


    武士彟连忙站起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刘大人,今日犬子无状,冲撞了贵人,下官心中实在是惶恐不安,特来向大人请罪。”


    他一边说,一边将一个沉甸甸的礼盒推了过去。


    刘诚瞥了一眼那礼盒,没动。


    他放下茶杯,这才正眼看向武士彟。


    “武士彟,你可知,你儿子今天得罪的,到底是谁?”


    武士彟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颤声问道:


    “还请……还请刘大人明示!”


    刘诚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南诏王,程处辉。”


    “当今陛下的新晋驸马,迎娶了长乐公主殿下的那位!”


    竟然是他!


    武士彟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没站稳。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晋王殿下会跟在他身边,为什么晋阳令会如此恭敬。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对方会问出那三个惊世骇俗的问题。


    泰山之高,黄河之沙,地道之工……


    那不是戏耍,那是真正的经天纬地之才啊!


    传闻这位南诏王不学无术,是个纨绔子弟。


    这传闻,他妈的坑死人啊!


    “他……他来晋阳,究竟是……”


    武士彟的声音都在发抖。


    刘诚摇了摇头,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圣意难测,我等还是不要妄加揣测了。”


    “武士彟,你好自为之吧。”


    “你那儿子,最近还是关在家里,别让他出来了。”


    ……


    接下来的几天,晋阳城出奇的平静。


    那位搅动了满城风雨的南诏王,自从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露过面。


    他整日待在驿馆的房间里,门窗紧闭。


    刘诚派人偷偷打探过。


    回报说,南诏王每天就是在房间里写写画画,嘴里还念念有词,谁也听不懂。


    “看来,这位王爷也就是来晋阳避避风头,搞搞学问,不会有什么大动作了。”


    刘诚松了口气。


    远在长安的魏征,收到了同样的密报,也是捻着胡须,陷入了沉思。


    这位年轻的南诏王,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程处辉要当个安静的美男子时。


    城内负责开采铁矿的几个负责人,却在私下里议论纷纷。


    晋阳,一处酒楼雅间内。


    “听说了吗?上面派了个驸马爷,说是要来推动咱们晋阳的发展。”


    一个微胖的官员端着酒杯,一脸不屑。


    “切,一个京城来的世家子弟,毛都没长齐,他懂什么叫发展?”


    另一人嗤笑。


    “咱们晋阳的命脉就是铁矿,这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手艺和活路,他一个外行,能懂什么?”


    “我看啊,八成就是来镀金的,纸上谈兵,做做样子,过段时间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没错,咱们就等着看他闹笑话吧!到时候别把咱们的饭碗给砸了就行!”


    几人哄笑起来,言语间充满了对程处辉的怀疑。


    然而,他们脸上的笑容还没散去。


    雅间的门,就被人“砰”的一声推开。


    一名衙役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宣读命令。


    “奉南诏王令,召集晋阳铁矿各司负责人,即刻前往府衙议事!”


    房间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几个负责人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半个时辰后。


    晋阳府衙,议事厅。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程处辉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的左手边,是同样一脸错愕的刘诚和闻讯赶来的魏征。


    他的右手边,则是那几个刚刚还在酒楼里高谈阔论的铁矿负责人。


    此刻,他们一个个正襟危坐。


    双方的界限,分明得刺眼。


    程处辉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各位。”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程处辉。”


    “今天叫大家来,只为一件事。”


    “我来晋阳,不是来游山玩水的。”


    “是来带着大家一起搞钱,搞发展的!”


    程处辉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反应,继续说道。


    “晋阳的根本是什么?”


    “是铁!是铁矿!”


    “晋阳成千上万百姓的生计,全都系于此,没错吧?”


    几个铁矿负责人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程处辉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缓缓开口,抛出了一个让他们心头剧震的问题。


    “我看了过去十年的卷宗,也亲自去矿山周围走了走。”


    “我就想问问各位。”


    “以咱们现在的开采方式和已探明的储量,咱们脚下的这些铁矿,还够挖多久?”


    程处辉的话,像一块巨石投进平静的湖面。


    整个议事厅瞬间安静下来。


    那几个刚刚还高谈阔论的铁矿负责人,眼神里充满了不安。


    挖多久?


    这个问题,他们私下里不是没聊过。


    但谁也不敢拿到台面上来说。


    这可是晋阳的命根子,是成千上万人的饭碗。


    说没了,那不是要天塌下来?


    一个年约五十,皮肤黝黑,手上满是老茧的负责人站了出来。


    他是这群人的头儿,姓钱,大家都叫他钱把头。


    钱把头在矿上摸爬滚打了三十年,对晋阳的每一寸矿脉都了如指掌。


    他对着程处辉拱了拱手,声音带着几分不卑不亢。


    “回王爷的话。”


    “晋阳周边的铁矿,能挖的,好挖的,咱们祖祖辈辈都挖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都是些难啃的骨头,要么深埋地下,要么矿石品相太差,不值得费那个劲。”


    他的话说的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确。


    王爷,别折腾了,晋阳的铁矿已经到头了。


    魏征眉头紧锁。


    他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但更让他心惊的是程处辉的镇定。


    这小子,绝对不是无的放矢。


    他一定有后手!


    “处辉,”


    魏征有些急切地开口,


    “难道你……”


    程处辉抬手,打断了魏征的话。


    他环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钱把头身上。


    “如果我说。”


    “我找到了新的铁矿呢?”


    一句话,让整个议事厅彻底炸了锅。


    “什么?”


    “不可能!”


    “他才来几天?怎么可能找到新矿?”


    “咱们这些人,天天在山里转悠,几十年了都没发现,他一个外地人动动嘴皮子就找到了?”


    “吹牛吧!”


    “肯定是想骗咱们!”


    几个负责人再也坐不住了,纷纷交头接耳,看向程处辉的眼神充满了怀疑。


    在他们看来,这个年轻的王爷,简直是在说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