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亲人

作品:《太子薄情寡恩?我转身,上龙榻!

    “免礼,赐坐。


    秦燊态度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秦昭霖眼眸里有一瞬间的沉重又恢复自然,谢恩起身坐在一旁配座上。


    近日朝堂之事,他虽然不参与但也听说一点风声。


    父皇似乎在查一桩旧案,密而不发。


    他没有派人打探,父皇本就在气头上不许他参与政务,若是他派人打探留下马脚,反而更让父皇恼怒。


    总之,父皇不会做有害于他之事。


    没想到,他去一趟京郊就接到暗卫报信,皇后被永久免除六宫之权,移出凤仪宫,迁居宝华殿静心思过的旨意,还有陶家其余涉案人等皆按律法处置的消息。


    一个皇后,没有六宫之权,连凤仪宫也不配住,只能去住连正经宫苑都算不上的宝华殿…可见是犯了多大的错。


    同样,这样的皇后,还能被叫做皇后么?名不副其实。


    秦昭霖接到消息,大脑一片空白。


    无论如何他都没想到父皇会惩治母后,还是如此严惩。


    秦昭霖第一件事是暗中去一趟太傅府,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陶太傅与他已经近两个月没见,才年方四十七,一向精神奕奕的陶太傅,头上竟也长出几缕白发,眼下青黑,十分明显。


    “老臣,参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安康。陶太傅见到秦昭霖,神情激动眼里是隐藏不住的泪意。


    自小陶太傅对秦昭霖极好,他们不仅是君臣,更是亲人。


    秦昭霖看着据说与自己母亲长得极像的舅舅如此悲戚,心中更是难受,亲自将陶太傅扶起。


    两个人一起坐在书房坐席上议事,陶太傅将所有的事与秦昭霖和盘托出。


    “殿下,陛下暗中派人调查老臣之事,老臣约在半月前就收到消息,但那时老臣已经做不了什么了,免得更加惹怒陛下。


    “老臣只能羞愧于自己治家不严,吸取教训,争取绝不再犯。


    陶太傅将事情来龙去脉大致说一遍,但也是避重就轻,将此事多归为是政敌攻讦,夸大其词。


    着重强调自己的无能和不安以及痛心疾首的悔过之情。


    说到情浓之时,涕泗横流。


    秦昭霖心头发闷,更是憋屈难受。


    舅舅可是朝中文臣之首,从前堪称典范,文管清流,结果…最终一世英名就这样被染上污点。


    陶家是百年世家,能排得上号和排不上号的姻亲众多,拐着弯的沾亲带故就更是不计其数,怎么可能事事监管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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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五指。


    父皇不该对舅舅等人施以严罚,更不该把罪过扣在深宫的母后身上。


    这岂不是太过于意气用事?


    秦昭霖心中清楚。


    父皇这是在敲山震虎,不满意母后,也…不满意他。


    一切的一切,都源自苏芙蕖,源自那一夜该死的陶明珠,源自…他选了陶明珠。


    父皇现在究竟对芙蕖的感情有多深?能为芙蕖做到这种地步。


    秦昭霖胸膛憋闷,升起隐秘的嫉妒和越发强烈的占有欲。


    “舅舅放心,孤会去求父皇网开一面。”秦昭霖声音暗哑。


    陶太傅面色大变,着急道:“殿下万万不可!”


    “臣等身为臣子也是殿下的亲人,不能帮到殿下,反而还给殿下添麻烦,本就已经十分羞愧。”


    “陛下是趁着殿下禁足不能理政时对陶家下手,那就是不想让殿下参与其中,老臣便没有第一时间将此事禀告给殿下,也是不想让殿下再为陶家冒险,触怒龙颜。”


    “现今旨意已发,圣心难以转圜,还望太子殿下珍重自身,以图来日…”


    陶太傅推心置腹的分析和劝阻。


    忍得一时之气,方得长久安康。


    “太子来所为何事?”秦燊的话将秦昭霖的思绪唤回来。


    秦昭霖心中更是沉重,面上却更为恭敬顺从。


    他道:“儿子无用,前朝和后宫都发生大事,儿臣却如同眼盲心瞎般,难以为父皇分忧,心中愧疚不安。”


    这句话像是句人话,秦燊不虞紧绷的心也跟着松弛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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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倚靠在龙椅上看秦昭霖,问:“你不怨朕惩治皇后?”


    “你也不为皇后分辩?”


    秦昭霖抬眸看着秦燊,眸色认真端肃道:“父皇不是无地放矢之人,若是惩治,肯定是手握实证。”


    “既然如此,旁人获罪都是罪有应得,哪怕获罪之人是儿臣的养母,儿臣虽心中遗憾痛惜,但不会分不清轻重。”


    秦昭霖说话顿了顿,看着秦燊的眼神染上孺慕之情道:“毕竟,父皇才是儿臣唯一的亲人。”


    “母亲去世后,父皇对儿臣所做一切,儿臣悉数记在心中,一刻不敢忘怀。”


    “无论儿臣与父皇之间发生何事,不过是父子之间的小事,对外,儿臣永远都会拥护父皇的决定。”


    “……”


    秦燊看着秦昭霖不说话,眸子里古井无波,其中有打量和思虑。


    秦昭霖的神色一如往昔。


    秦燊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有一瞬间被触动,他略叹口气,近日的不快也似是去掉大半。


    “你如此明理,朕很欣慰。”


    说罢,秦燊从木盒里拿出写好的圣旨,亲自交给秦昭霖。


    秦昭霖尊敬跪地接旨。


    “皇后是皇后,你是你,就算是陶家也代表不了你。”


    “你不必对朕的决策感到恐慌。”


    “贵为太子,偌大朝堂全都算是你半个臣属。”


    秦燊站在秦昭霖面前,耐心宽慰。


    “是,儿臣领旨,谢主隆恩!”


    秦昭霖恭敬叩拜接旨,旋即将旨意小心放在圣旨盒子里,命长鹤仔细拿着先行放回东宫。


    父子之间,或许是因为这封旨意,又或许是因为难得的敞开心怀,总之无形的坚冰似乎正在慢慢融化。


    两人又重新坐回椅子上。


    “朕知道,你一直放不下苏芙蕖,但是苏芙蕖如今已经是后妃。”


    “日后你当谨记自己的身份,莫要再接近她。”


    秦燊干脆开口。


    秦昭霖一愣。


    方才父慈子孝的场景,突然出现片刻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